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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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书生-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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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夔便又没命的跑。只听得城里四处轿夫在嚷:“薛大官人在这儿——”
  “大官人往东边儿去了——”
  “大官人进了柳叶巷——”
  栾哥儿便自也坐了轿子,跟着声儿走,狠狠握着拳头道:“这薛呆,平日倒不见他跑这麽快!”
  这城巷子能有多少,这薛大官人气力能有多少?跑得大半个时辰便是再也跑不动了,眼看着数顶小轿将自个儿团团围住,这就索性往地上一坐大骂道:“格老子哩!你们这些龟儿追老子做啥子?!”
  那些轿夫自是不应他,只将他围在当中。薛夔看着满是青布的轿子,这就眼晕。不一刻众轿子纷纷让开一条道来,薛夔这就拔腿夺路要逃,却一头撞在迎面进来的蓝布小轿上。轿夫唬了一跳忙的落轿,薛大官人四仰八叉睡到在地,正爬起来要骂 娘,却见轿帘一掀,里头儿人笑呵呵道:“大官人,跑得好,跑得好啊!”
  薛夔一听这声儿,便觉青天霹雳一般振的浑身发抖,口里喃喃道:“栾哥儿…”
  诸位看官,预知这栾哥儿抓了薛夔又将如何,且听下回“妙李栾恨极拔剑 惨薛呆丢盔弃甲”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诶,小老儿老麽欢乐了,看官们呢?嘿嘿【此乃正义的笑声~】 
                  第七十四回
  诸位看官,便是有老话云:不是冤家不聚头。这栾哥儿与薛夔便也算得是冤家路窄了。便是上回书说到这栾哥儿一听薛夔逛妓院,便恨得牙痒。一路杀到妓院又叫他打后门儿跑了,便追的出去,又令雇了轿子非将这呆霸王捉住不可。现下薛大官人已是无路可去,走投无路竟是一头载到栾哥儿的轿子前,这便瞪大眼睛,口中只说得出“栾哥儿”几个字了。
  栾哥儿冷笑一声,便叫人将薛夔拉了塞进轿子里,又令起轿。轿夫哪儿敢怠慢,这就抬着走了。却又想起栾哥儿没说去何处,可谁敢问?只得使个眼色,抬着轿子便又满城转悠了。
  再说轿子里头儿本就狭小,挤了栾哥儿并着薛夔两人,更是不堪。薛夔低着头想缩得远远儿的,奈何栾哥儿一伸手,揪着他的耳朵便拉到眼前:“大官人,这大晚上的你不招家,便是在这街上光着一只脚的跑,却是为何啊?”
  薛夔见栾哥儿满脸是笑,不知怎的就打个冷战:“我我我我…”
  “我甚麽我?”栾哥儿眯着眼睛,“可是没了银子,叫小娘儿打了出来?”
  薛夔哪儿敢说话,这就低着头不敢看他。却又叫拉着耳朵,这就疼得龇牙咧嘴。栾哥儿伸手就探进他怀里去,捏着胸前道:“便也是我的错儿呢?叫大官人你一个人独守空房,这才寂寞难耐出去叫姑娘呢!”便又低头咬了他耳朵,将舌头伸进去转着圈儿的舔。
  薛夔心里又是害怕,却又叫他拨撩着,这就忍不住哼了一声。栾哥儿眯着眼睛一笑:“大官人,怎麽,那些小娘儿不能叫你称心?那好,我伺候你就是了!”也不待他答应,一把扯下他衣裳裤子来,往前一推就一上一下捏着他两处要害。
  薛夔叫他一推,便要自轿门摔出去,情急之下双手往前一撑,扶了轿门两侧稳住身子,没等定下神来,便是身上一凉。要紧的地儿都叫栾哥儿握在手里,这就叫苦不迭。
  栾哥儿一只手捏他胸口,另一只手搓捏他那话。薛夔方才在妓 院里便是风流云雨,一听下头儿闹起来才见是栾哥儿来了,这就吓得跑了。本是快活不解、余韵未歇,此刻叫栾哥儿一弄,那话便硬硬的竖起来。栾哥儿往前咬着他耳垂一吹气,手上一使巧劲儿,薛大官人这就泄了出来。
  薛夔只觉着手臂一软,栾哥儿却抹了他那东西就往后门探去。薛夔晓得他要弄自个儿,便转头低声道:“好栾哥儿,便是别在这儿,回去可好?”
  栾哥儿哼了一声道:“回去?回去便没这麽好的事儿了!”也不管他,方才一番□,听着薛夔的声音儿,栾哥儿自个儿那话也早硬硬的直竖一条棍,这便抹了些唾津在头上,狠心便往薛夔后门里只一顶。
  薛夔只觉着后头儿一疼,原是栾哥儿进来了。栾哥儿自后头儿坐着,推着令薛大官人背过身去,叫他屁 股贴着自个儿肚子,这就往里头戳。
  算来薛夔倒是有些日子不与栾哥儿做这事儿,眼子便小了,此刻栾哥儿进来只疼得他叫了起来,却又忙的忍住。栾哥儿只管冷笑:“你倒是叫唤呢?省得别人晓不得的还当我是给你弄的呢!”这就掐了他的腰,只管往里顶。
  薛夔只得俯身又撑着轿门两侧,勉强稳着身子,后头儿栾哥儿又凶又急的顶进来。他不敢往前迎,就怕滚出轿去。正好叫栾哥儿如了意,便是深深的捅了进去。
  这麽抽了几十抽,薛夔便觉着内里松滑不少,便又觉着后门里头麻痒难当,不觉撅着屁 股去擦栾哥儿肚子。栾哥儿哼笑了一声,随手一把拍在他白嫩嫩的屁 股上,更用力挺了进去。薛夔只觉得这一下又疼又急,却是从没有过的畅快,这就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栾哥儿这就笑了:“好个大官人啊,原来是喜欢这个玩意儿的。”这就不再多话,打他屁股一记就又顶进去,慢慢转着腰退出来。便再打一下,复又悬着那话进去。
  薛夔只觉着又痛又爽,便也顾不得甚麽身份体面,口里虽是胡乱喊着 “龟儿子”“背时娃儿”的,却又不由自主就扭腰。
  外头儿轿夫只听得里头薛大官人张口胡骂,栾哥儿并不言语,却又听见噼里啪啦打人的声儿,这也分不清究竟是谁打了谁。听着叫骂得厉害,这打得也就更重,心道,原是薛大官人被打了。这就互看一眼,暗暗咋舌,心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栾哥儿看来瘦弱,却是将薛大官人死死捏在手心里呢。听着里头儿的声儿,还真怕出了甚麽人命案子,这就忙的往取月亭奔去,走得又急又快,只差没跑了。
  这轿子上下颠簸,栾哥儿又是挺腰又是掐打,如此这般插得百十来回,薛夔只觉得自个儿前头儿那话涨得难受,便又泄了出来。后头不觉一夹,栾哥儿不想他突然如此,便也射了出来。一时间薛夔浑身瘫软,实在撑不住眼看就要滚出轿去。幸得栾哥儿眼疾手快,伸手一带将他勾回自个儿怀里,便也是气喘嘘嘘,忍不住道:“你没事儿干嘛长这麽沉呢?!”
  薛夔已是没了力气还嘴,只能软在栾哥儿怀里喘气。栾哥儿先缓过来,见他浑身是汗,一身皮子在轿子里竟像是亮堂堂的好物,这就忍不住又硬了起来。便又弄了他一回。只把薛大官人弄得欲仙欲死,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待得到了取月亭,薛夔是两腿一点儿劲儿都没有,稍稍一动,只觉着腰疼得要断了。栾哥儿此刻怒气也散了,便觉得自个儿过火了些。因故取了巾子擦干净他身上,又给他穿了裤子。拾掇停当,方叫外头儿人一起把他抬了进去。
  阿盛一直跟着在后头儿,见着薛打官人变成这副模样,便又责怪自个儿不中用,这就哭将起来。栾哥儿一皱眉:“又不是你大官人死了,要你跟这儿嚎丧!”
  阿盛抽咽道:“便是那样儿,和死了有甚麽不一样儿的?”
  栾哥儿抬手便给他头上一下:“好死不死的说这些。”便又凑近些低声道,“你当他要死了麽?还真是,你大官人早爽快死了!”这便哈哈大笑着跟了进去。
  阿盛立在门口擦擦眼泪,歪着头想,方才大官人一路上叫嚷着,起先听着还是生气的,可到后首儿便是哼哼唧唧的,听来却也真不太像难受。莫非两个男人便是很痛快麽?却又想薛大官人方才要死不活的样儿,这就打个冷战,心道自个儿可千万不能这样儿。这麽一想,连忙擦擦眼泪跟了进去。
  
  回了房里,栾哥儿亲自过去给他洗了身子,薛夔又是羞又是恼,索性闭上眼睛不看他。栾哥儿替他弄干净了,扶他上榻去躺好,便翻过身子来看他后头儿。却见红通通的张着口,周围嫩嫩的浑是诱人。便趴进了细细的看,慢慢将手指探进去。原是怕他伤着了,谁知这小口非但不曾出血,不过是红了些,此刻遇着栾哥儿的手指头儿,便又紧紧咬住一般不放。
  栾哥儿不由转着指头就笑:“大官人当真是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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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夔面上一燥,粗声粗气道:“便是粪门你也有这些话好说,真是不明白你想些甚麽乌七八糟的。”
  栾哥儿便往后搂了他肩膀:“大官人,我便是喜欢你这粪门,你又如何?”
  薛夔面都燥红了:“你这死相公!”
  “呦,这就叫我相公了?娘子好心性儿啊。”栾哥儿非但不怒,反是笑了。
  薛夔无奈转头看着他道:“栾哥儿,你便是好生和我说一说。究竟要我怎麽样呢?玩儿也玩儿了,便是该好好说说吧?”
  栾哥儿微微一顿,随即起身,往旁边自个儿箱笼里拿出个物件来,只管往薛夔面前一放,薛夔不由抬眼一看,这就愣了。
  不过一把寻常酒壶,锡片银闪闪的在灯下亮着。薛夔只觉着有些眼熟,这便伸手拿过来细细一看,却在底下摸着个“夔”字,这便瞪大眼睛:“这,这是——”
  栾哥儿翻身上床将他抱在怀里:“大官人,你现在想起来了?”
  薛夔顿时脑中嗡的一声,那日夜里山村农舍里一幕如在眼前,这便直了眼睛:“是你…是你?是你!”
  栾哥儿轻轻吻着他耳朵道:“便是我呢,我在丽菊院头一次见着你便认出你来了,可惜,你这薛呆没有认出我来…若不是我留了这东西,只怕你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呢,”
  薛夔只得苦笑的份儿,喃喃道:“便是今生你也老实给他射了,方才能化解这恩怨。。。”
  栾哥儿摸着他胸膛道:“甚麽?”
  薛夔摇摇头叹口气:“没甚麽,不过以前遇见个算命的,给我说…”
  “说甚麽?”栾哥儿眯着眼睛只管笑。
  薛夔哼了一声:“没甚麽。”便将那锡壶拿过来抱在怀里,连连叹气。
  栾哥儿便过去贴着他背脊,尽力搂着他道:“大官人啊,我便也不是甚麽好人。只我认死理儿的,看上你了,便是看上你了,你以为如何?”
  “甚,甚麽如何?”薛夔只觉着口干舌燥,不由心跳得突突的。
  栾哥儿拉着他手亲他面颊:“大官人,我便是要死,只怕也要拖着你去了。”
  薛夔心里只觉着乐得很,却又不知该说甚麽,只得道:“便是作死麽?要死也不放过我…”
  栾哥儿叹口气,将头枕在他肩膀上:“这可不能怪我,那晚我是早就睡下了,是你来找的我。”
  薛夔这就叹气:“该!”
  “该甚麽?”
  “该老子背时!”薛夔叹口气。
  栾哥儿却大乐,反手就将他拉转过来,骑在他腰上。薛夔一惊:“还来?”
  栾哥儿抿唇瞟个媚眼儿:“便是这情景儿的,你说来不来?”说着便伏到他身上去了。
  薛夔只觉着浑身就又烫起来,脑子里晕乎乎的不知该想甚麽了,口里喃喃道:“啷个着得住呦——”
  这便是:
  谁道错乱一时情 却是前世今生缘。
  
  诸位看官,预知后事如何,咱们下回“不想再遇故人 难言当时寻常”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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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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