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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瓒不在意地摇了摇头,然后慢慢将王雅璞的男|根吐了出来,他把嘴里咸腥的液体吐在手心,然后一手覆上了王雅璞从未有人触及过的密所……
“不要!”
王雅璞惊呼起来,他半坐起身抓住了卢瓒正要往里探的手。
卢瓒挥开了他的手,看着他说:“难道你想我直接进去?”
虽然之前有过一点点心理准备,可是正要上场了才发现男人之间的情|爱对他来说依然是个巨大的挑战,他讪讪地说:“我用手帮你行吗,或者用、用嘴也行,咱慢慢来……”
“不行。”卢瓒斩钉截铁地否定了对方的提议,然后将沾着王雅璞体液的一根手指在入口处轻轻地打了几个圈之后捅了进去。
“疼疼疼疼疼!”王雅璞身后的密|穴只容纳了一根手指便猛地缩了起来,入口处的褶皱也随之往里收紧。
“只是这样便疼了?”卢瓒轻笑,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打开了一旁的床头柜。
其实王雅璞也纳闷,难道进来和出去差距这么大,平时上厕所比这个大多了也没觉得疼啊?卢瓒的手指退出去的时候他感到一阵轻松,不过他干嘛去了?
王雅璞看向卢瓒,发现他的手在第一层的抽屉里摸索着什么,不一会便拿出了一个蓝色的小瓶子,虽然他是个处男,但上面闪闪发亮的“Durex”字体让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个东西的用处。
这个长形的瓶身、这个带按压功能的出口、还有那个字样——“这不会是润滑剂吧?”
“润滑剂?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你你你、你哪来的这东西,还有,你怎么知道这东西?”
“网上看的,也是网上买的。”
王雅璞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这千年老妖要不要学这么快,他记得半年前他还只会打开网页看新闻。
那边的卢瓒已经拆了包装将润滑剂挤了一点在指尖,王雅璞却突然又想起来了一个事——
“你什么时候买的?”
卢瓒将那冰凉的半液体抹在入口的褶皱处,头也未抬地说:“刚住进来的时候。”
“啊?你刚搬进来就想着这档事?”
卢瓒停下手上的动作,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着王雅璞的,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处说:“我打从搬进这里的第一天,就做好了所有准备,天天做好了菜,想着你也许立刻就会出现在这里,可是……我却整整等了五个月之久。”
他的声音落寞悲伤,完全没有了之前带着情|欲色彩的霸道,击中了王雅璞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一向强势的卢瓒给了他做选择的机会,却只能日日折磨自己。
叹了口气,王雅璞伸出双手环住了卢瓒的背,柔声说:“卢瓒,抱我吧……”
卢瓒被他这句话惊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让对方难得的傻样逗得笑出了声,王雅璞大胆地用一条腿轻轻地顶了顶卢瓒下身那早已支起的小帐篷。
他的鼓励让卢瓒大喜,他重新支起身体,继续开发身下人的后|穴。
虽然一根手指的探入还是让王雅璞感到不舒服,但也许是润滑剂的缘故,比之前要好受多了,起码不怎么疼了,他把手偏向床头柜的方向,紧闭着嘴,不让声音溢出。
突然在灯光的照射下,他看见那没有合上的抽屉里有一个熟悉的东西正在发光。
那是一只手表,而且一看就是一个价值不菲的机械表。
对手表一窍不通的王雅璞却对这个表感到熟悉,他肯定在哪里见过!鸭子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突然想起来——这不就是小徐给他看的百达翡丽吗!
——“不过你知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吗,他戴了一只百达翡丽的限量版手表!那是我梦寐以求的牌子啊,我这辈子砸锅卖铁也要买一个。”
——“看看,就是这款,那线条那做工,我的天啊!”
那日小徐惊叹的话犹在耳中,而他给自己看的不正是这款百达翡丽!
开着豪车戴着名表的神秘男人,杨梦梦毫无征兆的出轨——
“卢瓒。”完全没有了之前陷入情|欲中的样子,王雅璞正色说道。
“嗯?”
“杨梦梦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听完这话,卢瓒终于抬起了头,他双腿跪在王雅璞的身侧,眼睛直视他说:“是我又如何。”
居然不要脸地承认了!之前对他的同情怜悯此刻荡然无存,他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那、周、晴、呢?”
“自然也是我。”
“卢瓒我艹你大爷!你给我选择的机会还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选择的机会?我只是给你时间让你想清楚,让你明白除了我这里,你哪都去不了。”
“艹!”我真是天字号第一大SB!”鸭子怒极,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居然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对付女孩子!亏他刚才还因为卢瓒的隐忍包容感动得要死,去他妈的寂寞悲伤,这王八蛋压根就是一肚子坏水!
“我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相信你!”鸭子挣扎着起身,却被卢瓒用双手压住了他的双臂,牢牢地被钉在床上。
“放开,我后悔了,我要回去!”
好事被突然打断,卢瓒自然有些不爽,他俯下身,重重地啃咬着王雅璞的脖子说:“你看女人的眼光真差,我不过让照鸿化作我的模样,打扮成富家子弟的样子稍加诱惑,那女子便轻易上钩了。至于后面那个么,简直胆小如鼠,不过让她见了些你身上的鬼影便知难而退了。”
“你!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放心,虽然我恨不能将那俩女子碎尸万段,但是怕你不高兴,就送到别的地方去了,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再看见他们。”说完这句,卢瓒重重地咬上了王雅璞的心口。
“艹你个卑鄙小人,平时装得人模人样的,干的事这么下作,你起开,我不乐意,我要回去!”
王雅璞用尽全力挣扎着,却被卢瓒狠狠地镇压下去。卢瓒把他的双头用单手抓在一起举过头顶,然后一手固定住他的下巴,忍了几个月的妒火让他愤怒得难以自持:“好在你今日自己送上门来,不然我今日原本就打算去找你,然后干得你下不去床!我忍了五个月,你却与女人风流快活!”
第66章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满腔的嫉妒让他此刻表情扭曲,一想起自己独自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日日忍受寂寞相思的煎熬,对方却日日笙歌,他就恨不能立刻就艹烂他,一辈子只能呆在他的床上过活。
“谁风流快活了,你还好意思说!你他妈是不是一直在监视我!”
“如果不是时时刻刻看着你,又怎能在你危险的时候及时救护与你!”
果然!他被常德江抓去那次他就怀疑是这么回事了,后来居然让他三言俩语就蒙混了过去,看来自己不但是个sb还是个2b,让人整整算计了五个月!
“你个变态!”一想到自己在满是摄像头的世界里被对方偷窥了五个月,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王雅璞继续挣扎着,他狠狠地瞪着卢瓒,脸涨得比刚才更红了些。
他这样子却更加挑起了卢瓒的欲|火,他腾出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裤子略微往下褪了一些,露出了粗壮的雄|根。
那狰狞的物件跳入眼帘的时候,王雅璞才真正感到了危机。卢瓒的阳|具早已坚硬如铁,上面布满青筋,紫红色的硕大头部的顶端已经淌出了些许液体。
“不、不要……”王雅璞无助地轻呼,颤抖着求对方放过他,刚才一根手指已经让他如此不适,如果这驴鞭似的东西捅进去,他估计小命都要没了。
没有理会身下人的哀求,卢瓒的身下之物已经忍得生疼,叫嚣着要宣泄出来。他将男|根抵在王雅璞那窄小的穴|口,不断地用头部蹭着那里。
“我不要!卢瓒!放过我吧!”王雅璞哀求着,双腿不停地乱蹬,身体也在磨蹭着往床头顶,想要避开那滚烫的肉|棒。
他的挣扎暂时止住了卢瓒的进入,但很快卢瓒就抓住了他的膝窝,把他乱蹬双腿牢牢楔在床上,迫使他的臀部离开床面迎向自己——
“送上门的鸭子肉岂有不吃之理!”
然后,再也按耐不住般地沉下身子,借着之前些许的润滑,猛地将自己的阳|具顶端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雅璞的后|穴猛地被那巨物撕裂,立刻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叫声。
太疼了!自己之前所有受过的伤加起来都没这一下疼!好像整个身体被人从中间硬生生地劈开了两半!
王雅璞瞪大了眼睛,紧紧抓着床单的手上青筋都暴了出来,他紧紧咬着牙齿承受着那种痛苦,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几个字:“你、你个,畜生!你这、这是、强……女干!”
“一年前的今天,你的阿玉就想这么干了!”看王雅璞疼得厉害,卢瓒暂时停下了动作,保持着顶端在他体内的姿势说。
这句话激得鸭子胡乱地摇头,不可置信地说:“不、不会,阿玉、不会。”
“阿玉就是我,我就是阿玉,我想对你做的也是他心中所想。”卢瓒最后的话断绝了王雅璞最后的希望。
他以开疆辟土般的气势往对方的体内挺近着,硕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劈开了里面的嫩肉。
鸭子疼得快要昏过去了,之前责问的气势荡然无存,他此刻已经不想追究卢瓒的所作所为,只想逃开这种巨痛,他带着哭腔哀求对方:“不要了,卢瓒,不要了,疼,真的疼……”
可是平时一贯宠他,生怕他受一丁点苦的卢瓒在此时却显得格外无情,他紧锁着眉头,王雅璞体内的紧致火热同样夹得他生疼,可同时那种被媚|肉紧紧包裹的快感也像潮水般冲散了他的理智——
“这破壁之痛,你总要受的。”
说完便一口气将剩下的茎身全部冲入了王雅璞的体内。
“嗯——”王雅璞咬紧牙关,从肠道传来的剧痛让他把下唇咬出了血,他的眼泪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而此时的卢瓒却感到一种灭顶的快感正从交合处蔓延到了他的四肢百骸。他将王雅璞的腿举得更高,几乎是压过了头顶,让他的腰部也离开了床面,几乎与床面成了九十度角,而他的臀部也因为这个动作高高翘起,直直地冲着那个无情地侵|犯了他的人。
卢瓒半跪在床上,缓缓抽出了自己的阳|具,低头一看,茎身果然带了血,又看了眼王雅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