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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长风军满打满算也不过五千人,又如何能与两个国家相对抗?那岂不是与送死无异?
☆、929 无论对错
颜清很清楚,无论南宫凌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但如果不是他拦着,长风军现在绝不能全须全尾的站在阮烟罗面前。
一时间也无话了。
阮烟罗说道:“阿凌做的不对,但也有他的考量,这件事算是功过参半,我代阿凌给你们个承诺,以后若是再有什么事,绝不会再把长风军排除在外。”
一转头问道:“阿凌,可以么?”
南宫凌哪里会说不行,点头说道:“自然,烟罗说的话就是本王说的话。”
南宫凌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很沉稳的,也还是很有凌王的风范的,可是南宫瑕却分明看到南宫凌身后一条尾巴摇的都快要把人的眼闪花了。
南宫凌这么说完之后,阮烟罗的神色却没有松下来,仍是正色说道:“阿凌,我也代长风军跟你讨个恩典,长风军是我的兵,就如我的亲人一般无二,我希望无论我在与不在,身在何方,我如何待他们,你就能如我一般,如何待他们。”
南宫凌与长风军,一个是她爱的人,一个是她手下的亲军,都是与她关系最亲密的人,如何他们之间有了矛盾,必须要被很完美的解决掉,一丝疙瘩也不能留。
南宫凌与她是夫妻,是一体的,无论这件事情究竟他有没有错,阮烟罗都必须站在他这边,维护他的威严和面子,可是同样,身为长风军的主官,她也必须保证长风军绝不能再受到和这次一样的委屈。
她给长风军承诺,是以凌王妃的身份,这个身份其实是和长风军疏远了,所以此时,她要再以长风军主官的身份,彻底讨回一个公道来。
原本心头多少有些舒服的清风明月几人,听到阮烟罗这几句话,心头瞬间畅通了,一片熨贴。
南宫凌脸色沉了沉,长风军关他什么事,阮烟罗在,他自然会对长风军好好的,可是如果阮烟罗不在的话,他凭什么要去管长风军的死活。
“凌王!”阮烟罗叫了一声,眼睛紧紧盯着南宫凌。
南宫凌瞬间一个激灵。
这件事情,说到底是他做错了,阮烟罗护着他,不代表他就真的可以高枕无忧,此时阮烟罗目光专注犀利,分明就是认真的样子,他如果不做出点什么承诺,这条小鱼恐怕真的会恼。
虽然心底万分不愿意,南宫凌还是点头说道:“本王保证,不会再拘着他们了。”
“无论我在与不在,身在何方,我如何对他们,凌王就一样会如何对他们。”
这个时候,阮烟罗可不是凌王妃,而是一军之长。
南宫凌被阮烟罗一口一个凌王叫的脸都黑了,他讨厌这条小鱼和他这么生分,知道这件事情不应下来是不可能的,他只好抿着唇,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阮烟罗一笑,伸手挽了南宫凌的手,低声说道:“阿凌最好。”
南宫凌满肚子的不愿意瞬间不翼而飞,眼角绽开色若春花的笑意,井潇在旁边看的最清楚,不禁默默哀叹,王爷啊王爷,你这次可真是完蛋了,一喜一怒都被王妃捏在手里,居然毫无所觉,还一副喜滋滋的样子。
这真的是他以前那个精明冷厉的主子么?
这件事情在阮烟罗的处理之下,春风化雨般消逝的无声无息,众人又吃了些东西,天色就黑下来了,于是各自回房。
南宫凌一进了房间就从身后抱住阮烟罗,赖皮似的把重量全压在她身上,头也埋在他的颈窝里。
“怎么了?”阮烟罗轻声问道。
南宫凌摇了摇头,没说话。
阮烟罗轻笑:“重死了,快起来,我可撑不住你。”
南宫凌不吭声,也不起来,阮烟罗无奈,低叫道:“南宫凌,你还是小孩子啊,居然耍赖。”
南宫凌被她说也不恼,闷了片刻说道:“小鱼,你不觉得我不好吗?”
“嗯?”阮烟罗轻轻嗯了一声,问道:“怎么不好?”
“我杀了好多人。”
阮烟罗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还知道。”
“你不觉得我不好?”南宫凌问道,声音是试探的,还带着小心翼翼。
阮烟罗微微沉默,南宫凌的心瞬间提起来,身子都紧绷了几分,生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阮烟罗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南宫凌:“阿凌,杀那么多人是不对的。”
阮烟罗轻声说道,南宫凌抿紧了唇,他知道的,这条小鱼相信人命至重,从来不肯轻易杀人,他杀了这么多人,这条小鱼心里一定是不高兴的。
可是他却不能说我改,或者说我以后不这样了,因为他很清楚,他就是他,如果有一天阮烟罗又出了危险,或者有什么人敢伤了阮烟罗,他还会这么做的,而且毫不犹豫。
所以他只是沉默着,一双眼睛沉沉地盯着阮烟罗。
他希望阮烟罗喜欢他的全部,可就算阮烟罗能,他也不会放他走了。
阮烟罗说了那句话,微微停了一下,似在思考,又似在斟酌着用词,片刻后才继续说道:“虽然我很为那些人觉得可惜,但是阿凌,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是救世主,不可能救得了天下的每一个人,所以我只希望,我最重要的人能无损无伤,平安喜乐。”
“你杀了那些人,这的确不是我所喜欢的,可是阿凌,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做,更知道你是为了谁才会这么做,如果你一定要说杀了人,那么死了的那些人里,也有我的一半。所以阿凌,我怎么会觉得你不好?全天下的人里,只有我的阿凌是最好的。”
阮烟罗说的很认真,很清晰,一字一句都像是直戳进南宫凌的心脏里面去。
南宫凌只觉得他之前那么久的担心恐惧都是如此愚蠢,他的这条小鱼,纵然是个路痴,纵然会迷路迷到可笑的地步,可是在有些事情上,却比所有人都更洞察明晰。
他的小鱼,永远都把他放在第一位的小鱼,无论发生什么事,她总是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这一边,无论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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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 良好青年
“阮烟罗,都是你自找的。”南宫凌将阮烟罗拽到怀里,狠狠地搂紧,声音里都带了几分狠厉。
阮烟罗觉得自己的腰都要被勒断了,被南宫凌下巴顶着的肩头也疼的厉害。
一时间有些郁闷,她是说错什么话了么?怎么招来这男人这么一句。
南宫凌却是在心里发着狠,阮烟罗就像是一贴甜美的毒药,无论谁沾了她,都会蚀心入骨,再也放不开。
难怪卫流不惜用出那种手段也要留阮烟罗在身边,难怪他明知阮烟罗和他的情份已经过了也要苦苦挽留。
这世上,再没有一个人能如阮烟罗一样,不分对错,不问因果地去维护一个人人,只因为,这个人是她心里的人。
他觉得自己此生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就是用尽手段与机心,去算计了这条小鱼的心。
得来不易,所以,绝不放手。就算是阮烟罗自己想走,也晚了。
“阿凌,你没事吧。”阮烟罗如何知道南宫凌心里这么复杂的想法,还以为是自己方才哪句话触了他不悦的地方,因此有些担心地问道。
柔柔地声音拂着心尖子,阮烟罗身上幽香的气息也随着她的开口一并传入南宫凌的鼻中,南宫凌瞬间有些心猿意马了。
搂着阮烟罗腰的手开始下滑,暧昧不清地揉搓着她:“小鱼……”
低低地叫,灼热的呼吸喷吐在阮烟罗细长的颈项上。阮烟罗的脖子瞬间红了,她与南宫凌成亲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虽然中间聚少离多,但对这个男人还是了解的。
南宫凌这样,是动情了。
一时间身体酥麻了半边,不久前才和南宫凌疯狂过,记忆犹在身体里,如何经得起这般的撩拨?
可是事情还没有说完,哪里能就这么揭过去。阮烟罗深吸气,极力绷住了声音,说道:“阿凌,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小鱼想说什么?”南宫凌懒懒地问道,心思根本没在阮烟罗的话上面,他现在满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情,怎么样再把这条小鱼拐到床上去。
昨天因为实在是太久没见了,又一直担心阮烟罗会怪自己杀人的事情,南宫凌多少有点末日狂欢的意思,做得十分狠,好几次阮烟罗都已经哭着求他了,可他却硬是当没看到,任着性子一直做下去。
就是今天下午伺候阮烟罗洗澡的时候,他还分毫不过放过的又要了阮烟罗一场。
现在知道阮烟罗心里是怎么想的,南宫凌那种末日审判的担忧已经被抛地远远的了,可是却又涌起昨天做的太狠,这条小鱼今天不肯给他做的担忧。
此时此刻,凌王殿下心里十分郁卒,他最近做事情真的很失水准,怎么就总是不给自己留后路呢?
说起来,也全怪这条小鱼,谁让这条小鱼总是出事,吓得他把什么都忘了。
理所当然地把罪责安到阮烟罗头上,凌王殿下心里平衡了,张口咬在阮烟罗细细白白的颈子上,用牙齿不轻不重慢慢磨着。
阮烟罗一块肉被南宫凌叼在嘴里,瞬间觉得自己像是只眩笠袄强粗械牧晕镆话恪�
她心头微惊又微恼,这个臭阿凌,都说了有事情要和他说了。
往旁边侧了侧头把颈子从南宫凌的狼口下解救出来,往后退了几步,阮烟罗正色说道:“南宫凌,我还有事和你说。”
南宫凌怕咬疼了阮烟罗,本就是松松地叼着,没使劲,阮烟罗一挣就挣出来了,怀里香喷喷的躯体没了,南宫凌十分不爽,但看阮烟罗神色那么认真,又一副凝重的样子,只好悻悻说道:“什么事?”
阮烟罗简直是无语,这男人现在好像是把所有的兴趣全集中在她的身上,别的任何事情全都无法提起他的兴致了。
虽然如此,但该说的还是得说。
“阿凌,杀人是不好的。”阮烟罗没有说不对,而是说不好。
一个人很难去评价另一个人的对与错,但好与坏却可以全凭主观来评定。
南宫凌脸色沉下来了,他就知道这条小鱼始终不喜欢他杀人。
“以前的事情就算了,我说过,那些人我也有一半的份,可是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这么做了?”阮烟罗问道。
她刚刚从戎国被救出来的时候其实并不太清楚南宫凌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还是昨天兰月兰星伺候她沐浴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南宫凌究竟有多疯狂。而这些事情,又是李侠让这姐妹俩务必要告诉阮烟罗的,他其实早就想和阮烟罗说说这些事情,只是一路上阮烟罗都被南宫凌守的紧紧的,他根本没什么机会。
如果是在现代,阮烟罗一定要赞一声,李侠这孩子的三观太正了,绝对是社会主义好青年,他对阮烟罗忠心,对南宫凌敬佩,可是却又并不会因为这种敬佩而盲目的崇拜,而是很清楚哪些是对的哪些是错的,更清楚南宫凌的错究竟有谁才能够拨乱反正。
南宫凌抿了抿唇说道:“小鱼都回来了,本王才懒得理他们。”
打仗也是要时间的,他现在的时间陪这条小鱼都来不及,谁还会去东奔西跑的。
阮烟罗再次黑线,南宫凌现在真的跟个小孩子似的,连理由都理直气壮的让她找不到半点反驳。
“阿凌,你打下了那么多土地,总要治理的,不然到最后终归会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