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爹闻言还以为那位小伙计动心了;赶忙说道:“我女儿叫牛大妞;是上上个月到府里面去伺候的。”
小伙计闻言都快要乐蒙了;他指着牛家父子两说道:“我当你们俩说的是谁?原来是那个牛大妞;那你们是不用费心了;她前些日子刚刚惹怒了九爷;现在被押在内院不许出来;你们这一次算是白费心思了。”
牛老爹闻言急了说道:“怎么可能;我女儿可是大着肚子的。那里面怀着的是他们老岳家的根;岳九怎么敢把她给关起来?”
小伙计闻言不屑一顾的说道:“几十两银子买进来的玩应儿;跟阿猫阿狗有什么区别能怀上算她的运气;待在一边乖乖的把孩子生下来;也许九爷一高兴;还能赏她些什么。挺着个肚子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没人敢惹;找死也没有她这么做的。”
牛家人闻言大怒;小伙计却是一点都不惧怕他们;牛家父子俩看了看他身边那几个身强体壮的伙伴;最终还是没敢动手;只好灰溜溜的走掉了。
收购点里其余的人看着那离开的父子俩;有好热闹的就冲着刚才说话的那个小伙计问话。
那个小伙计闻言回到:“那父子俩就是牛大妞的老爹还大哥。牛大妞你们都知道吧;就是老太爷原来屋里侍候的那个。这不是大着肚子抖起来了;被九爷一顿收拾之后关起来了。这二位今天是过来打探消息的。”
听他说完;他们其中一位年纪较大的伙计说道:“你们这些人还是年纪小见识少;他们今天过来哪里是来打探消息;我估计他们是想让人往里面传话;找他们家姑娘要钱的。”
众人闻言纷纷望去;问那位何出此言;那位伙计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有个兄弟是在王家赌坊做打手的;他与我说这牛家父子俩最近常常出入赌坊;全部都是输多赢少。两三个月下来已经在赌坊输掉快100两的银子了。那牛大妞的卖/身契才几个钱;想必早就已经被他们给输光了。王家赌坊那边也不是吃素的;这两位想必是被要债的逼急了;才会想到女儿找过来的。”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看向那父子俩的目光也就格外的不屑一顾;挺大的两个老爷们;居然要靠卖/身为婢的女人活着;这样的人怎么还有脸四处溜达要是换了他们这群人;早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栓上跟绳子吊死了。
再说被吓跑的牛家父子俩;此时牛老大正焦急的对着他的父亲说道:“爹;怎么办呀?小妹被人给关起来了。咱们要是联系不到她;王家那边的人真的会把咱们抓起来;卖到矿场去做苦力的。”
牛老爹闻言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说道:“你急什么急;你小妹现在大着肚子;只要岳家还想要这个孩子;你妹妹就没有事。等将来孩子生下来了;他们在怎么说;那孩子也有我们牛家一半的血统。我是他的亲外公;你是他的亲舅舅;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至于现在吗;你妹妹找不到;那不是还有别人吗;月桂和小山那两个孩子我也挺长时间没有看到了;走;咱们去罗家看看他们两个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断作死的牛家人,这一回是真的没人救得了他们了。
☆、第52章
沈晨霭从来就没有这么庆幸;自己这一次的提前回家,要不然让陈婆子一个老大娘,带着两个小萝卜头去应付两个大男人,那画面想一想都觉得不稳妥。
那天沈晨霭前脚刚回到家里;后脚就有人过来敲他们家的院门,问了一声是谁后,听声音不是很熟悉;不过那人说是要找罗定的;沈晨霭就把门给打开了。
他并不认识牛家的人;牛老爹是压根没有见过,牛到大过来捣乱的那一回,院子里面太黑;他也没有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
所以刚把门打开的时候;沈晨霭对那两个人并没有太在意,以为他们是罗定认识的人。但是当他发现这两个人;顺着大门的空隙不断往里面偷瞄的时候;沈晨霭的警惕心一下子便出现了。
沈晨霭快速的用身子抵住两扇铁门;将门与门之间的缝隙缩小,然后沉着脸对着门外的人问道:“你们二位想要找谁?”
听见沈晨霭的问话,两个人之中较为年长的那一个笑着对沈晨霭说道:“我们是罗定那边的亲戚;这不快过年了吗;就打村子里面过来看看他。不知道他现在在不在家里?”
沈晨霭听过回话之后;半点也没有放下戒心的意思;他继续合拢大门说道:“罗定现在再肉铺里;你们要是想要找他;就到那里去找吧。”
听说罗定没有在家;那两个人赶忙说道:“铺子太远了;我们就不过去;你开门让我们进去等着他吧。”
说着那两个人便想要往里面挤;沈晨霭当然不能让他们进来;就推着大门拦着。就在两边隔着大门僵持的时候;陈婆子发现外面的事态有些不对;出来想要看一看。
发现外面有人在推门;陈婆子顺着大门的缝隙往外面一看;见居然是牛家父子;她立马不客气的问道:“你们这两个破落户;大白天的堵别人家的大门;是想要干什么?”
听见院子里还有别人;牛家父子两一愣;然后牛大隔着大门冲着里面破口大骂道:“什么人家呀;亲戚过来串门了;居然连门都不给开。就这样的人家还被人说厚道;我呸呀。”
陈婆子闻言毫不客气的回敬道:“亲戚你们牛家是谁的亲戚老罗家有一个算一个你给指出来;看看有没有一个认的。女儿都进了别人家的大门了;还回来堵前夫家小叔子的大门;你们牛家人都是怎么想的?还是压根就没想过?也是;没脑子的人想什么想。”
被陈婆子的利嘴一顿损;牛家父子俩气的七窍生烟;他们拍着大门喊道:“怎么不但是亲戚;月桂和小山都是我女儿生的;身上也有我牛家的血脉。我们家是他们俩的亲外家;这是事实;可不是你们说没有就没有的。”
陈婆子闻言讥讽的说道:“当初牛大妞离开罗家的时候;放妻书上可是写的明明白白的;她牛大妞自打踏出罗家大门的那天起;月桂与小山就在与她没有任何干系。连她都算不得什么了;你们这两个泼皮还打算以孩子们的名义死贴上来;告诉你们没门。你们走不走再不走我可就要喊人帮忙了;到时候你们想走都走不了的。”
牛家父子俩闻言抬头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旁边已经有不少的人家循声看过来了。此时的邻里之间还是很热情的;所以看着有人过来找罗家的麻烦;有关系好的人家;汉子们已经等在大门口随时观察了。
发现事情的苗头不对;貌似在这么发展下去好像他们两个要吃亏。还算是有点脑子的牛老爹连忙改口说道:“你看你们;这么激动干嘛。我们也是因为想孩子才会过来看看的。既然你们家不同意;那就算了;我们走就是了。”
说完他拉着还想要叫嚣的大儿子;快步的离开了罗家的大门口。
发现那两个人离开了;沈晨霭快速的关闭了大门;还用拴子将大门给闩上了。随后他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我今天回家的时候随手就把大门给闩上了;要不然那两个人肯定会直接推门进来的。”
凤城这边的民风一向纯朴;家里要是有人在的时候;院子的大门一般都不会关上的。这一次还是因为沈晨霭的习惯;才会在回家之后随手关门的。
经过这样的一番打扰;陈婆子越发的不放心这边了。等到晚上的时候;她做完了晚饭也没有离开;说是要等到罗定回来才肯走。
沈晨霭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快要黑下来了;再晚陈婆子一个人就要走夜路了。所以他还是说道:“罗定这几天都要戌时过后才会到家的;你要是真的等到那么晚;我们也不放心让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到时候还得让罗定去送您;那家里不就还是留我还两个小的了。所以呀;您还是趁着现在天还有亮;赶紧回去吧。”
见陈婆子还是在犹豫;沈晨霭只好无奈的说道:“您要是实在是担心我们;那我就去猪棚那里牵一条大狗过来;有它在您总能够放心了吧。”
说着沈晨霭便出了门;从猪棚那里将身形魁梧的闷头给牵回来了。
看着沈晨霭真的牵了一条看家狗回来;陈婆子这才算是放了心;收拾好东西之后;快步的离开了罗家。
闷头是罗家四条狗里面唯一的一条公犬;它的体重与体型都要大上虎子一圈。这只狗也很有性格;罗定之所以会叫它闷头;是因为这只狗平时很少会叫;带它上山遇到猎物的时候;闷头从来都是一声不吭的跟在目标的身后;趁其不备一击致命。
这条狗很喜欢安静;沈晨霭给它喂过晚饭之后;它没有选择留在暖和的屋里;而是跑到了院子里的狗窝;趴到里面闭目休息了起来。
凤城这边的冬季没有任何的农活;为了节省灯油;除非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不然农户人家都是吃过晚饭之后;便会吹灯休息的。
所以酉时刚过没多久;凤城西面的平民住宅区;还亮着灯的人家已经没有几户了。就在这一片寂静的夜色中;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小心翼翼的接近了罗家。
等到月光照到那两个人影;离进了仔细一看;发现那两个人正是下午堵过罗家大门的牛氏父子俩。
借着月光;牛老大轻手轻脚的走到自己父亲的身边;低声的问道:“爹;咱们这么做能行吗?要是被人发现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牛老爹轻轻的呵斥了一下自己的儿子;却还是回道:“掉什么脑袋;不让人发现不就得了。罗定这些年生意做的那么大;他那个契弟一幅画就能卖好几十两的银子。这么好赚;他们家里还能没钱我都已经打听清楚了;这几天罗定回来的都晚;那个多管闲事的老婆子现在也已经离开了。如今这个家里就只有罗定那个瘸了腿的契弟和那两个小兔崽子。这么好的机会在不下手;以后就遇不到了。你难道还真的想让王家那群打手抓住之后给到矿山去挖煤窑呀?”
牛大想到王家的那群打手;心里面就是一个哆嗦。于是他也不在犹豫;对着他老爹问道:“爹;咱们要怎么办?”
他爹看了看罗家那座高墙说道:“一会你拿着家伙事儿;踩着我先翻墙过去;进屋之后就先把那个瘸腿的给制住。我就跟在你后面;那两个小兔崽子就归我了。等到把他们都给控制了以后;先把他们家值钱的东西都给装起来;然后把那个两个小兔崽子塞进麻袋里带走;最后再把那个瘸腿的做掉。等到咱们离开罗家之后;就找个人把那两个小兔崽子远远的给卖了;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谁能知道是咱们干的。”
牛大听过之后觉得他爹的这个办法可行;于是就拎着木棒;踩着他爹的肩膀;翻过罗定家的大墙;蹦到院子里去了。
牛大的脚还没有落在地上;早就听到动静的闷头便冲着他扑了上去;目标就是罗大的脖子。
受到袭击的牛大反应还算是快的;他迅速的用手上握着的棍子挡住了闷头的袭击;但是闷头的反应也不不慢;它没有去咬棍子;而是冲着牛大握着棍子的手咬了过去。
这一次牛大没有躲的过去;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就喊了出来。
沈晨霭在屋里面听到叫声;便觉得不好;他让月桂赶紧带着小山藏起来;自己则拎着放到门后的铁锨;打开房门快步的走出了屋子。
一出房子;他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和闷头撕扒的牛大;知道他们肯定是不怀好意的;所以沈晨霭也没有客气;挥起铁锨冲着牛大的脸上就拍了下去;只听着一声惨叫;牛大捂着脸便倒了下去。
此时牛老爹也已经跳进来了;他的手上拿着麻袋绳子与一口长刀;他看着儿子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