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夫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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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夫夭夭- 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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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怎么做?”
    “不怎么做,谁最后当了皇帝我再决定一箱不急。”
    沧月翻身挨近,手脚并用地挂在虞子骞身上,“隔岸观火,要是引火上身怎么办?”
    “灭了。”
    “不行,你要主动将火灭了以防后患。”沧月借机蹭了蹭男人,手指在敞开的男人胸肌上画着。
    突然手腕被捉住,沧月被搂紧了不让再乱动,“那你给我什么好处?”
    “我们之间,你还要好处啊。人都被你吃干摸净了,说不定肚子里的还是你的种,要不,孩子给别人?”
    虞子骞轻笑,“你是承认孩子是我的了,不许反悔,明天开始我会改变作战部署。”
    沧月愣愣,他承认什么了?“是说不定而不是确定,那个……要是有两个,一个就是你的好了。”沧月想到自己是说客,还是得给虞子骞甜头,便折中了。
    “这便宜儿子,也许宫逸飞不要呢。”
    “不可能。”沧月自信满满,之后说了自己的计划,他要找宫逸飞,只有宫逸飞站出来,那才能兵不血刃。
    虞子骞要沧月小心些,如果没有卓灵宵在身边,不要随便行动。没必要让沧月去冒险,宫逸飞虽然被困住,但也不一定没有能力逃出来。
    这个夜晚平静得很,往往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如此吧。沧月入睡,梦里黑暗中有一个声音很不客气地指责他无视男子尊严,孕育胎儿,要他赶紧在没成形之前堕了。
    “不要……”
    虞子骞被沧月的不安吵醒。
    沧月闭着眼睛,额头满是汗,应该是做了噩梦吧,他双手捂住肚子,一直护着也不让他碰。
    ——分割线——
    “殿下,公主有请。”
    宫逸飞不喜欢这个称呼,冷对侍者,“公主要见我就请移驾。”
    侍者不是第一次碰壁,相劝几句无法说动便只有退下。不久,公主亲自上门,宫逸飞自顾弹琴,对于这个同年又多年不见的姐姐,他无法亲近,当然也无好感。
    公主雍容华贵,早就嫁人又育有一子一女,比宫逸飞所扮的公主失了几分冷艳与神秘,微胖身材腰身也粗,甚至头发干枯,显老又有种深藏不露之感。
    这十年来,公主嫁与武林剑客又漂泊在外,现在回来并不是与世无争,他的丈夫与子女宫逸飞在这些日子并没有看到。
    “逸飞,你就这么讨厌与我相处?我们很多年没见,当初并不知道你才是父皇亲子,现在有如此良机,我们一起让云若然下台,不才是最好的?”公主动之以情。
    “是你想当女皇还是想扶我上位?你与慕容邺算的清清楚楚,不过劝你还是早些看清,如有什么难处,跟我商量总比被人受制的好。”宫逸飞一针见血,他不会做别人的木偶。
    湘玲公主藏得很深,宫逸飞此次是谈不成,而慕容邺已经知道他的身世,现在明处是让所有人支持他当皇帝,可如果他当上皇帝便会很快被赶下来,他的身世只是丑闻。
    宫逸飞原来以为自己可能不姓宫姓,结果兜转一圈,他是宫斐的亲生儿,另一个父亲是先帝。当初宫斐能那么残酷地训练自己,他能明白自己并不受宫斐所喜欢,宫斐曾经跟他要求:你就是我的,只能辅佐皇帝,暗部之主必须一直做下去。
    云若然呢?没什么异味应该是宫斐的另一个孩子,他们兄弟那么近却不相识,等事情的真相揭露,除了震惊不可思议再就是造化弄人。
    公主与宫逸飞的谈话无疾而终,最后要离去之前,公主道:“劝你还是早点有答案,也许过几天不必等你的回答,天下归属就有了定论。”
    屋里又只剩宫逸飞一人,他才想倒茶,便听到窗外一些响动,不久,一个人推开窗户。
    看着爬进来的沧月,宫逸飞笑了,沧月是从哪里来的?满头的杂草,身上也脏。
    “逸飞,他们欺负你了吗?”
    宫逸飞要是有武功怎么会在这里坐以待毙?
    “我很好。”沧月上下检查他有没有受伤,宫逸飞也帮沧月挑去杂草,整理好衣物。
    “你是不是有救兵?要不然还留在这里不走?”
    “月儿,事情有点复杂。不过你来的,就是我的福星。”
    宫逸飞才说完,他突然脸色变。“月儿,赶紧走!”
    沧月不明白会发生什么事,他的异能知道相府幽禁宫逸飞的别院就没了,要不然刚刚也不用爬窗。“逸飞,我走不了。”沧月老实交代,包围院子的兵力很多,他是进的来出不去了,要等再一次恢复能力。
    “碰——”门被撞开,进来两个侍卫。
    宫逸飞将沧月护到身后。
    在那两个侍卫之后,是慕容邺还是他的近卫夜华。
    “原来是有不请自来之客。”慕容邺幽冷的目光盯着沧月,特别是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来人,请月公子去休息。”夜华明白主子的意思,上前拿下沧月,当然他们请人想客气也没办法。
    “放开,我要留在这里,慕容邺你想要干什么?不许你伤害逸飞!”沧月的动静大了点,那些侍卫也拿他没办法但要制住宫逸飞倒是相当容易也不必客气。
    沧月看着剑横在宫逸飞的脖子上,他安静了许多,怒视慕容邺。
    “沧月,跟我走,他们不会对宫逸飞如何。”慕容邺向沧月伸手。
    沧月犹豫了许久,才走过去。
    被慕容邺拉着出门,沧月回头只看到宫逸飞脖子处流下了鲜红的血。
    “逸飞,别伤了自己。啊……你干什么,我可以自己走!”
    慕容邺将沧月带到他的院子,沧月不愿进慕容邺的房间,最后拉拉扯扯走进去,沧月眼睛红红的,想哭又觉得太逊了,忍了忍,只是吸了鼻子,然后警惕地注意慕容邺会做什么。
    “这些天去哪里了?”
    沧月静静地,不回答。
    “先坐下,等下给太医看下。”
    “我不要。”沧月不觉得慕容邺真好心,只道这人想利用孩子做些什么。
    “你脸色不好,如果不小心些将来失去小生命不觉得可惜?”
    我脸色不好那也是被你气的。沧月愤愤地想。
    不久,一个老太医过来给沧月把脉,同时还多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国师,此人沧月就是不喜欢与之接触,原来云若然也有让这人来给他看过,真是狡猾又很没原则。
    “恭喜丞相,很健康。”
    看吧,这么快就转风使舵了,以前还恭喜皇帝呢。不过,干嘛恭喜慕容邺!!这团肉跟伪君子没敢信!
    只是慕容邺虽然看不出喜怒,但是对自己越来越好。沧月住了下来,一样被幽禁起来,因为宫逸飞的缘故,他就算回来异能也不会逃跑。不过,皇城的形势越来越乱,他没有联系到外头的人。
    沧月住下来的头两天,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到了第三天,府里的人开始紧张,他知道应该是皇城动乱开始了,因为矛盾很集中,也许不必几天便又是历史的改写。
    会改写吗?
    第五天,突然府里动静很多,外头的消息自然是传不到沧月这里,而他能听到别人的心里话。无论会不会迷路,他要去找宫逸飞。
    很好运地,他沧月找准了院子,可惜人去楼空,又一次他失去了宫逸飞的消息。
    “月公子!”管事大惊,沧月是何时跑出来的,现在自己一人在外头走着,“你们几个,快点送月公子回去。”
    沧月本也没想逃走,他想见慕容邺,他要问清楚这些人把宫逸飞怎么了!
    “公子放心,大人回来之后回去找您。”
    慕容邺是没等来,使者们送来一堆衣服让他换,沧月迟疑,这不是男人的宫装?以前他要出席正式场合才穿,现在他要去哪里?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事实正想
    直到快到皇宫,沧月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此次他被允许坐着轿子进城门,要说他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资格?只有跟着云若然进出时才能享受高级别的待遇吧。
    皇宫依然威严肃穆,沧月现在站在宫道上,已经看不到一点战乱留下的蛛丝马迹,他能从别人心里读到当时的紧张与彷徨,有些人还曾经历生死考验,这个华丽的城堡,其实沾满了血腥。
    金銮宝殿在记忆里只有与“公主”一起觐见皇帝才入内,次数寥寥无几,而此时依然百官在朝,而帝座上,空荡荡的。
    真正的公主沧月今天是第一次见,此时宫装华丽威严,贵不可言,有种距离与高不可攀,站到一块,沧月发现公主矮了些。公主一直没怎么搭理他,真正的貌合神离不过如此吧,在场,他们在臣子之前,有几个大人物都未出现又或者还有些异动。
    四座哗然,沧月朝门口看去,那边走来的人让他疑惑、莫名不安。牵头走着的是慕容邺,而后头,跟着的是虞子骞。
    朝臣低头交耳,特别是文臣。
    这文武两个大将这么“要好”地同进朝堂,还是在这么敏感的时候,不怪大家都有猜测。而沧月瞪着虞子骞,他终于明白了,为何今日在朝的武臣来得这么齐,虞子骞答应他的事并没有做到。
    “各位,安静。”慕容邺站在大点前方,面前底下所有人。“历经五日讨伐已告一个段落,皇天恩典,保金裕社稷正统之治,而今天下乱党依然猖狂,长公主顺应天意继承皇权监护之职,统理朝政……”
    后面的内容沧月听得模糊,只知道云若然在此次战乱里头,被虞子骞的军队伏击,然后生死不明,而虞子骞支持公主,并回来协助公主主持大局,公主呢,并没有马上继承皇位,但先成了摄政王,其他人官复原职,只等四方平定,再提升封赏。
    有很多人猜云若然应该是死了,那些跟着皇帝出生入死的护卫和御林军,全军覆没,以慕容邺的策略与虞子骞的战斗力,不可能留下后患。站在某些角度,他们是反臣,如果云若然找到扳回的机会,再有理由推翻政权的臣子,下场并不好。
    沧月看着虞子骞接受公主的任命,隐隐心痛,他了解的虞子骞确实只会效命合法的政治统帅,而虞子骞在后来还憎恨云若然,并不是因为他,而是积累下来的旧怨。
    虞子骞也知道了云若然的身世?
    宫斐是虞子骞的杀父仇人。
    公主走到上方,宣布新政策和讲了安抚之话,一番形势下来,时间也很久,沧月先是被出乎意料的情况乱了心思,另一方面,站得太久他也头晕,这大殿有点闷,眼前景象模糊了,他回想到以前坐在上头俯瞰底下朝臣的人,越发觉得闷疼。
    殿上又一次哗然,沧月晕倒了,没有一个人去扶他,应该说没人能扶他,还猜不到他会突然倒下去。
    沧月醒来,发现他还在皇宫,而宫人跟他说,他以后还会一直住下来,因为公主亲政,住在皇宫里才符合体制。
    “我能出去走走?”
    宫人只道不能走得太远,但出去透透气是可以。
    外头寒梅开放得灿烂,香气宜人,冬天已到尽头了,这梅花还依然美丽,再望过去,只见枫树没有曾经的华丽色彩,显得萧条。
    沧月垂下眼帘,红枫的字条就如云若然慵懒的风度,他脱下皇袍后风华无限,而出了皇宫之后,洒脱得很,政治难为,皇帝难当。
    他现在怎么样了?
    越是在皇宫住下来,沧月越想那个人,他们最后分手时的不愉快更让沧月耿耿于怀。还有,宫逸飞呢?
    希望他们都没有危险。
    “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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