“真漂亮呀,手感一流的皮肤触感,再加上如此妖艳的梅花,真是让人犯罪,小明明,你注定是被我上的。”李门煌轻轻地碰触着程明的皮肤,却因此程明剧烈的反抗,李门煌有些不悦,他双手并上的控制不住程明的手脚,道:“你如果再动,我就让你身下全部纹上纹身。”
李门煌感觉程明已经放弃挣扎,双手的束缚减轻,他把程明揽入怀里,却不想程明猛的抬起一脚,就往自己的□踢去,李门煌半眯着双眼,单手抓住程明抬起的那只脚往前一代,程明立刻后脑着地被磕得头晕眼花。
“李门煌你这混蛋,你TX的就能威胁我,你以为你爷爷我会再上你的当,你有种就把我纹全身,让我妈都认不出来我。”程明用手捂着后脑,嘴里开始不经大脑的语无伦次。
李门煌冷哼一声,缓缓挪动着步子就要往外走,出了浴室门就往电话的方向走去,程明心中顿时一惊,他已顾不得自己全身□,撒丫子就跑到李门煌旁边,抬手抓住李门煌的双手,李门煌玩味儿的转过头去看着身后的程明,程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李门煌那得意的笑容,只能别扭的转过头去不再理会。
而此刻的程明在李门煌眼里却异常的诱惑,低垂的顺发挡住程明害羞的眼睛,白皙的皮肤上滴落着点点水珠映衬得肩上的梅花栩栩如生,赤 裸的身体上的红肿有些还未消去,点点红紫色散发着诱惑的邀请。
李门煌自然不会把送上门的大餐溜走,他双手抱起程明往床上走去,看着程明惊慌的看着自己,李门煌挑起得意的一笑。
程明被李门煌猛的放在床上,他飞快的跑到床里,拿着枕头就往李门煌砸去,然后抓着床单围在身上就往床下跑。
“给我回来。”李门煌愠怒的命令着,蹦跶到老远的程明瞪着灯泡的双眼机警的看着李门煌,李门煌再次喝道,他的确有些不耐烦。“你给我蹦跶什么,还不给我过来。”
程明不情愿的慢慢挪动着步子,待到李门煌身边时李门煌猛的揽程明入怀,程明脸孔漏出屈辱的表情,嘴上却不依不饶。“医。。。医生说过了,不。。能。。。”
“不能什么?”李门煌玩味的挑起程明的下颚,让他被迫看着自己。看着如豺狼附体的李门煌,程明再次想起了曾经的经历,身体不受控制的再度轻颤得厉害,嘴里反复的嘀咕着:“不能。。不能。。”
李门煌苦笑的看着程明,把他揽入怀里,不再去逼迫得到他的回答,看着怀里渐渐冷静的程明,李门煌有些感慨:“我们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你永远都是那么不情不愿的,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个样子下去,可是现在不能了,我接受不了你心里有别人,那是我心头永远的刺,只有让你忘了他,明,你忘了他后,我们再重新开始。”
在李门煌怀里的程明听得越来越耍闯隼蠲呕偷牟蛔匀唬难实溃骸澳愀宜嫡庑┳鍪裁矗阆敫墒裁础!�
“没什么。”李门煌把程明甩在床上,诡异的附上他的身。“明,我会让你忘记那个柳风一,忘记这个监狱,忘记你的父母,忘记所有的一切,然后我们再重新开始寻找幸福。”
程明看着眼前疯狂的李门煌,尴尬得不知道如何回答:“李。。。李门煌大人你总是那么爱开玩笑,又。。不是偶像剧,哪能说失忆就失忆,我刚才还没洗完澡,我去洗澡去。”
“明,你从来都没和你开过玩笑,你一直是知道的,偶像剧我没看过,放心,具体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也别想反抗,你是没有那个能力的翻出我的手腕。”李门煌绝情的丢下床上傻愣的程明,似乎监狱里发生的一切事情跟自己的常识已经脱节,他到底是信还是不信呢。
李门煌嘲讽的看了看程明,往门口走去,程明惊慌的起身拉住欲走的李门煌,大吼道:“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是开玩笑的,李门煌你这种马你说呀。”
李门煌冷哼一声,绝情的甩开了程明的束缚,不再理会身后的程明,程明快步跟上却被从门外进来的几个人死死嵌固住,程明绝望的冲着门口大喊:“李门煌你跟我说清楚,你到底知不知道记忆是什么,你难道要毁了我的一切吗?李门煌别让我恨你。”
“恨吧,你狠狠的恨吧,也恨不了多长时间了。”李门煌飘渺的丢下一句话后,拉上了卧室的大门,却听到门里程明杀猪一样的惨叫,李门煌死死抠着自己手掌,眼里灰暗的如死水,嘴里颤颤巍巍的细语着:
“一切都结束了。”
之后的每一天李门煌都会站在门前偷摸的听着里面的动静,程明的反抗声音也随着时间的逐渐流失而消失殆尽。而这些天李门煌心中也异常的复杂,他每次都会冲动得想冲进门去,有时候他也会静静的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就这样时间过了30天,李门煌也再一次踏入程明的房间。
阳光照射在以黑色为主调的卧室里,趁着屋里有些低调的灰暗,程明如洋娃娃般端坐在床上,毫无感情的双眼盯着门口的李门煌。
李门煌缓缓走到程明面前,程明的目光也随着李门煌的走动游走在李门煌的身上。
“你是谁?”程明张口疑惑的问着,眼里充满着好奇和期待,李门煌蹲在他的床边,双手托起程明的手腕,温柔的微笑照射着整个阴暗的房间。
“听着,我叫李门煌,你叫程明,我是你的爱人。”
☆、第 52 章
“程。明。”程明呆愣的看着眼前的李门煌;重复着自己的名字。李门煌温柔得像一汪泉水;他伸手抚摸着程明的脸颊,道:“叫我的名字。叫我煌。”
“煌。”程明呆板的回应着李门煌的要求,却换来李门煌轻声的哀叹;他低头细细低语着:“以前的你从来都不会这么老实。”
卧室门被打开,从外面进来一个医生,他手里端着汤药走到李门煌面前;“李门煌大人;明主子该吃药了。”
李门煌接过手里的药;温柔的吹着上面的热气;生怕程明被烫到,待他觉得温度适宜的时候递给了程明;床上的程明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李门煌手里的药;恐惧的往后蹭着身体,李门煌半眯着双眼疑惑的看着身后的医生。
“李门煌大人,明主子吃药一直都是这样。”医生被李门煌恐怖的眼神吓的满身冷汗,他慌忙解释道。
李门煌不再理会身后的医生,他知道程明在这30天内受了很多苦,对着程明补偿般的回复温柔的笑容,把汤药放在程明面前,温柔的劝诱着:“明最乖了,汤药不苦的,不听话就是坏孩子,坏孩子可是要受惩罚的。”
程明天真的看了看李门煌,在看看他手里的汤药,不情不愿的接回手里的药物,一个灌头全部进肚子。然后再次躺进被窝不再理会身后的一切。
李门煌看着手上已经空无一物的汤药碗有些哭笑不得,他上前把程明揽入怀里,程明乖巧的认由自己折腾也不反抗。
“叫我的名字。”
“煌。”程明叫着在自己身下低沉的李门煌,李门煌温柔的抱起程明,把他放平再床上,温柔的盖上被褥,亲吻着程明的额头。“乖明明,睡会儿吧,一会儿吃饭了我在过来叫你起床?”程明摇了摇头拉着李门煌的衣袖。
“不困?” 李门煌把程明揽入怀里,抚摸他光滑的额头。“不困就不睡,我陪着你。”
“煌,我不记得你,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程明从李门煌怀里爬起,一双疑惑且天真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李门煌。
“忘记没关系的,有时候忘记未免不是坏事,不记得我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李门煌再次把程明揽入怀里。“我们的相遇是命运的安排。”
程明仔细的听着李门煌娓娓道来,声音飘远的犹如天空中转瞬划过的流星:“自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没有感觉到过什么是温暖,我自小体弱多病,被医生判了死刑,对于我这个本就不该存在的人也没有人会在意和关心我,但还好我的那个父亲还算有点人性,派了个巫医用尽了所有方法才能保证我活到十岁,为了方便治疗他和我一同进了这个监狱,那时候我对人生也没什么留恋,死就死,也许我本不该出生在世上,那时候那个巫医总是会安慰我说:你总有一天会体会到世间的温暖,他还说那种温暖就是妈妈。
在我10岁的那一年,从偶尔路过的该隐一族得到了我继续活下去的方法,就是吸收活人的鲜血进而得到健康的身体,我开始觉得鲜血有些恶心就从来都没有用过这种方法,反正那时候的我对于生命没有任何渴望,本以为自己就会这么消失,可命运再次跟我开了玩笑,我被人再次劫持,他们十几个人把我关在一间只有黑暗,没有阳光的小屋子里,不给我任何吃喝,我在那里每天面对着黑暗,心中越来越不甘,为什么我的的命运会是这样,我凭什么让他们为所欲为,我恨这个世界,我恨这样虚伪的人们,我要报复,我运用了该隐一族给我的方法。待我再次回复意识的时候他们全都被我撕得粉碎,血液躺得满地都是,那时候的我很是开心,也很疯狂,但心中却空虚和更加冰凉。从那之后我就会开始定期疯狂的寻找鲜血,直到现在身体虽然已经回复健康却依然饥渴着鲜血的腥臭的味道,但我的心灵却冰凉得感受不到任何阳光的温暖。直到遇到你,我的宝贝。”
李门煌看着那个细细倾听自己说话的程明不由一笑,程明看到李门煌玩味而的笑容,不自在的歪头不理会。李门煌用手拉程明的头颅贴在自己的温暖的胸膛,又道:“也是在那冰凉的夜晚,万物皆静,我再次寻找着鲜血的味道儿,你的出现是我的意外,我开始把你当成了我的猎物疯狂追逐着,你也把我当成了一头野兽而慌忙逃窜着,我却因为恐惧月光而接近焦躁和痛苦,那是的你不计前嫌把我拥入怀里,让我感受到了短暂的温暖,从来以后我就饥渴的留恋你的温暖,用尽所有的一切来挽留住那叫做“妈妈”的东西,还好我的努力有了回报,你终于爱上了我。”
李门煌低着头亲吻着程明的额头,他知道自己再给自己编织童话,自从那天开始,他就在自己编织的童话里生活着,他恳求着那种叫爱的东西,但一切的一切却只是泡沫。他现在用尽全力去抓住他飘渺的东西,即使只是那么一点希望他都要全力以赴去抓住虚无缥缈秒的幸福。
程明依然呆愣的看着李门煌,李门煌摸着他柔软的发丝,一样的发丝散发着异样的味道儿,他叹了一口气 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恐惧很害怕,不过你放心,我会向那是的你一样,给你温暖,让你重新再爱上我。”
程明紧闭着双眼不再说话,李门煌看着怀里的程明有些感慨,眼前的这么披着程明身体的灵魂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冲动,善良,痴呆,可爱的程明吗? 他却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他有足够的时间会再次换回那个让人爱又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人儿。
李门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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