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错by七月流火(古代,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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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错by七月流火(古代,be)- 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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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景安气得跳脚,转身就对身后的一干老将喊道:“都他妈的给我上。”

        那些将士们都是血性的汉子,早在关睢景顶撞景安时,一个一个就打算摩拳擦掌的冲上去干上一番。现在,景安一下命令,个人就再也不在客气,当真提着宝剑,就要冲上。

        大敌当前,关睢景却依然坐在木凳子上,笑意妍妍的看着众人。以看跳梁小丑的目光看着景安。

        白俊彦连忙拉住景安,劝道:“舅舅,可千万别逞匹夫之勇,你斗不过他的。”

        白展颜也拉住景安的另外一只手,说:“关睢景他诡计多端,不是你能斗得过的。”

        景安的脾气犟得就好似一头牛:“我今天就要看看我到底斗不斗得过。大家尽管上就是,不要客气。”

        关睢景讥诮的扯唇道:“景大人就尽管动手。反正,今儿个我依了你,便是坏了国法,明儿个陛下也会杀我,我今儿个不依你,便是坏了礼法,我关睢景宁坏礼法,不坏国法。今儿个,你就尽管杀我便是。”

        景安面色铁青,大手一挥,黑压压的士兵们便齐齐冲了上去。白俊彦跟白展颜二人吓得面色惨白,前几日酒宴下毒一事,他们就脱不了干系了。如今,又扯上这样一事,这朝中还有他们立足之地吗?

        喊打喊杀的声音震得大地都摇晃了起来,而关睢景依然一动也不动,冷眼看着众人勾着唇笑。

        第五十一章:闹狱(2)

        白俊彦跟白展颜二人还在继续劝着,见景安无动于衷,遂一咬牙,转身就走。回头,却看见一个太监正骑着一匹快马朝这方向赶来。

        怔忪之时,那太监已经到了眼前,一边催马,一边高声喊道:“景安,关睢景接旨。”

        白俊彦忙扯了扯景安的衣袖,景安回头一看,果然看见侍奉在白尧章身边的大内总管陈公公正翻身下马。

        陈公公看了眼被景安手下包围住的关睢景,低头暗骂了一声,遂正色道:“关睢景,还不过来接旨。”

        关睢景淡淡一笑,道:“好诶。”

        众人纵是有天大的胆子,在见到圣旨时,却也不得收敛下来。沉默的在景安身后站定。关睢景与景安二人齐齐跪下领旨。

        旨意非常简单,无非是二人速速进宫面圣。关睢景与景安二人对视一眼,便冷哼一声避开目光,不甘不愿的说了声好。

        白尧章前些时日受了惊吓,本来最应该养身体的时候,却被人告知景安带着大批人马,大闹刑部,当下,就气得差点个没缓过气儿来。

        缓过气儿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自己的子子孙孙全部叫来床前。他倒要看看,他这些翅膀长大了的孩子,到底要闹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

        因此,当关睢景与景安齐齐出现在养心殿时,殿内已经整整齐齐的站满了皇子。见到衣冠不整的关睢景时,众人皆是愣了一愣。

        而关睢景只是坦坦荡荡点了点头。接触到白锦澜与白苏关照的眼神时,便回了个安心的笑容。

        “微臣景安参见陛下。”

        “微臣关睢景参见陛下。”

        白尧章并不免他们的礼,靠在枕头上,冷眼看着他们道:“既然人都到齐了,你们今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到底要将这皇宫,这江山闹成什么样子?”

        皇子党争,祸起萧墙,是每一朝帝王的心头之痛。

        众人心惊胆战的低垂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白尧章扫视一眼众人,将目光落在景安与关睢景二人身上,说道:“你们说说,你们再闹些什么?”

        关睢景道:“微臣在御膳房抓了一个宫女回狱中审问,景大人为宫女抱不平。”

        “宫女?”白尧章气得全身发抖:“很好,很好,为了一个宫女,竟然闹得要拆了刑部。”扭头看着景安问道:“景安啊景安,你是不是连我这把老骨头也想一并要了去?”

        景安本来就是一条肠子通到底的人,听了白尧章这话,立马面红耳赤的辩解道:“景安不敢,今日之事,景安的确有难言之隐。”

        白尧章骂道:“就算有天大的隐情,你也不应该大闹刑部?你真当你寡人不敢拿你不成。”

        景安面如土色,“微臣知错。”

        白尧章又向关睢景道:“关大人,你为何要捉走那位宫女?”

        关睢景说:“微臣怀疑此女与前些日子的下毒案有关。”

        闻言,景安慌忙辩解道:“你撒谎,前些时日,她根本就没入宫?”

        关睢景闻言笑起:“哦?景大人怎么知道他没有入宫?是因为你们两人有私情不成。”

        这古来帝王,皆有不成文的规定。凡是入宫为婢的女子,都是皇帝的女人。而宫女与外人通奸,更是于理不容。因此,景安听见这句话时,立马破口骂道;“你这佞臣,少在这血口喷人。”

        白尧章冷笑道:“反了,还真是反了。很好,很好。”扭头,就很朝立在一旁的太监说道:“陈公公,传寡人旨意,护国公景安大闹刑部,弃我国法不顾,先令他停职三年,未经允许,不得入宫。”

        到底是还留了一手,停职三年,兵符却仍然握在他的手中。那制衡,却是仍然没有改变的。天心九重,若能猜到一重,别说是皇位,就算是逐鹿天下,也是没有问题的。

        白苏低低的叹气,司祧啊司祧,就算每一步皆在你的预计之中,这天心,你永远都猜测不透。

        又听白尧章向白锦澜道:“锦澜,杜将军于你有恩,他手下的兵符,就暂时就交由你打理。”

        白锦澜迟疑了片刻,才跪下叩谢:“儿臣,谢主隆恩。”手握兵符,官升一级,果真是应了他的话。这朝中还有那一步棋,不是在你的算计之中。

        第二日早朝,白尧章不能上朝,太监上朝将白尧章的旨意宣布后,众人便齐齐散了。

        白苏直奔司祧所在的监狱。虽然,司祧没有说,他也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他相信,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没有一件事情,是与司祧脱得了干系的。

        晓日破云而出,有阳光洒在窗棱上,折射出点点的金芒。司祧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发抖。人家都说东尽春来,可为何,他的冬天就好似没完没了的似地,就算裹紧了被子,却依然全身发冷。

        就好像所有的阳光,都被这些铜墙铁壁给阻隔了。太阳再大,也温暖不了自己的心。

        他又使劲的紧了紧那一身有些旧的衣裳,白苏这会儿该是要来了吧。

        他低叹一声,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他的苏儿?

        对于白苏的出现,这些狱卒们早就见怪不怪的了。乖乖的奉上钥匙,自愿做了两人的看门人。

        白苏出现的时候,司祧依然睁着那双水蜜色的眼睛,怔怔的望着窗台出神。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说:“你来了。”

        两人之间总是有些默契的,就好像,他知道,他会来找他。就好像,他也知道,他会知道自己来找他一般。白苏强笑了笑:“是的,我来了。”

        司祧缓缓的扭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二皇子怎么会来这里?”他知道,白苏知道自己在撒谎,可是,却依然要笑着将这谎话说下去。

        白苏也笑说;“刚刚下朝了,就过来看看。”

        客套的寒暄,这就是他们如前的相处模式。不会有改变,也不会有转机,就这样一直一直的欺骗下去。

        司祧笑:“可是,出了什么好玩的事?”

        白苏又笑:“这件事,想必皇叔比我们任何人都要清楚。”

        到底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司祧叹了一声,说:“你是说昨晚监狱外面的事吗?”

        白苏笑着点头:“吵得可真是厉害啊,连父皇都惊动了。”

        “我昨儿晚上,也吓得没有休息呢。”

        白苏没心没肺的笑说:“哪有什么关系呢,反正,皇叔你经常睡不着。”要假,两人就一起假,要骗,两人就一起骗。或许,只有像现在这样,才能更加接近彼此。

        就连试探,也成了唯一证明他们感情还在的方式。何其的可悲。

        第五十二章:表白(1)

        司祧紧抿了抿唇,低声说道:“也是啊,谁叫我经常睡不着呢。”

        白苏淡淡的笑:“平时,亏心事做多了,睡不着,也算正常。”

        一心想为他铺平所有的路,到头来,却换来一句亏心事做多了。还真他妈的值啊。司祧自嘲的笑:“不知道二皇子所谓的亏心事为何?”

        “杜同甫将军,他很该死吧。”白苏的语气听不出的淡,司祧却从那话中听出试探的味儿来,轻轻的笑了笑:“二皇子觉得杜将军该死?”

        到底是聪明人,三言两语便将话头推回了给他。这样聪明的人儿,怎么会想着,他会乖乖的听自己的话呢。白苏苦笑;“不管该不该死,可他都已经死了。”

        “可不。”

        “那么,下一个将要死的人,会是我吗?”白苏笑问。

        司祧蓦然呆住,本能的抬头看他。面前的那张脸,太过于晶莹剔透,黑曜石般的眸子,太过灿亮,遮住了深处的暗涌。司祧低头,心中是分不清楚的苦。若是,想要知道,直接质问不就好了,何必,要这样百般的试探。他对他,就算有所隐瞒,也是为了他啊!

        白苏又问:“是说不出来,还是不敢说?抑或是,皇叔觉得没必要说?”

        “没有人,敢伤害你。”表彰着自己决心般的坚决。

        白苏笑了:“皇叔说得这么肯定,是因为你下不了手?还是,你根本就舍不得。”

        司祧苦笑:“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做伤害你的事。”

        闻言,那僵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演化成千年都化不开的悲伤。“可是你,知不知道,欺骗,对于我来说,便是最大的伤害。”

        “就算我会欺骗,我也是为了你。”善意的谎言,并没有错。

        “是吗?你说什么都为了我,可你想过没,我根本就不需要。”

        “就算你不需要,属于你的责任,你也必须得承担。你现在,没有回头的路。”

        白苏尖叫:“我要什么,我比你清楚。凭什么我的路,需要你的铺就?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江山,什么社稷,什么权,什么利,你真当我是那等利欲熏心的小人吗?”

        明明就能明白,他是在说着些什么。可是,却不能坦诚的承认。只能笑着装傻,狠着心的,将他的希望捏碎。“就算你不是利欲熏心,那么,为了你的责任,你也必须得利欲熏心。”

        多好的回答。不留给他一丝一毫的希望,白苏笑,那弯着的眼睛,翘着的嘴角,勾勒出讽刺的弧度。“是吗?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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