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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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香如故-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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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回不是想要就要,还看你心情?那还有什麽意思。」呼图格就是嘴上不饶人,手倒是没再往李珏衣襟里探,轻轻拍了下李珏的腿侧,要他安静下来。
  
  「别闹腾,再动,就在这张桌上操办你!」其实此番将人接出柳京,他没有再以强占的方式对待过李珏,可光是言语上的威胁,就够李珏忆及过往,胆战心惊。
  
  「玉双,跟我回京。」只要愿意,呼图格的温柔嗓音连大漠里最骠悍的姑娘都能为他倾倒。
  
  「哪边的?」蒙罕的?北句蔘的?李珏问得凄怆。
  
  「身为王储,离开柳京,抛家弃国,终我此生,永远都摆脱不了叛国罪人的骂名。天下虽大,我心有愧,却是哪都找不到......能让我心安理得过日子的......」
  
  「叛什麽国?你那句蔘就是我朝的儿邦,你来跟著我过日子,就是儿子来跟老子过,天经地义的,谁都说不了你!」
  
  既然是老子,那你还这般对我?这世上有哪个老子,会如你这样折腾我,荼毒自己的儿子?这些嘲讽,李珏说不出,只是侧过头,幽幽地望著呼图格。
  
  「你这是什麽眼神,这麽哀怨?」
  
  「......我不是你儿子。」我是孬种的龟孙子,李珏挖苦自己,又将视线低下去。
  
  呼图格偏头嘴皮碰嘴皮的亲了李珏一小会儿,朗声笑了。
  
  「委屈个什麽劲?要你抛弃王位来跟我,还能亏待你不成?」
  
  等到李珏再次抬眼看他,呼图格这才继续道:「蒙罕尚未建国前,有些部落有个惯例,老子若是只有独生子,他的一切财产包括牛羊马儿帐篷金银财宝,包括妻妾奴仆,都会与成年的儿子共享。要是儿子想娶老子的女人为妻,只要那女人也同意,就算那就是儿子的亲娘,老子也会割爱。」
  
  这种旧例,李珏之前在蒙罕当质子之时也时有耳闻,就是不知道呼图格跟他提这个,是不是就他想的这意思。
  
  「你那儿是啥样的风俗,我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别说你不曾懂我,你对我有过的心思,我都看在眼里。虽说只大了你十岁,要当你的义父也不是说不过去。除了政权,除了王位,我手上有的,也就等同是你的。等我那老子殡天了,没人敢挡我了,我就学喇摩供起矣瓦那一套,备足大婚之礼娶你入门,当我的王后。」
  
  「不需要!」果然没想错,李珏的手心都冒汗了。
  
  「怎麽?」呼图格搂腰的手指一扳,就将李珏整呈侧坐,「还嫌要等?」
  
  「不是!」李珏这下可坐不住了,怎样都要站起来。
  
  「什麽不是?!」不紧不慢扇了李珏两下左臀,呼图格快给不听话的情人蹭出双重的火气来了,「说清楚!」
  
  「不行的,你不能这样对我......不可以,真的不可以......」李珏以袖掩面,声音越是说,越是微弱,人也不再挣扎,并非怕挨打,而是觉得羞耻。
  
  「哪里不行?什麽不可以?」先是分享财产,最後还有名份,哪都没有委屈了李珏不是?
  
  呼图格不懂,他许给李珏的未来,哪有不妥?
  
  「我就要现在这样,当你一辈子的囚犯......其他的,我都不要......」
  
  李珏的不识好歹,让呼图格沉下了脸:「因何不要?」
  
  我不能嫁你,我不能让句蔘的皇室变成千古笑谈,我并非公主,更非寻常的皇子,身为太子却要委身于你,我死後何来颜面,去面对句蔘天家的先王先帝?
  
  「说!」呼图格拉下李珏的袖子,狠狠地瞪他。
  
  李珏说不出,只是摇头。
  
  「是你逼我的,不可埋怨!」呼图格将人搂高扛上肩,走到帐门边踹倒兵器架,脚下不停的快步穿过帐篷之间,一路上的侍卫仆役见状全都半欠身子视线垂地,谁也不敢多看主子爷跟他肩上的贵公子。
  
  「呼图格,别!呕--呕呕---」胃被挤压得难受,李珏连连乾呕,茶水混著胃液的酸苦涌进嘴里,他却碍於形像的将之再往肚里吞,宁可让酸腐的液体重覆灼烧喉咙与食道,让自己更加地不适。
  
  恼羞成怒的伟岸汉子无心顾及情人的情况,因为他惹出他满腔的怒火,以往一动怒就会动手取人性命的蒙罕太子只对一个人手下留情,只舍得以唯一的一种方式,将怒气宣泄在这个人身上。
  
  会选择来这处草场,是因为呼图格当年就是在这儿出生的。一直到他的老子夺得蒙罕王位前,呼图格与亲娘都住在这里,对他而言,这里就是故乡;将李珏带回这里,含意不言可喻。
  
  「呃!呕---呕---」将李珏甩在草地上,呼图格等他将酸水吐完了,才动手将他拉到乾净的地方,开始撕扯他的衣裳。
  
  「住手!呼图格,住手!」不远处有支架,其下有炭土,李珏认出这里是每晚仆役烤羊的地方,不禁大骇!




(8鲜币)番外之王妃不回家05

  
  <下之三>
  
  
  
  啪!
  
  掴人巴掌的愣住了,被掴的却没有因此停下手上的忙活。
  
  「不要逼我,除非你想我死!」
  
  「想死容易,等我玩腻再说!」
  
  只消愣住那一会,李珏的双手就让呼图格单手箝住了,外袍渎衣陆续被扯破,连著靴袜抛到李珏手脚搆不著的地方,撕成条状的亵裤绕上手脚,以一手配一脚的方式,将李珏困成门户洞开的模样。
  
  「李珏,你还是这个样子,比较顺眼。」汗水加上暴怒,让呼图格的脸变得狰狞:「也比较好操。」
  
  李珏偏开头不看他,将牙咬得死紧。
  
  「我想好好对你,你却不领情。」呼图格以指背滑过李珏的脸,声音冷硬,「以前我曾这麽对你,就将你挂在烤羊的架子上操,你反而对我死心蹋地的。难道说,你就是喜欢这种调调,你就是希望我,此後都以这种方式,对你?」
  
  李珏,不准哭,李珏在心里告诫自己,你代表的是句蔘人,你要有句蔘人的坚韧,句蔘人的风骨。
  
  「你不回应,是默认,还是抗议?」
  
  当初,思无益一忍再忍,也忍到了头。他只是句蔘的将军,你却是句蔘的王储,你不应该不如他!
  
  「你要当句蔘的李珏,还是我的玉双?」
  
  李珏还是抿唇不语。
  
  「看来,我有必要让你回想当年,好助你早早下定决心。」呼图格击掌,帐篷以及草长处同时奔来四五个侍卫。
  
  「将他挂上烤羊架。」
  
  「是!」
  
  李珏忍住冲到嘴边的自尊,将不要两个字用力的咽下。
  
  侍卫都知道主子爷这回对他们扛著的这人,态度有所不同,所以都尽量轻手轻脚的,就怕两人和好之後追究起来,遭殃的还是他们。
  
  「去烧两块炭来,搁下边。」呼图格双手环在胸前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看,见侍卫们将李珏的手脚穿过木棍串好了,又再下令。
 
  一名侍卫应诺而去,李珏有过经验,知道呼图格要用炭火烧去他的毛发,牙齿不禁喀喀打颤。
  
  多年前的那一回,时遇两国再度失和,边界冲突频频,他的地位逐渐从质子失势成俘虏,认他为义子的父王庆瑞宗当时又旧疾复发,无暇顾及他,要不是他打自一开头就不停地对找他泄忿的呼图格苦苦哀求,可能连一头烧得惨不忍睹的齐耳短发都保不了,更逃不过烙铁加身的酷刑。
  
  而这一回,他的身份已经有了不同,要他再摇尾乞怜,李珏情愿被烧死,也不愿抛下脸面!
  
  很快的,呈在火盆里的炭块被拿过来了,该名侍卫以火钳将两块烧得通红的夹到烤羊架下,呼图格手指动了动,眼睛一扫,所有的侍卫又像来时避得无影无踪。
  
  「我那老子做过一件事,我以前觉得他恶心,可是我现在,倒能体会他为什麽要那麽做了。」
  
  呼图格走到李珏的头边,遮去烈日的强烈压迫感,喷在他脸上的阵阵鼻息,让李珏不得不睁开眼,与他相视。
  
  「听说,人肉要好吃,还是活著的时候割下来的,会最美味。再配上供肉者的哭泣求饶,简直就是人间难寻的极致享受。」
  
  呼图格刻意说得徐缓,好似说到吃人肉,就跟每晚都吃烤羊一样稀松平常。李珏被他眼中的亢奋,激得浑身窜过一阵哆嗦。
  
  「只要你不出声,不讨饶,那麽这一回,我不会再像上一次那麽轻易的放过你。我会片下你的肉,慢慢吃,起码吃掉你半只腿,吊你一个昼夜,再考虑要不要放你下来。」
  
  他是吓你的,不要相信,他是在乎你的,别被他唬住了!
  
  李珏在心里不停安抚自己,手脚在背部感觉灼痛难忍的当下引力向上蜷缩,下意识地就想尽量让身体远离热源,可那热度却不是半只手脚的距离就能逃得过的,李珏又文弱,根本撑不住几回眨眼的时间,双脚便陆续的抽筋了。
  
  「呃!喝......啊!」
  
  呼图格冷眼看李珏的腿肚绷紧结块,对他的闷声痛哼充耳不闻。
  
  他的父王,不爱他的母后,这一生只独宠一名女子,一名来自天朝个头娇小却性子无比刚烈的名门千金。
  
  当时将她架在火上,父王其实并没有将当时据说爱骂人又爱哭的天朝女子烤熟片来吃了,还在他继位後于後宫建了一处精致的水榭小院,把已然被驯服得柔情似水的孙大妃惯养在其中。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如法炮制,将眼前这个性烈的也驯服了,带回京里,也惯养在他的府邸里!

作家的话:
啊。。。。。。越写肚子越饿;好想吃烤肉。。。。。。




(7鲜币)番外之王妃不回家06

  
  
  <下之四>
  
  
  
  *       *       *
  
  
  李珏不想活了。
  
  可是他连挣脱枷锁弄断脚鍊,爬到墙边撞墙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躺在潮湿冻寒的地上,望著眼前无边无际的黑暗,等死。
  
  这是第几天了?地窖里不见天日,他只知道自他被呼图格命人扔下来往深处推,送吃的只来过八次,每回都隔得格外久,久得他胃疼,而且来的男人都不同,食物的内容却是不变的。
  
  一个硬得能当武器的窝窝头,一碗清水。不管他吃不吃,那个送吃的狱卒都会留下来,赏他一顿时间很长,每每让他绝望到好似盼不到尽头的凌辱与折磨。
  
  「你是,自找的。你就是,贱。骨子里,贱得,无可药救......哈......哈哈......」其实,早就没了声音,也体无完肤。可是李珏还是常常像这样躺著,用气声有一句没一句的,讽刺自己。
  
  那一天,他拒绝了呼图格,被架在红炭上烤,虽然他没有真的将自己的肉割来吃了,却在他背上起了许多水泡後将他卸下,将他扔在原地,任他成为侍卫仆役们谁都可上的性奴。
  
  就在他伤痕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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