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笑了笑,感觉到力气回来了一点,撑起身子俯身看着他,然后微微挣开他的手指,握在他稍显得纤细的腰上,动了动腰部,慢慢地将已经软下来的分…身退出他的身体。
感觉到身体里面的摩擦,身体正处于敏感阶段的蓝幕羽忍不住低吟了一声,然后猛然惊觉,懊恼地将脸压在被褥里面。
秋玉身体微微一僵,感觉到已经平息下来的欲…火有再次集聚的征兆,又看到他羞涩懊恼的样子,不由觉得哭笑不得,维持着双手压在他背上的姿势,俯身凑近他的脸颊,微微笑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蓝幕羽身体一僵,没了动作。
秋玉感觉到奇怪,不由奇怪地又叫了声:“羽?”
身下的蓝幕羽闷闷地应了声,又没了反应。
秋玉不由微微皱眉,难道自己不小心伤到他了?
他微微一惊,起身低头看着上面还有几个浅浅的红色痕迹的玉白色浑圆的两半臀…瓣上,迟疑了下,还是放开了口在他腰上的双手按在了臀…瓣上面,微微一用力。
蓝幕羽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扣住他的手腕,略显得结巴道:“你……你干什么?”
他和秋玉亲密的次数并不在少数,但是这还是他第一次盯着那个地方看,连脖子根儿上都带了一抹粉色。
秋玉一阵好笑,蓝幕羽由于刚刚剧烈运动的缘故手上并没有多少力气,于是他没费多少力气就将那双臀…瓣分开,低声笑道:“我看看是不是不小心将你弄伤了。”
“没……没有。”蓝幕羽又是一阵结巴,手指用力地想将他的手指掰开,但是力气还说明显得不如秋玉,只能任由他捧着那个羞…耻的部位,“你……你先放开。”
秋玉没有理会他的挣扎,就着手上的只是仔细看了看,被剧烈用过的地方确实没有裂伤,只是已经肿了起来,粉红色的将近透明,在他的视线里面微微翕动,乳白色的液体慢慢渗了出来,引得他不由伸手微微碰了碰那个地方,暖烘烘的热度软乎乎地裹着他的手指,他一瞬间就想到了自己在他身体里面的感觉,胯…下立刻就起了反应,让他一阵脸红。
在他手指伸进去的时候,蓝幕羽更是难堪,但是也知道自己现在手上的动作完全无济于事,也就放开了他的手腕,慢慢地揪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摊开的被子,深深吸了口气,低声道:“我真没什么事,你可以放开了吧?”
奇怪的是他身后的秋玉半天都没有动作,不由觉得奇怪:“秋玉?”
又过了一会儿,秋玉的语气非常奇怪的传了过来:“羽,我们再来一次行吧?”这虽然是问句,但是他根本就没有等蓝幕羽回答,一下子就将自己的肿…胀埋进了那具熟悉的身体里面,双臂慢慢环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亲着他的背,喃喃道:“羽……”缓缓动了起来。
感觉到身体里面熟悉的胀满的感觉,蓝幕羽微微一鄂,随即苦笑了下,将脸埋在自己的双臂间,没有做声。
其实……他微微低了下头,当然现在这样全身趴在床上是根本看不见自己身体状况的,他刚才一瞬间的难受是因为那时候身体又有了反应。
一夜欢…爱在天色将亮的时候才停了下来,秋玉抱着累的几近昏过去的蓝幕羽牢牢抱在自己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蓝幕羽微微眨了下似乎是黏在一起的眼睛,最终还是没有睁开,在秋玉怀中蹭了蹭,也睡了过去。
在床上翻了一夜,辰宇几乎没怎么睡觉,刚迷迷糊糊有了些睡意,就被秦岳叫醒,已经是早朝时间。他难受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微微揉着自己的额头,低声道:“几更了?”
秦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低声道:“卯时。”辰宇懒洋洋地应了声,勉强起身。
几个时辰的早朝,都是些平时的事情,辰宇听的头疼欲裂,勉强下了早朝,已经是将尽巳时,拖着身体到了御书房休息的小隔间,低声吩咐道:“孤先休息一会儿。”
秦岳微微皱了皱眉,低声道:“您看是不是叫御医过来看看?”
辰宇摇了摇头,淡淡道:“不过是没有休息好,睡一会儿就好了。”
秦岳才闭口,看着他在榻上躺了下来,静默地站在了边上。
醒过来的时候,隔间里面极其安静,辰宇怔怔地看了散着袅袅青烟的香炉好一会儿,感觉到自己身体好了一些,才缓缓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秦岳凑了过来,看见他脸色果然好了不少,小声道:“已过午时,陛下已经两餐未动,属下命膳房准备了点益脾胃的粥,陛下要不要先进点?”
辰宇又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点头道:“好吧。”
秦岳不由大松了一口气。
辰宇看着他的神色变化,不由好笑,微微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自顾自走到唯一的一扇小窗前面,推开,看着外面又是一片的雪白不由地愣了愣。
秦岳看着他的动作,伸手从边上的衣架上拿起放在上面的一件披风披到他身上,一边说道:“陛下休息的时候雪又下了起来,不过没多会儿就又停了,积的也不是很厚,那帮……”
他本来是想替自己下面的一帮小太监开脱,可是辰宇的思路明显不在这上面,打断他道:“我记得玉茗楼四楼临窗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百花湖吧?不如这时候去那边上景吧。”
秦岳一怔,虽然觉得奇怪,还是恭声应是道:“您先用点东西垫垫底在过去吧。”
辰宇又是一阵好笑,不过心里莫名地感觉到淡淡的暖意,微微点头道:“好。”
☆、第5章 (3798字)
“话说当时正好是隆冬时节,鹅毛大小的雪花……”
辰宇静默地坐在三楼昨天自己坐的地方,手中捧着一杯清茶看着三楼以空中过道相连接的台子上面身者绿色衣袍的少年侃侃而谈,思绪却是早就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怔怔地发了好一会儿呆,他蓦地惊醒,抬头看向昨天少年坐着的地方,但是现在却是空荡荡的,桌子上面和其他的桌子一般,放着薄瓷蓝花的盖碗,以及白底梅图的茶壶,就像是一幅静物图一般清雅。
“主子?”看到自己主子神思不属,秦岳俯身低声叫了声,也侧头看了看主子视线的方向。
昨天他并没有跟着主子过来,自己知道的都是从和主子一起来的暗卫口中知道的。
所以虽然知道有那么一名极是出尘的少年,但是具体是什么样子还是不清楚。
不过看主子不是转头看向四楼的那张桌子,也就知道主子当时看到的那名少年八成就是坐在那个地方。
他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到自己主子脸上一闪而逝的失望,低声提醒道:“主子已经在这地方耗了有一个半时辰了,现在是不是该回去了?”
辰宇微微皱了皱眉,缓缓摇了摇头,拨了下茶碗中金黄色的茶水,轻轻呷了一口,忽然淡淡道:“将玉茗楼的掌柜叫过来,我有话问他。”
秦岳微微一愣,知道自家主子不问出那名少年的来历是断不会回宫了,微微俯了下身,退身走了几步,离开。
将玉茗楼的掌柜叫来并没有花太长时间。
辰宇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一身灰色袍子的中年男子,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名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这样一家茶楼的掌柜。他不由仔细打量了男子一下,这是一张普通人的脸,但是却有一双极清亮的眼睛,宽厚的唇角逸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让他那张脸增色不少。
身上虽然是一件不起眼的灰色袍子,但是仔细看却发现衣料却是难得的秋锦。
修长的手指适宜地合在一起,从他的方向可看到那上面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应该是一双握剑的手。
他微微沉默了下,将手中的茶碗放回桌子上面,淡淡问道:“阁下就是这玉茗楼的掌柜?”
掌柜清凉的眸子缓缓笑了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说道:“这家玉茗楼确实归在下管理。”
辰宇神色一动,瞬间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也就不再多问这件事,反正他真真在意的也不是这家忽然出现在逸城的玉茗楼,即使在意也没什么办法,从这家茶楼出现开始他就让人查过这家的底细,但是除了知道这家茶楼真正的主人是一名体弱少年之外什么都查不出来。
后来发现这家茶楼还算规矩,只是开市挣钱,也就渐渐放下了这件事。
辰宇静静地看了会儿掌柜,见他在自己视线里依旧是一片静默,心中不由对这家茶楼的主子微显敬意,能过用得了这样的下属,不知道主人又是什么样的光彩。
思考完这些,辰宇慢慢将思路又换回到刚才的事情上,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墨某只是有事要问掌柜的一下,先请坐吧。”
掌柜的笑了笑,撩起袍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闲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问话。
辰宇看着他的样子,眸中又闪过一丝笑意,他开始对这家玉茗楼的主子渐渐感兴趣了,只是不是这时候。
“昨天在四楼那间隔间的少年,不知道掌柜的知道不知道是哪家公子?”
他微微侧了下头,指了指昨天蓝幕羽三人坐的地方。
掌柜的神色不动地随他的视线看了下,淡淡道:“昨天共有两位少年坐在那里,不知道阁下问的是哪一个?”
昨天寒玉公子走的时候已经交代过,如果有人今天问起三人的来历,只将一部分告知便好,不然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辰宇敲击桌子的手指微微一顿,知道这位掌柜明显是知道些什么的,又淡淡道:“一身蓝色袍子,身体多有不便,自称叫晏公子,身边还陪着另外两名男子,明显有血缘关系。”
如果他说的怎么明显掌柜的还是想不起来的话,他倒是觉得这家茶楼还是拆了的好。
掌柜的神色微微动了动,明显给人还是发现了这样的感觉,然后淡淡笑道:“关于那位爷,在这里不好说,如果阁下不介意,请跟在下到五楼隔间去,一边赏梅一边再说吧。”
辰宇缓缓侧头看他,见他眸子清明,便点了点头道:“我倒是不知道那位身份怎么神秘,不过掌柜的告诉在下没关系吗?不怕惹祸上身?”
掌柜的微微一笑,没有出声,明显就是如果不到五楼什么都不会再说的样子。
辰宇微微一叹,起身道:“请吧。”
他身后的秦岳吃了一惊,但是话到嘴边微微迟疑了下,自家主子已经离开了座位,只好心中一叹跟了上去。
从玉茗楼的五楼看下去,整个百花湖的美景都尽收眼底。
百花湖之所以有这样一个名字,并不是湖水有什么已于别的地方,而是因为湖岸两边尽是各种各样交杂在一起的花卉,从早春时节的梅花,到秋天繁盛的菊花一丛丛一簇簇散遍整个湖岸。
在这个时节看下去,其余季节的话会早就凋散,但是梅花正盛,满眼的都是深红浅白,配上绿色的湖水,漂亮极了。
“提到那位主子,不得不在这种还算安静的地方,还请阁下见谅。”
熟练地泡着茶水,掌柜的将一盏清茶放到客人面前,微微叹息地说了一句。
辰宇慢慢地将视线收拢回来,看了掌柜的一眼,淡淡笑道:“辰宇倒是对那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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