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岁渐长,小肥肥的骨架抽长,但他身上的肉有增无减,对于伯爵大人来说,这可谓是意外之喜。到处都肉肉的,触手处尽是一片滑腻。肉啊肉,伯爵的唾液腺受到刺激分泌液体的速度比平时加快了一倍。为了避免口水的流出,伯爵大人只能苦逼地动喉结,咽口水。
“脚上还没洗干净,”肥肥不满地撅起嘴,把小肥脚丫子塞回了伯爵手里,示意他再搓一遍。
德古拉握着那只肥蹄子,犹如以前肥肥握着那些肥的流油的美味猪蹄胖,想啃而不能啃的感觉真是折磨死个人。
最后,精疲力尽的德古拉抱着舒服得昏昏欲睡的肥肥靠在池子边,一同回味搓澡的余韵。
真是爽歪歪。两只同口异声地感叹。
被肥肥与伯爵大人忽略的莫里斯,此时他正躺在棺材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棺材盖里铺着厚厚的鹅毛毯,整个卧室只有一根点燃的蜡烛,烛火静谧地摇曳晃动。在昏暗的光线里,睡神的翅翼能轻易触及所有生物。
除了大公大人,在这位上古的血族的脑袋里,不停回响的是他亲爱哥哥临走前的那句“保加利亚玫瑰口味的肥肥”。
大公的血液再次为之沸腾了,这种如同低等血族般春心荡漾的做派实在太不符合上古血族莫里斯大人的华丽作风了。
故莫里斯斗争过,抵抗过。他把肥肥在心里数了一千零八遍,他发觉自己还是如此清醒。
对于血族来说,也许爱情会幻灭,但食欲和肉欲永远是他们在无尽生命中追寻的永恒主题。
大公的鼻子从流动的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鲜美血味,和着淡淡的玫瑰香,近了近了,随着香味愈见浓烈,大公大人猛地从棺材里跳了起来,他的每个毛孔都在紧张而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与其说是坐立不安的紧张,倒不如说是跃跃欲试的期待来的更加贴切。
德古拉推开了卧室的大门,小肥肥被洗成红扑扑的一只,裹着厚厚的毛巾毯,热腾腾地出炉了。
在见到小崽崽的刹那,大公大人的本能压倒了他的理智,他冲肥肥扑了过去。
德古拉的反应也极其自然。就在大公的长指甲快要够到肥肥的毛巾卷时,他给了他亲爱的弟弟致命一踢,角度刁钻,力道轻微,使得大公大人的器物得以保全,其默默捂着裆部痛苦地蹲了下来,尼玛,这是我的亲哥哥吗?我一定是从爸爸妈妈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吧。
“你会吓到臭崽崽的。”伯爵大人释放出失足的冷气,毫无兄弟情义的警告弟弟。
oh,shit,他还没被吓到,我就已经被你踢残了。大公向其控诉。
“躺回去。”德古拉已经懒得跟他的脑残弟弟废话了。
“对了,哥,联邦那边传来了新情报。背叛者联盟据说已经攻占了联邦前线的指挥室。”莫里斯换了个话题,眼神则直勾勾地盯着肥肥的睡颜,想着怎么把肥肥从他哥哥的怀里弄出来,过把手瘾。
“真是愚蠢,连间谍是谁都不知道,就稀里糊涂地把指挥室拱手相让。还敢大言不惭地与三代血族为敌。一群脑袋里塞满了屎的蠢货。”莫里斯大公接着道。
德古拉抱着小崽子,蓝眸晦暗莫测,“急什么,到时候那群傻蛋总会走投无路,哭着求道我们脚下。”
“宝贝,闻起来比平时还要香。”莫里斯陶醉地吸了一口满是肥肥味道的空气,欲罢不能,“滴落在玫瑰丛中的鲜血可是古地球奉献给血族的最高贡品。”
“收起你的犬牙,莫里斯。”伯爵低声呵斥。肯能连德古拉自己也没察觉,他的瞳眸不知何时已悄然化成了暗红色。
大公勉强定住心神,收回了裸露于唇外的两颗泛着森然白光的历牙,苦笑着问道,“除味剂快用完了吧,哥哥。”
“别担心,我亲爱的弟弟。我们的天才制药师会告诉我们该怎么做的。”德古拉不甚在意地说道。
传说中的天才制药师开普勒君这些日子可说是过着狗都不鸟的生活,他玩命地试验他的新型A号除味剂。按伯爵的话说就是,“来吧,我的朋友,拿出和你名气相符的本事来。我要在七天之内看到你的成果。不然,我那脾气暴烈的弟弟也许会对你做出什么我都来不及阻止的事。”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拥有“审判之剑”的莫里斯大公会让他成为其剑下的又一个冤魂。
开普勒恨不得每天由二十四小时变为四十八小时,他的身体疲劳至极但头脑确如嗑药一般兴奋异常。是的,尽管笼子里的小白鼠换了一批又一批,可是开普勒的热情并没有因为屡次的挫折而放弃,相反他越战越勇。是的,迄今为止还从没有一个人能发明出效用可持续一个月的加强版除味剂。如果他成功了,那他拯救得就不仅仅只是小肥肥,而是联邦,联邦。是的,他要用新型A号除味剂作为条件,让三代大人拯救联邦。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总是骨感的。新一批的小白鼠在喝下开普勒新型A号除味剂后,无一不是蹬腿翘尾巴嗝屁的。
欧,不,开普勒气得发了狂,使劲用脑袋装向铝合金制的桌角,鲜血飞溅。
好血腥,好变态。开普勒不知道他所作的一切都会被头顶的隐形摄像机记录下来,投影在三代血族大人的卧房中。方便他们时刻监视与获知除味剂的研制情况。
小肥肥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哥们,即使做不出除味剂,咱也犯不着自残是不是。大清早就让他看如此重口味的监视录像实在是很让他倒胃口啊!
大公伸手把肥肥的双眼一遮,嘴角抽筋地冲哥哥道,“怎么找了个神经病回来?”
伯爵大人淡定非常。科学家嘛!十之八九都是变态的,只要他能做出你想要的,你管他变不变态。
镜头里的开普勒停止了疯狂的自残行为,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跑回试验台,拿起若干不同颜色的瓶瓶罐罐,继续埋头苦做。
伯爵大人撕掉手中写满配方以及制作步骤的羊皮纸,看了一眼开普勒新拿的药剂瓶,略带不解地思索道,“抗铂酸铵,亚抑菌,多每股科林。。。用非线性药物动力学分析,药剂的时效性不强。。。”
“哥哥真是事必躬亲。”莫里斯嘲讽道。在他眼中,严谨得几乎苛刻的伯爵大人有时候真是多此一举。
“你忘了我们是咋么活下来的吗?”德古拉正色道。他无法忘记他们是如何背叛血族的铁血规则,向父亲们举起屠刀,苟延残喘地获得一线生机。“莫里斯,只有自己不会背叛自己。记住我的话。”
话音未落,满室寂寞。
就连肥肥也感触颇深,好精辟。肥肥突然有点心疼妖怪大粑粑,当一个人只能相信自己时,就意味着整个世界对他的欺骗。可至少有那么一两个人始终会陪在他的身边。就像我。
肥肥自恋了一把,挣脱大公的手向伯爵跑去,一边跑一边喊,“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不得不说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两天特别的二,但是肥肥绝对是二了去了。
当即两位血族就忍不住了。莫里斯大公夸张地捂着肚子跪在地上笑得前俯后仰,尼玛,本大公头一次听说这种话。
德古拉则把别过了头,投给肥肥一个英俊的后脑勺,显然是笑到泪崩。但照顾到肥肥的破脸皮他还是没有让他看到自己走形的样子。
我擦——,肥肥讪讪地停了下来,愣在原地,他tmd从没有像这一刻一样迫切地希望自己可以穿回原来的时间,太丢脸了。小爷以后如何能在他们面前抬头呢?
☆、【参赛求枝】第二十九章:成功 (3130字)
“笑什么笑!”肥肥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见两人没有任何收敛,肥肥的眼圈红了。小爷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好不好!他决定再也不理这两个坏粑粑了烊。
肥肥蹬着小肥腿转而投向柔软沙发的怀抱,他头闷在若干大靠垫下,把肥肥的小屁屁留在外面。
莫里斯以及德古拉忍俊不禁,好不容易止住的笑意又有了决堤的威胁。
德古拉勉强绷住了脸皮,但是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
从不会哄人的伯爵大人头疼地不知如何是好,而他的弟弟显然更愿意在一旁袖手旁观,坐等好戏。
伯爵坐到了肥肥旁边,绞尽脑汁挤出一句,“不热么?”
肥肥更委屈了。孩子,你就不会说点好听话吗?
“出来吧,别把自己闷坏了。”伯爵继续进行着哄人大业。
肥肥丝毫不为所动。
“难道你就没有笑话过粑粑?”伯爵反问道。
肥肥的屁股动了动。好像有点心虚了。
“只要你出来,想要什么粑粑都答应你。”德古拉加大了诱惑的力度。
肥肥的小屁屁反而往前挪动了两步。
伯爵大人的脑袋大了,没道理不起作用的。以往只要抛出这个诱饵,崽子就会眉开眼笑,一脸小财迷样地飞扑过来。
“好吧,粑粑错了,粑粑向你道歉。”伯爵大人咬咬牙,放下节操,拉低身段,为了哄肥肥开心,不惜昧着良心承认错误。而且丝毫没有压力。崽崽的面子真大。
莫里斯跌破了眼睛,他的哥哥,被誉为联邦的高岭之花的哥哥啊!竟然被一只人类小崽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这个世界好不真实。他在做梦吧!
“那好吧,我就原谅你了。”肥肥见好就收,钻出靠垫,表示自己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宽大胸怀,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金亮亮地透着得意的神采,顾盼流离,仿佛在说: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认错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你好了。
伯爵大人的脑子被肥肥弄成了一团浆糊,失去了思考能力,此时他满心满眼皆装满了这只小崽崽。
“粑粑爱你。”伯爵大人俯身抱起崽崽,恨不得把他揉进心里,一口狠狠滴亲在了肥肥的小胖脸蛋上,声响大得饶是大公身经百战也经不住老脸一红。
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抹平刚刚在我幼小心灵造成的难以弥补的创伤。肥肥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恶狠狠地环住伯爵大人的脖子,把头埋在颈项处。我原谅你,不代表你可以原谅自己。“以后你要加倍的对小爷好。”
莫里斯看着两人相拥地场面,有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醋意。其实其内心早就捶胸顿足悔不当初,去哄小崽子的应该是我啊!!亲两口再顺便吃点豆腐什么的不要太美好。
“感谢撒旦,新型A号除味剂终于试验成功。哇咔咔咔咔,我果然是个天才。”开普勒顶着个爆炸头,一手提着喝了药还活蹦乱跳着的老鼠,以后叉腰做大茶壶装。
差点忘了正事,卧室里的三人把注意力投向了立体投影。
“轮到我上场了。”莫里斯大公终于有借口从伯爵手中接过肥肥,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伯爵反悔,再把崽崽从他手中要回去。
“么么,粑粑也爱你。”大公抓紧时间表白,绝对不能被哥哥比下去,我才是宝贝心中的Number1。
我擦——,一个比一个啃的狠。肥肥感觉自己的脸蛋都快被香的脱皮了。特别是大公啃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待会儿,宝贝要记得抱紧粑粑,不然房间里的怪蜀黎就会乘机把宝贝吃掉。”莫里斯小小地吓唬了一下肥肥。
我擦——,你真把我当弱智么,孩子?肥肥翻了个白眼,但其还是乖巧地抱紧了大公。
“乖——”满意滴感受到小崽子环在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