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什么也做不了,连冷笑都笑不出了。
察觉到身后温度的骤降,胡博自知自觉地转过头,然后对上了一双受伤而且惊疑的灰眸……
说实话他以为对方看到自己这样会暴怒,然后把自己和这个女人碎尸万段……即使不是这样,也不是这样僵直地站在那里不是吗……
男人心里涌上来一股深深的恐慌。
身下的女人也发现了王的存在,她惊叫着缩到了胡博的身后,身子抖得跟风中的落叶一样可怜兮兮。
“……”
剩下的两个男人对视着,如同一场无声的较量……直到灰发男人阴恻诡谲的声音犹如从地狱深处传来。
“很好……”他舔舔干涩的嘴唇,一步一步走近胡博,灰色的发丝浮动在周围的空气当中,根根分明,长眉挑起,眼底的杀意一如地狱的灰烬。
胡博倔犟地昂首,护着身后的女人,脸上平静地一点情绪也没有。
虽然阵阵恐惧从内心涌上,怎么也压制不下去……
他甚至有点后悔……但想想那些屈辱的日子,他重新又有了勇气和面前这个男人对视。
只不过,眼前这个平静的灰发男人,明显比以往来得更加恐怖……
一下刻,眼前闪过一阵灰色,苍术一把拎起胡博的肩膀,毫无预兆地将人直接从门里抛了出去。结实的大门被血肉之躯砸开一个大洞。
紧接着,灰发男人从门洞走出,站到口吐鲜血的黑发男人跟前,然后毫无感情地一脚踩上对方的脸颊!
双眼闪过一丝冰冷,苍术的嘴角冷笑更深,他用力用靴子在这个毫无抵抗之力的人脸上摩擦,然后再抵住下巴,将他一脚踢开。
被踢开很远的男人又吐出一口鲜血,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但他没哼一声,执意地想撑起身体……但因为剧烈的疼痛,又很快趴倒在地。
同样沉默的灰发男人再次逼近,他根本连用手都不高兴再用了,直接用脚再次踩上对方脚踝,然后狠狠碾动。
这次他是用了灵力的,所以很快的,那脆弱的人类脚踝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微弱的“嘎巴”声。
“唔……”男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但这闷哼的后半截又被自己狠狠吞了进去,苍术再看时,那男人依旧毫无表情。
可他不知道这样,反而激发了灰发男人体内的施虐欲……
歪头,灰发男人像看待垃圾一样看着胡博……然后再次一脚,将人整个踢翻……
“啪……”肉体与地面接触的声音……
好痛……
到处都好痛……
胡博咳出一大口鲜血,笑着看向苍术,感应了对方看待渣滓一样的目光……
你说过的,胡博,我要一辈子保护你……我想了很久,我觉得你没有故意骗我……可是算了吧,这是另一个人说的……傻子已经不在……
这一切的发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我想,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
你什么都不是……
胡博闭上眼睛紧紧锁眉,生生阻隔了与眼前这个男人的纠葛,一滴晶莹的泪沉缓地流下面颊……
他抬手挡住泪水,挡住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拳打脚踢。
被以往这个无比熟悉的男人毒打……真的好狼狈……
剧痛让他整个人都痉挛起来……但是那个灰发男人却丝毫没有在意……反而越发残暴……
血,从麦色肌肤渗出来。
他为什么不说话?
他为什么不解释?
我的每一下动作都在期待你的哀求,我在等你的哀求,而不是这样安静地蜷缩在一起!
我知道你的目的!你不就是想走吗!贱人!
你跟侍女的对话我都知道!
眼里掺杂着自己也不清楚的疼痛光芒,苍术慢慢停下动作,然后一把拎住了胡博的后领,向宫殿正门走去。
“贱人,你目的达到了……”
沙哑的声音沉缓而机械,冰冷的眸子没再看狼狈的黑发男人一眼,随手将男人像垃圾一样丢了出去。
摔到地上的男人回头看了苍术一眼,黑眸像是被割碎的黑夜,他竟扬起一抹笑,“谢谢配合!”
这个男人,他应该是故意放了自己的吧?
他怎么舍得大发慈悲的?
像狗一样爬向远处,胡博脸上都是后知后觉的泪,还好,这一切都没有太晚……
后面大门关上,熙熙攘攘的大街突然变得好冷,坐到墙角,胡博把自己缩成一团,剑眉深深蹙着,死都不愿暴露出自己的哽咽声。
偌大的冰冷宫殿深处,一头灰发的男人安静地走着,雪白的纱幔在他身侧飞舞,张扬的灰发此刻却显得有些黯淡……抬指间,所有纱幔瞬间粉碎,化成点点光粒漂浮在空中……
颀长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凉爽的风从小土屋的小窗户吹进来,带着丝丝凉意。
幽河正在尝试着修复自己的灵脉。
随着一股股微弱的能量游走在体内,他苍白的脸颊开始逐渐红润起来,妖异而惑人的脸蛋重新焕发动人光彩,包括那双茶色的眸子,再次焕发凛然生机。
尝试着动动手指……一根根黑雾卷成细丝缠上来,晶莹地翻动。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因为洗衣服,那完美的手指已经被水泡得皱巴巴了!
他狰狞地笑笑,决心要对付那个该死的农民!
那个低贱卑鄙的家伙,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正想着,门外突然响起了窸窸窣窣说话的声音。
皱眉,幽河轻轻念动咒语,通过神念看清楚了外面是三个陌生的男人。他们正在撬着锁,脸上带着明显的恶意。
偷东西?
幽河眼睁睁看着他们撬开锁,然后又摇摇头。这个伽基实在是太穷了,连叠咸菜都要吃好几天,不可能有啥好东西可以偷的。
那是为了什么?
第二十四章
“哈哈哈!”第一个进来的男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幽河,色眯眯地跟后面哥们儿招呼,“快,人在这里!真他|妈漂亮啊!你们快把门锁锁好!”
“是么!”后面的人毛手毛脚地把门重新拴上,迫不及待地去看美人,“真的呢!卧槽!好漂亮的美人儿啊!伽基这小子也真是!有福不能同享!”
“来!美人儿!陪我们玩玩怎么样!”后面的男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扑上去,一脸的猥琐。
幽河冷笑,一脚就踹开了第一个扑上来的人。他现在总算知道了,还有长得比伽基还难看的人!
被踹的人“哎哟”一声朝后退去,直到撞上吃饭的小桌子才停下。
他抹抹鼻尖,顿时脸色大变地朝后一甩头,“哎哟喂!这个小美人还挺烈性子的嘛!”
“咱三个,怕什么啊!”后面的两个男人跃跃欲试,扶稳被踹的家伙后齐齐朝幽河包围而去。“咱们今天就来好好治治这匹烈马!”
看着三个人猥琐至极的面孔,幽河简直都要吐出来了,果然农民都是低贱的东西!
但有了力量做后盾,幽河明显要自信多了。阴柔的脸上挂着淡淡慵懒的笑容,放在身侧的手指也逐渐绕起了黑雾。
一个身穿脏脏油布衣的络腮胡大汉显然不明白幽河是怎么样个人物,还龇起他发黄的牙齿,伸出都是污泥的手朝幽河摸过去。
他已经忍不住了,这美人儿实在是太诱惑人了!那可怜的小脸蛋,那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简单的大脑找不出其余的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了……
妈的!只想好好把他疼爱!
幽河仰天一笑,茶色眸子倏然变冷,修长的手指托出,一股股化成细丝的黑雾立即细蛇一样绕动在他手臂……随时准备上去撕咬了这几个肮脏的家伙!
然而就在准备施法的瞬间,幽河却忽然停手了。
因为,他看到了门的后面,伽基的身影。
他侧头想了一下,慢慢收起了手上的黑雾,转而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朝床里面退去。嘴上刻意大喊着,“不要!不要过来!你们这些坏人!”
不着急,看来会有一场好戏上演!
就在三个壮汉带着强烈狐臭地靠近他时,门突然被一把斧子劈开。
不出幽河意外,伽基正一脸怒火地站在门口,“干什么呢你们!”
他看着离自己“媳妇”只剩一尺的猥琐的三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别急啊别急!”为首的壮汉见伽基手上有斧子,笑眯眯道,“这不是来你家玩玩吗,再说了,你家的老婆这不是没见过吗,特地来看看!”
“你不厚道啊伽基,娶了媳妇都不跟我们说说!”
伽基气得都快发疯,这几个是什么货色他还是清楚的。到处欺诈别人,仗着自己有一点点势力,常把人家弄得鸡飞狗跳的。
但不管怎么样,要动自己的“媳妇”,这是决不允许的事情!
也许是看到了伽基强硬态度,这几个烂货色也开始吊儿郎当起来,他们一把从后面排出自己的斧子,“咱们经常一起干活,就说实在了吧今天!我们就想玩玩这个美人,我们保证不带他走!就给我们玩玩!行不行一句话!”
“不行!”伽基一字一句,丝毫不惧这些流氓的恐吓,他大步朝幽河走去,不甚好看的脸上都是警告。
“哟!跟我们作对!简直找死!”为首的那个一脚将他扳倒,一个腿弯子下来将人砸得直咳嗽。接下来的人更是对他拳打脚踢,“说,乐不乐意给我们玩玩!”
仰起头,伽基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还是很决绝,“任何人都不可以碰他!”
看向坐在床上镇定自若的男人,伽基紧张地大吼,“看什么看!还不赶紧逃!”
壮汉听他这么说似乎很好笑,他们狠命摔打着伽基,越打越兴奋,就当是享受美人前面的开场戏好了!
幽河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场面,性感的嘴唇扬起,懒散地靠到墙上,然后不停地叫唤两声,“你们别打啦……”
“放开他……”
简直就跟看一场木偶戏一样津津有味。
“等着我们美人儿!等教训完了他再来好好疼爱你!”壮汉们打了伽基一个又一个巴掌,丢在地上狠狠揍。
伽基根本架不住三个人的连续攻击,很快被打得浑身是血,但他还是拼命朝幽河的方向爬过去,企图保护他。
摇晃的身体简直不知疼痛……
该死的,快跑啊!
你还在干嘛!
黯淡的落日余晖洒在他身上,而他,正蠕动着,企图用自己破碎的身子保护一个正在冷笑的男人……
他竭尽全力……朴实的脸蛋还带着可笑的靴子的印子……
他不是没看到男人的冷笑,可是他无论如何都要保护自己最喜欢的“媳妇”……他不想他被这些坏人糟蹋……
突然,一阵衣服撕裂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伽基的粗布衣袍竟被生生打破了一个大洞,然后不知道是哪个壮汉沿着那个破洞一路撕了下来,直到臀瓣……
大家都愣了……没人想到伽基的身材竟然是那样流畅而美妙!简直就像是一具覆盖着完美肌肉的猎豹……那两个半球形,挺翘地让人想狠狠蹂躏!
一开始的殴打逐渐开始变味,几个壮汉看着伽基暴露在外的身体,都吞了吞口水。
深藏不露啊……
他们互相看看,有个地方都不可避免地有了感觉……
如果说对幽河的欲望是对美的追求的话,那眼前这个男人给他们的就是实实在在的欲望!不掺杂任何东西的原始欲望!
猛地将人翻开,尤其是看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