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的发展是迅速的,大家很快发现,在这些条例的实施下,并没有谁因为这样的条例而饿死,相反,许多人的收入都增加了,车队显示出焕然一新的勃勃生机。
第17章 第 17 章
五月末的时候,车队途径一座城市,在边缘的粮仓中找到了避难在那里的F大近二千人的师生和一部分平民。
这个避难所主要是由难民自发组织的防御,正面临粮食和武器的危机,暂时由一位学校中年教导主任杜小川和一个平民领袖盛启生带领。
这些人经过商议,决定跟着冷峻的队伍迁徙。
跟着队伍走了一段时间,到了下一个大的聚居点,有少部分人留了下来,大部分人决定继续跟着冷峻随车队前行。
车队成为了一个庞大的队伍,许多人都忧心忡忡,这么大的队伍,在这样的乱世中行进,会不会更加的麻烦,也不便于管理,然而冷峻却仍然保持他一贯的冷静与面无表情,没有一点反应和措施。
除了大型的基地,其他的中小型基地大多都不再允许他们全部进入基地内,他们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强的武装,怎么看都是小型炸药。
车队通常在基地附近驻扎,然后派人和车进入基地去交换物资和信息。
除了军部仍然由赵爱国和赵岩管理不变,其他的管理队伍都进行了适量的扩充,所有一切严格按照规章制度来,一切并没有想象中的混乱。
最令人惊奇的是一直不被看好的范海腾,还真成为了车队的财政部长,将物资调配管理的井井有条,杜小川被调去协助他。这位教导主任一点没有觉得对方年纪轻轻,又是一学生而看轻,兢兢业业的辅助工作。
盛启生被安排管理后勤,与周成斌他们几个配合。
按照冷峻的话来说,车队里只要军队不乱,财政和物资管理分配不乱,人们吃的饱饭,就不会混乱。
队伍进行了整编,从此后,车队除了寻找小型安全的粮仓和物资而外,开始搜寻更大的物资集散地。
这些队伍虽然只是受了些集训的平民和学生,但在赵爱国严厉的训练和冷峻各种战略战术的运用下,往往以很小的代价取得很大的成绩。
事实上,车队的收获比起过去来成倍的增长,有时候冷峻配合地形摆下奇门遁甲,引入丧尸,让车队收获的晶体量颇为丰富。
在这样的乱世下,冷峻这样的位置,当然身边会有不少自认为有点姿色的美人设法靠近,虽然冷峻通常都是冷冷淡淡的,却被人认为这才是男人味,这才叫酷。他身边又没有伴侣,其实有伴侣也不怕,这些人简直是趋之若鹜。
这些人当然美女居多,也不乏长相清秀的男人。
其中一个F大二年级学统计的男孩,叫苏蔚,长得竟然跟苏刃有几分像,好似长大了的苏刃,就像是苏刃的哥哥一般。
并且这人的五官比苏刃还要长得精致漂亮,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身材纤长,神采飞扬,顾盼生辉,非常的有活力。
冷峻第一次看到苏蔚的时候,也不禁闪了一下神。
苏蔚从第一次看到冷峻开始,就对冷峻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苏蔚是个天生的Gay,但是他因为长得太好了,一直都在许多人的爱护包围下长大的,也没感觉到什么歧视之类的。
在丧尸爆发前他刚跟男朋友分手,这时候他也毫不掩饰自己对冷峻的好感,展开了激烈的追求。
苏蔚对冷峻并不像其他许多的追究者一样,看重冷峻的地位,他是真的很喜欢冷峻。
像这样很酷,很Man的男人本来就是极品。
苏蔚觉得自己长得如此漂亮,就像是专门为了配冷峻这样的男人而生。
苏蔚除了长得好,人也很聪明,性格非常的活泼,又很懂得跟人交往,进退有度,是个非常讨人喜欢的人。
苏蔚被分配着帮忙统计管理物资的工作,他经常以有问题请教的方式,接近冷峻,在请教完问题后,总会聊点别的。
他觉得,冷峻应该还是对自己有些好感,至少是不反感的。
可是冷峻太忙了,总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所以他能接近冷峻,跟冷峻在一起的时间太少。
苏蔚开始接近冷峻的那些朋友,特别是跟他从军营逃出来的那些。
苏蔚本来就讨人喜欢,何况他还有意的接近讨好。
这些人大多都知道苏刃的事情,苏刃留在冷峻的身边时间太少,本不是个很讨喜的人,他性格有点太那个,怎么说呢,就是太独特了,不善于跟人交流,而且他的世界里只看得到冷峻,其他人少有关注。
再说,苏刃也太小,很难当成一个成年人交往,作为一个男孩子,看着又太娇。
喜欢他的人,要么就很喜欢,要么就很不喜欢,很少有中间的。
有天苏蔚在赵大妈那里跟卫芳聊天。
赵大妈是个闲不住的人,虽然赵爱国在这里的地位举足轻重,跟冷峻还是兄弟,她仍然一直还担任着厨师的职位,卫芳自从跟着范海腾管理厨房和伙食这些事情,每天也跟着在厨房里帮忙。
苏蔚把这天的菜送到,他暂时不忙,就跟着几个人凑在一起一边削土豆,一边就在聊天。
苏蔚有意识的把话题往冷峻的身上引,卫芳无意中就说了一句,苏蔚你长得真有些像苏刃。
赵大妈接口说,苏刃那孩子可真是娇,连土豆皮都不会削,以前他帮着削土豆,皮削的老厚,还用土豆刻了两个娃娃,摆在一起说是冷峻和他两个人,尽糟践东西,我生怕他削了手,赶紧让他自己玩去,他还不肯,说是冷峻让他来帮忙。
两人说着,都顿了口,这一年,苏刃是大家不约而同禁忌的话题。那孩子死得太惨,太无辜,而冷峻因为他的死而产生的变化有目共睹。
虽然冷峻事后再也没有提过苏刃,但是那样的伤痛,特别听到他吐血昏迷不醒的样子,让人怵目惊心。
但是苏蔚还是立刻嗅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并且这个人和冷峻有关。在他的追问之下,两个女人只是含糊的说,苏刃就是以前的一个小孩,后来死了。
苏蔚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事情。
他当下虽然不说,事后慢慢的磨卫芳,从卫芳的嘴里把这个事情给磨了出来。
冷峻和苏刃的事情当时闹得那么大,这个卫芳算是功不可没,要不是她那一脚,说不定会是完全不同的结局。
其实卫芳心里的愧疚感很大,虽然没有人怪过她,但是她心里一直不好受。
虽然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无奈颇有些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卫芳本来就是个大嘴巴,果然就耐不住把这事儿简单给说了一下,其实说白了,这事儿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秘密,只不过是大家有意的回避罢了。
苏蔚听了,冷峻曾经爱过一个和他长得像的小孩,那小孩比他小,也没有他漂亮,觉得更有信心了。
首先冷峻是可以爱男人的,这点至关重要。
就算是凭着这样有些相似的样貌,冷峻对自己肯定有好感,苏蔚觉得,以自己的魅力,迟早会替代苏刃在冷峻心中的位置。
苏蔚的自信是有根据的,他的过往几乎就是无往而不利的。
苏蔚还没有走进冷峻的心里,却渐渐的跟这群人交上了朋友。
大家都觉得,苏蔚要比苏刃更适合冷峻,苏刃那么一个小孩,怎么看怎么不合适,要是冷峻能接受苏蔚也不错,苏蔚各方面条件都比苏刃要好。
丧尸潮爆发后,女人和老人小孩死得更多的多,男人找男人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已经见惯不惊了,冷峻找女人固然很好,实在要找男人,也没什么,何况这个苏蔚长得还像苏刃呢。
范海腾本来就跟冷峻一个帐篷,有时候也会利用这个之便给他俩制造一些机会。
在所有人中,最失落的是赵岩。
赵岩是很喜欢苏刃,他是把苏刃当成了好朋友看待,当成了能谈心的知己。
失去这个朋友,赵岩也很难过。
这时候看到冷峻的身边出现一个这样的人,自然不好受。
可是苏刃都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总是要继续活着,如果不忘掉过去,忘掉那些死了的人,又如何活的好,如何再得到幸福呢?
看到过太多的分分合合,生离死别,尤其是爱情这种东西,可以说是最坚固的,也是最脆弱的。
在死亡面前,连生命都是脆弱的,何况是感情。
活着太艰难,及时行乐,随意放纵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
车队里还算好的,在许多的聚居地,人们的放纵与堕落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赵岩看到周成斌和崔晓燕从前面相携而过,刚到军营的时候,这个师姐还因为老公的死痛不欲生,现在已经跟周成斌在一起了。
赵岩倒不是觉得做的不对,这就是现实,时间总会抹平一切的伤痕,就像苏刃,也必将随着时间的消失而消散。
现在大家之所以记得苏刃,是因为冷峻还记得他。
等有一天冷峻忘了,苏刃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就算冷峻现在不跟这个苏蔚在一起,以后也会跟别人在一起,赵岩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想再去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从很早以前,就发誓,不再为感情而活,不再多愁善感想得太多。
赵岩很羡慕赵爱国,可以活的单纯,活的恣意,活的本我。
第18章 第 18 章
冷峻现在每天处理的事情很多,非常的忙,赵岩给他推荐了一个人,是N大的特招生,算是冷峻的学弟,已经读到大四,曾是全国青少组武术冠军,最好笑的是他的名字叫周亚军。
这个孩子当初跟着范海腾他们一起入伍,功夫最好,跟许东风一起,跟他们住在一个寝室过。
周亚军虽然长的普普通通,笑起来却让人很有好感,身材是中国练武术那种健硕而不是练健美的强壮型,看上去很挺拔。
这孩子是农村来的,依他的话说,他们整个村的人都是练武功的,虽然是特招生,学习也很努力,成绩还算过得去。
最重要的是做起事情来,踏踏实实,很细心,也很习惯照顾人。
赵岩推荐这个人,一方面作为冷峻的助理,帮着处理事情,另一方面,他功夫很好,也可以算是冷峻的保镖。
事实证明,赵岩眼光不错,周亚军这个助理做的非常合格,除了帮着冷峻处理各种事情外,也尽心尽责地帮着照顾冷峻的生活,很快成为冷峻的得力助手,大家都习惯称他小周,他的名字反而没有人叫。
周亚军天天跟在冷峻的身边,虽然长得不出色,不过身材好呀,别人倒没觉得什么,苏蔚觉得受到了威胁,这个小周虽然长相平实,土了吧唧的,带着农村人特有的憨厚劲,可别不小心在这条阴沟里翻船了哦。
苏蔚颠颠地跑去找小周谈话,小周听完了苏蔚巴拉巴拉的一大串又是贬低又是威胁的话后,终于露齿一笑说,我在老家已经有未婚妻了。
苏蔚一听,这才放下心来。很快就转变态度,跟小周称兄道弟,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这晚的车队在一个旷野中宿营,这里原来是一个农场,本来应该是一个世外桃源,却毁于丧尸潮。
这个农场的位置不错,其实是可以作为一个聚居地的地形。左右都是山,前后贯通,中间盆地内的土地肥沃。
赵岩坐在帐篷内,拿着一本书,在用晶体做能量的马灯下看书,半天过去了,一页书都没有翻过。
赵爱国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聊着天。
赵爱国一边先帮赵岩铺好睡袋,一边说:“今天这么冷,你干嘛把帘子卷起来?”
赵岩终于翻了一页书,淡淡的说:“太闷了,透透气。”
“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赵爱国弄好了赵岩的,又去弄自己的,把两个睡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