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浮!�
“联姻?谁和谁联姻?”
“????”
“魔龙大人的老婆是谁?”
“???”
底下一群人满头问号。
潘岳则瞬间石化,谁是龙武老婆了,龙武这人怎么自说自话?当着这么多人面拆他面子,简直岂有此理,却不等潘岳再表态,龙武已经带着他飞离地面,向着联方城方向飞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潘岳虽有不满,却敏感地感觉到龙武心情有些奇怪:“怎么了?”
“没什么,也许是我多心,走吧,咱去正式拜见一下你爹。”龙武对他笑了笑。
再一次回到联方城的朱府,潘岳心中感概,绕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朱云德近些年是否可好?朱云启当时在大殿的话语又是何意?一连串的问号冲击而来,使得潘岳心情复杂。
龙武站在潘岳身边,大手一直紧紧握住潘岳手掌:“走吧。”
“嗯。”
潘岳点头,与龙武一同步入朱府之内。
令两人意外的是,联方城城主的府邸半个下人也无,整个地方就像无人居住一般,空旷寂静,诡异非常。
龙武皱了下眉:“我前几日来时可不是这副模样。”
潘岳也心存疑虑,谨慎地观察起四周事物。
大门后是一方优雅小院,院中躺着一汪清澈泉水,泉边种植着各种低矮灌木,花花绿绿好不漂亮,微风吹过,花木微微耸动,一股清香席面而来。
在小院深处,有一条装饰精致的亭廊,突然从那廊内传来铁环相扣的清脆亮响,一抹身影从廊中阴影处现身而出。
来人正是虚冥圣僧,圣僧面露祥和微笑,一举一动都透出令人尊敬的气度。
随着虚冥那方禅杖发出的脆响越来越甚,潘岳额间的佛光印记也慢慢浮现。
“这和尚怎会出现在城主府内?”龙武心中不安越来越浓,握着潘岳的手掌更加用力。
“阿弥陀佛,施主与我佛门有缘,额间佛光印便是铁证,还请施主随我入内,与我一叙。”虚冥的声音带有蛊惑之意,潘岳顿觉脑中一片混沌,与见到了朱云德时的澎湃之感相同,某种无法抗拒的心情迅速在脑中胀开。
”别……别去,那不是爹爹……55555我的爹爹呢。”就在潘岳要甩开龙武的手掌随着虚冥离开之时,额间佛光印记突然大盛,一个孩童声音在脑中响起,让潘岳恢复了一丝清明。
潘岳心绪被打乱,不知如何是好,索性闭上双眼,脑海中突然出现一抹熟悉影像,竟是半年前在破庙内偶遇的小和尚,小和尚全身瑟缩,似是碰见了什么可怕之物,满眼带泪地说道:“爹爹他……爹爹他不见了,那人不是爹爹。”
“你没事吧?”耳边传来龙武关切之声。
潘岳抱着脑袋蹲□子,除了恐慌外,更多的是惊疑不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会出现在我脑中?”潘岳在心中不停质问,“你怎么会出现在我脑中?”
小和尚似是能感应潘岳心中所想,哭着断断续续说道:“我……我本就是残魂一缕,游荡在世间无居无所,我生父被人誉为虚冥圣僧,他因身份缘由不得与我相认,于是我投入佛门,只为与爹爹见上一面,却被同门师兄残害致死,由于生时执念太重,导致无□回转世,变成一缕孤魂游荡多年,半年前遇到你时,我感到你魂力极为强大,便有心要寄于你身,好有一方居所安顿,我真的只是想找个地方安顿而已,并没有坏心,却没想到昨日又见到了爹爹,昨日的爹爹才是爹爹,现在在你面前站着的那人根本就是没有灵魂的空壳,我怕,我好怕……爹爹是不是已经死了?5555。”
“潘岳,你到底怎么了?”龙武紧张地等待潘岳回应,却见潘岳的面色越来越差。
此时虚冥的声音重新响起:“岳儿,随我来。”
那声音犹如铜锣在耳边震响,占据了潘岳所有思绪,连脑中小和尚的哭声也变得飘渺,感觉好像跟在虚冥的身后就是他此生唯一目标。
潘岳本来清明深邃的双眼渐渐浑浊,龙武见他这副模样,哪里还不知此地诡异,紧拉住潘岳的手想将他带出朱府,却被潘岳一掌推开,龙武见势不妙,索性一把抱起潘岳,想要向外跑去。
潘岳木纳地挣扎,同时说道:“你若不放,我便自尽。”
“……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术?”龙武心中惊诧,抬眼看向那虚冥圣僧,手中积聚起力量想要将其制住。
圣僧面目慈祥地对龙武笑问一句:“真想对我动手?”
圣僧话语一落,便见潘岳七窍突然流下鲜血,潘岳本人却浑然不知,机械地抬着步子向圣僧走去。
虚冥不再多言,带着潘岳想亭廊走去。
龙武明知有诈,却不能抛下潘岳独自离去,只好抓住潘岳的手臂紧跟在两人身后。
穿过那条华丽亭廊就是王府后院,后院布置去前院相似,同样有一汪清澈小池。
虚冥一步踏入池中,毫不顾忌被池水打湿了衣物,潘岳也与龙武也同样踏了进去。
也不知虚冥启动了哪个开关,三人的视野一变,王府后院突然转变成了一方阴暗地窖。
潘岳如今神志虽然不太清醒,却能清楚认得这地窖,多年前的可怕梦境重又击回脑内,曾经就是在这个地窖之内,银震将他开膛破肚,坏了他的气穴,废了他的修为……
“龙少主,朱岳山,别来无恙。”两人缓缓从地窖暗处步出,其中一人竟是银震,他对着虚冥招了招手,“对我的新傀儡可还满意?”
虚冥走到银震身后,表情仍然是笑着,那笑容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在银震身旁一同出现的正是联方城城主朱云德:“岳儿,为何你回到了这联方城,不先来探我,反而擅自跑那皇城去?你当真不把我这个爹看在眼里。”
潘岳的神志在虚冥回到银震身后时已经醒了大半,只是现在心中惧意膨胀,全身无力,就算当年被白袍施展法术渐渐身死时,也没有如今这般难受,潘岳抓紧了龙武的胳膊,颤抖着声音无力道:“这是怎么回事?”
“呵。”朱云德一声冷笑,“既然你已得到朱自成的传承,必定知晓朱自成一生都在为人族大业鞠躬尽瘁,不管是人族大阵还是空间秘法,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在魔龙复生之后能够保全人族之境,而你朱岳山却与这魔龙发生苟且□,辜负先帝朱自成一番心意,今日我便为先帝斩下你这个叛徒。”
“你们敢?”龙武挺身挡在潘岳身前,伸手虚空一抓,将银震抓入手中。
魔龙之力岂是儿戏,银震被龙武的动作逼得生生吐出一口鲜血,但他却仍然在笑:“哈哈,龙千珏,你将我银家覆灭,亲手斩杀我银震所爱之人,今日我便要你知道失去亲人之痛。”他说完拍了两下手掌,又有几人从暗中步出,此次出来之人皆面无表情,看上去木纳呆滞,竟是叶一成,道心,齐清等一班和气派的长老,银震放声大笑,笑容狰狞,气息紊乱,“我的新傀儡怎么样?”
“你找死。”龙武一见道心那般模样,心中顿感疼痛,道心与他相处11年,师徒情分极为深厚,没想到和气派灭亡之后却落得如此下场,龙武手中再不留力,只听“嘭”地一声,银震的身体从内部炸开,血肉横飞,气绝当场。
“……嗯。”潘岳跌坐到地上,大脑剧烈疼痛,一系列旧时回忆都涌进脑内,当年被银震破去气穴的缘由也一点点浮出水面。
自从朱云德无意中知晓朱岳山的灵魂能够驱动久心荷后,一个疯狂的计划便在其脑中滋生,正如朱云启所说,久心荷并不稀罕,真正稀罕的是能够驱使久心荷的灵魂,久心荷的材质与用料虽然罕见,但只要有心寻找,总是能收集到一些,但要祭炼出真正的久心荷,则必须拥有能够驱使久心荷的灵魂。
朱岳山还年幼时,朱云德便开始疯狂搜集久心荷的材料,在朱岳山不知情的情况下,诱使他祭炼了一个又一个久心荷,可是久心荷多了却无人能够驱使,于是便有了擅长抽魂炼魄的银震出场,银震将朱岳山的魂魄一点点从他脑中抽出,就像是分装食物一般,将其魂魄分进一个又一个的傀儡。
当时身为帝王的朱云启就十分不幸地成为了朱云德第一位实验品,好在朱云启为人机警,在将要失去神志时逃了出来,他虽有幸保留住了自己的神志,但魂力破损,精神状态也一落千丈。
多年前朱岳山被宣告死亡后的整整三年,他其实一直被禁闭在这阴暗地窖,受着被一点点抽去魂魄的非人折磨,当他的魂魄被抽得仅供其苟延残喘时,朱云德便决定破去朱岳山的气穴,将这个已经没有了神志的幺子扔垃圾般扔出了朱家王府。
令人意外的是,没过多久,由于潘岳的到来,朱岳山重新得到意识,在那厨艺擂台报名时,他能够清晰表达自己的意愿,朱云德得知此事之后,便在心中生出了另一番想法,于是便利用白袍护主心切的心情,演了出慈父的戏码!至于为何要如此做,朱云德表示,朱岳山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对自己儿子做了这么多惨无人道的事情之后,虽不悔却也心下难安,潘岳的出现,算是恰好弥补了朱云德心中那股不安之意。
☆、第 82 章
想起一切的潘岳还来不及感到震惊,就面露焦急,拽着龙武的手站起身。
只怕朱云德早已拥有了一支强大的傀儡军团,若每一位傀儡手中都拥有久心荷,那将会是何等威力?
“走啊。”潘岳强拽住龙武想要将他拉进自身空间,却突感力不从心。
龙武还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朱云德虽横加责难,但他毕竟是潘岳的生父,这一关系让龙武心情纠结矛盾,究竟动不动手?
“岳山,为父让你在死前最后做一件正确的事。”朱云德对潘岳笑,笑得渗人,他的手掌缓缓摊开,久心荷在其掌中旋转着盛开,“杀了这条孽障魔龙,为人族除去灭族之患。”
朱云德的声音就像无法抗拒的命令,潘岳用尽一切力量想要抗衡那可怕魔音,却发现身体已不受自己控制,连意识也渐渐飘远。
方才从暗处步出的几位傀儡长老皆围到龙武潘岳两人身边,随着朱云德的动作摊开掌心,一只只久心荷在他们的掌中盛开荷瓣,强烈的白光照亮了阴暗的地窖,久心荷发出的威压一次次叠加,形成了使人窒息的一方压抑空间。
潘岳全身灵力突然不受控制地暴涨,涨痛到身体几乎无法承受的程度,他痛苦地咬着嘴唇,目色中尽是哀惨,用尽所有力气将龙武推离自己身边后便向着那群傀儡长老走去。
“潘岳……”龙武并未被推离多远,他折回身,抓住潘岳的手想要将他留在身边,却在这时,手掌突觉一痛,潘岳的冰焰链“啪”地一声击打在龙武手上,其威力强悍,半点余力不留。
龙武拥有魔龙之躯,并未伤得太重,心情却彻底沉了下来,他知道此次潘岳必定是受人所蛊,愤怒望向朱云德,再也不管朱云德与潘岳的关系,叱声怒喝:“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潘岳走到道心身边,汇入傀儡之列,眼中最后的哀色渐渐消失,面无表情地看着被一众傀儡包围在中心的龙武。
“潘岳,师傅……”如此情景对龙武来说简直是噩梦,两位他此生挚爱之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却在他的呼唤下丝毫反应也无,这种痛彻心扉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