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
“我想也是啊!”
冷漠看了看蓝羽翔说道:“我得回去了,刚刚出门时,那家伙身上都被淋湿了,也不知怎么样了!”刚说完就看见暗影悬浮窗户外。冷漠急忙打开窗户,暗影就飞进了房间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看着蓝羽翔叫了声:“主人!”
蓝羽翔走到暗影身边,看着浑身湿透的暗影说道:“嘿!我说你怎么这么狼狈啊?”
“别提了,提起都心酸!”
“那好吧!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那我问你,你来我这儿干嘛啊?”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家媳妇儿生病了,而且看那样子好像还挺严重的!”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蓝羽翔和冷漠几乎同时吼道,暗影看了看异口同声的两人优雅的舔了舔猫爪说道:“我说,你们俩的媳妇儿生病了……”不等暗影说完那两人已经消失了,暗影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鄙夷道:“嘿!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重色轻……”暗影想了想词说道:“宠!”随后就也离开了房间。
安诺然淋了雨,又在床上呆坐了半天才去换衣服的后果就是在晚上七点左右就发起了高烧,所以等到冷漠和蓝羽翔到家时就看见安诺然满脸通红的躺在床上,冷漠将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被滚烫的温度吓得缩回了手,他二话不说就拿出手机打通了庄严的电话:“严!来我家,马上!”
“不是我说,冷少爷,你总得告诉我出什么事儿了吧?我才好知道需要什么东西啊!“发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一阵紧急的敲门声,蓝羽翔走到门边打开房门就看见庄严衣衫凌乱,肩上挂着医院的急救箱,蓝羽翔见他那副模样不禁笑道:“我说,庄医生这是刚做完事还是怎的?怎么这白大褂在你身上穿着就显得这么不正经呢?”
“差不多吧!”庄严一边扣着白大褂的纽扣一边走进屋内说道:“渍!漠,这次我可真的感谢你,要不是你一个电话,我估计这会儿已经在办公室被南宫宇那小子给强上了!”说着庄严将急救箱打开,拿出了温度计放进了安诺然嘴里,却不想安诺然皱了皱眉头就给吐了出来。
“嘿,你吐出来干嘛呀?”庄严看着刚醒过来还处于迷糊状态的安诺然说道。
“苦!”
“废话!这是温度计又不是棒棒糖,再说了,你见过带甜味儿的温度计吗?”随后他又将温度计放进了安诺然嘴里说道:“含着!不许吐!还有,不许咬。这里面可是水银,致命的东西,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概不负责啊!”说着庄严就掀开了被子,解开了安诺然的睡衣,只见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口已经发炎了不禁皱起眉头说道:“想当初老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你就算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也得爱惜老子的劳动成果啊!”
安诺然此时迷迷糊糊的根本听不懂庄严在说些什么,他只是两眼茫然的看着一边为自己处理伤口一边充满抱怨语气跟自己说话的庄严。
等到庄严把安诺然的伤口处理好后就拿出了安诺然嘴里的温度计,看了看就拿出了针管开始往里面添加药剂,安诺然看见庄严手上的针立马就清醒了一半,他紧张的问道:“你要干嘛?”
“给你打针呗!来,把裤子脱了。”
“为什么要给我打针?”
“发烧烧到39度5的人没资格问为什么!”说着就伸出手靠近了安诺然,安诺然看着庄严的脸上的笑容,顿时觉得此时的庄严跟恐怖电影里那些变态医生没差,他一把打开庄严的手躲得远远的,手紧紧拽着被子嚷道:“不要,我不要打针,要打你自己打。我才不要!”
庄严看着缩在床脚的的安诺然看向了冷漠说道:“渍!漠,这可不好办啊!”
冷漠看了看安诺然走到了床边说道:“过来!”
“不!”
“过来!”
“我不!”
冷漠看着安诺然失去了耐性,他上了床一把将安诺然拽到了自己身边,安诺然到了冷漠怀里直扑腾,一边扑腾还嚷嚷:“不要,放开我!我不要打针!”
庄严看着在自己眼前一直扭动的身子说道:“喂,我是个医生不是射击运动员,还能打中移动靶!”
冷漠看着一直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的安诺然,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抬起手就打在了安诺然的屁股上,这下安诺然倒是安静下来,安诺然抬起头两眼红红的看着冷漠。
“这是你自找的!”冷漠看着安诺然冷冷的说道。
站在一旁的蓝羽翔看着安诺然那几乎都快出来的表情,也顾不上别的就上前将安诺然从冷漠怀中拉到了自己怀里柔声说道:“你生病了,生病了就得打针吃药不是,要是不这样病就不会好了!”
安诺然看了看此时已经站起身,正两眼冷冰冰看着自己的冷漠不禁缩了缩脖子将头埋到了蓝羽翔的脖间处,小声说道:“我怕疼!”
听到安诺然的话蓝羽翔不禁笑了笑说道:“那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要是觉得疼就咬我吧,这样就不疼了!”
安诺然没说话,蓝羽翔就当他默认了,然后就拉下了安诺然的睡裤示意庄严可以打针了,当针扎进皮肤的那一刻安诺然就一口咬在了蓝羽翔的脖子上,毫无遮挡的地方被安诺然咬了一口不禁让蓝羽翔皱起了眉头。
等到庄严终于将针头取出来后安诺然才慢慢松了口庄严打完针后,就走到一旁开始为安诺然配药,配好药后指着其中一种药说道:“这药,一日三次,餐后服用!”然后又指了指另一种说道:“这个,是外用药,用来治疗他的枪伤的,一天涂抹一次。”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收拾好了之后就说到:“好了,我一会儿还有个手术要做,就先走了。对了,因为刚打完针后的缘故可能会想睡觉,还有要注意他这几天的饮食,要注意不要吃油腻和辛辣食品,尽量吃得清淡些!”说完庄严就离开了。
蓝羽翔将安诺然放下,替他拉上被子后说道:“你想不想吃些什么?”
安诺然摇了摇头就偏过头不再说话。
“那你就睡觉吧!”随后蓝羽翔就站起了身看了看安诺然又将头转向了冷漠对他使了个眼神,冷漠转身就出了房门蓝羽翔随后也关了安诺然房间的灯出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两人来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冷漠打开了电视随后又对蓝羽翔说道:“你想要说什么?”
“渍!漠,你这变化未免也太大了吧?以前的你不是一直都很温柔的吗?即使在知道他爱上了我你也只是躲在角落里自己一个人哭泣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霸道了?”
“哼,说的好像你没变似的!”
“是啊!我们都变了,我们都变得相反了,以前的你温柔,现在的你冷漠,霸道。就好像从前的我一样。”
“那是因为我觉得我的温柔对他来说太多余了,如果当初我不是那么没用,又怎会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是吗?我反而是觉得是我的蛮横害死了他呢!”
冷漠看了一眼蓝羽翔便偏过头不再说话,蓝羽翔看着冷漠的侧脸说道:“其实说实话,你长得可真好看,而且人又好,你说他怎么会不知道珍惜呢?我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从来就没有爱过我,而只是把我当成玩具,只是在我身上寻求新鲜感。”
“像他这种人是不会为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而选择死亡这条道路的。”
“也是啊!”
蓝羽翔说完后见冷漠不再说话就捞起站在自己腿边的暗影,他伸出手摸了摸暗影被雨水淋湿的毛发,不一会儿暗影身上的毛发就变得蓬松起来了。随后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了只剩下电视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世的记忆
因为打了针之后而睡着的安诺然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四周一片白色,安诺然一个人站在那片白色的中间,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迈开步伐向前走着,突然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摸一样的人,安诺然看了看愣了愣问道:“你是谁?”
“我叫涅,是前世的你?”
“前世的我?”
“对!”
安诺然皱起眉头说道:“我一定又是在做梦吧?为什么最近老是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不,这可不是梦,如果是做梦你又怎么会知道呢?我是你潜意识中的自己,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梦中的那两个模糊的身影是谁?你是不是想知道他们跟你是什么关系?你一定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你看见他们你就会觉得痛苦吧?”
安诺然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涅,却说不出话。
“你总是这样问着自己,现在让我来告诉你答案好不好?”
“你……唔”安诺然的话还未说完唇就被涅堵住了,安诺然看着眼前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亲吻着自己,他眨了眨眼睛不一会儿就看见四周的场景在一点一点变化着,当涅放开自己时四周已经变成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
安诺然看了看四周突然就发现不远处有三个人,他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走近才看清那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冷漠和蓝羽翔。只是不一样的是,蓝羽翔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就和自己以前在梦中自己梦到的那个模糊的身影一样。他又看向了一旁被捆绑着的冷漠,他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这让安诺然不禁想起了一个人那便是BloodRose
,不过他看上去却比BloodRose脆弱太多让安诺然不得不否定的自己的结论。
“他就是我!”涅指着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说道,随后又指了指有着黑色长发的人说道:“他是翼!”最后指着银色头发的说道:“冉!”
安诺然看了看那三个人,不一会儿就听见翼说道:“涅,你爱我吗?”
“爱!”
“那他呢?”翼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冉说道。
涅看了看冉随后说道:“我不能没有他!”
“你爱我却不能没有他,涅,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太贪心了吗?”随后翼就将手伸向了冉的脖子,他捏住了冉的脖子说道:“如果,他死了,那你是不是就只爱我一个人呢?”
“不!”涅叫了一声之后随后就向翼的方向走去想阻止翼,只见翼手一挥一道白光就将涅击倒在地,被击倒在地的涅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冉对翼吼道:“别让我恨你!翼!”
翼听见涅的话愣了愣随后就慢慢放开了手中的冉说道:“我做错什么了?为了你我可以像一只雌性吸血鬼似的臣服在你身下,可如今你竟然说你会恨我,我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恨我?你凭什么要恨我?”
“不,你什么错都没有,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太贪心,是我不该同时爱上两个人。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翼看向了涅随后笑了起来,等他停下笑声后就对涅说道:“没错,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既然是你的错,那你就该为这一切负责。涅,你去死吧!”
“死?”
“对,只要你死了,这一切都结束了。求你了去死吧!”
涅两眼看着几近疯狂的翼却不说话。
“怎么?你做不到吗?”
“不,我可以去死,如果这样你就不会在痛苦的话。但是你得放了冉!”
“好,我答应你!不过只怕你不敢……”翼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涅拿出了一把匕首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