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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话,杭岩似乎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孩子被困在钉死的棺中,挣扎着,不甘的死去,死去?不对!他若死了,那么这个活着的是谁?
“后来,我死而复生,被困在那里十年,等我的翅膀长硬了,爪子长尖了,我就离开了那里。”龙玉认真回忆着,靠在桌边自言自语,“可惜呀,他们偏偏还是要招惹我,我只好把他们都杀了,这样一来他们就永远都无法害我了。”
“你不是个好人。”杭岩冷言,“可你这样的坏人,怎么能活得这样逍遥?”
“呵呵!”龙玉笑了起来,看白痴般的看他,“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好人了?”杭岩愣了,似乎他从没有想过,龙玉真的不是个好人,“我从来就不是好人。”
龙玉拿起半枯灯在手中把玩,手时抚摸着上面的骨骼,“我从来就没想过当好人,我娘和我说过,我们天生就是不是好人,也没必要虚假的把自己伪装成好人,所以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世间足够残虐才能让人长大,玉庄更像是蛊瓮,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兵法的上上策,当我足以在玉庄横行时,那里小小的空间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破了瓮离开,得到了更广扩的世界。”
“你到底是谁?”杭岩听着他的话很陌生好似第一次听起,“你为什么会兵法?”
“因为我的父亲是龙靖,而我的母亲是真瑶·约翰森。”他平静的说道。
“你是战神之子?”杭岩从来都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很美很弱的人是那个传说中的人物,战神之子,人界战神与修罗战神所生,所出现之地必是连年战祸,凶兽横行,是天下最大的不祥,而这位战神之子还有另一个称呼,那就是,冥后!
冥界另一个主宰,是杀戮的完美解译,迷弥殿是为他所建,半枯灯的主人!
“你怎么会是冥后?”杭岩怀疑他是在骗自己。
龙玉没有回答,而是拿起了桌上梦魇头发做的灯芯,单手缠绕在指尖,轻笑起来,“梦魇的头发又称水绸冰丝,水和冰怎么抽丝?一看你就是从楼琐手中买的,你不知道他是奸商么?号称没有坑不了的。”他手一扬灯芯被抛出,在半空中散开,化成一丝丝的冰雨的落下,落到地上只留下一个个的水点印。(楼琐乱入:什么叫没有坑不了的?我被自家妹妹坑了算什么?被冥界那对夫夫坑了算什么?龙玉:算活该。 楼琐:……)
“呵!”杭岩僵直着身体笑了起来,从浅笑变为大笑,“同样不是好人!你为什么就可以活得心安理得!你凭什么来指责我!”
“就凭我没有低过头。”龙玉走到他的面前,掐起他的脸,逼他与自己对视,龙玉的双眼中有火,“就凭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与那些家伙是不同的!可你呢?你的能力醒了,你想过离开么?你变的和他们一样抹灭天良,你都不把自己当人看了,还要别人怎么把你当人看?”
明明已经有了可以离开的力量却依然留下,杭家那些人固然可恨,但那些和他一样的孩子呢?
“你有没有想过,你父母的事不是意外?”龙玉放开他,收回手,“哪有那么多的意外全发生在杭家的旁枝身上?意外多了就不是意外了。”他的话就似一把尖刀划开了杭岩的胸膛,把他多年的怀疑剖析了出来,这些年他想过而不敢承认的事,那就是他父母的死是杭家一手策划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这些年不就在为杀人凶手卖命么?他无法接受!而如今龙玉把这样摆到了明面上,让他不得不面对。
看着他呆滞的表情,龙玉心中了然,“你想过,可你不敢承认,你在怕什么?死都死过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是呀,他在怕什么?死都死过了,还有什么可怕的?死也并不怕,并不可怕!
半枯灯亮了起来,碗状的头盖骨中有东西一闪一闪的涌出,发着荧光绿的颜色,覆在杭岩的身体上,钻到了他的皮肤中,可以看到他很快的瘦了下去,刹那间瘦的皮包骨头,腿骨像是突然间断了一样硬生生的跪到地上,俯面倒下,一双眼却很清晰,盯着眼前的地面。
“这世间最丑恶的是人心,人之所以是人,因为他们有人性,没有了人性,你还是人么?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什么?我是蛊。”他喃喃的说。
“蛊还会服从主人,你的主人呢?嗯?”龙玉言语中有笑意。
主人?他的主人?他没有主人,他到底是什么?是什么?
龙玉单手拿着半枯灯看着地上彻底失去自我的生物,笑了,迷失咒,残忍的诅咒之一,他说过的,他,龙玉,从来就不是好人。
屋中的烛火突然炸裂,香腻到熏人,让人感觉窒息的味道充斥着房间,龙玉抬起头,看到屋顶上有一条又一条的藤枝垂下,垂满了屋顶,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着,垂到了他的眼前,白色的叶子,青色的花苞,灰色的藤枝,怎么看怎么不讨喜。
花苞盛开,一个一个的珠子连在一起,五颗组成一个花朵的形状,香味越发的重起来,龙玉眉头一皱,手一扬,一道火烧起,烧断了藤枝,落在地上的花依旧发着香气,藤枝断了又长,似乎永远都长不完似的。
烈火烧起将整个屋子都烧了起来,花被燃烧起来,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味道,说香不香说臭不臭,龙玉站在烧火中看着被烧的藤枝,面无表情,迈开步慢慢的走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屋内有什么东西惨叫起来,那不是人的声,也不会是杭岩的声音。
“冥后果然不简单,最后的青碧珠雪都不能拿下你。”讥笑的声音,说着佩服的话,却半点也不恭维。
“敖进,你终于肯出现了。”龙玉唇上勾出嗜血的笑,“让本后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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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代发稿,这章依然卡重点呀!
别炸毛哟!
88(叁拾)六界主宰
六界为何而存在?谁能真正的主宰六界?六界为何而毁灭?我们已经被神明所放弃了么?
这曾经是一个老人死过后奈河桥时问的问题;也是末世时人们问的最多少问题,这个世界到底为何而存在?
迷茫的人们已经不知要如何自救;天塌下来的那一刹那;他们乞求着神明的救赎,却不知道正是他们乞求的神明要毁灭他们。
随着人界的坍塌,其他几界也毁了,十年的混沌,数百年的重建;残存下来的种族看着那个人登上了六界之主的位子;世间又恢复成了天地之初时的样子;世间只有两色黑与白;世上只有两间;人界与冥界,似乎无论怎么变,怎么繁衍,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
如今末世在度降临时,不知最后的王者会是谁。
烈火熊熊燃烧,房屋倒塌,火焰延着地面烧起,一个阵法出现在空旷的地上,龙玉所站的地方正是阵法在中心,他左右看了眼,笑了。
“束灵咒。”他歪头看着敖进,“好心思。”
敖进手中拿着只长方形的盒子,枣木盒子,上而雕刻着各种符咒,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一身的新娘古装,长发拖到地上,大红的喜服,却有着一张木讷的脸,不像活人更像是个做工精细的人偶,他轻轻的拉着她的手,她半点反应都没有。
“这是我最爱的人。”他的声音特别的温柔,“冥后要是不想有事的话就帮我唤醒她。”
“她为何被封了魂魄。”龙玉看着那个女人,她的身体被下了咒会不老不死,她的灵魂被封在身体里,陷入沉睡。
“我在她的婚礼上,杀了要娶她的人,她只能嫁给我。”敖进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嗯。”龙玉嗯了一声,摇头,“太费力,不帮。”
敖进眼神一冷,突然笑了,放开女人的手,放在盒子上,“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重要么?”龙玉笑问,一股子的漫不经心。
“这里面是三万厉鬼,我可是养了很久。”敖进认真的看着他,却发现他连表情都没变过,疑惑的问:“你不担心么?”
“担心什么?”龙玉笑眼看他。
“我放出这些厉鬼,这个世界就毁了,冥王的心血也毁了,你就真的不担心?”敖进一字一句的说,想看他变脸,他却依然没有别的表情,还是那么的平静。
“你放好了。”龙玉不惊不慌,他的话到让敖进脸色变了,龙玉把玩着手中的半枯灯,“雅亦说过,对于他,最重要的是我,所以我只要保护好我自己就可以了,这个世界你想毁就毁,到头来被记恨的还不是你。”
要是龙玉怕他到还好办,然而他不怕,敖进反而不知怎么办好了,他低着头看着龙玉脚边的那些火焰越烧越旺,突然大笑起来,“要是你将要死了,你说冥王会不会心疼?”
龙玉低头看到脚边烧出的图案,眼睛暗了,那是麒麟图,他是修罗主凶司煞,而麒麟是化煞送祥的神兽与他相克,“他不会心疼,他会疯。”龙玉太了解雅亦了,那个人爱他爱到疯狂,如若自己有什么事,他会疯掉。
“我到真想看看疯掉的冥王。”敖进说着打开了盒子,厉鬼蜂拥而出,天空变了色,如狂风暴雨将来,他看着龙玉,“打开鬼门吧。”龙玉看着他不动,不语。
厉鬼充斥着世间,所过之处高楼倒塌,横行肆虐,夺取生灵,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好似回到了末世,敖进等待着人们信仰的复苏,等待着世人的崇拜,可惜,这些都不会发生了,因为人类早已在末世时就知道了,神明已经放弃了他们,他们不靠自己能靠谁!
开心饼屋中,季琏护着毕箐,打散扑来的厉鬼,特尔唤出幽夜蝶来腐蚀厉鬼,还要注意晓牧不要被害到,隔壁传来洛小白的叫声。
“滚开!滚开!奶奶快走!”洛小白举着椅子乱挥。
季琏见打散的厉鬼又凝形,心下烦燥起来,手中抛出一物,“红蝶!”一双红蝶飞出所触厉鬼化成了灰尘,“岁月!还不救人!你想看洛小白死么!”他声音刚落一阵歌声响起,厉鬼闻声而逃。
一只手抚在了洛小白的头上,她抬头看去,一双怪异的眼透着关心,“小白别怕,我在。”那声音如深海中传出,让她非常的安心,她不怕。
原本繁华的购物中心里,建筑物倒塌,本在购物的人们有被掩埋在废墟下,有的被厉鬼追逐,空间法阵开启通往避难所的通道,所有警员出动,保护百姓撤离,抢救被掩埋的人。
“快!快!往里走!让孩子先进去!”
高能量光子枪,打在厉鬼身上只是逼退它们,并没有实质上的害怕,警员们都暴躁了。
“MT!这什么东西!这么抗打!”
“艹!这什么破枪!”
“破枪?最新的高能量光子枪!”
几人边吵边攻击厉鬼,楼殊站在他们身后冷嗖嗖的来了句,“我就说咱局长抠门,你们还不信,这可是去年的旧货。”
“楼大爷!楼祖宗!您老就别说风凉话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