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背后捅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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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背后捅了我?-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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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要是达成了他们的愿望,他们会不会离开?”
  “因怨念而生的,会,但是因执念而生的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你想想,鬼魂是脱离阳间与阴间而独立的存在的一种意识,是一种阳间
  和阴间都无法容纳的东西,他们的存在仅凭着一丝执念,相当的不容易的,实则凭着执念存活的鬼魂是没有什么恶意的,只是你扭曲了他的意思而已。”
  张郁佳听了这话心中莫名的一阵凄凉,许久他才无力道:“那他为什么不说出来?”
  “因为你没有问啊,鬼是不会主动说出来的。”
  “那它总不可能跟着我一辈子吧?”
  “这个倒是说不好,有一只鬼就跟着我师父一辈子了,从他小的时候就跟着他。”
  “啊?那还不被吓死?”
  “时间长了就好了……”
  “那跟着你的那只鬼呢?”
  “别提这个!”
  “为什么?”
  “……”
  几人又聊了一会子之后便各自睡觉去了,杨云在另一间客房里,杨允泽与张郁佳还是睡在原来的房间。
  张郁佳因为杨允泽的那句话久久地不能入梦,他一直在回想着自己究竟封尘了那一段珍贵的记忆以至于酿成今天这个结局,可是一只想到夜半,终究是无果,后却在无意识中恍入了梦乡,却又被一泡尿给憋醒了,于是不得不眯着眼睛朝着卫生间走去,可是等他一泡尿撒完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客厅变了样。
  一眼望去这里仿若一大殿堂,两边整齐的摆着披着白纱的椅子,椅背上还都扎了半圆的白色花球,正对面的尽头是白蓝交错的拱形花门,一条红毯从张郁佳的脚下一直铺到花门边,上面还洒了一地的红色玫瑰,要不是这殿堂处处挂着白色的宫纱以及挑着蓝色火焰的宫灯,他还真以为自己是进了一结婚的礼堂。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貔貅

  起初张郁佳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这就闭上眼睛同时退后两步关上门,然后再次打开……
  果然这回又变了,不过不是变回了客厅,而是变成了一猛鬼聚集地,满屋子青红色脸带着獠牙的游魂来回飘荡,他们交头接耳的谈论着什么,分不清有多少,那一个个面目狰狞仿佛要将人吞进去一般,一阵猛地阴风袭来,透着蚀骨的冰冷,将张郁佳彻底的给冻醒了,于是立马将门关了起来。
  他几乎颤抖得喘不过气来,背在门上努力的张大嘴,连努力的想要寻法子将隔壁的杨允泽叫过来,可他这时才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就更不用提喊了,好不容易将自己移到洗手台上,然后捧着水,一边努力的使自己镇定下来,一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检查着那门锁是否有锁上,最终摸到口袋里的一个硬物,心下大喜,掏出来一看果然是手机,于是这就立马拨通了杨允泽的电话,没等他接通这就吼道:“救命啊,我,要被鬼吃了,满屋子的鬼啊,啊,快来救……我勒个草……”
  结果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这就发现镜子里又多了一个人,此刻正静静地看着他,依旧是一双湛蓝色的眼瞳,可却有着不同于往常的平静,多了不可掩饰的喜悦,他还穿了一身明净的白西装,打着白领带,似乎相当的正式。
  “你,你想要干什么?”张郁佳立马转身对着他,手机却滑进了水池,毛茸茸的粉色麦兜挂件在他的洗脸水上飘了几下之后就沉了下去,不过他已经顾不得那掉在水池里的手机,只将双手撑着水池台边,以不至于自己就这么倒下去,因为经这么一吓,那他两条腿早就不听使唤了。
  “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所有的人都来了,就等着你呢!”男人说的自然,这就朝着张郁佳走来,准备携着他一道出去。
  可是张郁佳却立马腾出一只手指着他道:“你,你别过来啊,你过来我就撞墙。”
  男人住了脚,眼中的喜悦刹时消失尽殆,替上的是不知所措的幽蓝。
  张郁佳受不了了,几乎是央求的口吻道:“你就别发神经了,你说我们一人一鬼结什么婚?我们根本就是阴阳相隔!阴阳相隔你懂不?”
  “我会保护你的,给你所有你该有的,我会让你幸福的。”他说的轻飘飘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飘在心上,然后落定,烙下,并且深刻。
  “你怎么保护我啊?”张郁佳紧着问道,可转眼一想他就是鬼,于是继续道:“就算,就算你
  能吓死人,但有人敢给你证婚不?”
  “外面都是证婚人,他们将比阳间的人更有说服力。”
  “那些是人吗?就算是人,有结婚证书不?”
  “结婚证书不过就是一张纸,你要是喜欢,我将阴间阳间的都拿给你。”
  “我草!那受法律保护不?”
  “至于法律,我想那只是束缚阳间的人的。”
  “可我们都是男人!”
  “只要我们彼此心中有对方就成。”
  “可我不喜欢你。”张郁佳说的十分的坚定。
  “不,你喜欢我,只是你忘记了而已。”
  “我们怎么会忘记?我根本不认识你,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即便这些都不重要……
  ”
  “我是张郁黎。”
  “……”
  这三个字让张郁佳心猛地一抽,疼的他浑身颤悚,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自己小时候疼进骨子里的孩子,如今已经变成这幅模样,实则他早就猜到,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他的阿黎怎么会变了?!
  “阿黎……”张郁佳在齿间默念,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蓝瞳,那腥红色的泪痣,除了阿黎还能有谁?
  如时,他才想起,自己是答应了他的,自从他们对彼此有记忆的时候他就一直没有停止的问过他同一个问题:“你会永远喜欢我吗?”张郁黎几乎与他心中的声音一道问出。
  而他也从来没有间断的回答过:“我喜欢你,永远。”张郁佳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为什么总能这样脱口而出,就像又回到那那个长满芦苇的河边一样,他总是这样不能自已。
  “看,你的心已经答应我了。”张郁黎说着,伸手将他揽进怀中,这仿若千年寒冰一样的怀抱,将张郁佳冻得几近昏厥。
  却在这时门被人踹了下来,然后不等回神就见杨允泽在门口大喝道:“恶鬼,休要作祟。”
  他的话音没落,这就从兜里掏出一把符纸,然后口中大念:“百神合会,固身守关,地户闭塞,死亡不千,检炁九玄……”那符纸随着这咒文,这就直朝着张郁黎飞来,只待近他身之时,上面那些画着的奇怪的红色符号突然就像是活了一样,发着赤色的光芒,脱了纸在空中盘旋,后渐渐地越来越快,并发出刺耳的尖啸,最后只在眨眼间便全部镶进了张郁黎
  的身体中。
  张郁佳怔怔地看着这一幕,身上被环抱着的冰冷并没有减少,心下就想着如此惹怒他的后果,可是这后果他还没有敢想象,这就听一声足以震颤天地的狂吼声突然的响起,紧接着连着水池上的镜子以及地面的的地砖都裂了开来,头顶的灯光时现时灭,格外的烘托了如此诡异的气愤。
  实则,他是想让杨允泽赶紧找个地方钻进去就得了,毕竟阿黎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可杨允泽就像是着了魔一样,见那些符对张郁黎根本不管用,他紧着又不知从哪一个兜里掏出了那只木剑,然后继续一边念着咒一边吹着符,不断的在地上画着复杂的符号。
  张郁佳彼时已经被吓了一身冷汗,他是心知杨允泽那些伎俩的,心想一个急急如律令的符都能画错了的人,能厉害到哪里去?不过只是希望张郁黎也能不计较就好,于是这就小心翼翼的朝着身前的人望去,只见他也怔怔地看着他一人忙活,那波澜不惊的脸上竟然能显出无可奈何。
  而当杨允泽将那阵画好的时候,他又累得满头大汗,张郁佳以为他会因为张郁黎不动静而消停一会子,不想他直接坐在了那阵上,然后双手提至胸前,紧闭双目,再呪曰:“太上洞明,飞景九天,结精凝炁,化炁变神,司命混合,散形亿分,千乘火甲,万骑扬旛。”
  一语既罢,那地上原本是看不见的形阵竟然突然浮着金光显象了起来,一个个奇怪的字符站了起来,后将杨允泽层层包裹,紧着不知是张郁佳的错觉还是眼花,那些字符竟然变成了一个个人形,他们手牵着手唱起了歌,准确的说是念起了符咒。
  这些符咒就像是心咒,听不清里面念的是什么,但是那孜孜的感觉就像是在人身体里爬的小虫,连张郁佳都感觉不舒服。
  张郁黎起初似乎并不放在心上,但是不知是那符咒起了作用还是他的不耐烦,那脸色突然难看了起来,连同着抱着张郁佳的手都松了松,而当张郁佳准备问道一二之时,这就见那些手牵着手的金色小人都集体朝着这里走来,然后将张郁黎和张郁佳围成了一个圈。
  小人就这样来回的走着,唱着歌,似乎很快活,但随着时间的延长,它们开始慢慢地变大,而在它们变大的过程中,那念着的符咒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张郁佳明显感觉到一种压抑,就像是要被拖进去的一般,张郁佳这就想问道那杨允泽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别又画错了符,最后连他这个活人都给这些小人拖进去。
  不过,张郁佳的这句话又没有来得及问出口,便被身前人的动静给吓着了。
  只见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赤红色大狮子一样的兽从他的身体上剥离了开来,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些小人就吞了进去,眨眼间又消失在了他的身后,那速度仿佛像是幻觉,又觉着他们该是一体的。
  不过杨允泽就没有张郁佳这么平静了,那些小金人是他用心头血养的傀儡,就像是他的孩子一样,是每一个大师必备的东西,如今他还没有将自己的技艺全部的耍出来,他的孩子就被这鬼养的凶兽给吃掉了,他真是心如死灰,而那张着龙头、马身、麟脚的动物,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貔貅吧!传说似乎只有鬼王以上的级别才有这种凶兽坐骑,就连姚孟达都没有看过的东西居然被他给看了,一时间真是悲喜交加,想死的心都有。
  而这时,张郁黎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一把将刚刚准备逃走的张郁佳给捉了回来,并朝着杨允泽的方向说道:“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有动他。”
  “多谢!”一个声音从风中传来,张郁佳能明显的感觉到杨允泽身边有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只是杨允泽本人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趴在地上捶地顿哭。
  作者有话要说:佳佳要结婚了,给点鼓励啊……


☆、婚礼

  婚礼在一片片的掌声当中开幕,之所以说是开幕,只是因为张郁佳觉着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只算作是一个梦,因为只有梦里才会这样的恍惚不切实际,也只有梦里根本就不去想初始后来,更加只有梦里觉着一切不正常都算是正常。
  张郁佳是被张郁黎半拖半抱着走过红地毯的,不是因为他矫情,而是那两边坐在嘉宾座位上的人?让他的胆子在今天彻底的被捏了又捏揉了又揉。
  坐在前排的这些人还能看看,毕竟肤色不是问题,红的、青的、紫的都是各人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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