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蓝可停在离我一米处。
“你都不做打算的?”
“……”蓝可抬头向我看来。风将他的发吹的飞扬:“等一个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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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可只送我到离苍易然宅子一段距离的地方。
他就在那里看着我走…
直到我走到宅子的大门口,回头他才转身消失在了黑夜中。
“秋寻少爷,你总算回来了。”来为我开门的女佣看到我红了眼。
“嗯。”
“您快去书房看看吧。”女佣将我迎进屋,关上了大门。
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什么发生。
当我冲进书房的时候,里面的灯光很暗。
到处乱七八糟的。书掉了一地。
书桌前坐着的人似乎睡过去了。
周围一推空酒瓶。
我尽量走的小声,怕吵醒了他。
不过是10天左右的时间,再见的时候他却成了个堕落的酒鬼…
“我回来了。”将苍易然的头抱在怀里,轻声的在他耳边说着我所有的思念。
“欢迎回来。”意料之外的,他是清醒着的。
搂着我腰间的手紧的出奇。苍易然的声音沙哑:“我想你…想到快要疯掉。”
我又何尝不是呢…
蹦。
突然闯进来的人让我吓了一跳。
几个陌生的男子手里拿着手枪,直指着我们…
这突然的情况让我不知所措。而怀里的人却对此没有一点反应。
“白景诺,因你涉及多起命案。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对于对方的话,苍易然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其中两个人上来将我拉开,为我戴上了手铐。
就在那么一瞬间。强烈的不知明错觉,让我脚步不听使唤的冲到了窗口。
推开那紧闭的窗户。我看到苍家大门外的一棵树下的身影…
黑夜让我无法看清那个身影的容貌…
蓝可…
这种确定的想法不知道是根据的什么。
他在笑…
我看不见他上扬的嘴角…只是强烈的感觉他在笑…
“他不是白景诺。”苍易然沙哑的声音换回了我的视线。
“请苍总不要为难我们…”
我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白景诺。”苍易然依然重复着,看着我的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哀怜:“他叫白秋寻…”
“哼。”似乎是带头的长官冷笑道:“白秋寻?给我们这个消息的正是白秋寻。”
白秋寻?我?
我给过他们什么消息?我自己告发自己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那人附在苍易然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只看见苍易然抹起嘴角,嘲讽的说道:“果然是这样啊…”
“走吧。”那人推了我一把。
在被带出房间之前,我回头看了苍易然。
“你们会后悔选错了帮忙的对象。”苍易然站起身来,微光下的双眸锐利如刀:“我苍易然身边的人,可不是那么好带走的。”
“易然!!!”心中的恐惧让我无助的喊着他的名字…
苍易然的身影随着那带上的门,彻底消失在我眼中。
47。罪
好难受…
被绑在椅子上,不停的侵入水中…
令呼吸越来越微弱。
为什么我会被送到神经病院…
为什么我会受到种种的“刑具”
“张富是你杀的吧?”来带走我的那位据说是警察的人在一旁这样问着我。
“不是…”我根本不认识谁是张富啊…
“他侵犯你,你为了报复他,而将他杀死在小巷子里的。”
“不……”为什么要用肯定的话否定我的回答。
“如果你老实招供了,我就送你去好好治病。”
“没有…”什么啊,说什么送我去治病。
“白景诺,你在六年前因为受不了家族毁灭的事实而崩溃。后来………”
“我叫白秋寻。”打断了那给我灌注的莫名其妙的话。
“看来你还是没有清醒。放他下去。”
随着那人的声音,凳子又被降入了冰冷的水中。
眼前变的模糊不清。窒息的像快要死掉了……
易然……帮帮我…好难受…
“还不肯说实话?”
“咳咳…”就算浮上来大口大口的呼吸,拼命的让自己能感觉好过些。眼前还是无法清晰…
“我…”要我说什么实话?这都是什么事。
脚步声,伴随着付在耳边的轻语:“如果你承认了,对谁都好。你是白景诺。”
“不对…”为什么要让我承认我是景诺…我不懂。
付在耳边的男人碎了口,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加了力:“我知道,与你有关的命案,都跟你弟弟脱不了关系,而他都是为了你。如果你不想让他有事,那么你就得全背下来。”
“………”我根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我在意的只有这句话。为什么说与我有关的命案都跟景诺有关系?景诺他只有小孩子的智商啊…难道是谁想要害掉景诺…
“你是白景诺对不对?”
“………”
“我在问你。”
“是……”意识越来越薄弱,缺氧的脑袋闷的难受…
不管是谁想要对景诺不利,我都不想景诺再出什么事了。
景诺是我唯一的亲人。就算我没有过去的记忆,也不想让他在受伤害…
他现在只是个孩子啊………
“很好,那么跟白秋寻有关的那些死掉的人,都是你做的。”
“不对……”就算我承认了我是景诺,这个我也不会承认。如果我承认了,那么不就是我毁了景诺的清白了吗…
“那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吧!”捏着我下巴的手甩了开。绑着我的凳子又被降回了水中。
眼前的一切都被模糊…
模糊的彻底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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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双眼重新清楚起来的时候,意识还是模模糊糊…
全身的力气不知道跑哪去了…
庆幸的是我还能呼吸。
我还活着。
“白景诺。”
废了不少力才抬起那沉重的像被压着石头的头。
前方坐着的人从模糊逐渐变的清晰。
是那个不知道怀着什么计谋的警察。
真令人厌恶呢。
“你到底想做什么?”喉咙干的连声音都变的沙哑。
“你很想知道?”他那看着我的不屑与憎恨是怎么回事。
“不要说废话。”以自己的情况来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没意识。
“哼,告诉你也无妨。阮新源的目的是除掉苍易然而利用我。而我的目的是利用他而除掉你们…”
“你们?”
“就是你们这群渣滓!”他突然站起大笑道:“你弟弟那个疯子杀掉了我的妻子,还取走了她怀中未出生的孩子!你们这群家伙,以为有钱就能遮天吗?以为疯掉了就能丧尽天良吗!”
突然掐在脖子间的手,让我差一点彻底窒息。
幸好他松手的快,不然我一定已经死掉了。
“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景诺怎么可能…”
“你还真是可怜!”愤怒的打断我的话,在我脖子间的手反而抓住了我的发。使得脑袋更加昏沉:“什么都不知道,被周围的一群人耍的团团转。你们两兄弟都是何等的悲哀啊,哈哈哈哈!!”
“疯子。”
“去死吧,你们都该下地狱才对!”抓住我头的手将我从凳子上拉扯了起来。
一切都还来不及消化。头已经被脑袋上的那只手送上了墙。
一次次的撞击声,让额头流下的液体遮了视线。
放佛听见了额骨破碎的声音…
是什么闯入了大脑,不停的旋转着不清晰的熟悉画面…
是谁跑在我前面,叫着我的名字…
是谁在我怀里,大哭着说不要我为他挡…
是谁问着,他是我的谁…
是谁握住我的双手,告诉我会陪着我
是谁抓住我的衣服,哭喊着怨恨我…
是谁向我伸出双手,然后哀怨的说着———都是你
…
是谁笑着对我说,他爱我…
又是谁,转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我的视线中,留下我一个人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中寻找他…
这些混乱不清的在脑中播放的画面…是什么…
啊…眼睛又看不清了…
已经没有精力在去思考整理那些混乱的画面了…
“就从你开始吧。”突然的拉扯,让我感觉头发似乎被扯离了头皮。
与其面对这个人恶狠的脸,还不如让我继续面对墙壁。
“也让你感受下肚子开洞的感觉吧?”
是什么滑过了肚子…又是什么从肚子里参了出来…
“哈哈,你看啊,这血啊,不停的往外涌呢。”
被拉扯起来的头,让我清楚的看见从自己肚子上那道长长的口子中流出的鲜血。
“不要…”我只听得见自己恐惧到颤抖的声音。
“再滑深一点吧?让肠子也可以跑出来怎么样?”
“不……”我的确对看见自己肚子开口了而恐惧…恐惧到不敢呼吸。
拼命想要捂住那道不断涌出鲜血的口子。可是它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啊!!”从嘴里发出的惨叫。我知道自己快要恐惧到极端了。
被匕首刺穿的手掌让手上的血与肚子上流出的血融合成了一片。
疼痛根本感觉不到了…有的只是极度的恐惧…
我怕啊…真的怕的要死…
“哈哈,虽然现在奈何不了白景诺,但能让他感到撕心的痛楚也好!”
举在半空的匕首,刺的眼睛睁不开…
它这次落下的位置…会是我身体的哪里…
我不想死啊…至少不想死在这里……
48。残梦
“警官,外面有人找。”
敲门声,让他手中的匕首停在了我脸一厘米处。
他看了我一眼,手中的匕首还是没有客气的落了下来。
脸颊随着匕首滑过的地方,深痛。
“真是不会选时候。”
身体被扔在了地上。眼前的人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
开门声,关门声。
安静了…
包围着身体的一滩血,黏糊糊的…
我是多么想把它们都送回身体啊…
不要在流失了,看到你们我会恐惧啊…
恐惧……
“把白秋寻还给我!!”
好吵……是谁的怒吼声…
好熟悉的声音……
景诺…
是景诺的声音吧…
“哈哈,还给你?他死了,已经死了!!”
这个疯子般笑着的声音,好像是那个警察的…
“景诺!”
还有阮新源。
他们为什么都来了…
在吵闹着什么…
“啊!!”
“剁了你十根手指算是便宜你了,识相的就把我哥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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