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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堂申鸿睁眼的瞬间,着实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没想到齐宣棣竟然真的给他这样的机会,在齐宣棣央求他的时候,他甚至抑制不住颤抖的双手,但是很快,他忍住了。
他就这麽躺在床上,看着齐宣棣赤裸着性感的上身,尴尬的坐在他身上,双颊羞涩绯红,汗水横流。
西堂申鸿没有很快的伸出手,而是欣赏了一会儿这样的齐宣棣,就在齐宣棣以为他不准备出手的时候,西堂申鸿忽然抱住齐宣棣的腰,狠狠往下按去。
“啊──”齐宣棣美丽的五官痛苦的扭曲着,他浑身都在轻轻的颤栗,就像不久之前的西堂申鸿。
齐宣棣大口的喘息着,调整了一下姿势,才缓缓的上下移动起身体。
“啊……好舒服…………”西堂申鸿第一次尝试被同性狭窄的甬道来回吸允包裹着的性爱,比之前更强烈的快感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仿佛飞上了云端一般,齐宣棣带给他的感觉如此的不真实,他从不敢相信,竟然能有如此美好的性。
两人喘息着,纠缠着,西堂申鸿不知何时翻身将齐宣棣压到了床上,本能的抽插着,齐宣棣的喘息与呻吟声一直在她耳边紧紧环绕,那仿佛白玉般的四肢,饥渴的缠住他的脖颈与腰肢。西堂申鸿轻轻抓住齐宣棣的双脚,将他双腿从腰间卸下,推至胸前,轻轻抚摸着那如玉如瓷般的脚背,摩挲着他的脚踝,放在嘴边,轻轻吻着,一个个吸允过他的脚趾,舔弄过他的脚底,齐宣棣疯狂的颤栗起来,下身夹的越来越紧,西堂申鸿的抽插也越来越快,他知道,他和齐宣棣都要到了……
在这一瞬间,西堂申鸿彻底忘记了他来找齐宣棣上床的目的,彻底沈沦在了欲海之中。
西堂申鸿再次醒来的时候,正躺在摇摇晃晃的船舱里,敬恒关切的守在他的床前,见他醒了,急忙过来扶他从床上坐起:“舅舅。你感觉怎麽样?”
西堂申鸿一愣,仔细看了看船舱里的布置,忽然脸色大变,一掀被子就要下床往外冲,被敬恒一把拦住,西堂申鸿惊恐的质问:“什麽怎麽样?我为什麽会在这里?齐宣棣呢?”
敬恒看着他的目光无比复杂他道:“舅舅,你已经昏睡一周了,我们马上就要靠岸了,皇叔,皇叔怕是再也回不来了,与其关心他,你不如感觉一下,看自己身体有没有什麽变化。”
西堂申鸿一把抓住敬恒,脸色大变:“什麽意思?什麽叫再也回不来了?”
“舅舅!”敬恒被他抓疼了,忽然大喊一声,上前一步拉开西堂申鸿胸前的衣襟,厉声喝道:“舅舅,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你就没发现你少了什麽吗?”
“少了什麽?”西堂申鸿颤抖着双手,低头看去,只见白皙的胸前,从心脏长出的那朵永不凋零的蔷薇花竟然消失了。
(11鲜币)第59章 模糊回忆
两天後的傍晚,船靠在了黎川的码头,西堂申鸿失了魂似的窝在船舱里不愿出来,始终不相信,他还是被骗了,齐宣棣答应过什麽都告诉他的,可是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他不知道那片无人涉足的禁忌之地到底发生了什麽,更不知道那多西堂家子孙世代相传的蔷薇花是怎麽消失的,总之,在他醒来的那一刻,似乎错过了很多很多重要的东西。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敬恒在门外道:“舅舅,吃点东西吧。”
西堂申鸿不语,敬恒推门而入,将餐盘放下:“舅舅,身体要紧,我给您放在这里,您记得一定要吃啊,我先告辞了。”
“等等。”忽然,西堂申鸿缓缓抬起头来,仔细盯着敬恒的眼睛看了很久,一直看到敬恒毛骨悚然,才冷冰冰的用下颌指了指离自己最近的一把椅子道:“你坐下。”
敬恒这辈子除了父皇最不敢忤逆的人就是西堂申鸿,西堂申鸿说一他绝不说二,西堂申鸿让他坐着他绝不蹲着,但是此时,这年少的皇子眼中飞快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勉强,转瞬即逝,但仅仅这短暂的一瞬间,也被西堂申鸿准确的扑捉到了,没办法,谁让这是他亲手带大的外甥呢,他实在太了解敬恒这孩子了。
“我昏迷的这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麽?”西堂申鸿看着敬恒的眼睛,问的异常严肃。
“没发生……”敬恒还没将“什麽”说出口,就被西堂申鸿冷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不要给我说没发生什麽,敬恒,你要骗舅舅吗?”西堂申鸿水汪汪的桃花眼锁定敬恒的双眸,这一眼包含了太多感慨,西堂申鸿无奈的摇摇头:“敬恒,如果你真的骗了我,说不定,以後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敬恒被这样的一双眼睛注视着,几乎缴械投降,又听西堂申鸿这麽一说,立即叛变,不怪他立场不坚定,实在是对手太强悍,从小到大,他习惯了对西堂申鸿言听计从,乖顺服从,因为只有这样,西堂申鸿才会喜欢他一点点。
“舅舅,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敬恒为难的缓缓开口,似乎有所顾忌,似乎在组织语言,叙述的非常缓慢:“那天你吩咐完再探密道之後,我就跟他们一起去了,果然如舅舅所说,密道应该是有一个通往神殿的出口,但是被一块巨石堵住了,细看就能发现,应该是人为的。我们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将那块石头移开,石头後面还是一截地道,地道尽头有一扇铁门,我带了两个人进去,剩下的人负责接应。可没想到,我刚一进去,就被抓了。”敬恒说着,自责的低下头。
“是七星盟的人抓的你们?”西堂申鸿问。
敬恒咬了咬下唇,别扭的摇了摇头:“不是,是无花无果。”
“无花无果?”西堂申鸿皱起眉头:“为什麽?”
“我们去的不是时候。”敬恒摊摊手,继续说道:“七星盟的所有人都在,齐宣棣站在最中央,是他下令抓的我们。”
“然後呢?”
“然後,我,我,我……”敬恒面有难色的看了看西堂申鸿道:“其实当时,舅舅也在。”
西堂申鸿怔住了,为什麽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舅舅当时应该是昏迷了。”敬恒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我很想上去叫醒你,但是无果的刀压着我的脖子,我不敢动。你昏睡在最高的石台上,左右两边各有两个稍微低一些的石台,左边的两个上面,放着两只锦盒,右边的石台上,各有两名少年昏睡着。一个手臂上有朵梅花,一个脚踝处印有兰花,皇叔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我从未见过他那麽严肃的神情,似乎在和那个叫耀世的争执什麽,可怕极了。”敬恒说着,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西堂申鸿想强迫自己回忆,哪怕当时一点点的记忆,却发现根本就是徒劳无功,齐宣棣不知用了什麽方法,让他一睡就是七天。
“後来,有个叫梅景瑄的,对,我听皇叔就是这麽叫他的,他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收买了七星盟的一部分人,只听他一声令下,七星盟内部大乱,兵刃相向,耀世不甘心,跟皇叔大吵起来,原来我们都误会皇叔了,七星盟那些高层他不是随便杀了,他只是杀掉了几个不好控制的,再加上梅景瑄在背後放冷箭,耀世很快就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只能任由皇叔摆布,皇叔让梅景瑄看着他,从偏门那里带过来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这老人家身手极好,两步跃上石台,看了看舅舅你的状态,又跳了下来,然後不知念了些什麽,五个石台瞬间发出一阵红光连成一道直线,但是渐渐地,舅舅你的光芒却弱了下去。”敬恒说道这里忽然声音越来越小。
西堂申鸿不由的皱紧眉头:“到底怎麽回事?”
敬恒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这似乎是个什麽仪式,但是後来却因为舅舅你失败了。那个老人家脸色也很难看,他又跳上你的台子,拉开你的衣襟看了看,然後跟皇叔耳语了几句,说实话,我这麽多年,第一次见皇叔脸红呢,还真是稀罕。不过话说回来,这老人家真的很神奇,来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他怎麽出现在偏门那里的,消失的时候我竟然也没注意到,好像他一直在那里站着却忽然就不见了似的,舅舅,你知道这人是谁吗?”
“玄机老人。”这个名字西堂申鸿听齐宣棣提过很多次了,能跟这些奇妙之事牵扯在一起的,也只有柏盈菊的这位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恩师了。
“原来他就是传说在的玄机老人!”敬恒惊讶道。
“後来呢?”西堂申鸿忍不住催促。
“後来,耀世见仪式失败,便借机反攻,皇叔生生挨了他一掌,神殿里梅景瑄的人跟耀世的人打了起来,皇叔一把抱起你向我冲来,把你塞到我怀里,又把我送进密道,重新将那块石头堵住,让我带你快走,就又回去了。”
“又回去干什麽?”西堂申鸿似乎猜到了什麽,脸色越发的苍白。
“不知道。”敬恒闷闷的道:“但是,我们顺着地道出来乘上船时,忽然听到一声轰隆巨响,神殿坍塌了。”
西堂申鸿僵住了,过了好久,他才缓缓找回自己的声音:“敬恒,给我准备一条船和足够的粮食,我要再探七星盟。”
“我,我跟你一起去!”敬恒果断道。
“不,你们都不要跟来,我一个人去。”西堂申鸿的神情无比坚决。
(10鲜币)第60章 王爷晕血
天蒙蒙亮时,海上雾气很大,暗色的天空黑沈沈压在头顶,隐约透过一丝寡淡的微光,西堂申鸿穿着厚厚的披风,站在船舷上,眉头紧紧皱起,可视度如此低下的恶略环境,实在不适合出海。
“舅舅,等天亮了雾散了再走吧?”敬恒站在他身後劝道,其实他可以把西堂申鸿直接打晕带回祥京,但是他却没有这麽做,西堂申鸿眼底的焦虑与忧郁深深灼伤了他,他知道,如果就这样回去,西堂申鸿这一生怕是也无法从这件事里走出来。
“我已经等了一晚上了。”西堂申鸿低沈的说着,亮晶晶的双眸忘进那一望无际的阴霾之中,雾霭层层叠叠,厚重到有些刻意。
敬恒挑了一艘有火药装备的战船给西堂申鸿,并坚持要给他配备六名死士。船按照预定时间缓缓开动,西堂申鸿没有回头,敬恒一直站在岸边看他远去,忽然有种西堂申鸿再也不会回来的错觉。
这次的航行因为天气的原因显然没有上次顺利,虽然有指北罗盘,他们还是迷路了。在海上漂泊两天後,天气才渐渐好转,阳光透过深沈的云层照到海面上,反射出金色的波光,粼粼水面耀的人眼睛发疼。
雾渐渐散去,空气中一片清透,虽然他们偏离了航线,西堂申鸿却发现,七星盟所在的那座遗世而独立的小岛,就在离他们不远的肉眼可视范围内。
船向着小岛缓缓驶去,西堂申鸿远远眺望着苍白的陆地,心脏忽然漏跳一拍,整片海域寂静的让人害怕,隐隐泛出一股令人胆颤惊心的血腥气息来。
已经晚了吗?西堂申鸿不安的想着,忽然“轰隆──”一声巨响,有大宁最强海军之称的炮船猛烈的摇晃起来,西堂申鸿顺手抓住船舷上的护栏,身後两名死士立即将他紧紧护住,艰难的在船上保持着平衡。
“大人,西堂大人,不好了,船底触到暗礁,漏水了!”随着一声惊呼,猛地连着拍过来一组浪花,一切来的都如此突兀,西堂申鸿来不及多想,就被卷进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