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韵事之一世如梦(完) 楼小苏》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男妓韵事之一世如梦(完) 楼小苏- 第2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保菔笨酥贫拘苑⒆鞫谩!�

“要解离魂的毒,除了我的血外,其他药引只差了一样而已。我已无时间再去岛外搜寻,梦情丹药性偏寒,正好与之相似。” 

柳梦已语气平缓,仿佛在说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同样的,修罗的解药中所差的那两样药引,也只得用灵仙草来代替。” 

紫眸知道这几样圣品之所以珍贵就在于他们可以代替许多属性相似的药引,可她更知道这几样东西对柳梦已有多重要,修炼冰寒无惘功第十层所要承受的痛苦,她根本不敢想象。 

紫眸心头一紧,忽然跪在了柳梦已面前,她恳求道, 

“阁主请让紫眸随潋君一起去,所缺的那几样药引,无论如何紫眸都会想办法弄到手。” 

柳梦已微皱眉宇,摇了摇头, 

“去哪里找?又要多少时间?别说他一天不可离开我的血,更何况那个王爷此刻不已只剩下半口气?” 

紫眸明知柳梦已说得一点不错,但她仍是执意道, 

“阁主,若没有这两样东西,光靠魂香甘液你要怎样熬过毒素涌窜的痛苦。离魂也好,修罗也好,总有办法能解的。” 

柳梦已淡淡一笑,他反问道, 

“什么办法?我带着潋君四处找药,然后由你守在王府里吊着那王爷半口气吗?” 

柳梦已想起两日前潋君告诉他离开时的情景,他是那样的急切,没有半点的留恋,茶未喝完就已告辞离去。当时柳梦已的确是心中不舍,甚至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说句不字。只是等到潋君走后,他渐渐平静下来才想到这也未尝不是好事。体内一次次引发的毒性反噬意味着什么他怎会不知道,尚且不说他这一身武功注定了他此生不能动情,光是宣山之战他就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连自己能活多久都不知道,他又怎能去想其他。 

“与其纠葛越深,不如就此了断。” 

话虽是这么说,但那日潋君的急切和决然也让柳梦已更加冷了心。从他应下三日内配制出解药之后,他就决定以此作为了结。该解的毒都解了,他们又有何东西能互相牵绊呢? 

紫眸的眼中凝着泪光,她神色凄凉,半响,才问道, 

“阁主,你竟然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柳梦已深锁着眉宇,双唇紧闭,仿佛只要一张嘴就会说出些什么。他目光凝视着紫眸,良久,他终是叹了口气,说道, 

“那天夜里从外面经过的人是你对吧。” 

紫眸一惊,她不是不知道柳梦已早就发现她了,只是她晓得柳梦已此时提起这事就意味着承认了自己所问的问题。 

“阁主,对不起,如果不是我……” 

柳梦已摇了摇头,温柔地摸着紫眸的头,就像当初自己刚把她救出来时那样。不是她的错他知道,不该动情却偏偏动情了的人是他自己。 

柳梦已忽然想起当初他们三人刚回到蓬莱岛,那天他正在树林里练剑,潋君从附近走过却停在了不远处。那天风很大,吹着树叶瑟瑟作响。潋君的衣服穿得很单薄,一阵阵冷风吹过,衣摆飘决,却不见他露出丝毫纤弱之姿。他始终是站得挺直,不颤不抖,明明脸上已冻得有些微凉,但仍未见他表现出畏寒的样子。 

潋君那时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站在那里朝着自己练剑的方向看过来。在熟悉的地方看到这样一个陌生的人,这让柳梦已感到一种格格不入的寂寞。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对潋君说一起去大堂用晚膳。现在想来,为何当初自己会这样轻易地让一个陌生的人走进自己的身边。也许对了好奇之外,也已有几分留心。午后时分,当柳梦已离开院子往药阁来时就看到树林里的情语花盛开了。说来也凑巧,半年多前潋君也是在这样一个情语花初开的日子真正走进了他的世界。而时至今日,也是在这样一个日子,他不得不把他硬生生地从身边拔除。 

情语花,情语花,不能动情,何来情语?开在这灵山之巅,可不是讽刺? 

柳梦已迟钝,不懂情事,但不代表他没有感情。要把一个已经在自己心里生根的人硬生生的拔去,谈何容易。可好在先决定离开的人是潋君,至少在这个时候走,他什么都不会知道。不知道就不会内疚,更不会可怜自己。 

从此天涯不相见,可不是最好的结局。 

柳梦已想得通透,但不代表他真能控制自己的心。一想起这一路走来的种种,心中涌起万般滋味,说不出是怎样的苦涩。他一时恍神,那毒素瞬时激起,反噬着他的身体。 

柳梦已还来不及调气强压,喉咙口的腥甜就一下子喷了出来。那触目惊心的殷红沾染在了站在柳梦已面前的紫眸身上,就好象是当初两人的位置换了一换,这一次是紫眸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阁主。” 

紫眸茫然地唤着,仿佛这声音并非是她发出的一样。 

柳梦已调整气息,宽慰道, 

“我没事。” 

“阁主。” 

紫眸一声惊呼扑倒在柳梦已面前,柳梦已就仿佛是当初的自己,被体内毒性反噬的痛苦她又怎会不清楚。她知道柳梦已如今所想的,是就此做个了断,只是若无那两种药物,修炼第十层的痛苦会比此时更甚百倍,就连老阁主当年也没能熬过去。紫眸的确是不忍见柳梦已受着情动毒噬的痛苦,但更不能见柳梦已承受比之更痛苦百倍的罹难。 

“紫眸,去拿药来。” 

柳梦已此时气息已平稳,他平淡道。 

“阁主,若是没有灵仙草和梦情丹,只靠魂香甘液根本不可能熬过第十层。” 

紫眸的身体颤抖着,她心里的害怕和担忧显而易见。 

柳梦已站起身,整理着案几上的几株药引,语气平缓道, 

“应该是在第七层第五格,大约就在那附近,紫眸,你去找找看。” 

一连两日不眠不休,连饭菜也未来得及吃上几口,即使是柳梦已也无力施展轻功去取被放在那么高的东西。 

“灵仙草不易见光,你拿得时候小心,被让盒子打开。” 

柳梦已的话并没有命令的口吻,但他说到这里,紫眸已明白他的意思。 

“是,属下遵命。” 

话说出口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略有颤抖。 

紫眸走到了药柜前,那足有整个楼阁这么高的柜子,还是第一次让她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仿佛是要窒息一样,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上一眼。紫眸定下心神,一跃而起,迅速地抽出那两个抽屉就安稳地站在了地上。 

她走到柳梦已面前时,柳梦已正一刀割在手臂上准备放血制药。那血红的伤口不长,却深,像是划在了紫眸的身上一样,连她也能感觉到疼痛,可柳梦已却仿佛浑然不觉。放完半碗血,他随手拿起一块布料匆匆地包扎了伤口。他拿过紫眸手上的东西时,紫眸还未回过神来,直到她感觉到手里一空,才意识到东西已被柳梦已拿走。 

即使是在昏暗的烛光下,紫眸也能清楚地看出柳梦已的脸上不见丝毫血色。他熟练地把各种药引浸泡,磨成粉末,再逐一按剂量混合在了一起。十多年来,紫眸早不记得看了多少次柳梦已配药制丹的过程,而这一次也是一如既往的动作纯熟而又仔细。但此时柳梦已的平静,却是第一次让紫眸感到害怕。 

从他说“与其纠葛越深,不如就此了断”这话起,紫眸就知道,柳梦已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对于武功和毒药以外的事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懂的人。他不会再茫然地想着自己心里到底是何感觉。只是对于他们来说,情爱之事,一旦弄明白了,只会是摆脱不了的劫难。 




当天晚上,潋君在床塌上翻来覆去怎都睡不着。一直到拂晓初晨,才迷迷糊糊地入睡,等他一觉睡醒后,已经是大中午了。潋君刚起床,外头的侍女就端了盆子进来服侍他梳洗。潋君略有吃惊,他来到蓬莱岛之后,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穿戴好衣装后,潋君刚要出门就看到侍女端着饭菜进来。 

“月使和日使已经在大堂用过午膳了,这些是月使特地让我们送来的。” 

潋君一愣,他看了一眼外头的太阳,平时这个时候才不过刚吃午膳而已。他心里头觉得不对劲,刚想出门去找紫眸问明白,却看见她正从院子走来。 

紫眸一走进屋子,瞟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笑着说道, 

“怎么不吃东西,安排好的船没多久就要出发了。” 

潋君闻言一惊,脱口而出道, 

“那么急?” 

紫眸从容地答道, 

“阁里的弟子正好要去外头置办些货物,得赶在傍晚之前回来。” 

潋君刚听到这话,就赶着往外跑,刚一走出门口就被紫眸叫住了。 

“你连饭也不吃就要走呀?我东西还得交给你呢。” 

潋君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果然看见紫眸身旁的侍女手上捧着个锦盒。 

紫眸见潋君看着那盒子,便说道, 

“这是离魂和修罗的解药,还有针灸用的银针和一些外头难找的药引都在里面了。” 

潋君心头一震,神色有些恍惚,他问道, 

“柳梦已在哪里?” 

这还是紫眸第一次看到潋君这样焦急的样子,她也不由地一惊。未等她回答,潋君又说道, 

“劳烦了他那么久,我总该向他辞行。” 

潋君说这话时,声音已逐渐平静下来,只是目光移到了别处,就像是刻意不想与紫眸对视一样。 

“阁主昨夜忙了一整晚,刚才我来的时候才刚睡下。” 

潋君下意识地问道, 

“他一整夜都在忙这事?” 

紫眸佯作没有看出潋君眼中浓浓的关切之色,她答道, 

“是呀,阁主待在药阁一整晚。” 

紫眸说完,又补了一句道, 

“阁主向来难入睡,先前拿点了熏香才睡着的。” 

潋君此时已听不清紫眸究竟在说什么,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见柳梦已一次。昨日他还想着要和他一起去看树林里的情语花,怎可这么作罢。 

紫眸一边拉着潋君往里头走,一边说道, 

“你先吃饭吧,等会儿走的时候我们去阁主那里跑一趟,兴许他已经醒了。” 

潋君听到这话才坐下吃起东西来,只是一桌子的菜吃在他嘴里,没有丝毫的味道。 

一顿饭不过一小会儿就匆匆吃完,潋君看着紫眸打开锦盒,把里头的东西一一取出说明清楚,才又放回了进去。 

潋君随手收拾了几件衣服,并未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紫眸站在他背后,看着他只挑了几件常穿的而已,眉头紧锁,心里也是一阵说不出的难受。但当潋君转过身来时,她却不得不恢复平日的笑容。 

潋君和紫眸走出院子后,潋君便径直往柳梦已那里走去,紫眸略有诧异,但也还是跟了上去。他们刚走进院子,侍女就来说柳梦已好未醒,潋君心里头顿时冒起一股无名的火。刚才走过树林时,当他看到情语花还开得正盛时,心里头又是安心又是期盼。可如今这情况,他怎能不气恼。 

潋君大步上前,站在屋外说道, 

“阁主,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见屋里没有丝毫的动静,潋君又重复了一遍,他还以为柳梦已真睡着了,可又怎会知道柳梦已此时坐在床边,明明几天未入睡,但仍是怎也睡不着。 

潋君见里头还是没有反应,他心里一急便走上前想自己进去,他刚要推门,却听到里头的人说道, 

“我知道了,不用这么麻烦。” 

潋君哪会不晓得他的意思,他心里头一阵气恼,刚准备推门进去,却听到柳梦已又道, 

“我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