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帽子,而更想不到的是他居然为了利益直接杀了和他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而且他兄弟的尸体至今还在医院里游荡,飘在他身上的也不知道是谁的魂,要多渗人有多渗人。
怪不得这么大的一个医院连年不断的家属上门闹,住院部下面那么大的地方是个正常的肯定利用起来了,何必任由荒废,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总策划有意而为,做了那么多的阵,只为了保住他的地下基地,不过这回他更加的狠,直接将整个医院都弄得乌烟瘴气,想来他是想大干一笔,想一个医院的医生加患者怎么也有几千人吧,这些人的内脏加起来就是一笔巨额数字啊。
想到这里,张郁佳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于是他只得咽了口吐沫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对付他?他知道你是阿黎吗?”
“他目前还不知道,不过他们已经把地下的事情告诉我了,因为省力对他们基地动了心思,我则负责将他们医院的名声打响。”
“这么说你也成了他们的一员?那到时候查下来肯定会查到你的头上。”
“目前最要紧的是你和球球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张郁佳一惊,“他们盯我做什么?”
“因为我的眼睛在你的手上,任国启没有几口气了,不然他也不会杀害任国锋,他命肯定是要有血缘关系的人来蘀,吸了任国锋的阳气,也只能延他几天,现在唯一能让他活下来的就是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他知道我还在阳间,所以他一直在找我。”
“怪不得他让我去吃饭,今晚看来是去不成了。”
“今天晚上他们已经在门口等你了,估计要不是我快,你今晚不想去也得去。”
张郁黎这话说的阴森森的,让张郁佳平白又想起那贴在后玻璃窗上的鬼脸,真是好不渗人,于是果断道:“那我还要去上班吗?他们都发现我了,我想我得躲着点。”
张郁黎点点头道:“这几天你就不用去了,不过我还是要去的,我给你挑的这个地方是最安全不过的,但在我出去这时间里,你不能开门,无论任何人敲门都不能。”
张郁佳点点头,随即看向这个与张郁黎风格极为不符的大别墅,处处五彩缤纷,炫目而张扬的色彩,无处不充斥着生机,于是不禁问道:“你不是看不见颜色么,为什么还将色彩弄得这么鲜?”
张郁黎听了这话并不意外,只是饱含深情的盯着张郁佳道:“因为你还活着,你看得见。”
这话让张郁佳格外心酸,想这个人,得要付出多少才能走到他的身边啊,想来他生的不易,死了还是如此的不易,想一个人要做多少的错事才能修来来生如此多的坎坷,而在张郁佳的眼中,如果说张郁黎做过的错事,那便是爱上了他,难不成他们在一起就这么被容不下么,更加令他心酸的是,眼前的这个人到底要付出多少才算是证明了他的感情,自己其实从来没有对他付出一丁点的爱,却是舀什么来报答他付出的一切。
想到这里,张郁佳已经泣不成声,抬手掩住他那一只暗淡的眸子,慢慢地摩挲,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这些日子对他的愧疚之心好过一点。
而张郁黎似乎不愿意他如此的伤感,只轻轻地将他揽进了怀中,然后道:“挺过这一阵就好了,到时候我们便永远的在一起了,再等我几天就行。”
张郁佳听他这么说,只当是他等着那院长一死便好过了,这就立马乖乖地点点头,然后止住了抽泣。
而说道这里,他又想起了这具身体的主人,从而想起那个站在庄铭辰旁边的女鬼,于是她紧着问道:“那你为什么在庄铭辰的身体里?”
张郁黎道:“我和他是同学,他有一双正常人没有的通灵眼,他恳求我找回他逝去的女友,并以身体作为交换,我本是不想答应,可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我找了你好久,但是我没有了身体,根本走不了,我见不到你,只能每天在这个黑白世界飘荡,摸不到现实又感受不到梦境,就这样一只遇上了庄铭辰,于是我答应了,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找到你,从此我和他共用一个身体,但他的魂必须二十四小时之内回归一次,不然就会永远回不来。”
“那你是怎么找到他女友的?”张郁佳问道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已经已经打湿了他的领襟。
张郁黎考虑着回答他的这句话,眼中那种‘此生不想经历二次的绝望’一逝而过,接着便淡道:“庄铭辰每日用活鸡血供着她的牌位,她拼着一丝执着留在了阳间,可是她的人体已经被她的家人给火化了,没有了**的魂魄都躲不过中元节那天,俗称錾行,她当时已经进了阴间,我必须要趟过阴河才能将她找回来,在阴河中我丢了一只眼睛,不过幸好还留下一只,不然也见不到你。”
原来,他所谓那最重要的一半便是他的全部,而那黯淡了的眸子,张郁佳本以为是帮他做成戒指的这一只,不想竟然丢在了阴河中,他看过那些爬不出阴河的鬼魂,最后生生的干死在里面,想他仅凭着一只眼睛存活于世,这对他的感情得要多深啊!
“你怎么不告诉我?!”张郁佳用略带责备的口气在他的怀中呜咽,此刻他到第一次在他的面前示弱,兴许人就是这样,总是感叹生活与命运的平凡,而当有一天走出平凡,这才猛然的发现原来平凡是那么的来之不易,而一直陪着你过着平凡生活的人,他的付出远比你感受到的要多出很多。
“我只想给你平静的生活,可是由于我们本就阴阳相隔,如此强行在一起也是违背了阴阳两界的自然法则,所有的报应,我想一个人承担的,可是今天还是连累了你。”庄铭辰说着黯淡了眸子,此刻的张郁佳能明显的看出他眼中的差别,依然是一个明一个暗,毫无疑问的是,暗的那一只在他的手上。
如此,他轻轻地将手抬至眼前,然后仔细的看着这颗湛蓝色的钻石,第一次觉着它漂亮极了,就像是他第一次看见他的眼眸,当时他就觉着,湣鹫龃蠛6甲安幌滤哪且荒ɡ叮畈豢杉啊�
如此张郁佳回想到从第一次在电梯里面看见庄铭辰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后他几次在手术室中救了他,甚至将他这个丝毫不起眼的人物划分到他的身边做他的一助,后偶尔看见他那血色的曼珠沙华戒托,以及他对着自己深情款款的说着“这是我老婆的心啊!所以要好好保护。”“我不对他好对谁好!”这些话,他都将他当做张郁黎来看的,甚至对他有恃无恐,时不时有欺压他的念头。直至后来在街上看见他与别的女人一道,确定他不是张郁黎之时,他倒是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想着为何不是他时时刻刻伴在自己的身旁,也从那一天开始,他认清了自己对他的感情。
张郁佳将放在他胸口的手环上了他的脖子,仰头够上了他的唇。
这是他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准备将自己交给他,不带任何生理上诱惑或者外界压迫,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他决定敞开心扉,将他全部的装进自己的心中。
张郁黎也为此感到高兴,当下就要撬开他的齿,然后将他这么多天缺了的都补上来,身后却突然的起了两声女人的咳嗽声,随即便道:“这可是我老公的身体啊。”
两人顿时石化……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此上是补昨天的空,让乃们失望是我的错,乃们尽情的骂我吧,只是不要失望就成。
听说今天好像还有二更?
撒花花吧,越多越有可能更哟!!
☆、真实
对于这个女人的出现;张郁佳是完全没有料到的;却因着她的出现不得不停止进程;其实他刚才明明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了;且张郁黎连续的摸在了他腰部好几个敏感点上,惹得他浑身燥热,可就在他准备发起燎原之势之时;一盆冷水浇了过来;生生将他体内的小火给扑灭了。
于是张郁佳现在看向这个女人的眼神完全就是狗狗没有吃到骨头的幽怨样,惹得人家不自在的又咳嗽了两声道:“真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我本来是不想出来的,但是看见自己的老公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亲热真的有些不舒服。”说完她便交叉着双手绕着大拇指转圈圈;完全一副无辜的小女人样;和张郁佳第一次在街上看见她的那妩媚的大女人完全不一样。
张郁黎被她这么一说,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这便将张郁黎拉了起身,随即从口袋掏出一枚被涂黑了的阳木,只待他将那阳木放在茶几上之后,那里面便顿时生出一股子黑气,后紧着就见那湛蓝色的眼眸化成了棕色。
而等棕色占了他全部的眼瞳,那庄铭辰脸上原本熟悉的笑容邹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边舔着嘴唇一边将两只手张张合合,好像还在想着刚才与张郁佳的触碰,极度的不知所措。
与此同时,那有着凝实的实体的张郁黎却再次勾上张郁佳的腰身,然后将唇伏在他的耳边,一边摩挲一边喘着粗气,作势就要含住张郁佳那粉嫩的耳垂。
而真正的庄铭辰显然相当的不适应自己一回来就上演这么火辣刺激的同志大片,那脸上的表情瞬间千变万化,比跑马灯还快,几乎语无伦次道:“任风黎,你你你……你不要脸,还当着我老婆的面呢,不不不,不要带坏我老婆。”他顺势将一边的女人拉至怀中,然后一把将她的脑袋按在怀中,这边不忘猛瞪这张郁黎夫夫,就像是要吃了他们一般。
张郁佳瞬间就像喷了,想他对于庄铭辰的这张脸的印象一直定格在面瘫与接近面瘫的频道上,这回一下子就看见他同时抖动多根神经做出的各类表情,好生的好奇,就像是无法想象国家总统突然在镜头前做鬼脸一样。
鉴于礼貌性的,张郁佳还是将一边得瑟的张郁黎推开,然后相当友好的自我介绍道:“我叫张郁佳,不好意思刚刚冒犯到两位,但是这其中曲折想必二位能谅解的吧?!”
“谅解?怎么谅解啊?”真庄铭辰的火气似乎不是一般的大,指着他身后的张郁黎就吼道:“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老子的身体别让人乱碰,帮你倒是好,看见你的小男友就往怀里搂,你不嗝应老子还嗝应呢,我又不是死了,我是有感觉的好不好。”
“可是你自己愿意将这身体借给我的。”张郁黎司空见惯的冷静道,说罢就环上了张郁佳的腰。
庄铭辰是炸毛了,作势就要上来揍人,却被他怀中的女人拉了住,最后勉强压了火气道:“我要知道你是这德行,当时死也不会借给你的。”
“只要你不后悔我就不后悔。”张郁黎还是云淡风轻。
庄铭辰似是被说道了痛处,张了张口却没有还口,转身又拥住了自己的女人,像是得到了最爱的宝贝,怎么都不肯撒手。
而那女人确是比庄铭辰理性多了,见张郁佳过来打招呼,这便也从他的怀中朝外面挣了挣,然后朝着张郁佳微微一笑道:“我叫许清,他俩就是这样,你别介意。”说罢她又顺从的埋在庄铭辰的怀中,像是回应着他的感情一样。
张郁佳将她的表情动作尽收眼底,口中静静的品着她的名与命,许清,两个字淡漠如霜,她的名字已然为她的命定了格,想来这两人也是相当的不容易,不管是庄铭辰的执着还是许清的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