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痛苦不堪。
就是要要将折磨刺眼的红色撕扯掉，永远地，只是为什么撕扯的不是那纱帐，而是心脏深处那个名字。
“你干嘛？”魑虞快步跑上来将那正在撕扯纱帐的人紧紧抱在怀里，看着她脸上那苍白的颜色，她有点后悔了。
我靠在她怀里慢慢冷静下来，就算我再怎么挣扎还是逃不过，魑虞，你这是为什么？想要我忘记华倾也不用这么残冷的回忆让我忘记不是么？
“我将它换了，不要生气了。”魑虞紧贴着她的耳朵边上轻声说道，其实她不像她在战场上看到的那样坚不可摧，其实她也是很脆弱的不是么？那个冷血无情的挽将军，这个柔弱的挽歌，其实自己都一样那么对她的不是么？
魑虞还记得当初她醒来的那一次嘴角噙着的那一抹微笑，直达心底，那么温暖，也是那么刺眼，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那女人的名字，“华倾，我还活着。”她心里永远都只有那个叫做华倾的女人，不管自己怎么做都不能将她留在身边。
“魑王。”我缓缓地站起身来离开她的身躯，苍白着脸轻声对那个沉思的人说道：“有些事情已经深入我的骨髓，这辈子都只能这样挣扎，魑王还不明白么？”
“我明白，我以后不会逼你了。”魑虞抖抖衣袖，仿佛那里还有着方才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是她国家那独特的花香，清新怡人的味道，就像那阳光的味道。
“魑王，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下吧。”我站在离她不远处那低下头望着地面轻轻说道，现在只是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想想以后的生活，没有华倾，好像连身体都空了，这个世界都变得那么冰冷。
“我让人把床榻换一下吧。”魑虞盯着面前的人说道，语气却是别人不容拒绝。
“嗯。”我也不想说什么，她说换就换吧，其实那火红色也没什么，只要自己不要去想她就可以了不是么？
“那去随我出去走走吧，这没有椅子可以休息。”魑虞望了眼门口，有点刺眼，可是却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也是自己最缺少的东西。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跟上她的脚步，站在她身后望着地面上影子被阳光拉伸地很长很长，却显得那么寂寞，魑虞，你心底的那份伤究竟是什么？其实你对我的爱意都不是真的吧，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你透过我的身体在看着另外一个人。
走在鹅卵石上面静悄悄的，没有侍卫，也没有宫女之类的人影，真不知道魑虞究竟在想些什么？
“魑王这是做什么？”我望着站在我面前望着天空的女人忍不住轻声问道，其实阳光照在她身上真的很美，莹润的面庞被照耀着像是拢着一层淡淡的金色，修长的身躯微微倾斜，眯着眼眸享受着那阳光的温暖。
魑虞缓缓睁开眼眸，深黑色的眼眸里透着无尽的感伤，“挽歌不觉得阳光很温暖么？可以将我们身上的黑暗驱除。”
将我们身上的黑暗驱除么？我细细想着这句话，只是怎么想都不知道这黑暗能让阳光照射一下就会驱除的了，是她想的太过于简单，还是我想的太过于复杂，我不知道究竟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挽歌，你总是将事情想的那么复杂。”魑虞轻轻叹了口气望着那站在阳光中沉思的女人，低垂下去的眼眸隐约透着不解，她的眼眸其实也是黑色的，却不如自己这般漆黑，却总是看不懂她那眼眸里究竟在看些什么。
想的太过于复杂么？魑虞，我怎么会像你那般想的那么简单，我身上的罪孽与血腥总是洗刷不掉的了。
“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罪孽深重的，挽歌，你并没有什么错。”魑虞走近她的身边低声说着：“我可不会这么想，就算我身上有着黑暗的一面，可是我仍然还是这样，既然发生了，就无法改变了不是么？”
“魑王说的可真好。”我抬起眼眸望着她那深不见底的黑眸笑道：“也就只有魑王可以想的这么开了。”
“挽歌，不是我想得开，而是这事实就是如此，既然发生了，你能让那些事情抹去么？”魑虞转向远处的凉亭缓缓走了过去。
发生了，不可能抹得去，魑虞，也许你说的对，有些事情不可能消失的掉。
“魑王将我那侍女安排在什么地方，我想还是让阿凉服侍吧，我不喜欢别人服侍。”好多时辰没见到阿凉了，不知道魑虞将她安排在什么地方了。
魑虞缓缓坐在石凳上，望着外面一片阳光，“挽歌，不要显得那么在乎一个人，那样将自己的弱点暴漏给别人可不好。”
“魑王……”我也坐在她面前，盯着她看，不知道她又在想些什么了，这个女人总是晴不定，和善时总显得那么正义，愤怒时又显得那么残冷，能说她是无情的人么？不尽然，她可以冒着生命危险救我，但是说她和善，那也是说笑了，她可以好不眨眼地一刀一刀割下别人的肉，丝毫感觉不到什么叫做残冷。
“挽歌，我只是在告诉你，有些你看到的那些事物不会如你想的那样干净，其实都是污浊不堪的，你不要被眼前的景象蒙蔽。”魑虞拿起石桌上的茶杯缓缓沏了一杯茶水放在我面前，淡淡的茶香，可惜我从不喝茶。
“那么魑王呢？魑王所说的话和所做的事情也是一片假象么？”我冷笑，并没有喝她给我的那杯茶水，只是盯着她看，想要从她眼里看出什么，可惜她的伪装显然让我看不出什么？
“你说呢？挽歌，你可知道我曾经亲手杀死了我深爱着的人，我就那样看着她在我的怀里停止了呼吸，你可明白我说的假象会是什么？”魑王冷冷地眯着眼眸，眼眸里却是无尽的杀意，也许该让她明白了一些事情。
我愣住了，原来是这样，亲手杀死了自己深爱的人，魑虞，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你能做到了，不经全身都起了寒意，也只有眼前这个女人能让自己恐惧，这个女人其实根本就没有心，也没有感情，她所说的感情也只是她一时的迷茫而已。
“魑王，为什么要那样做？”我低头玩弄着手里的茶杯，洁白无瑕的瓷器，没有任何的花纹，那么光滑。
“因为是属于黑暗，那个女人她殊明的使者，她说永远都不可能爱上生长在黑暗里的我，所以在我真的确定她永远不会爱上我的时候我将她杀了。”魑虞缓缓地品茶着茶水，丝毫不被自己所说的影响，也许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冷血无情到没有心，连心都没有的人何来的爱意。
第三十七章
死于昨天 第三十七章
作者：凤澈
“那么我呢？魑王觉得我会爱上你么”我不经问道，如果我也像那个女人那般不会爱上你，也会不会毫不犹豫地将我杀了呢？魑虞你真是狠得下心啊。
“会。”魑虞没有半分迟疑便回答了这个问题，手里的茶杯却紧紧地扣在了自己的手里。“挽歌，真的不会爱上我么？”
“也许吧。”我怅然笑道，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在想与华倾的那一场相遇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片错觉。
“挽歌，你还是真是……”魑虞忍不住轻笑，这个人的回答还是有趣的紧呐，爱情的事情哪有也许啊！也许，我不会杀了你。挽歌，你与我都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我不会那样对你的，毕竟你没有错，那个女人是背叛了我而已。
“魑王喜欢喝茶么？”我摇晃着手里的茶杯轻声问道。
“嗯，茶是一种清新的东西。”魑王笑道：“怎么？你不喜欢喝茶么？”
我抿了一口茶水，微微皱眉，有点淡淡的苦，“有点苦。”
“呵呵——”魑虞望着她皱着的眉头轻笑，又自顾自抿了一口茶水才缓缓说道：“茶，原本就苦，但是你就是要从这苦中品尝出那淡淡的甜。”
“是么？魑王还真是喜欢喝茶啊，只可惜我从不喝茶，所以也就品尝不出魑王所说的那种甜味。”我放下手中的茶杯望向凉亭四周，还是一片空荡荡，其实她的心也是如此吧。
“挽歌不喜欢喝那就不要喝了，茶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喝的。”魑虞也放下手中的茶杯，手指摩擦着拟滑的杯子。
“魑王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我回过头再次问道：“我那侍女可不可以留在我身边，这样我也放心点。”
魑虞微微皱眉，浓密的眉毛微微上翘，有点不悦，“怎么，你就想着那个侍女，我说过将她留在你身边就不会反悔，也不会做什么事情的，怎么你还信不过我么？”
“不是，魑王，我没有信不过你，只是她年纪还小，我不想她受到什么伤害而已，在我身边我放心。”我淡笑。
“挽歌，你可明白你这样的做法很容易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魑虞眯着眼眸说道，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知不知道那个侍女的危险。
“就算是危险又如何，只是想要让自己安心一点而已。”我灿然笑道，其实我就算知道阿凉来到我身边的用意，我也舍不得杀了她，她的笑容还那么灿烂，怎么舍得让那笑容下地狱呢？魑虞，我不像你，不是自己的东西我不会毁掉的。
“我晚上会让她到你身边的，现在只是让宫女带她熟悉一下环境而已，你就放心吧。”魑虞轻启嘴唇缓缓说道。
“嗯，也许只是我自己多心了，魑王不要见怪。”我笑着向她赔不是，对啊，只是自己多心了，她还不至于会那样做。
“挽歌，你真的是那个在战场奋勇杀敌的将军么？”魑虞带着一丝嘲讽笑道：“怎么看都不像啊、”
“是么？魑王可真是说笑了，这个世间也就一个挽歌，不是我那还有谁呢？”我笑着望向魑虞。
“也是，我说笑了、”魑虞嘴角微扬。
“魑王，你说我们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我不经感慨，这些日子以来都在莫名的情绪中度过，没有一天可以像现在这样静静地与人说话，安静的日子之后总会有一番动荡的吧，魑虞，我们还有多久可以这样谈心。
“你说多久就会有多久，这些事情只是自己心里的想法而已，知道么，挽歌，只要不去想那些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就不会了，你说是么？”魑虞笑着说道。
“是么？”我轻喃道，我想有多久就有多久，安慰的话语而已，我想要的是永远，永远都这样安静，没有任何的纷争，没有悲伤的世界，只是没有华倾的世界我还可以这般么？
“挽歌，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事情了。”魑虞站起身来望着凉亭外面的一角，眼神却不知道飘忽到哪里去了。
“那么你呢？魑王，其实你也跟我一样的吧，不是么？”我也站起身来走到她边上，她比我还高了那么点，与我一样的黑发披散在肩上，只是她却天生有着一股不容人拒绝的力量，而我却天生有着冷漠无情的气息，其实我们俩都是一样的不是么？
“挽歌，不要试着惹怒我。”魑虞转过身微微低头望着那个也盯着不知名的角落望着的人，她心里的秘密不想任何人知道，即使是她。
“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我不知道是没听见她说的话还是只是想要这么说，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魑虞，我不是试着惹怒你，只是想要让你明白而已，即使你再怎么表现地和善无害，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