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靖玄皮笑肉不笑:“阿绮!!!”
“他说我叫她娶谁他就娶谁,于是我随便一指,他就娶了你母后。”负绮无比感慨道,脸颊因强忍笑而抽搐。
“……阿绮!!!……”他咬牙,一双细眉飞斜入鬓,霍得站起凑近她声音却变得异常甜软:“阿绮,告诉我父皇年轻时候的事好不好?”
她摇头。
“绮绮,告诉我嘛!”他耍起了赖,手抓住她衣袖来回拉扯楚楚可怜。
她抬头望天。
“小绮绮,好绮绮,美绮绮,告诉我父皇年轻时候的事好不好?你一定知道!我跪下来了求你了,不过你这么疼我肯定不忍心我下跪是不是?你就告诉我嘛……”某人厚脸皮的将脸挨住她肩膀来回蹭着,声音发嗲。
负绮经不住他的撒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终是答应,而他笑颜如花。
“你父皇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表面笑的人畜无害其实坏到骨子里。”
“那他有喜欢的人吗?”孤靖玄听了心里十分惊异,没想到素日淡漠冷峻的父皇竟也有那样顽劣的一幕,难道因为人长大了所以收敛了原有的性子?
负绮盯着他笑:“当然有。”傻瓜,他爱的人就是你呀。
“那……是谁?很喜欢吗?”孤靖玄心头一紧迫不及待追问道,很想知道究竟是谁让他那样深爱过。
“当然很喜欢。他喜欢惹他,烦他,逗他,吵他,闹他,轻薄他。只要看到他淡漠的脸上浮现表情哪怕是厌恶都会很高兴。”
孤靖玄听得入迷,怔怔问:“为什么要这样呢?那他岂不是很讨厌父皇?”
“他就是要让他讨厌他,他说讨厌一个人讨厌久了就会变成喜欢。”负绮说到这微微笑,声音柔下:“后来,他真的爱上了你父皇了呢。”
“是母后吗?”孤靖玄回过神来,不停追问。
负绮笑而不语,走到炉火边揭开瓷盖,香味扑鼻而来,用银勺将己融结在一起脆露稍挑起些放入透明的水晶糕中,只见翠玉色的脆露缓缓滴入水晶糕,尔后消失无痕。
“哇!”孤靖玄在她身后连“哇”三声,一时忘了刚刚的谈话。看着己成形的糕点不断干咽口水:“阿绮,你做的糕点看上去很可口的样子!”
负绮神色专注于做糕点,只淡笑着回他:“是么。”一个个圆润剔透的酥脆糕被摆放在有青花纹的瓷碟上,贵气清远。
“阿绮,你这是做给谁的呀?”孤靖玄开始擦口水,眼睛像是长在酥脆糕上了一样,待会他就自告奋勇去送糕点,再在路上偷吃!
负绮将盛装好的糕点递给她,嫣然一笑:“你父皇。”
孤靖玄稍愣,眉飞色舞道:“真的吗?!”太好了!如果是送给父皇的,那他就可以大吃特吃了!负绮见他天真尽现的可爱模样,一时忍俊不禁。
在送往璇玑殿的路上他强忍一次又一次想偷吃的冲动,硬是憋到了殿内。
听到脚步声时坐在书桌边的黑衣男子头抬都没抬:“放桌上。”手仍握毛笔在白纸刷刷划过,淡淡墨香沁开,一室清雅。
孤靖玄将糕点放好后站在原地,轻启丹唇道:“父皇……”
他仍埋首伏笔,嘴里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听说。”孤靖玄乌黑的眼珠灵活转动着,狡黠一笑:“你年轻的时候很坏很坏。”
孤无崖听到他说的话后手中动作停下,眉梢不动声色轻挑,抬头,眼神玩味:“谁说的?”
男子从来冷然的脸上浮现类似魅惑的神色、勾人魂魄。
孤靖玄脸颊发烫了,继续大胆道:“父皇,你能不能坏给我看看!我想知道你坏起来的样子是怎样的。”
孤无崖漆黑的眸底燃起一簇火焰,笑在脸上无声蔓延,随手拿了一块玉酥糕便优雅放在唇边:“过来。”
心跳扑通扑通加快,他忍住激动紧张的感觉慢慢走到桌边,谁知刚走近时手竟被他一拉整个人往后斜靠在桌面,变成仰面看他,孤靖玄一时睁大了眼睛,闪闪烁烁,幼鹿般慌张。
孤无崖附身凑近他凝视,目光灼灼,干净修长的手指夹起那一块玉酥糕放到他轻颤的红唇上,然后自己的唇抵住糕点另一端,嗓音嘶哑:“咬破它。”
二人距离如此近,一个呼吸都能将对方焚烧成灰烬。
尽管身体仰着很不舒服但孤靖玄早己忘了这小小的不适,受蛊惑般小心张嘴咬破糕点,就在这时孤无崖的唇突然隔着糕点用力往下压,酥软的糕点受力涨破,流出里面晶莹的甜液,顺着孤靖玄红色唇角流下,绿色的甜液在晶莹如玉的肌肤像筋脉般扩散蜿蜒流下,透着诱惑。
“唔……”温热的液体流过下巴时传来微妙的颤栗感,孤靖玄的呼吸渐急促了,嘴里还含着渐渐融化的糕点,说不出话。
“是不是,很甜。”孤无崖侧过脸在他耳边轻笑,热气喷洒。
孤靖玄脸突然涨红,肌肤更显细腻滑润。
孤无崖的唇贴着他耳根慢慢来到下巴处,望着肌肤上面湿润的绿色甜液,瞳色渐深:“真可惜,流了好多,父皇来帮你……舔……”最后一个字念的格外清晰、暧昧,还没说完便伸出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湿滑的触感过带着剧烈的颤栗感。
“父……皇。”孤靖玄黝黑的瞳似浸了水般湿润,声音颤的像喘息,一双手紧紧攥住压在他身上的胸膛不敢松开。
孤无崖唇角翘起,伸舌从他下巴慢慢舔到喉咙处,声音越来越沙哑:“乖,这里很多,父皇帮你含去。”说完张唇含住喉咙的凸起,柔软的唇瓣唆允间带着磨人的瘙痒。
“唔……唔……”孤靖玄急促喘息着,白净的额头沁满薄薄一层汗水,胸口起伏不断。好热好热,内衫都湿透了。
他允吸的过程中甜液从孤靖玄的锁骨又缓缓流入胸前衣衫,滑过之处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绿痕,感受到那一滴不偏不倚的滴到乳尖处刚好停住,孤靖玄身子都绷直了,死咬住唇忍住声音却又咬破糕点,溢出更多的甜液。
每滑下一滴都像他手指抚摸过一样,酥酥麻麻。
孤无崖深允了一会儿离开喉咙已有银丝牵连在其间,他眯眸看着身下那一张嫣红娇媚的脸颊,附身继续沿着他颈脖往下或舔或吻,动作慢的似在调情,孤靖玄被他折磨的快要疯了,开口时声音沙哑的像是大哭一场:“不了……父皇……”
“乖,还没舔干净,你会难受的。”他意味深长的笑,湿润的红唇一路火热吻到锁骨,孤靖玄只觉胸口一凉竟是他扯开了他的衣襟,他紧张的睁大黑眸正对上孤无崖刚好抬起的脸,四目相视间撞出眩目火花,孤靖玄有一种快要被毁灭般的快感。
他下巴颈脖上的甜液全被他舔净,只剩下胸口那一滴还粘在乳尖上。
孤无崖深深看了他一眼便埋首,下刻,孤靖玄凝眉倒抽了一口凉气,手胡乱摸索间发出噼里啪啦物件倒地声。
半刻后,孤无崖抬头意犹未尽的舔着唇角,笑容淡得妖艳:“你嘴巴里的……”
“不用了!父皇!我自己吃掉。”孤靖玄被他意味不明的眼神盯到面红耳赤,紧张的大口大口咀嚼谁知却咽到了,连翻几个白眼。
孤无崖单手将他揽入怀中轻嗅他的发香,漫不经心道:“真的不用么?”孤靖玄身子一颤,在他怀里不断摇头,孤无崖窥见他绯色的唇角沾着糕泣儿后眸色深了深,懒懒道:“靖玄……”
“恩?”
“抬头。”
“哦……”
然后在他猝不及防时吻住他。辗转、缠绵、追逐、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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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发完一章收藏就掉一个?谁能告诉三三?难道勤快也有错么,泪崩了!蹲墙角默默流泪去。
第十六章 记忆涌起
离他十五及笄的日子越来越近,整个宫内忙成一片,她们越忙孤靖玄就越无聊。成日东逛西荡,这一天,孤靖玄趁着孤无崖和几个大臣商量到关于大典的事偷偷离开璇玑殿,来到清苑内偏僻的一处——幽牢。
竹林茂密,雪色无暇。
“奇怪,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孤靖玄望着隐在竹林中那一片黑暗自言自语道,飞扬起的细眉为他柔美添了几分桀骜。
四周一片静谧,偶尔传来几声飞鸟展翅声。
“反正父皇不知道。”在心里挣扎在在三孤靖玄还是决定进去看一看,于是拨开二旁竹子一步步朝里走,雪地上凹现一个个脚印。
“孤靖玄!!!”师之彦的声音从身后骤然响起,孤靖玄诧然回眸时看到一张怒气冲冲的脸。
“咦,好久不见。”孤靖玄愣了下嘻嘻哈哈打着招呼道。
“孤靖玄!”师之彦沉着脸咬着牙喊他的名字,不待他反应过来拎着他的衣领就往外面拖去,勒得他哇哇直叫。
“喂喂喂喂喂……干嘛……”被他一推身体受力朝后退去,孤靖玄一脸莫名其妙看着他。
“你出的好主意!”师之彦说完身体上的火光“轰”的扩散,竹子上结的冰都融化了成水了。孤靖玄完全听不懂他的说什么,呆站在原地,只见师之彦红着双眼怒不可歇道:“我上次照你说的那样做!谁知道被他连续要了五次!害得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天!”
孤靖玄睁大了眼,不可置信。
他咬紧牙关,字字清晰:“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说罢就要抽出背后负的红木剑,做势劈他。
“什么叫拿我怎么办?又不是我上你,你干嘛把火发泄在我身上……”糟糕,他似乎真的生气了,红色的眸都变成了深红色,孤靖玄边摆手边朝后退步道,脸上挂着讨好人的笑实则心里发虚,师之彦这人什么都好,但唯一不好的是脾气上来了不管是谁下手招招致命,曾经他与父皇间因为一件事起了争执,二人打了三天三夜最后他因为实在打不过父皇才认输。
他与师之彦打起来也许会有百种结果,但每一个结果都会是死。
“若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会被他上这么多次吗!”这件事简直对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师之彦火冒三丈!他仍能清楚记得那天那人将他压住不顾一切的进入、冲撞、而他在他身下因痛而呻吟出声,回想起那耻辱的一幕脸莫名发烫了,他敛住思绪,以剑指他厉声道:“孤靖玄!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我就不姓师!”
“哎,别冲动!千万别冲动。”孤靖玄见他动了真格也笑不出来了,恢复严肃道:“我在帮你想一个办法,这一次一定可以抓住他!”这种时候能拖一时是一时。
师之彦嗤笑出声,眸光凌厉:“少来!这次我不会在相信你了!你害我在床上躺了七天我就要你躺七年!!!”语音刚落一道急速的红色光电朝着孤靖玄脸上袭去,幸好他及时闪开,整个雪地都被劈开了一道粗如树木般的缝。
“有了!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孤靖玄边躲边大声道,想跑己是不可能,他早己布好结界。
师之彦不肯听,失去理智般追着他砍。
整个竹林间光电闪鸣,红色的火焰如漩涡般包围他与他。
“你每次灵修都是在附近不远的地方对不对?”孤靖玄边跑边喘着气,脸颊红透,一道强光倏然闪来,他侧身险而避过又继续:“今天!今天我在这里,所以你去再昏迷一次!我一定帮你看清楚那个人究竟是谁……”
原本砍到他身上的刀骤然停住,师之彦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