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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东西是警卫队今日在巡逻的时候找到的,那时候他们以为是太空垃圾,便把它捞了出来,捞上来才知道竟是一副棺材,这棺材上面全是指令,他们不敢妄动便找到了我,臣发现这是维拉.佩内洛普发明的指令,但是这个人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臣找人解开指令,打开以後……”奥特再挥挥手,在他身边的一个人走了出来,按下指令後棺材打开了。
“里面竟然是消失了十二年的吉安.齐。”
棺材里冒出一阵白雾,吉安.齐苍白的面容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卢卡站起身,光著脚踩过柔软的地毯,踩到冰冷的地板上,来到棺材前方,吉安.齐穿著整洁的维都服饰,头上有个血红的伤口,那是让他致命的一点,他的双手虔诚地握著放在胸前,这是维都人死时的模样。
“殿下,吉安.齐为何会在斯理?”奥特询问道。
卢卡睥睨著他,孤傲地抬著下巴,目光投向远处的冰雪,淡淡地说道:“吉安.齐虽然是我的老师,但是那年发生的事情你应该清楚,他伤了我就逃跑了,现在你来问我这个叛徒为什麽会在斯理?如果我早知道他在那里,怎麽会让他死的这麽舒服?”
“可是殿下……”
“不用再说了。”卢卡瞥他一眼,饶是奥特也不得不闭嘴,虽说卢卡年少时失去双腿,此後便不得宠,十三年前不知是谁给了他一对假肢,行动如常人,只是那之後卢卡的行为已不再是个孩子,这些年来他在维都所取得的成绩已经慢慢让人意识到他的能力,没人敢轻视他。
“吉安.齐为什麽会在斯理,我确实不知道,不过怎麽说我和他也是师生一场,他想死在维都,那我就成全他,他的葬礼就由我来操办,尸体放在这,你们全都出去。”
“殿下,臣还未禀告王。”
“怎麽?抬著尸体来见我还不够,还要带著它去见我父王吗?”
奥雷大惊,连忙说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就退下,在父王弄清楚事情之前,我会留著他的全尸。”
卢卡这样一说,奥雷也没有办法反驳,点头称是,带著手下离开了宫殿。
奥雷一走,卢卡才低下目光看向吉安,宫殿里的气温似乎又低了几度,他的脸看起来和吉安一样苍白,齐腰的黑发随著风飘动,过了许久,他就那样站著,慢慢地伸出手来,苍白的好似透明的手触碰著吉安的脸颊一般,动作很轻很轻,五指颤了颤,卢卡很快地眨了下眼,然而那滴泪还是滴落了下来,温热的泪水在掉落地面之前化成了冰雾。
他弯下腰,扳开吉安紧握的双手,从里面抽出一块小布,卢卡深吸了一口气,眼中不知是喜是怒,幽深的让人不敢直视,他打开布条,表情比刚才还要恐怖,甚至狰狞。
互不相欠。
用力揉著那布条,扔在地上,卢卡喘著气朝著前方大吼,“你妄想!”
宫殿里回荡著他的声音,卢卡颓废地坐在地上,扭头看向吉安,他闭著眼,全身颤栗。
☆、第四十章 面具
休站在衣柜前,纯白的架子闪著金属的光泽,他迟疑了一下,这才伸出手从一个小格子里拿出一样东西,回身正好和D的目光对视。
D静静地转开视线,目光落在休的手上,然而休回身的时候巧妙地将东西放在身後,他什麽也看不到,D撇开目光,眉头微蹙,心中有些不悦。
休没有漏掉D的表情,在心里感慨: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目光温柔地注视著他,休握紧手中的东西来到D面前,D侧著头,脸上的伤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休叹息一声,他知道D在排斥他,而这一切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不能怪任何人,只是不知道自己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让这人重新接纳自己。
“你的模样不能被别人看见。”休缓缓地说出自己的担忧,“如果你的身份被别人知道,会引来很多麻烦。”
原本是担心的话,可听在D的耳中却有了另外一番意思,D抬起头,眼中闪过愤怒,冷笑道:“我就长成这样,如果大将军不愿意,我也不稀罕去什麽金地,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不过是还一个人情,却成了休威胁自己的筹码,D心里一直因为这件事情感到不悦,不明白当时自己为什麽要答应休的要求,那时候就应该用抢解决问题,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窝囊。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知道D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休连忙解释,头痛地凝视著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在别人眼里维拉.佩内洛普除了头脑,其他地方乏善可陈,可是在休眼中,没有人能取代维拉在他心中的位置,不是因为愧疚,而是维拉这个人本身就让他无法割舍,就像融入在他身体里一般,维拉受伤,他也会痛。
休知道祈斯今天说话时的眼神代表什麽,维拉的右脸在那次逃生中烧伤,祈斯是觉得他会就此放弃维拉吧,只是祈斯永远不会明白,当他知道维拉还活著的时候,心中是怎样的感激上苍,对於休来说维拉无论变成什麽样子,他都是维拉,是休.葛罗瑞亚.菲利克斯无法割舍的爱人。
低头快速地吻上D眼角的伤痕,休早有准备地抓住D愤怒的拳头,休眯了下眼──D的力气变大了,他差点没有抓住。
“如果再有下次,我会杀了你。”D怒不可遏地吐出这句话。
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退开身体说道,“我只是有些生气,你竟然会这样想我。”
正当D要动怒时,休再次抓住他的手,身体超前走了一步,在D奋起做出反击之前休一手桎梏住他的双手,高高地举在D的头顶,两人因为惯性倒在床上,休的膝盖放在D的两腿间,桎梏著D行动的手按在金钱豹上,金钱豹发出红光却没有办法行动。
“你要做什麽?”锐利的目光落在休的脸上,那眼神告诉休,只要他松开手,D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休苦笑著扯扯嘴角,“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
“哈,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冷著脸与他对视,D狠毒地说道:“你应该记得你是怎麽伤我的。”
不愿再看休的脸,D不想面对休眼中的愧疚,再多的愧疚和抱歉对於现在的他来说都是多余,这个人即使表露出真挚的感情也都是假的,就如当年一样,D的目光沈了沈,握紧双手告诫自己不能上当。
“事到如今我说什麽你都不会相信。”低喃地说出这些话,休心里充满了挫败。
“既然知道,就给我让开,别忘了,我们两个只是契约关系。”
特别强调了契约两个字,休笑了笑,没有说话,然而抓著D的手却更加用力,这动作引来D不悦的目光,休低下身,两人目光相对,近的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
“我记得以前的事情。”休低声说著,像是陷入了回忆里,D没有什麽情绪地直视著他。
“每一件都记得,所以……”
D觉得眼前一花,在他还未进行反抗的时候,休拿出身後的东西,罩在他脸上,D感觉到脸上有些凉,鼻翼下方并没有什麽异样,他感觉到脸颊上面被什麽东西遮住了,D本能地伸手想去触碰那东西,这一次休没有阻止他。
感觉到自己可以自由行动,D目光一闪,朝著休的脸就是一拳。
砰!
这一次休没有反抗,应声退了几步,他捂著脸,站在一旁看著D的反应。
D站起身,一脸防备地瞪著他,注意著他的行动,一边摸上自己的脸颊,指尖碰触到冰冷的触感,上面凹凸不平,D马上明白过来,脸上的是一张面具,只是这面具一定不是自己之前戴的那个。
D脸色一变,像发疯一样撕扯著面具,然而取不下来!他又用力几次,明明没有绳索绑著,却怎麽也拿不下来。
“弄下来!”D的声音有些尖锐,气急败坏地抓著脸上的面具。
休沈著脸,D的动作越大力,他的脸色就越难看,沈默地看著D的动作,突然他一个健步冲上前,桎梏住D的动作,一手拦在他肩上,疯了一般啃吻D的嘴唇。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炙热的唇相贴,微凉的舌头辗转厮磨寻找入口,D有片刻的恍惚,大大地睁著眼,眼中是那人黑曜石般的眼眸,带著怒火,像要将他淹没一般用力啃吻。
“滚……”D气极地撇开脸,然而还未把话说完,嘴就被堵住。
这不能叫做吻,更像是野兽的发泄,休用力压在D的嘴唇上,突然他轻轻咬著D的下唇,目光落在那金色的面具上,眸光一沈用力咬了下去。
“唔……”D眯著眼,眼中染了一层水雾,控诉一般阴沈地瞪著休。
休喘息著,缓缓抬起头来,狠狠咬著D的下唇,倾下身,轻舔唇瓣,两人唇舌间连著红色的丝线。
D蠕动了一下嘴唇,嘴角刺痛,他不悦地咽下嘴里的血腥。
“对於你来说,我究竟算什麽呢?”休抵在他的耳垂上,压抑地发出声音。
D目光冰冷地看著前方,双手成拳,耳边传来哢的一声,没有一丝犹豫,带著满腔怒火用头迅速地朝休袭去。
休躲过攻击,却感觉到D的手劲比刚才还大。
D的手一转,生生挣脱开休的桎梏,一手撑在床上,双腿朝休扫去,身体在床上做了180度旋转,趁休躲闪之际他退到床的另外一边,半跪在床上,粗重地喘著气,一手擦了下嘴角,上面沾著血,D眯著眼冷漠地抬头。
“维拉……”看到D嘴角的血迹,休这才清醒过来,自责地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让我看看。”
D无声地站起身,目光朝他身後的玻璃看去,当他看到上面倒映著的人影时,整个人僵在原处。
“笨哥哥,这是什麽?”戴著面具的少年赤裸著身体,却不知自己这副模样在某人眼中是怎样的诱惑。
“你看看能不能取下来。”即使眼睛在冒火,他还是把话说完,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看著少年青涩诱人的身子。
“嗯?”少年抬眼,疑惑地摸上面具,好笑地说道:“只是贴在脸上,当然能取下来了。”
说话的同时,面具揭了下来。
“看!”邀功般给他看,脸上是得意。
对方开心地笑了起来,在少年疑惑的目光中一把抓住少年的手,倾身覆在少年身上,在那具诱人的身体上予取予求,心中的情感无法言喻。
“这个面具只有两情相悦,真心相爱的人才可以取下来。”
“骗人,怎麽可能会有这样的东西。”
“这可是我重金买来的,我都实验过很多次了。”得意洋洋地吻著少年红肿的唇,“维拉,喜欢我呢。”
“骗人!”
D低著眼,脸上什麽情绪也没有,沈默地走下床,看也不看休一眼,从来时的玻璃门走了出去。
玻璃门关闭的声音传来,休坐在床上,心里像掏了一个大洞,空荡荡的,疼的厉害。
☆、第四十一章 中毒
肖恩、奎恩和林在前往九霖的前一天,休特意为他们三人进行了简单的践行宴,践行宴上没有请多余的人,只有休、肯、祈斯以及要离开的三人,不过这一次休或许是觉得六个大男人只吃一餐饭显得太过无聊,於是破例在宴会上叫了斯理星最好的舞娘助兴。
宴会上歌舞升平,虽然少了几分热闹,却看著有趣,舞娘跳著曼妙的舞姿,身上只著一件薄纱引人瞎想,肖恩从来就不是一个害羞的人,拿著酒杯盯著舞女看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