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若有若无地舔着仁的舌头,仁不满地伸出软舌主动纠缠上若允飘忽不定的舌,生涩地缠绕勾引,牵得若允难以退离。若允的舌又在仁
的口腔中巡游了几个来回,才依依不舍地撤了出来。
“仁,别急,今夜还有很长时间让我好好疼你呢。”若允的吻顺着尖削的下颌落至白皙的颈项,然后一路延烧到锁骨。
锁骨被碰触的瞬间,感觉全身都在战栗。仁“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然后又紧紧抿住唇,为刚才的失态羞赧不已。蒙上情欲的眸子凄
楚迷离,像是醉酒般无法很好对焦,仁看着若允,距离很近,却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虚幻到不切实际。他伸出左手抓住若允的肩膀,
怕是会失去般,紧紧的抓着。
只有牢牢地握在手里,才不会失去。仁其实很缺乏安全感。生于帝王之家,难免孤独寂寞,没有可靠的朋友,甚至连同族的兄弟都会自
相残杀。因为害怕被伤害,所以会用冷酷的外壳好好地包裹起自己那颗脆弱的心脏,仁不相信任何人,也拒绝任何人,他相信的只有至
高无上的权利,只有重权在握,才会觉得塌实安心。
仁,既然是同样孤寂的人,那就让我们相互依偎着,彼此敞开心扉,给予对方最温柔的保护和安全感吧。
为避免压迫到仁,若允让他平躺在床上,自己则半跪在床下。仁的手依然搂着若允的肩头,指关节异常用力,手指都掐得泛着白色。真
实的触感,若允的温度,若允的汗水,完全握在自己手里,不会失去……
指甲已经在肩膀上掐出了印迹,在痛感的刺激下,若允的情欲已泛滥到难以自制。可又不能急急冲进仁的体内尽情驰骋,那样会伤到仁
和孩子,所以若允只能耐着性子,继续把前戏做完。他俯身吻上左边硬挺的乳首,反复吮吸啃咬。一手插进仁湿透的发端摩挲,一手则
抚在仁的腹部揉搓。
额前几缕发丝柔柔地垂落下来,发尾轻扫着仁的胸口和腹部。伴随着若允的伏动,重复挑逗,痒痒的,像是许多只小蚁在上边爬行,撩
得仁的心也一阵酥麻。身上的衣物已被褪得干净,初春的夜透着丝丝凉意,满身的薄汗在夜风的吹拂下慢慢蒸发,仁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竟觉得身上有些冷。幸好若允把手搁置在自己腹部,热度透过指间传递过来,洋溢着的暖意多少缓解了仁的寒冷。
若允抬高仁的右腿,凝雪般白净的大腿贴在若允的胸口,微凉的触感降低了若允本身的高温躁热,仁亦从若允那里获得了更多的温暖。
覆在仁肚腹上的左手缓缓移向下体,轻握住颤栗着的分身,力度适中地攥捏,经不起强烈刺激的分身很快就硬挺了起来。若允又埋首将
其含在嘴里,吸食吐纳……
仁轻微的‘呜’了一声,摆着腰以示抗拒。虽然几欲丧失理智,但仁始终知道若允的做法有失妥当。想他身为高高在上的君主,怎能纡
尊降贵地以口帮自己纾解呢!仁想开口阻止,可是下身在若允的抚弄下,偏又消魂舒服得厉害,唇角微启,溢出来的尽是一床娇媚的呻
吟。
没想到自己也会和女人一样,发出那种淫荡的叫床声。仁闭着眼,眉心微蹙,咬紧牙想断绝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叫声,可是快感如涌潮般
阵阵袭来,仁根本招架不住,于是只能任由低沉隐忍的呻吟回荡在整间帐篷内……高潮即将来临,仁猛地弓起身子,一把推开若允,浊
白的精液就射了出去,喷出一段高度后,有一部分又落回到仁的腹部。若允顽皮地以手指沾了些液体,涂抹在仁已释放过的分身处,仁
羞得一阵脸红。剩余的精液,被若允以指腹摊开,粘稠的沾在仁的肚腹上,凉凉的让他不禁抖了一下。
“仁,冷了?”若允抬眼,关心地询问。仁微微点头。若允抓起身边的衣服搭盖在仁的肚子上,然后继续下边的动作……
还粘有精液的手指轻柔地堵在穴口,轻微用力,手指便滑进了内壁。仁敏感的下体早已渗出了润滑液体,覆盖在内壁的表层,湿润的滑
腻的,让若允没费太多的力气,就成功地侵入进来。进入的手指不断增多,直到能容纳下三根手指的时候,若允才抽出指头,抓着自己
的分身缓慢送了进去。他一边深入,一边随时注意仁的表情变化,生怕仁会有所不适。
仁虽然没有说‘不’,但看他眉头深锁,大口喘气的模样,若允的心又是一阵抽痛。他停止了身下的动作,左手滑进遮体的衣物,轻轻
抚揉仁起伏剧烈的肚腹,见仁呼吸平缓了些,若允才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可渐渐的,大脑开始混沌不清,身体的动作完全失脱了掌控
,若允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慢……慢些……呃……难……难受……”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顶得仁想吐。仁一手抚在急剧震荡的肚腹上,一手压着胸口。眼睛紧紧
闭合着,努力调整呼吸的频率以适应若允疯狂的律动。
若允尽量放慢了动作,双手抱着仁的肚子,以求减轻其摇晃的幅度。直到仁的难受感有所缓解,若允才猛地抽插几下,然后一个挺身,
在仁的身体里释放了出来。
帮仁清理完身体之后,仁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若允疼惜地把仁抱在怀里,不断责备自己的莽撞。早该知道无法自控的话,就不应该冒
冒然跟仁做爱,以至于折腾得他疲劳不堪。
仁,我对你,完全是情难自禁呢!
21
第二天清晨,若允缓缓从梦中醒来,转身看向身边的仁还在熟睡中。若允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生怕惊动了他。这些天,仁必定是辛苦
坏了,明明身体不适,却还要为这些事操劳,来到这儿,自己又对他……想起昨晚仁被折腾到近乎晕厥的样子,若允就愧疚不已。
还是让仁多休息一会儿吧。若允披着衣服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抚着胸口,刻意装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现在的军营里,有不少人都
是六皇叔的眼线,为了瞒过他们,让他们彻底对自己放松戒备,若允也只得忍着。估计六皇叔那边很快就要按捺不住,应该会有所举动
的吧。只要老狐狸露出尾巴,自己就不用再这么辛苦地演这场戏了。捉拿六皇叔,为朝廷除去一大隐患,再平息了与赤冥国之间的纷争
,那接下来就可以好好地跟仁在一起生活了……若允不断构想着美好的前景,一边想着,嘴角就轻轻飞扬了起来。
若允转身看向不远处的营帐,仁应该还在里面睡着吧,他难得能睡个安稳觉……突然,一团黑色的快如闪电的物体冲过帘子,飞了进去
……
没有闲暇的时间仔细思考,若允也迅速冲了进去……直到看到仁安全地坐在床边,他的手臂上多了一只全身黑色犹如暗夜般的鹰隼,若
允的心还未能平静。刚才异物闯入的霎那,若允的一颗心都跟着提了起来,生怕是又遭遇到突袭情况,生怕仁会有所损伤,直到看清楚
那个异物是什么东西,若允的心脏还是噗通噗通跳得厉害,根本就没从惊恐中恢复过来。
静心平复了一阵,若允才长长舒了口气,那只鹰隼原本就是仁喂养的,既然仁是它的主人,它自然便不会伤害仁。只是它来这儿干什么
呢?若允一直纳闷,仁养着这么凶猛的飞禽到底要做什么,难道当作宠物来养不成?今天他终于知道了,这鹰是当作鸽子来使用,专门
替仁送信的。
仁刚从睡梦中悠悠转醒,眼中的几分朦胧睡意却在看到鹰隼脚腕上系着的信件时瞬间消散了。他迅速地取下被卷成筒状的信件,认真浏
览了一遍,然后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仁,是不是六皇叔那边有什么动静?”若允走过去坐在床边,大略扫了一眼信件,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密文,外人根本都不懂信中的
内容,看来是仁和五十岚之间特有的传达信息的方式。若允的心里突然涌现出一丝嫉妒,可很快这种无关重要的情感又被理智所镇
压………现在不是谈论儿女私情的时候!从仁严肃的神情来看,定是朝中出了什么大事,而这件“大事”定和六皇叔有关!
仁看了一眼若允,拧着的眉头却松开了,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冷得没有温度。“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这话怎么说?”
“木嘉是六皇叔的心腹。他现在已经率领着三万精兵远从边塞赶到了皇城外,怕是只要六皇叔一声令下,他就会率兵攻城,到时候他们
里应外合……若允,你今天就率五万亲卫兵赶回去,赶在他们谋逆之前,先擒下那只老狐狸!”
“不行!我不能带那么多人走!”目前在战场上,虽然我军有十二万兵力,但除去六皇叔的部下,剩下的,听命于自己的亲卫兵总共也
就七万人,如果随自己撤离五万的话,那剩下的能听从仁的调度的只有两万。如果真的和赤冥国交锋,那仁便处于弱势,万一六皇叔的
那些人再倒戈相向,那仁的安全便岌岌可危了……不行,绝不能将仁置于这样危险的处境之中!
“若允你听我说。现在需要兵力支持的是皇城,而不是这里。木嘉带了三万大军驻留在城外,城中还有六皇叔的近卫军,这些人数加起
来定是不少,如果真的硬碰起来,这必定是一场恶战,只有保持足够的兵力你才有获胜的机会。虽然说你精通兵法,但在皇城里,处处
都是六皇叔的部下,你根本就没有施展的机会,所以只有在人力上战于上风……”
“不行!无论怎样,我都不答应!”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应付不来。若允,其实你的那些担心根本就没有必要。我皇兄之所以会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事,目的不在打仗,而是
在于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以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