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见林君珞皱眉犹豫,补充道:“林妹妹也在,她今日和娘亲出去串门,遇到了高家的姑娘,似乎得了了不得的消息呢。”
听到高家,林君珞原本迈出去的一脚又收了回来,对四四八八道:“那我们先去老太太那。
此时的书房里,二二啪的一声折断一只狼嚎,扔在一旁对林桂道:“去,把这堆纸都给爷烧了。”
林桂赶紧上前把那堆纸抱走,走出门后对着怀里的一堆林君珞的画像露出一个苦笑,这若是真烧了,等二爷你心气平了,就该烧了奴才了。
作者有话要说:只来得及更新/(ㄒoㄒ)/~~
ps:忘记虐王夫人了,先做铺垫,下次一定虐到底
☆、赔罪
80、赔罪 。。。
被四四八八拐走的林君珞并不知道自己又被惹恼了二二,只一心盘算着林黛玉听到了什么风声,及至见了黛玉,她正和王小小贾柔说着趣事,面色红润,显是精神极好。
等问了安,几人闲聊起来,就听王小小兴高采烈的说起林修文将要到京的事情,一旁的黛玉抿嘴直乐,偎依在王小小的怀里眼中流露几分欢喜,因前段日子贾家闹腾,她虽在内宅消息不通但也不是一无所觉,即见爷爷神色倦怠心下不安愤慨,又因与外祖家疏远而隐隐伤怀,虽有王小小和贾柔安慰到底血缘不亲,有些话不好开口,现如今得了父亲要来京城的确定消息整个人精神一松,好似找到依靠。
她的变化贾柔等人自然看在眼里,只嘴上不说平日却对她多加看顾。
听说林修文来京,众人并不惊讶,只暗暗欢喜,君珞三人却想到江南之事,对甄家上了心。
说到江南,王小小灵光一闪道:“说来我前阵子也听了件趣事,这江南甄家有个甄宝玉,据说和宝玉长得一摸一样,也不知是真是假。”话音一落,她偷偷瞄了眼林黛玉,见黛玉不自在的咬着下唇,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林妹妹难道和贾宝玉余情未了?
林黛玉并不知王小小在担忧什么,只是听到江南之事,不觉想起今日去李家做客从巧遇的高颖那里听到的消息,她朝君珞几人偷瞧了几眼,又转开视线,垂着头绞着手里的一方做工精致的水帕。
林君珞一直留心于她,对黛玉这自小看大的女孩熟悉的很,见黛玉如此作态便知她有话要说,他的视线落在那帕子上,因黛玉时常送些小秀活儿给他们几个兄弟,有荷包、络子等,他一眼便瞧出那帕子不是黛玉绣的,抬头看去,就见黛玉暗示的点着帕子,当下明白她的未尽之语。
他又扫过四四和八八,见两人也留意到黛玉的神色,便耐下心思静静看着。不多时,八八不着痕迹的把话岔开,说起学业上还有几处疑惑,以此为借口辞了王小小便要离开。
林君珞顺着八八的话应了,等三兄弟出了屋子,果见清明站在角落里,垫着脚超这里张望。
林君珞和二位弟弟看了一眼,便率先走了过去,清明见了几人先是行礼,就按着黛玉的吩咐小声说起正事。
原来,黛玉这阵子跟着贾柔常常去官宦世家做客,认识了不少各家千金,更是和高家的小姐高颖化去心结,成为朋友。今日两人在李家相见,黛玉心思细腻却天真直率,见高颖厌恶薛宝钗和探春诸人,虽对贾家失望却对迎春等人心存好感,原本想为高颖和诸女调停,便旁敲侧击其中缘由。那高颖之母只是小户之女,心思不深,也养成了高颖直率的性子,便不假思索的说起高家与薛家交恶之事。 正是薛蟠闯的祸!
话说那薛蟠本有一场祸事,凑巧被林君珞解开,那冯渊得以活命,薛蟠也未吃到苦头可薛蟠是何人,呆霸王也!
从金陵到京城路途遥远,他又是个闲不住的主儿,便惹了大大小小的麻烦,有次在街上和一商家大大出手,把人家的伙计给打死了,巧合的是,那地界正是高颖之父的管辖。此事虽被薛家摆平了,被人威逼利诱的高家却忍不下这口气。
听了这话,黛玉一介小女子当下唬了一跳,薛蟠竟是杀人犯!林黛玉想起原来住在荣国府是薛宝钗常常打听几位表哥的事情还漫不经心的提起她哥哥和大表哥是故交,不仅着急,担忧君珞被骗。
听了清明的话,四四和八八心里波澜不惊,上辈子见多了八旗的纨绔子弟,薛蟠这样的并不算出格,至于杀人偿命在权贵眼里还真无所谓。不过该装的还是要装一装,于是二人厌恶的皱起眉头,毫不遮饰自己的反感。
丫头出身的清明不知二人的伪装,只道自家几位爷才是好的,正直优秀,嫉恶如仇,真正的君子风范。她崇拜的看着眼前的三兄弟,为有这样的主子暗暗骄傲,心里却记得黛玉的提醒,道:“姑娘还说,以前曾听薛家姑娘说起,薛家大爷和大爷有些交情。”说到这里,她眼中划过一丝轻视和愤慨,那薛家就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她都问过林财了,大爷根本不点那个薛蟠,把自家大爷和个杀人犯联系在一起,其心险恶,“薛家大爷一直惦记着大爷。”
闻言,林君珞见清明满眼关切激动和同仇敌忾觉得心下好笑,这是怕自己吃亏?他正要开口解释,就听八八担忧道:“我听说那薛蟠好男风。”
见四四的眼睛瞬间爆发出不可意会的警惕,林君珞怔了一秒,方顺手点了下八八的脑袋,笑道:“浑说什么,我和薛蟠只见过几次。”他低头对清明道:“告诉你家姑娘,不妨事。”接着,他又随意的和清明交谈了几句,打听了下黛玉的近况仔细叮咛几句,方挥手让清明离开。
林君珞并没将薛蟠的事情放在心上,见时间不早了,他和四四八八扯了几句闲话,就转身离开。
林君珞哼着小曲来找二二,先一步见到苦着脸的林财,视线落在林财抱着的一堆纸上,正要询问,就听林财诉苦。
从林财三言两语的描述中,林君珞仿佛见到了一股浓浓的怨气从书房闭合的门缝中渗出来,他眼睛一闪,对林财吩咐了几句,看也不看几步之遥的屋子便朝二二的院子走去。
二二原本在屋子里听到君珞的声音,心下一跳,倒底脾气上来忍下相思之情,端着架子背对门似模似样的拿起本论语看着。
等了好半响,就听嘈杂的声音慢慢回归平静,他心里又气又急,忽的一阵脚步声匆匆而来,紧接着门吱吱的打开。
二二嘴边挂起得意的冷笑,也不回头,继续读书,耳朵却支的老高。
就听对方似乎磨磨蹭蹭的走进,脚步极力放轻,又有些拘束,想到林君珞小心翼翼的伏低做小,二二的嘴角翘的更高,正盘算着趁此机会得些好处,就听林财支吾的声音响起:“二爷,现在已经很晚了,今儿是睡在书房?”
欲…火和怒火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浇灭!
二二霍的一下转过身来,就见林财瑟瑟发抖的站在几步之遥,他咬咬牙,狠声道:“人哪?”
林财打了个哆嗦,赶紧利落的交代:“大爷说不好打扰二爷读书,天也不早就先去休息了。”
闻言,二二的气息一滞,死死的盯着林财,眼睛却痛红的可怕,就在林财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的时候,他忽的笑道:“也是,今个不早了,爷是该休息了。”说完,大步离开,留下的林财默默流泪,二爷笑的好可怕。
等二二回到院子,平日迎接他的众丫鬟却没出来,只他贴身的一二大丫鬟上前服侍,他一时气愤也没注意,等他脱了衣服把自己埋在散发着香气的超大水桶里消气的时候,却不知为他撩水擦背的纤纤玉手换上了一双修长却骨节分明的大手。
“唔。”二二被热水侵泡的舒服,感觉身体上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连紧绷绷的眉头都松弛开,心情愉悦了许多,依靠在桶壁上合眼昏昏沉沉的小憩起来。
他身后的林君珞将一览无余的美色纳入眼底,眼色晦暗了几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轻轻拿捏着二二的肩膀为他松活筋骨,渐渐的漫漫水汽模糊了他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二二打了个哈欠,摇摇不太清醒的脑袋,“今儿这水到特别?怎么有种香气?”
“混了我亲手制作的精油,安神的很。”
闻言,二二的身体一僵,他飞快的扭转身子捡起一片水花,就见林君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有欣赏有玩味,还有各种满意。
同样是男人的二二怎会不知林君珞眼中的东西意味什么,这就是猫见到老鼠,准备逗弄一番再大吃一顿。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生气!二二紧紧攥住拳,对林君珞的态度极度不满意,他危险的眯起眼,道:“大哥怎么有空了?”
“恩。”林君珞也不答话,只慢条斯理的脱去衣服,为了服侍二二沐浴他早脱了外套,只穿了件单衣,此时脱起来也简单,只他却故意放缓动作,让白皙的肌肤一点点暴漏在昏暗的烛光中染上一丝侵略性的光泽,只穿着亵裤进入桶中,对明明蠢蠢欲动却别扭的扭开头的二二笑道:“听说你生气了,我特来赔罪。”
赔罪?二二的心口一颤,嘴上道:“我又不是女人,休要花言巧语的哄我!”来点实际的补偿才是真的。边说着,二二的手不老实的盘上林君珞的腰部,他正要起身,却被林君珞按住。
“当然不会。”林君珞俯□呵气道:“二弟最近读书很是用功,我今去琳琅阁买了本好书,给你赔罪如何?”
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二二还未反应过来,就见林君珞压过来,嘴被堵的严严实实,心里叫道,这叫哪门子赔罪!
一个时辰后,躺在榻上的林君珞搂着瘫软的二二用左手扶弄着二二胸前的玉珠,凑到他的耳朵边一本正经道:“怎么样方才那几个新姿势可好?据说是前朝留下来的。”
气鼓鼓的二二一扭头对他视而不见,顺便拿手拍开在自己胸前捣乱的手,打死不承认,刚才的感觉很爽。
林君珞见二二依旧拉不下男人的脸面服输,只笑了笑,比可能被二弟打劫一场的起伏低做小,他还是喜欢亲自上阵用实际行动解决问题,瞧,精力没了自然不会计较其他小事。
摸了摸下巴,他有些无赖想着,这算不算床头打架床位和?
☆、强弱
81、强弱 。。。
饱食一顿大餐的林君珞搂着二二说了会儿话,哄着对方睡了,才轻手轻脚的离开。等回自己的小院见了田伊,就见田伊瞪着眼睛上下打量他。
刚才一场情…事耗了林君珞大半精力,此时他自然顾不得计较田伊的奇怪之处,只随意洗漱一番,便自顾自的爬上床榻。一侧脸,田伊依旧神色古怪的看着他,心下纳闷,强打起精神道:“怎么了,哪里不对?”
田伊犹豫了一会儿,道:“你不累?”
林君珞狐疑的看眼欲言又止的田伊,道:“恩?”
“听说二弟闹脾气了。”田伊突兀的转了个话题,又拿起帕子偷瞧着林君珞的□,支吾道:“不痛吗?”
……
良久一阵沉默,意识到田伊想问什么的林君珞张张嘴,道:“我看起来很弱吗?”
田伊利落的点了点头,怎么看都像下面的那个。
和精力旺盛气势傲人的二二相比,林君珞的体格不算壮实,又是一身斯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