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凌……”
“换一个。”他是让她叫他,没让她连带姓的叫。
“南宫……”
“天曜朝所有的皇族都姓南宫,谁知道你在叫谁。”
阮烟罗翻起身:“阿凌,不许再挑三捡四!”
要是南宫凌说什么让她只叫一个凌字之类的话,她就把他踢下去,那么肉麻的称呼,她叫不出口。
南宫凌本想再叫她换一个,可是看到黑暗里这条小鱼隐隐露出的威胁神色,决定暂时先不要惹她。
对于这条小鱼来说,她肯在别人的名字前加一个“阿”字,是非常亲密的表现,只有她重视的人才能得到这个待遇。
虽然他很不想和卫流在同一个级别,可是正如这条小鱼说的,要给她一些时间,慢慢来。
今天能逼得她认清了自己的心意,哪怕还没有说出口,都已经很大的收获。
勉强点了点头,说道:“什么事?”
阮烟罗咬了咬唇,才说道:“我对阿流是认真的。”
南宫凌的身体猛的僵直,眸子灼灼的盯着她。
她在他怀里哭了一场,肯这样依赖着他,他以为她是认清了某些事情的,可是为什么绕来绕去,又绕回了这个话题?
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阮烟罗并没有避开南宫凌的目光,她直直的凝视着南宫凌说道:“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会否认自己的感情,我和阿流在一起的时候,是全心全意的,虽然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我觉得我和他也许并不合适,可是这不代表我会否定我的感情,无论什么时候说起这件事,我都会承认,我是喜欢过阿流的,只是这种喜欢,还没有到足够深的地步。其实我一直知道我和阿流之间的感情有一种很违合的感觉,就好像是我在一力强求,可是我总觉得我们以后有足够的时间去沟通,去磨合,可是谁想到……”
谁想到上天并没有他们这个时间。
阮烟罗轻吸一口气,说道:“总之,我要告诉你,我对阿流的心意是真的,而且我永远不会否认这件事情。”
鼓起勇气说了这些话,阮烟罗微微转开眼睛,又说道:“如果,你很介意这件事情,又或者无法接受的话,你最好现在就跟我说清楚,免得以后麻烦。”
南宫凌这样一个人,又骄傲,又出色,天下间有的是感情身体都空白的女子等着他去垂怜,没必要非守着一个她。
阮烟罗知道在古代,很多男子对女子的感情和身体一样介怀,哪怕女子只是对某个人稍微有些钦慕,都会被骂为不守妇道,水性杨花。
阮烟罗知道南宫凌不是那些迂腐的男子,可是毕竟他也是个男子,还是那般出色骄傲的男子。阮烟罗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自己曾经喜欢过别人。
如今她模模糊糊认识到自己的心意,可如果南宫凌不能接受,那这段心意不如就如他所说,今日知道,也只到今日为止,不要再向下发展下去。
如果等到有一天付出了心付出了情才发现自己接受不了,那到时候,两个人都会痛苦。
阮烟罗低着头,等着南宫凌的答案,心里竟然有一丝忐忑,她已经记不清她上一次感觉到忐忑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孤儿院里等着被领养的时候?
那种心里极度期盼着,生怕希望落空的感觉,和现在如此相像。
头顶忽然轻轻被人打了一下,阮烟罗听到南宫凌微凉好听地声音带笑说道:“笨鱼!”
她不过问一句话而已,混蛋王爷,凭什么骂她笨?
阮烟罗不忿地抬起头,正要说话,南宫凌却忽然倾身过来,精准地吻上她的唇。
“唔……”阮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哼,剩下的声音就全被南宫凌吞进了口中。
一股滑腻的感觉从二人相触的口中传来,阮烟罗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252 情不避人
紧张而匆忙的往后退开身子,阮烟罗想要离南宫凌远一点,可是腰身被他霸道的握着,半分无法移动。
又扭着头,动着香舌,想把南宫凌的舌头顶出去,这样的接触,太羞人,太暧昧。
然而这个举动除了让南宫凌更方便在她口中侵略之外,半分作用也没有起到。
阮烟罗此刻忽然深深后悔她在前世为什么不找时间去谈个恋爱,这样面对南宫凌的时候就不会这么被动,只能任他掌控着局势,予取予求。
南宫凌细心地描摹着阮烟罗的唇瓣,舌尖滑过她小巧细密的贝齿,阮烟罗有种错觉,他好像是把她当成了一道美味的餐点,慢条斯理的考虑着,该从哪里下口。
但无论从哪里下口,到最后都是要到他的肚子里的。
阮烟罗的身体软的不象话,好像全凭着南宫凌的支撑才能不倒下去,她眼睛里水光迷离,有些失神地看着在她上方的这个男子。
明知道他要吃了自己,可是她竟好像心甘情愿,随他去吃。
陌生而激颤的感观席卷了她,阮烟罗觉得自己像个溺水的人,只有攀着南宫凌,才可以免去灭顶之灾。
良久,南宫凌才忽然退离阮烟罗唇瓣,勒着她的腰身将她用力拉进怀里。
“嗯……”阮烟罗一下撞在南宫凌的胸膛上,撞得她锁骨都疼了,不满的哼了一声。
南宫凌把头埋在阮烟罗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清新的体香,声音喑哑地说道:“你这条笨鱼,是上天故意派来折磨我的么?”
阮烟罗很冤枉,从头到尾都是他在欺负她,她哪里有半分折磨到他?
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你够了哦,我便宜都给你占光了,少血口喷人。”
南宫凌伸手握住她的手,忍不住又说道:“笨鱼!”
“你才笨!”阮烟罗炸毛了,这混蛋王爷怎么回事?别以为她对他有点好感就可以为所欲为,今天都骂了她几次笨了?
南宫凌蹭蹭她,舔着她的耳垂问道:“不承认!”
“谁会承认这种事?”阮烟罗躲避着南宫凌的骚扰,她可是国防部首席谋略官,谁敢说她笨?敢说的人都已经被教训的见到她就要绕路三里了。
南宫凌忽然低低的笑起来,拉着她的手往身下的某个地方摸去,口中戏谑说道:“还不承认自己笨?”
阮烟罗只觉得触手一物隔着衣物都能够感觉到坚硬滚烫,先是一愣,既而前世看过的那些实战和小电影打着滚的涌进脑海里,她猛然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脸唰地红了,憋足了气力低骂道:“你……不要脸!”
触电般的收回手,阮烟罗只觉得手心烫的快要烧起来,而且那热度还顺着手臂一直往上传,几乎只是顷刻,她的脸和身体都有了这种快被烧熟的感觉。
南宫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这条小鱼儿,怎么就会这么可爱?
以后谁都不要再说凌王有自制力,面对这条小鱼的时候,他的自制力根本为负数,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吻,他却差点把她压在身下做到最后。
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吻着阮烟罗光滑的脖子,南宫凌轻笑着问道:“笨鱼,现在承认自己笨了?”
他温热的呼吸吐在阮烟罗的颈项上,阮烟罗只觉得又酥又痒,浑身上下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
这感觉好像很难受,又带着点舒服,她想缩着脖子去躲,又不忍心完全躲掉。
结果只好在南宫凌怀里微微扭动着身体,蹭来蹭去。
南宫凌被她磨的几乎崩溃,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固定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再乱动。
“小鱼,你再动下去,我可真的忍不住了。”极力克制着,连呼吸都因此显得有些压抑。
阮烟罗立刻不敢动了,僵硬的挺直了身体。
她很郁闷,南宫凌这个混蛋王爷这么色这么流氓,皇帝知道么?那些把他当神一样崇拜的天曜子民知道么?
他们全部都被这个家伙俊美妖孽的表面给骗了。
阮烟罗乖顺的窝在他怀里,南宫凌心里觉得无比满足。
他的心底从很多年前就空了,得到再多的东西也无法填满,而此时这条小鱼只是静静的依偎着他,他却觉得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的。
“烟罗郡主,王爷怎么样了?”
井潇问着话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盏油灯,他是看到里面没有灯光了,特意在狱卒那里拿的。
然而刚一进门,他就立刻知道坏事了。
阮烟罗趴在南宫凌的怀里,发丝凌乱,眼睛微红,一张樱唇红肿鲜嫩还泛着水光,不用想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滚出去!”南宫凌一声厉喝,直接把手边的枕头扔了出去。
他带出来的人他最清楚,井潇这双眼睛好使着呢,一眼过去,怕是什么该看不该看的都看见了。
“是,属下立刻滚出去!”
井潇哪用得着南宫凌说,发现打扰了南宫凌和阮烟罗的第一瞬间就跟猴似的窜的飞快,南宫凌枕头扔过来的时候,他连门都带上了。
退出室外,井潇忍不住对南宫凌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家王爷就是厉害啊,前一秒还被气的血都吐了,下一秒就能抱得美人归,这种功力,他拍马八辈子也追不上,难怪南宫凌是王爷而他只能是侍卫呢。
枕头砸在门上,发出噗一声闷响落在地上。
阮烟罗被人看了个正着,脸上才略略退下来的红嗖的又窜了上来,狠瞪了南宫凌一眼说道:“跟着你的都没好人!”
她从来不是个扭捏的人,若是喜欢了什么人,绝不会藏着掖着让那人受委屈。
卫流那样危险的身份,她都敢毫不避讳的维护他,何况南宫凌本就有着天曜最尊崇的身份。
所以虽然被看见了,也的确是害羞的,可是阮烟罗半分避人耳目欲盖弥彰的打算也没有,还是懒洋洋的窝在南宫凌的怀里。
南宫凌最爱的就是阮烟罗的这份全心全意,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如果真的能让这个女子对他放下心,她一定会给他一份这世间最好的爱,不让他有半点犹疑不安。
给读者的话:
有木有突然觉得井潇侍卫萌萌哒~公布下某妖的新浪微博,名字:总攻段公子。平时会写写小腐段子,以后也会发布些跟帝妃有关的信息,有兴趣的可以关注下~
☆、253 怀璧其罪
掐着阮烟罗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亲,南宫凌呢喃着说道:“小鱼儿,你怎么就这么好呢?”
阮烟罗想瞪他几眼,可现在这么黑,瞪了他也注意不到,终究作罢,仰着脸任他亲。
南宫凌轻轻的啄了几下,渐渐就控制不住,越吻越深,辗转揉压着阮烟罗的唇瓣,又扣着她的脑后不让她退开。
阮烟罗只觉得身体里才退下去的情潮又一次萌动,随时打算卷土重来……
“王爷!你们要不要灯?”井潇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
阮烟罗一僵,神智立刻回笼,她推着南宫凌说道:“放开!”
这混蛋王爷,难不成真打算在这里要了她不成?
南宫凌恼怒万分,他这个侍卫白养了,竟会扰他的好事。
井潇在外面也是觉得自己的脑袋堪忧,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王爷,天已经亮了,早朝也快结束了。”
这一夜忙乱紧张,又经历了情感上的大起大落,好像没过多长时间,但实际上一夜已经过去了。
地牢里无日夜,他们感觉不出来,井潇从外面进来,自然是知道的。
早朝结束,就意味着阮老爷会去御书房单独见皇上,如果他有什么救阮烟罗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