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权之天命帝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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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 第2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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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面上笑意一点都没有变,很殷切地催促道:“快打开给哀家看看。”
  “是!”小宫女领了命,一人一头,把这幅画打开来。
  那些命妇贵女们虽然不屑,但也想看看阮烟罗的画工怎么样,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可是看到画上的内容后,噗的一声,一个命妇竟然把口中的酒直接喷了出来。
  实在是,太丑了。
  丑的简直让人无法直视,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丑的画。
  能成为命妇贵女,自然身份不低,自幼在家都受到琴棋书画的教导,谁都能画两笔,眼界更是不低。
  可是此时阮烟罗的这幅画,别说让他们鉴赏了,就是个五六岁的初学者,画的都要比她好。
  给读者的话:
  猜猜烟罗画了什么涅~友情提示:跟他们两只的名字有关哟~

☆、515 没有画完

  画纸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几棵树的模样,还有几道说不出是什么的墨痕,然后便是空白,空了好大一块,到了画纸上方才画了两只巨丑无比的鸟,画纸顶端还有些麻麻点点的墨滴,像是不小心滴上去的。
  “这画的什么啊?”
  “这种水平,还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烟罗郡主到底是怎么想的?”
  “烟罗郡主,你真的是成心来给太后祝寿的嘛?”
  “简直把凌王的脸都丢尽了,真不知道凌王看上她什么?”
  一声一声的议论,全都是嘲笑不屑,尤其是那些贵女们,她们本来就对阮烟罗得到南宫凌的宠爱觉得不服,此时见到阮烟罗拿出来这么一份东西,立刻不遗余力的上去踩她。
  就连太后都有几分尴尬,她一直表现出因为南宫凌而对阮烟罗特别照顾的样子,可是阮烟罗这副画,就连她也不好说什么了。皇帝更是眉眼下沉,这个女子就算感觉再像沈红颜,可毕竟不是沈红颜啊,红颜就绝不会做这么丢自己脸的事。
  南宫瑾蹙着眉,不解的盯着阮烟罗,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女人不是这么分不清轻重的人,怎么会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拿出这么一幅画来?
  满场的人,只有南宫凌还保持着一贯的表情,不仅没有失望,反而还兴起一抹期待的神色。
  这条小鱼精灵狡黠,向来有些别人想不到的主意,她送这副画,不知又在做什么打算。
  这副画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这样,他现在都有些好奇了,阮烟罗到底会怎么化腐朽为神奇。
  阮烟罗一片非议声中神色不动,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画,好像她根本不知道这副画有多丑,反而以为自己拿出来的是副绝世佳品似的。
  这种场面,太后不得不出来说话了,她强笑着说道:“心意最重要,来人,把烟罗郡主的画收下。”
  太后对这幅画的水平绝口不提,实在是这种水品,也只能夸一句心意了。
  “太后且慢。”阮烟罗终于开口,却是笑着说道:“这幅画还未完成,烟罗留了最后一笔,想到太后跟前画呢。”
  “还想怎么画?”
  “她丢人还没丢够啊?还想一直丢太后跟前来不成?”
  “她不会是……疯病又犯了吧?”
  阮烟罗话一出,下面立刻一阵窃窃私语声。
  南宫瑾实在看不下去,说道:“烟罗郡主,这画已经很好,就让太后收起来吧。”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阮烟罗再被众人嘲笑。
  阮烟罗目光往南宫瑾望去,他简简单单的一句维护,身体里的那个灵魂就重重跳了一下,以前的郡主,到底有多爱他啊。
  可是南宫瑾的维护却并不是她想要的,虽然她知道他在这种时候为她说话,是好意,可是这也正是为何,他始终不是她要的良人。
  因为,他并不信任她。
  他不相信她做的事情,亦不相信她的能力。
  她喜欢被人保护,也希望被人保护,可是这种保护,不是把她当成女人,当成弱者,甚至于她的无用而保护。
  可是南宫瑾,并不明白。
  侧转头往南宫凌的方向看过去,南宫凌一对上她的目光,立刻弯起唇角,露出一个纵容宠溺的笑意。
  一瞬间,容华万千,周围的空气都明媚起来。
  那样的温柔,却又那样的强大,似乎在对她说:“女人,随着性子去玩吧,无论你玩成什么样,都有本王给你收场。”
  阮烟罗情不自禁就笑了,南宫凌的这种保护,才是他想要的,他相信她的能力,可是同时,又她万一失手了,为她揽下全部后果的担当。
  甜甜地对着南宫凌一笑,阮烟罗转过头,对太后认真说道:“请太后信烟罗一次,这幅画,真的没有完成。”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南宫凌和阮烟罗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眉来眼去,打情骂俏,贵女们都快气疯了,凌王的眼睛到底怎么长的啊,这女人都丢人丢成这样了,居然还对着她笑。这让她们又妒又恨,恨不得在阮烟罗脸上抓几道。
  “太后娘娘,既然烟罗郡主说没画完,就让她画完吧。”
  “就是,省得伤了烟罗郡主的一片心。”
  她们对阮烟罗嫉恨入骨,现在阮烟罗自己要出丑,她们岂会拦着,一个个的出言挑拨。
  阮烟罗和南宫凌之间那点甜蜜互动,看在皇帝眼里,也觉得大不是滋味,他冷声说道:“来人,给烟罗郡主备纸墨!”
  又转向阮烟罗,森冷地说道:“阮烟罗,若你画完之后,还是这种入不了眼的东西,就别怪朕不客气!”
  在太后的寿辰上送这种东西,那是打太后的脸,也是打皇帝的脸啊。
  再加上之前的事情皇帝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他虽然不能杀了阮烟罗,但教训一顿,让她吃点皮肉之苦,有这种名正言顺的理由,就算阮希贤也不能说什么。
  “烟罗遵旨。”自从新年宴那一幕之后,阮烟罗对皇帝已经没有半分尊敬,冷淡的回应了一声,但人却转向太后说道:“太后,这幅画的最后一笔,用不着笔墨,只要一盏清水即可。”
  作画不要笔墨,只要清水?这是什么道理?
  阮烟罗的话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连太后都有些好奇,对身边吩咐道:“去,给烟罗郡主拿一盏清水来。”
  立刻有人去了,梅纤纤冷冷地盯着阮烟罗,这幅画画成这种样子,就是大国手来了也难以挽救,就不信阮烟罗还能整出什么明堂来。她就可着劲的闹吧,有她哭的时候!
  阮烟罗接过清水,笑了一下,却又说道:“这画烟罗一个人可做不好,还得请个人帮忙。”
  作个画这么麻烦,阮烟罗这关子也卖得太大了。
  可此时众人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而且她关子卖的越大,等会儿的惩罚才越重呢。
  太后问道:“你想请谁帮忙?”
  阮烟罗柔柔一笑,望向南宫凌,笑道:“还请凌王帮我一个忙。”

☆、516 比翼凌烟

  南宫凌早料到这条小鱼是要找他,若是她找了别人,他才要不高兴呢。
  目中神色宠意十足,淡笑说道:“能为烟罗郡主服务,是本王三生幸。”、
  听到南宫凌的这句话,一层子的人眼睛都要瞪掉了。
  他们都听错了吧,南宫凌是天曜有名的冷面王爷,对谁都不假辞色的,可是此时居然对着阮烟罗说出这种几乎讨好的恭维之词。
  竟然说“三生有幸”?
  一堆目光刀子似的往阮烟罗割过去,这个阮疯子,果然是天曜女性公敌,凌王的眼光太不好了。
  阮烟罗有些无奈地盯了南宫凌一眼,有他这样的嘛?她又没有说过不要他,怎么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在众人面前制造他是她的人这种既定事实,生怕她会丢下他跑了似的。
  南宫凌走上前,问道:“烟罗郡主想要本王如何帮你?”
  他站的离阮烟罗很近,高大的身材让阮烟罗不得不稍稍抬起头才能正视他。
  明明很正经的问话,可是因为这样的姿势,莫名就有些暧昧,好像在调情似的。
  阮烟罗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妖孽啊妖孽,法海大人何在,快来速速收了这厮,至少不要让他这样随时随地对她放电啊。
  稳了稳心神,对着南宫凌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南宫凌听着,面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似是在问她:你真的要这样?
  阮烟罗点点头,回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说好了没有?还画不画?”这等亲密的画面让皇帝的脾气出奇地不好,带着怒意问道。
  “皇上息怒,这便画了。”阮烟罗应了一声,声音立刻就变得很恭敬又冷淡。
  皇帝立刻一口气堵在心里,涨的胸疼。
  阮烟罗命人将画纸凌空拿好,端着水对南宫凌示意了一下,忽然一扬手,直接将整盏清水尽数泼到画纸上。
  “啊……”
  屋中猛然响起一阵惊叫,画纸沾了水,哪里还能看,阮烟罗这是知道无法补救,所以要破罐子破摔了吗?
  然而,他们的惊叫声还没有落下,南宫凌就忽然出手,掌中带出一片掌风,直逼阮烟罗泼出的清水,将原本聚在一起的清水尽数化成细细的水雾,均匀地洒在画纸上。
  水落墨开,惊人的一幕在眼前出现了。
  原本干枯纠结的墨痕在水汽的湿润下,一点点向外扩散,笔触变的圆润自如,树木的枝干生出风骨,不知明的墨迹变成嶙峋怪石与遥向远方的小路,高空处的麻点晕的最开,变成一团一团若有似无的云雾,而那两只丑到不能再丑的鸟,则在瞬间化出灵气,仿佛翩翩飞舞在云间。
  好一幅冬日雪晴,霜鸟于天的景象。
  太后吃惊的站了起来,向前倾身,似乎要看清楚这种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宫妃贵女们手中的杯子叮零咣啷地掉了一地,她们本来是等着看阮烟罗出丑的,谁知竟等来这样的奇迹。
  梅纤纤死死地瞪大了双眼,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阮烟罗,竟然真的把那张垃圾,变成了神奇。
  “这,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太后吃惊地问道。
  “不过是个小戏法而已,能博太后一笑烟罗便满足了。”阮烟罗笑着说道,细细跟众人解释了其中的原理。
  原来阮烟罗作画的纸看起来只有一张,实际上,却是三张纸。
  这个空间作画的纸无论便宜还是贵都是只有一层,而在阮烟罗那个空间,却有熟宣,夹宣之分,所谓夹宣,就是用几层极薄的宣纸压在一起,只要够工艺,还可以完好无损的分开。
  阮烟罗如今拿出来的这张画纸,就是她把制作夹宣的工艺告诉陆秀一,然后让他把三张纸合在一起做的。
  所不同的是,这张夹宣制作之前,每一张纸上都画了东西,宣纸虽然薄,但却并不透,三张合为一张之后,只能看到最上面一张画的东西。
  而阮烟罗让南宫凌把清水化成水雾洒到宣纸上,除了第一张上的墨迹会晕开,后两张的墨迹也会晕开,并由于宣纸的特性,一并显示到第一张宣纸上来。
  如此一来,就好像是一盏清水催开了画作,宛如神迹一般。
  这个法子虽然说出来简单,里面的心思却着实不可小瞧,不说别的,单说能让三张纸上画的东西恰好各在其位,而且还要算好墨迹晕出的效果,这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大概也就只有阮烟罗这等用惯了脑子的人,才能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太后让人把画拿到跟前左看右看看了好久,都觉得这画就跟直接画在第一张纸上的一样,看不出半分破绽,更看不出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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