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蛋匪类作者:风花雪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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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蛋匪类作者:风花雪悦-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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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临到自己头上时,就说不清到底该对照哪一部戏文才算得上合适了。
  “紫凤冠怎么还不拿来,哎哟,李师傅你腰不好就别搬东西让年轻人来,你快跟乐班师父再对一对,这次是新戏,可别出错了。”
  后台里风风火火地准备踏台板的正是两生缘戏班。自从海宴平称帝,历经两年,百姓总算恢复了生计,口腹之欲满足了,才有兴致去听戏,柳重书拉扯着一班痴心戏曲的世外人,总算熬到了小有名气的日子,能进到京城大茶楼去唱戏了。
  “小幔,你唱功已经不错了,但眼神跟身段还有些不够火候,待会记得放轻松,看人的时候不要太用力,”临开戏,柳重书特意叮嘱了小幔两句。
  “行,我就想着宫老板怎么看人,一个劲朝他靠近就好了。”小幔嘟了嘟嘴,三年前宫子羽离去,才跟着宫子羽学了半年戏的小幔算是赶鸭子上架地担了花旦的职责,也难得他不自高自傲,一直加紧修炼,在柳重书的帮扶下,也算唱得有模有样了。
  柳重书却是皱眉了,“你是你,宫子羽是宫子羽,宫子羽唱得好是事实,但你也该有自己的风格,你总想着模仿他,就一辈子都不会超越他。”
  “我能有什么风格啊?”小幔愣了。
  柳重书笑,“过些日子你就会发现了,来来来,班主给你戴凤冠,该上场……”正说话,忽然就听见外头敲响了一阵竹板,柳重书一惊,连忙跑去喝住乐班师父想说花旦还没准备好,刚一踏步,便连锣鼓也都齐齐响了起来,一阵熟悉的歌声冲入耳中,让他愣在原地。
  “云淡淡,水悠悠,人倍孤寂景暮秋。 懒对黄花怕消瘦,欲诵经时泪先流。”
  那台上摇摇曳曳着演《玉簪记》里陈妙常的,不就是久违的宫子羽?
  好啊你,多时不见,重逢时却是与乐班师傅串通了来戏弄我,非要看我措手不及是吧?
  柳重书一边笑一边落泪,待宫子羽唱到了“两情相牵心同热,欲近还羞怕出丑”时,便擦了擦眼里泪水,也顾不得自己并未上妆,便拂了衣袂,举步上台,自己演起了那潘必正:
  “信步来到白云楼,天台路迷仙难求。 病未发时先问药,胆儿一壮步难收。”唱罢,往宫子羽扭头看去,“啊,是你。”
  “啊,是他!”宫子羽既惊且笑,心情还真个与戏文里见着情郎无甚不同,又与他拉扯两番,真个儿像是一对庙庵里偷情的痴男怨女。
  台下观众虽一时被清装上场的演员惊异了一下,但旋即被两人情真意切的你侬我侬给吸引了,不时叫好,反以为这是两生缘戏班的特色,即便素颜上台也依旧不减国色,才见得到真功夫。
  一支玉簪,两手相握,最后一句唱词完结了这一场戏,柳重书仍是挽着宫子羽的手,朝台下鞠躬,“不才柳重书,是两生缘的班主,今日得逢旧友,心绪激动,便冒昧清唱了一折,还请各位看官见谅见谅!”
  “清唱才考功夫啊!”
  “唱得好,班主宝刀未老啊!”
  “来,打赏,打赏!”
  观众好评不断,也不把赏银往台上扔,只规规矩矩把赏银扔在上前收赏的小厮手中的金锣里,偶有一两个大老爷习惯往台上扔,也被下人拉住手劝住。
  原来是新天子规定了看戏不许把赏银砸台上,要是砸伤了演员更要被罚。远一点的地方或者管不着,但这天子脚下,还是守规矩的好。
  今天这台戏收了满满三金锣的赏银,柳重书数钱数得那叫一个眉开眼笑,“哎哎哎,宫子羽你回来就好了,我们每天都赚这么多钱,很快就能开个私人戏楼,不用找茶馆茶楼去托关系了!”
  宫子羽戳了一下柳重书的额头,“宫老板我从良了,今天回来就跟你叙旧,可不再演戏给别人看了。”
  “什么?”柳重书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咽到,“你,你跟他……了?”
  “……你省略什么啊,就是跟回他,跟回林三宝了。”宫子羽笑咪咪地倒茶喝,“今天你可不能再随便找个茶楼就打发大家了吧?”
  “哪里哪里,京城最好的茶楼不就是这一家嘛!来来来,随便点,我早跟掌柜说好我们唱戏的日子里是他包伙食的了!”
  果然怎么算都算不过柳重书啊……宫子羽气闷,只能拼命喝茶。
  “既然你跟回他了,怎么他今天不来看戏?”柳重书问,“该不会是你怕他吃醋故意不让他来吧?”
  “不是,我们明天走了,他在府里打点行李,我听说你来京城了所以来看你。”
  “走?你们走去哪?”
  “哪里都可以啊,大不了重新做回山寨土匪呗。”宫子羽咯咯笑道,“那个人跟别的皇帝不同,他总想着放人一条生路,放我,放他,也放了你。”
  “怎么扯上我了?”柳重书摇头,站起来走到柜前把赏银封好在钱箱子里。
  宫子羽追过去,“这事要说就是为你而起的,怎么能不扯上你?”
  “宫老板,我以为你是不同意红颜祸水这个成语的,何况我并非红颜。”柳重书奇怪起来,“你怎么不依不饶了起来?”
  “唉,我不就想找个机会顺利成章地把这信给你嘛,你每句都把话堵死,我怎么能不急。”宫子羽从袖子拿出一封信来,“我这送信的任务完成了,看或不看,就是你的事情了。”
  柳重书皱着眉头不肯接,“我都离开那么久了……”
  “从心里离开了才算是真的离开了。”宫子羽把信放在桌面上,弯腰作了个大礼,“宫子羽拜别柳班主,承蒙一路照顾,陪我走过那些霜雪凄冷的日子,谢谢你。”
  “哎,作什么呢!”柳重书连忙把他扶起,“我又不是白养着你,你给我赚的钱可多呢,而且,不是你,我也不会组这戏班,你说我陪你,其实是你陪我才对。”
  宫子羽笑笑,眨去眼里的泪花,“别陪来陪去了,重书,保重了。”
  “嗯,你也保重,随时欢迎你来客串的。”
  送宫子羽离去后,柳重书看着桌子上那封信发呆,良久,才叹了口气,拆开来看。
  里头只画了一株迎风柳,仍狂风呼啸,兀自不屈。
  ※《玉簪记》:一个叫陈妙常的女道姑被封建礼教扼杀美好年华,只能在庵里虚度青春,一天夜里偶遇来庵里投宿的书生潘必正,两人互诉心声以玉簪为定情信物。这里唱的一幕是“偷诗”。
  #古人真开放啊第一次相见就定终生了……# #那是艺术夸张!#
 
  42

  宫子羽回到将军府,一进大厅就停住了脚步:东西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了,连酸枝家具上铺垫的软毯也都收了起来,箱子在厅里码得整整齐齐,只待明天天亮,便可装箱出发。
  宫子羽莫名生起些感慨,从父母离丧以后,他便习惯了跟着戏班辗转流徙,在将军府里这两年,才让他有了“家”的感觉,如今要搬走,不免有些舍不得。
  “宫老板,你回来了?”管家从里间出来,肩上背着包袱,“老奴还以为等不到跟你告别了呢。”
  “这两年辛苦你了。”这次搬家除了物件,他们并不带走一个仆人,宫子羽又跟他说了几句道别的话,才送了管家离开,转身往房间走。
  房间里有光,宫子羽推门进去,看见林三宝坐在书桌前,一手撑着额头打瞌睡。
  摄手摄脚走过去,宫子羽轻轻往林三宝耳朵吹了口气,但他只是皱皱眉,揉了揉耳朵,反而趴到了桌子上。
  宫子羽眨巴两下眼睛,退到书桌后钻了过去,手掌贴在林三宝的大腿,确认他没察觉才慢慢往上移动,直抚到了腿内敏感处。
  林三宝睡眼惺忪地坐起来,一低头就看见宫子羽从自己胯间钻了出来,仰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嘴角是奸计得逞的笑。
  林三宝失笑,往后退了退,把他提上来,“这么忙的日子你跑出去玩不帮忙就算了,还一回来就戏弄我?”
  宫子羽跳到林三宝身上,分开腿来跨坐在他身上,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我去跟老朋友道别,这一分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了。”
  “你竟有这样一位老朋友?”林三宝搂住他,在他腰上臀下揉搓。
  宫子羽被揉他得发痒,笑着躲开,“不就是柳重书,你主上心心念念的好太傅嘛。”
  “咦?他来了京城?”
  “唱戏的自然哪里有人请就去哪里。”宫子羽捏了捏他鼻子,“还吃醋不?”
  “……我哪里吃醋了?”林三宝脸一红,拉开他的手,“你饿不饿,厨房里应该还有些东西。”
  “我饿,可我不吃饭。”宫子羽低头,舌尖伸进林三宝耳朵里,“我要吃掉你。”
  “嗯?”林三宝缩了一下便放松下来,任宫子羽咬着他耳垂颈脖啃吻,双手拉开他他前襟,露出两处艳红乳尖,熟练地捻弄起来,不一会便通红地挺立了起来,武将指掌粗厚的茧子摩擦过后,更是敏感得疼痛起来。
  宫子羽呜咽一声往后一仰,手肘靠在书桌上,把身体往前挺成一张弓的姿势,林三宝站起身来,抱着他的腰往桌上一送,墨砚纸笔统统落地,乒乒乓乓的声音甚是响亮。
  林三宝一边解开宫子羽的腰带一边含着他耳垂说话,“还好仆人都走了。”
  “所以你尽管放肆些吧,林将军……”宫子羽也扯下他的衣服,弯起膝盖顶他胯下。这两年林三宝为海宴平扫除残党,整肃边境,依旧控制着自己不与宫子羽进行到底,现在他既已卸甲归田,那宫子羽是断不会再让他留着一身旷世武功了。
  再说,就算宫子羽愿意,海宴平也不会放心,对不?

  林三宝身下物事一跳,再看宫子羽眼角含春,上身赤裸,胸前红蕊挺立,长腿绕在他腰上使劲蹭,弄好不可怜,便猛地衔住他的唇,两相搅缠,水声泽泽。宫子羽被堵着嘴,喊也喊不出叫也叫不到,只能呜呜地呻吟,使劲扭着腰去磨擦他胯间。
  林三宝拉开他那乱动的腿,褪下长裤,把头钻到了长衫里头。
  宫子羽一抖,弯起腿来踩在林三宝肩上,不自觉地大张两腿。长衫下摆盖住了旖旎风光,他看不见林三宝如何吞吐,但每一下细微的触感都被放大到极致,林三宝每吸一下他就要结结实实地让腰拍在桌板上一次,直撞得自己要腰背发红,再也抵不过这情色勾游,便一手插进了林三宝发里,呻吟着泄了出来。
  宣泄过后宫子羽安分了一会,林三宝把嘴里东西吐在掌心,抹到自己也挺立了的欲望上,并起宫子羽两腿,就在那撞得发红的臀肉间抽插起来。
  往日里宫子羽会使劲夹紧,加上手指抚弄,也凑合了鱼水之欢,现在他两条腿搭在林三宝肩上,只留给他中间那粉红小穴,他不说话,挑着眉瞪着林三宝。
  林三宝哭笑不得,“这是要不进去要不别碰我的意思吗?”
  “你说呢?”宫子羽拉过林三宝的手,把手指含住嘴里一根根吮舔起来,软腻的舌尖舔过连心十指,林三宝只觉身下又涨了一圈,再无他想,对着那粉嫩红穴便送了进去。
  不同别的亵玩之物如匕首什么的顶头尖细后头粗,林三宝一进去就便是硕大的顶头,宫子羽“啊”地叫了出声,林三宝以为他痛,不敢再进。
  “好三哥,你停在这里,是要痒死我吗?”宫子羽本非清心寡欲的君子之流,情动了更是浪叫得毫无廉耻,他握住林三宝的手又是一阵如饥似渴地吮吻,直教对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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