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闽,我还有希望是吧?江宁还是爱我的是吧?”杜坤坐直身体,心里豁然开朗,完全的暴雨转晴,忍不住抓住袁闽的肩膀要晃一晃来表达自己的兴奋。
“够了,快起来吧!看看现在几点了,快点去洗洗睡觉吧。我晚上还有事就先走了。”袁闽起身,拍了拍身后的灰尘,又扭头对坐在地上的杜坤说。
“哈哈,呵呵。”杜坤正不知道在想什么,还发出奇怪的笑声。
袁闽忍不住踢了杜坤一脚,然后转身出了杜坤的家门;真的是败给杜坤了!
“啊,怎么了?”杜坤迷茫的抬起头,袁闽是抽什么风了,干嘛要踢自己?看见袁闽出了自己的家门,还顺带关好了门,杜坤觉得地上有点凉了,才起身,吹着口哨去洗澡了。脑中反复思索着该怎么让江宁承认还喜欢自己,和自己和好。
杜坤挤了洗发露,抹在头上揉搓着;莲蓬头的水还在流,雾气弥漫了整个洗澡间,隐隐约约的惹人遐思,水顺着蝴蝶骨滑下,慢慢的慢慢的一点一点滑下,顺着大腿顺畅的到了地板上,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该死的!怎么刚才让袁闽走了,应该让他告诉我怎么追回江宁的。哎呦,自己真的是太笨了。”美美的幻想了N中自己和江宁和好后的情景,杜坤才突然想起自己和江宁之间还差的好远呢,而且军师袁闽刚才被自己放走了!
杜坤也不再慢慢的冲澡了,随便的冲掉头上的泡沫,拿毛巾一裹出了浴室,找到手机想要给袁闽打电话,才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了,突然想起明天还要上班,也不打电话了;哀嚎一声“妈呀”怎么这么晚了?迟到了可是会被手下的员工鄙视死的,毕竟今天,不对是昨天刚刚收拾了一批迟到的人。不上班更是不可能了,绝对会被公司里的老家伙们给骂死的,就那个谴责的眼神就能让人受不了,真是的!
杜坤也不擦头发了,直接把自己往床上一扔,拿被子蒙住头开始酝酿睡眠,可惜眼前总是闪过江宁的样子;略长的头发,狭长的眼睛,微微抿紧的嘴唇,眼神掠过自己是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似乎全世界都因为江宁的那一眼而明亮了起来。杜坤烦躁的翻了个身,把江宁从自己的脑海中赶出去,然后开始数绵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江宁的声音多好听啊,还是清清亮亮的,不染一点杂质,仅仅是听着就是一种享受,当时自己和江宁在一起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江宁喊自己名字的声音了,微微拖了点尾音,像撒娇又想情人之间的细语,和羽毛从心里拂过一样,痒痒的却又欲罢不能。
杜坤的嘴角不知不觉的翘了起来,慢慢的眼皮滑了下来,终于睡着了。
“杜坤,杜坤,醒一醒,猪啊你,还睡!”杜坤睁开眼睛,江宁漂亮的面孔就在自己面前。
江宁的手正在推自己起床“还要不要上班啊?快点起来,我把早餐放在桌子上了,你记得吃,我先去学校了哦!”
杜坤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江宁出了房门,临走前还从门缝里探进身子监督自己起床了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时间固定为每天的20: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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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会 上
“江宁走了,走了,不再回来了。”
突然杜坤听到有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接着整个世界回响的都是“江宁走了、江宁走了,不再回来了”的声音;杜坤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直接冲往门口,推开门,想要叫住江宁,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想要往外追,却发现无论自己多么努力也追不上江宁的脚步,
而江宁就在自己的前方,头也不回的走着,大雾弥漫,江宁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雾中,然后自己的眼睛前边白茫茫的一片,自己拼命的抓、拼命的喊,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江宁,江宁······”
杜坤猛地从床上做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头发完全汗湿,一缕一缕的在额前摇晃。抬起双手揉了下脸,拿过床头的闹钟看了看时间才刚六点半,杜坤又倒下,呈大字状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那个梦,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
“江宁、江宁,你还会回来吗?”
清晨早起的老人们在小花园里锻炼身体,急匆匆的学生们背着书包低头往学校赶去,阳光透过街道旁绿化树的枝桠照射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一个不规则光斑,整个世界光影分明,被遮住太阳光的建筑物隐藏在阴影中和沐浴在阳光下的世界被一条细细的痕迹分开,手拉手站在城市中;等着红绿灯的人们下半身在阴影中而上半身却深深地呼吸着阳光的味道。新的一天在人们有条不紊的行进中开始,卖早餐的大妈大声的吆喝着。
杜坤停车按下车窗,递出钱从大妈那买了豆浆和包子。
早上被噩梦惊醒后又不小心的睡着,再次醒来已经七点五十分,而公司的上班时间是早上八点;杜坤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随便的扒拉了下头发,在路边买了早点,赶到公司却还是迟到了。
杜坤一本正经的上电梯,假装看不见员工们的鄙视眼神;办公室的走廊上齐明善正在和秘书小姐说话,杜坤偷偷在心底哀嚎一声,走了过去。
“齐叔叔,您早啊!”
公司大股东之一的齐明善抬起手臂,看了下时间,才抬起头回答杜坤:“你也早啊,都八点半了!”
“呃,齐叔叔,这不是路上堵车了嘛,我起得早着呢!”杜坤半天挤出了一句。
“堵车了啊?哈哈,一大街到五大街还会堵车?小李啊,你听过吗?”齐明善最后的话是问秘书小姐的。
秘书小姐尴尬的笑了笑,不敢答话:“呃,经理,要开会了,我先去取文件了。”秘书小姐迈着小碎步快速的从走廊上消失了。
齐明善适可而止的说:“好了,进去工作吧;我也要忙了。”
杜坤赶紧点头恭送齐明善离开,才推门进入办公室,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抹了把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在心里暗骂“该死的,大早上就遇见这个老家伙,哎呦,真是要死了啊!”
斜躺在老板椅上,松了松领带,江宁、江宁既然你回来了,我就不会让你再有机会逃开的。杜坤想起昨晚的梦,有些心悸,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难道是什么不好的兆头?
杜坤坐直身子,开始上网查自己做的梦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个小时后
“啪!”鼠标在桌子上□□。“靠,全都是胡扯,梦都是反的,江宁不会离开我的。”被网页上的内容气到的杜坤,干脆的关了网页然后摔鼠标,下决定再也不要浏览网页了,全都是瞎扯,自己怎么可能不会和江宁在一起,这不科学!
靠在椅子上又想了会,杜坤终于坐直身子,翻开文件。
“怎么回事?这么烂的销售业绩,也敢拿过来。”刚翻开报告书,就看见一片惨淡的数字,杜坤又翻看了下封面,发现又是A市的几家分公司;回想了下,发现那几个人居然已经在自己的脑海中留下印象了;杜坤微微有些吃惊,思索了一会,随即拨通内线电话,吩咐秘书小姐叫蒋宁和陶尔进来。
五分钟过后,传来了敲门声,杜坤整理了下桌上的物品,请两人进来。秘书小姐适时的送进茶,蒋宁和陶尔立刻意识到总经理这是要和自己长谈了,回想下自己的工作情况,信心满满的准备接受总经理的检验。
蒋宁带着一副金丝边眼睛,年龄不超过三十,穿着整整齐齐的西装,整个人很有气场,绝对的商场精英的典范。
陶尔则是从另一家公司挖角过来的,一直担心自己得不到重用,兢兢业业,但杜坤从自己父亲那里学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从没有过防备陶尔的想法,而陶尔也很给力,工作完成的非常好,还很懂的察言观色,绝对是工作中的好助力。
蒋宁有干劲,陶尔干练,两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杜坤对自己找到的两人很满意。并且两人在公司里牵连甚少;杜坤观察了好久,终于决定今天给两人安排工作。名牌大学毕业,又是自己指派过去的,相信下边公司的人不敢当面随意挑衅吧!这更是一次考验。
公司内部的毒瘤是时候清理下了,虽然肯定会引起老家伙们的不满意,杜坤冷冷的笑了笑,不过这就由不得你们了!
三人相谈甚欢,都是年轻人,甚至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错过了午饭;杜坤带两人出去吃饭;杜坤可以从蒋宁的言谈中感受到跃跃欲试的活力,而陶尔更加成熟,内敛,但也是一把蓄势待发的利剑。
相信将两个人下放,会是一个美好的决定。此次的谈话尽管历时两个小时,还出去吃了一次饭,但秘书小姐安排很巧妙,公司几乎没有人知道。
在周一细细的小雨中,两人离开了公司,分赴不同城市;蒋宁和陶尔的脸上丝毫没有轻松的表情,相反还有些沉重。继续走下去会有很大的风险,理智上告诉自己应该撤离,但情感上却不允许,人生就是需要这样的机会,不成功便成仁,总经理把整个身家都交给了自己,是多么大的信任!心脏激烈的跳动着,血液迅速的奔流。两人坐上了飞往陌生城市的飞机。
半个月以后,又有三个人分赴不同的城市,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悄悄的酝酿。盘踞了数个城市,占据着全中国最大的餐饮以及食品份额的杜氏企业正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下酝酿着一场风暴;此刻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城市里有几个小小人物已经悄悄的离开了。
杜坤依旧是一副扶不起的阿斗模样,常常被齐明善逮到迟到,公司的业绩还是在不停的下滑,有一家报社敏锐的嗅到了不寻常气氛,却并没有重视,只是简单的报导杜氏企业股票不正常的事情,但转眼就又丢到了角落中。
晚上有慈善晚会,这是大公司老板必须参加的,是塑造形象的绝佳时机,尽管无聊,杜坤却从来不迟到。
讲究的西装,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坚毅的面孔,尽管年纪还不够格在那些前辈面前谈起,但杜坤接手父亲的企业却硬生生的把它撑起来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要叹一声后生可畏矣!
杜坤微笑着和每一个熟悉的或者不熟悉的人握手,即使从来没见过,但绝对不能说不出这是谁,记住每一个人是混迹于商场的人必修的功课。
江宁端着酒杯静静的看着被围在众人中央的杜坤,依旧是熟悉的脸孔,笔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眉目清晰,眼睛闪闪发光。江宁有些恍惚:杜坤说自己从来没有把他放进眼里,却不知自己早已经对他有了印象,嚣张跋扈的开车从整个校园穿过,像每一个混蛋的富二代一样,不知道世间的艰难,父母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切,却丝毫不知道珍惜、早早开始飞扬的青春,跳脱、无知,肆意挥霍自己轻而易举得到的一切。
江宁很难回忆起为什么当时那么多的人,自己唯一记得的脸却只有杜坤一个,也和现在一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甚至可以用明艳不可方物来形容。
江宁微微的笑了一下,感觉自己看的太久了,低下头浅浅的啜了一口,摇晃着酒杯,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晃动、滑落;思绪又忍不住飘远,还记得那个炎热的下午,杜坤为了自己和街上的小混混打架,明明是一个不会打架的人,却不要命似得,拼命往上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