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行李?”伍芳菲微微一怔,“你要带我去哪儿吗?”
“不是我们,是你。”纪笑愚终于看向她,“我马上送你去法国,我的专机已经在机场准备就绪了。”
“……为什么?”伍芳菲挑眉。
“只有送你走,你才会死心。”纪笑愚淡淡地说道。
车内顿时安静了。末了是伍芳菲冷冷的笑声,“连我默默地待在你的身边的资格,都不给我……”
“你有默默吗!”纪笑愚一把拽过她的手,逼着她看向他,“不要以为你做了什么,没有人知道!我之所以纵容你,也是不想欠你!可是你却把我的纵容,反而拿过来要挟我。我必须送你离开!这是你逼我的。”
伍芳菲望向他,微微一笑,“好啊,那你送我走吧。”
纪笑愚放开她,轻叹了一口气,开动车。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伍芳菲看到自己的家,便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会儿,我很快就出来。”
他下意识地往二楼挂满藤蔓的房间看去。思绪不由地回到了第一次来到她家给她过成年生日的时候,他就这样坐在车里,给她打去电话,她就披着长长的头发推开窗户,冲他用力地挥舞手臂。那一头青丝,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能够编成长长而又结识的辫子,放下来,便是王子上去的阶梯。那是一幅画,窗户的周遭挂满了藤蔓,蜿蜒地曲折地,遍布着所有的墙壁,似是一个保护罩将她圈了起来。
不知不觉,这些时间过去,藤蔓更加疯狂地层层叠叠,看不到一点的雪白的墙壁的空隙了。透过窗户,伍芳菲的黑色长发已不复从前,咖啡色的大波浪若隐若现,她的单纯笑容也不见了。藤蔓因为窗户里的公主更变的心,而扭曲了起来。
纪笑愚果然等了没多久,伍芳菲就提着一个轻便的行李箱坐了进来,“走吧。”
他看了看她,最终没说什么。
不闹不说不好,只是静静地听从他的安排。纪笑愚知道,这不像伍芳菲。
如果这是你要我做的,我就会说好。因为哪怕是万水千山,跨越太平洋,我都会回到你的身边。
机场。
纪笑愚接过伍芳菲手里的行李将她送到了安检入口,“进去吧。会有人带上飞机的。”
“笑愚。”伍芳菲拉住他,“你知不知道,其实……你很傻。”
纪笑愚望着泛红眼眶的伍芳菲。
“你根本就不应该喜欢上她的。”伍芳菲说道,“她的世界,和你的世界,根本就没有交集点。结果,一定会是悲剧。”
“……”纪笑愚不想再听下去,转身要走,却被她紧紧地从后边环住了。
“给我最后一个拥抱吧。”伍芳菲几近哀求地说道,“不要让我带着遗憾离开,笑愚。”
“……”纪笑愚无奈地闭上眼睛,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上苍为了惩罚他,而给他的这样一段解不开理还乱的孽缘。他感觉到身后的执着,顿时有一种心力交错的感觉。
“给我一个拥抱,祭奠我们最后的情谊。”伍芳菲的目光看向机场的大门出现的身影,再一次说道。
纪笑愚放下她的手,转身,给了她请求的拥抱,“这样可以了吗?”
伍芳菲越过他的臂弯,微笑地点头,目光似有还无的闪烁,“谢谢你,笑愚。”
白乐儿就这样呆呆地站在哪里,穿过来回走动的人流,看到了纪笑愚抱着伍芳菲,久久地不放手。她恨自己,为什么一眼就望见了这样的场面,更恨自己,为什么急急地跑过来要给心这样的一记拳头。
也许,只有痛到最痛,才能彻底放开?
伍芳菲推开他,走进了安检的入口。而纪笑愚转过身,望见了门口的白乐儿,和她四目相对。他皱眉,看到了她一个人的恍惚,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伍芳菲那个最后的一个拥抱,又是一个圈套。
纪笑愚说不清他心里的感受,只是望向她,也忘记了前行。
白乐儿望向他,也许是距离太远了,她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她捏着拳头站了一会儿,最后慢慢地转身。
纪笑愚被她的转身给怔住,快步上前,穿越过人海,轻喝道,“白乐儿,你给我站住!”
越说越走。
纪笑愚再次喝到,“你给我站住!你听到没有,白乐儿!”
白乐儿咬着嘴唇,欲跑,胳膊便被快步追上来的他给紧紧拽过。她终于又看到了他的容颜,只是这一次,她不想再做他的尾巴,“你给我放手,放手!”
纪笑愚挑眉,“你跑什么?没听到我喊你吗?昨天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
“够了!”白乐儿打断他的质问,“你没资格质问我!你不也是和伍芳菲在一起吗!我们只是扯平而已!”
“你!”纪笑愚瞪眼,看着怒气冲冲的她,冷笑,“不听我的解释,就吃醋,是不是太没脑子了一点?”
他的讥讽本是安慰,可是在她听来变成了彻底的讽刺。白乐儿后退一步道,“纪总,你千万别误解我的意思,我才没有吃醋。我和你,只是契约的关系,我一点吃你醋的理由都没有!只是你这个人太假,说一套做一套,你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去,你爱和谁纠缠你就和谁纠缠去,都不要来烦到我,可不可以!”
“你……”
“你装失忆,装不喜欢伍芳菲,装和我暧昧,你还要装什么!”白乐儿望向他,紫眸满是心碎。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朦胧的心
更新时间:2013…04…10
纪笑愚没有说话,他又陷入了阴冷的寂静里,看着白乐儿起伏颇大的情绪慢慢地恢复平静,二话不说地横抱起她,就往车上扔。
“你放开我!纪笑愚你放开我!”
“你放开我!你听到没有!纪——笑——愚——”
“……”
白色别墅。
纪笑愚把门重重地关上,将白乐儿扔到玄关处的沙发上,怒喝闻声而来的李妈和下人们,“你们都给我下去,谁都不许站在外边!”
“是……”
“是,纪总——”
白乐儿从沙发床上下来,刚要张嘴说什么,被纪笑愚的大手一把按过,重新压在了沙发上。他的身体牢牢地压在她的身上,不给她一点动弹的空间。
在她震怒和诧异的眼神里,纪笑愚闪过一丝狡黠的眼神,腾开另一只手用力地将她的衣服撕扯下来。白乐儿想呼喊,想尖叫,可是怎奈扒不开他的大手,轻易地按住了她的嘴巴。她只能在无声里,感觉到身上的清凉到最后的赤裸。
纪笑愚一把就抓住了她世界的中心,唇瓣轻盈地滑过她的脖颈和耳垂,待手放开的时候,她已经喊不出来,只能压抑地说道,“你……”
他怎会给她说话的机会,深吻过她的丁香,只想迅速地占领她的各处要领。有时候,语言太过苍白,敌不过温热的身体,温热的缠绵。
狭长的沙发床上,纪笑愚撑起自己的身子重新压下去,听到她的呻吟就像是海绵被轻压出的水溅到脸上的温柔,身体里的欲。火顿时像是浇上了汽油一般猛地蹿起。他扳起她的下巴,望向她的粉红色舌头,银丝像盘旋的甜蜜,一遍遍地用力地吻过她的每一处私密。
就好像是被调教的极好的学生,白乐儿抵。制不住他带着极具魅惑的勾引,娇躯忍不住扭动了起来,哪怕内心是抗拒的,但是也卑微地剩下微不足道了。
“不要……唔……”白乐儿虽然嘴上还是倔强地如此,可是迎合的切切早就呼之欲出了,纪笑愚置于她下身的大手加速地挑逗和抚摸。
“纪笑愚……纪笑愚……纪笑愚……”她瞪大眼睛看着神情凌乱的他,早就忘却了所有,只能木木地喊着他的名字,感觉到自己声音的颤抖。那初次的悱恻缠绵之感……重新回了来……
纪笑愚看着白乐儿脸上那已经遏制不住泛起需求的表情,将她的手伸向了他的腰带,“你自己拿……”
“我……”
他握过她的手腕,停在了他的腰带上。白乐儿只觉得好热好热,比之前的热更热了,这股灼热感让她难以自己地呻吟出声,整个人宛若置于了火焰山的最高端,似要被火火地烧掉了……
“拿呀……”纪笑愚催促地勾引她。
白乐儿咽了一口口水,凌乱地伸进了他的裤子里,从窄腰处往下……
纪笑愚的手指不闲着地沾满银丝地从她的世界中央继续向下游移,略过她的腰、她的小腹、她的下身……一路向下地探索,就像是一只调皮的小鱼遨游刚进驻不久的新家。
每天早上收拾好房间,喷上清香型的消毒水,李妈都会把窗户关上,窗帘拉好,外边的阳光便会柔和地似夜间的星光轻柔地洒进来一点,只是给予最基本的视线需求,这是纪笑愚的习惯,他不喜欢太刺眼的光芒。
而此时,便恰到好处地照顾了这样活色生香的画面,就仿佛是浪漫的晚餐有着烛光锦上添花。
他把她圈在怀里,似要箍紧她在心底不逃开不躲避,唯他独尊,唯他掌控。此时,他的衬衣,他的裤子,她的外套,她的内衣,都趴在地上纷纷看着他们两人缠绵忘我。
纪笑愚感觉到她的手指已经懂得怎么照顾他的快感,他的需求,更懂得怎么照顾她下身的渴望。他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双唇袭上她那细白可口的香甜脖颈,四处落下火苗,痕迹,感觉到她把他的武器从内裤里掏了出来,不由笑道,“等不及了?”
“唔……”更为火热的搅拌开始。
白乐儿攀过他的肩膀,摩擦着他伟岸的胸膛,抚摸他宽厚的背,瞪大眼睛看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似在看天堂里的云雾飘浮,感觉到身体像是下起了温柔小雨的春季,又好像是日光充沛的冬季,那是一种神奇的感觉,怪她说不出来,只有放在每个器官里绝对地去感受。
她的纤纤手指随着纪笑愚的摆动,而嵌进他的背里,划出一道道好看的痕迹~
风敲打着窗。
沙发床发出轻微的压挤声。
偶尔有树叶掉落到地上,日光退回到外面。
但都不重要了……
事后,白乐儿从沙发床上站起来,推开他递过来的浴巾,“你这个混蛋!”
纪笑愚冷哼,“白乐儿,刚才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你!”白乐儿气急地举起手,却被他适时地捏握,“白乐儿,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吗?你问我还要装什么,那你又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白乐儿甩开他的手,咬唇道。
纪笑愚看向她。
白乐儿索性喊道,“对,我是喜欢你!我是喜欢你了!我违反了契约上的条款,我对你动了心!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当我看到你抱着为你挡了意外的伍芳菲上了救护车后,我的心就空空的,很难受很难受!我告诉过自己,不可以喜欢你!绝对不能爱上你!可是我还是和那些女人一样,不落俗套地喜欢上了你纪笑愚!我还和你……我……但是那又怎样!我,我,我……”
委屈在说出来的那一瞬间,全部都逆流成河。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只剩下了白乐儿沉重的呼吸声。
这样的告白,貌似是逼出来的。
纪笑愚有些啼笑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