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晚明- 第8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铰笫熘保蕹な纾庖彩且涣稀5詈檬羌又致潭梗蘸笠辉牛闶亲罴阎谭省!彼底潘职崖⑼诳晒底矗劣侄训皆吹墓瞪铣晌ⅲ敖焓贝蛲曷谭剩崖⒗缥担当湮ⅲ俅蔚娣嗑手螅亓妥懔耍獗弑闶谴锓ǎ耸痹僦侄螅髂甑穆笫毡憧杀冉衲甓唷!�
    演示得很清楚,这里其他有些农户或许也知道,但绝不可能当众说得如此明白,特别还是反对同知的意见,刘民有眼睛发亮,“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文显明方才说及种植,一脸自信,这时一听到问名字,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赶忙要跪,被刘民有一把扶住,只让他站着说话,他此时怯怯的道:“小人叫文显明,老家便在文登县治不远。”
    “你为何知道这许多种法。又为何流落到威海?”
    文显明道:“小人家中原本地就少,只得想法从地中多收些吃食,正好上过私塾,识得些字,看过两本农书。。。”
    “什么农书?”
    “《王桢农书》和《齐民要术》,其他如《氾胜之书》也略有翻看过。是以地里产出也多,后来族长贪我地肥,合了高利贷的人,骗了小人田地,小人势单力薄,也不敢留在文登,便流落来威海。”
    刘民有看他斯文样子,估计所说不差,能识字又能种地,人才啊。
    徐元华看刘民有表情,赶忙争功:“先生,这人就是俺招回的,手上肩上都有茧子,说话又有些条理,想着或许他能给先生帮上些忙,就招了回来。”
    刘民有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元华你如此选人很对,以后也要如此。”说完他还是问那文显明,“文显明你很不错,还知道什么,就关于眼下春耕的,你再跟我说说。”
    “除开地力,种子也很重要,种子还需那啥,用溲肥泡种。”
    刘民有一指地上一个粪桶问道:“是不是这种肥?”
    “不是,这溲肥要用畜生骨头挫为粉,加其他粪肥,蚕肥最佳,只是威海没有,待天干时将种子泡在其中,然后晾干,如此六七次,种子上就沾上了一层肥,此时再种下去,长起来就更好了。这几年天干雨少,最好还能混些醋溲种,这样更抗旱,一时不雨也不致于干死。”
    文显明说完偷眼看看刘民有脸色,见刘民有听得认真,心头一松,声音也大了些,“明年地力肥了,也可轮种,两年多熟便非难事,插种既可用代田法,也可用区田法,肥田就未必一味用坚犁深耕,小人认为初耕可浅,只去其皮,次耕深,翻出湿土,再耕又浅。。。”
    刘民有呆看着他滔滔不绝,突然一声大喊:“好了,就你了。”
    文显明吓了一跳,差点又要跪下,惶恐的问道:“先生,不,大人,小人怎地?”
    “就你了,以后你不是农户了,就帮我管屯田之事,月钱一两五钱,收成好了有奖金。就明天开始,春耕的人都由你来分派,你今日不用干活,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如何安排。”刘民有有点兴奋的说道,这人最难得是理论和实际都懂,还能把别人说懂,帮自己管屯田就可减少很多工作负担。
    “奖金?”文显明听到月银一两五钱几乎要跳起来,奖金什么的他不知道是什么,但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文显明激动的离去后,刘民有又跟周围一群发傻的农户宣布有好的点子都可以直接跟他提出,有用的话都有奖励。
    这些农户都是流民,当战兵选不上,在这里只管吃住,没有月饷,看到文显明也不过会种地,几句话就跳出农门,嫉妒得不得了,听刘民有一说后,都开始回想自己还知道啥种地秘方。
    等到这些人开始继续劳作,刘民有和徐元华也回去骡车边施肥,徐元华一边舀粪一边愤愤不平的说道:“我看那王同知啥都知道,就是专门乱出点子来着。”
    刘民有惊奇道:“为啥这么说,我看王同知还是不错的,卖的粮还是没少太多斤两。”
    “就是啊,他不是卖粮给咱们么,咱们地力一肥,收成多了,他的粮就卖少了。”
    刘民有一愣,“啊,这样,哼,果然,这狗东西。”


第四十一章 不送了
    陈新到了天津几日,每日悠闲的四处走动,询问货品价格,还是以丝绸为主,他一直没去衣店,老蔡还是听到周来福说起,才知道老板回来了,屁颠颠赶来拜见,陈新也让他去询问价格,却没有安排他采买货品,老蔡心中惶恐的走了。
    第三天邓柯山来了,两人就在石桌便坐了,他见了陈新一副献媚的笑,拿了几篇纸出来,都是画的二维表格,有两张上面记满了二十多个大点的丝绸店的价格,还有背后的主子是谁,另外一张上面则是写的钱庄的信息。
    陈新粗粗看了一眼,有一家居然是丽江木姓土司(确实有),果然从古到今都会赚钱,陈新十分满意,对邓柯山道:“邓兄辛苦,先领五两银子。”
    邓柯山欢喜的接过张大会递来的银子,然后还是站在那里,等陈新发问。
    陈新自己把几张纸摆在石桌上,丝绸店摆在一边,钱庄摆在另一边,在桌子上认真的看着,好半天一动不动,如同也成了石桌的一部分。。
    丝绸店和钱庄的实际老板中,以藩王、大太监、皇亲、京官为多,运河沿岸重要的地方官也有一些。
    陈新脸色平静,邓柯山想不出这样比着能看出什么来。连邓柯山都要石化的时候,陈新终于说话了。
    “邓兄可知这里面哪个钱庄最多私钱。”
    邓柯山用手在纸上指点着,“知道,知道,就是那通字头的几个,都是河南几个藩王的,他们的钱大多去河南、陕西、山西,还有德洪钱庄,原先是魏良卿的铺子,腊月才变成现在这人的,魏良卿的丝店也是如此,眨眼就被此人拿去了。”
    “田宏遇。”陈新轻轻念出纸上的名字,邓柯山接到:“田贵妃的爹,这老狗去年九月刚得势,就来天津开了个钱庄,那私钱可多,按船运的。现今又接了魏良卿的铺子,也开始做飞票银票,听说还要开典当。这些店铺掌柜都是他家的亲戚或家生子。”
    田宏遇陈新倒是知道,以前看陈圆圆的时候有这人的名字,他买卖人口正好淘到了陈圆圆,自己玩过还要拿去送人,老丈人送女人给女婿,实在难得,虽然女婿是皇帝。陈新对这些传说中的美女兴趣不大,不过穿越以来还从未找过女人,实在让他憋得慌。
    陈新压下乱念,看看丝店的资料,里面果然也有田宏遇,看来他把阉党清算得很彻底,田宏遇既然到崇祯末年还能干那些破事,说明田贵妃一直圣眷不衰,是条长久路子,再看看,河南的福王、周王都是开着两种店,仅天津卫便是如此,不用说在运河两岸和他们河南的地盘上还有多少。
    陈新又问问几个藩王店铺的情况,京官虽然也有开的,但陈新考虑到崇祯年间京官的变动太快,到时万一断了销路就糟糕,还是藩王和皇亲靠谱。
    “就这几个。”陈新暗自定下了田宏遇和两个河南藩王,山东的鲁王,这几家都是丝店和钱庄都有,通过大宗采购建立关系,然后再向他们出售铜钱,威海到天津更近,北方假钱生产较少,大宗假钱都是由南方经运河过来,路途遥远,一路需要打点的钞关就有六个,加上运费,成本必定远高于威海。
    打定主意后,让邓柯山离开,陈新带上几个亲兵打算去衣店,安排老蔡去这几家店初步询价,刚一打开门,一张笑咪咪的脸就出现在眼前。
    “宋先生!你可算从京师回来了。”
    ---------------------------------------------------------------------------------
    宋闻贤一到,茶都不及喝,便拉了陈新进屋说事。
    “你上次让王勇带回的几件事情,一件一件说,眼下最要紧的两艘海船的货银,钟大人答应了,他以前都做了几次,也是习惯了如此,估摸着他自认不是阉党,一时不会有事,孙大人那边就有些迟疑,我在京师听到的消息,登莱巡抚这个位置看上的人很多,他能坐多久很难说,能不能把银子套出来,肖家花便事关重大,我前些时日想到这一节,让她回我那里住,没几天孙大人就派来了一个丫鬟,还好是在我家里,我安排了夫人和另外两个婆子牵制着那丫鬟,一时倒掩盖住了。这丫鬟与孙国桢不知是何关系,我暂时还不敢收买她,以免反惹其疑心。”
    宋闻贤也不是什么好人,一心想把孙国桢和钟道台的银子套出来,利用海贸的时间差吃掉,就如同李嵩一样,这次事先知道他们可能下台,他可是打算连本一起吞。
    陈新对肖家花的水平不太放心,要说大家气质,沈家那个潘金莲最合适,但人家又不卖。有点担忧道:“丫鬟还能对付,要是孙国桢亲自去看,或者要把肖家花接到他的地方去,就很难了,可恨这肖家花又不太听教。”
    宋闻贤哼哼一声道:“只有到时再想办法,好多次我都差点要揍她。”
    陈新哑然失笑,“宋先生只管揍就是,打死赔十两,打伤赔五两,人你留着。”
    宋闻贤知道陈新说笑,不过他对肖家花实在厌烦,天分很差,又极不自知,形势所逼要教她礼仪规矩,每日气得七窍生烟,宋闻贤已经打定主意,只要孙国桢的银子一弄到手,必定亲手将其卖入勾栏,一天至少接客五十次。
    他斜看着陈新道:“我懒得揍她,我估摸着孙大人一旦出了银子,就要把这肖家花弄去他那里住,好好监看着,银子没了的时候,自然有孙大人收拾她。”
    陈新无所谓的耸耸肩,不过他不觉得孙国桢倒台了还敢乱杀人。
    宋闻贤不愿再多说此人,转开话题:“这次去京师,事情却没那么顺利,钱元悫那边去了,他也收了银子,以后只要你有任何报功的文书上去,兵部应当不会阻拦。只是这杨维垣。。。”
    陈新问道:“杨维垣如何?升官没?”
    “倒是升了太仆寺少卿,仍管道事,不过官途堪忧,此人风头太劲,一时得势便四处攻讦,正月中他与另一姓倪的御史大打口水仗,被那姓倪的把他弹劾崔呈秀的奏章内容引了出来,里面尽是说魏逆好话的,说魏逆不爱财,爱护百姓,姓倪的以此一口咬定杨维垣原本与崔呈秀同台,见势不妙才反咬一口,这事一扯出来,现今言官弹劾杨维垣甚多,我不看好他。”
    陈新一惊,他其实一直都不知道杨维垣到底弹劾崔呈秀何事,现在听了内容便知此人也是个投机贩子,想着想着,呼一声站起来问道:“那我那封信有没有递进去。”
    宋闻贤看他急迫的样子,从容笑道:“老哥我能那么笨,既然知道了消息,岂会留下把柄,不止是信,我连拜帖都没送,礼单也没署名,”
    陈新松一口气,这才坐下,杨维垣爬得太快,魏忠贤刚倒台之时倒是要用他为标杆,现在大势已定,他那封奏折就是个最大的漏洞,加上他到处得罪人,一旦被打倒甚至可能被籍家产,万一抄出那封信来,自己可能会被牵连。
    京师的风云莫测,自己信息来源也不足,所知的只有一些历史大事,对这些具体的斗争都毫无帮助,以后还是少搀和的好,一旦牵扯到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