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在一旁看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她对这个卡萨斯并没有什麽印象,之所以会为他出头,也是为了报复休无视她,在她宣布他们两人的婚期的时候,他竟然堂而皇之地审问起卡萨斯来,三公主高傲的姿态感觉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无论如何她要给休一点颜色看看。
休挑了挑眉,“如果你是这麽想的,我会如你所愿。”
他朝著前方拍了一下手掌,站在前方的贵族们看著事态的变化,心里也很矛盾,不知要相信谁的话,他们静静站在原地,耐心等待著事情的发展。
紧闭的白色大门再次打开,众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当他们看到进来的人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维安公爵一身整洁的礼服站在最前方,他的身旁跟随著一名英俊的男子,而在他们身後是三名被捆绑著的人,紧随其後的是休最得力的助手──肯。
众人一眼便认出那三个人正是刚才照片里和卡萨斯进行钱权交易的人,顿时众人心里的天枰有了明显的摆动。
维安朝四周看了一眼,笑眯眯地说道:“啊,好香啊,吃了那麽多天的粗茶淡饭,就这一餐最能勾起我的食欲。”
当他看到卡萨斯苍白如死的脸庞时,热情地走了过去,“哎哟,原来是卡萨斯领主也在这里啊,这些天真是多谢你的热情款待了。”
“维安公爵……”卡萨斯声音颤抖地叫著维安的名字,不敢相信维安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昨天我才收到休将军的邀请函,我还奇怪了,金地这麽贫乏,怎麽还举行宴会呢,今天进来才发现,金地还真是个好地方呢,我都不想走了。”维安一脸沈醉地大呼一声,来到休和三公主面前,客气地说道:“三公主,休将军,真是好久不见呢。”
“欢迎你,维安公爵。”休冷俊地看向他,随即对著僵直地站在一旁的卡萨斯说道:“卡萨斯领主,现在你还有什麽话要说吗?”
“我……”卡萨斯吐出一个字以後,像泄气的皮球拉松了肩膀,他没有想到这次的宴会是他的末路,他看向休,那个如帝王般强大的男人,甚至没有给他还手的机会。
休扯扯嘴角,对一旁表情疑惑的三公主解释,“三公主或许还不清楚,卡萨斯领主把金地发展的很好,只可惜这一切都是靠金丽的资助,金地表面上是一派繁华景象,可是里面的矿产资源却源源不断地运向金丽,而卡萨斯为了瞒天过海,做出金地还是荒凉的地方,以往所有来到这里的官员全都是在金地的废墟招待,如果不是维安公爵突然联系我,我还不知道,卡萨斯竟做到了如此地步。”
三公主皱著眉,“你的意思是,卡萨斯欺骗了我的母後?”
“三公主看到那三个人难道还不明白吗?三公主以为我为何刚来金地不久就被人袭击呢,比起我这个刚到金地的将军,卡萨斯和秋吉领主不是更好的攻击对象麽?”
“三公主,您千万不要听信他的话,他才是……啊……”卡萨斯在肯的攻击下趴倒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肯在他身上摸索一下,突然扯下他脖子上的饰品,将东西递交给休。
休只看了一眼,便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三公主,三公主一看,表情冰冷地看向卡萨斯,“你竟然连我的母後也想对付,那你就要付出代价。”
“不……公主……我……”
休瞥他一眼,“肯,把他带下去,今晚是宴会,审问的事情放在以後吧。”
“是。”
肯拉著卡萨斯,带著另外三人一起离开了宴会现场。
休扫视现场一眼,似笑非笑地对著众人说道:“卡萨斯的事情是一个意外,我希望以後不要再有这样的意外,这里是我驻扎的地方,属於我管辖的地方,我可容不下一粒沙子。”
众人心里一颤,连忙答应一声。
三公主还陷入在被卡萨斯欺骗的情绪里,狠狠地说道:“竟然想要刺杀我的母後,不可原谅。”转而面对著休埋怨道:“你既然知道金地的事情,为什麽不告诉我母後?”
“我若这样说了,却没有掌握到证据,三公主觉得女王陛下会相信我的话吗?”
三公主抿著唇,感觉刚才自己做的事情简直蠢毕了,於是也不再抱怨什麽,就连她和休婚约的事情也暂时没有提起。
☆、第七十七章 刺客
经过卡萨斯的事情以後,宴会的气氛瞬间冷了下去,众人面对著休连大气也不敢喘,这个年轻的上将果然如外界传闻的一样,是一个冷血的人,没有人会想到,一向自视清高,在金地无人敢动的卡萨斯领主不但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来,而且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锺时间里,休就将他从高位上拉了下来,密谋杀害女王的罪责足够让卡萨斯见不得明天的太阳,在场的贵族们心里惶惶不安,想著要如何和卡萨斯撇清关系,以免殃及自己。
“今天的食物很不错啊,金,你不来一点麽?”维安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手里拿著盘子和叉子,嘴里咀嚼著美食,无比享受地冲著金眯眯眼。
金脸色难看,他从昏迷中醒来见到了日思夜想的维拉少爷,幸福地沈睡以後,醒来就看到维安坐在他床边,这简直是一场噩梦,他甚至怀疑,再次遇见少爷是不是也是一场梦。
他一醒来就急著找维拉,而这一次维安显得非常平静,还好心地告诉他,维拉会来参加今晚的宴会。
然而当他赶到宴会的时候不但没有发现维拉少爷的身影,反而看到了休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真是不可原谅,他究竟把少爷当成了什麽?金愤愤不平地想著,眼见著卡萨斯被带走以後,他忍不住询问维安,“少爷呢?”
维安舀了一勺浓汤放在碗里,喝了一口汤後才慢悠悠地说:“他会参加这个宴会,你不要著急。”
“我怎麽会不著急?如果少爷还没有来,我可以到外面去等他,如果少爷已经到了,那麽他人现在在哪里?”如果少爷没有进来,他就在外面拦住少爷,也不必让他面对那两个人在一起的场面。
看著三公主和休‘亲密’的样子,金心里就为自家少爷感到不平,无论什麽时候,休.葛罗瑞亚.菲利克斯始终都是菲利克斯家族的人,骨子里的冷血是与身俱来的,他不会为少爷提供真正的臂弯,维安所说的那番话简直是个讽刺。
“别看了,看了也没用。”维安伸出一手遮住他的眼睛,眼睛朝休看了一眼,随即在金耳边说道:“相信我,别信你眼睛看到的。”
金抓住维安的手,用力甩开,怒视著他,“我说了,不要随便靠近我。”
“这有什麽关系,这麽多人在这里,我也不会对你怎麽样。”维安耸耸肩,从侍者举著的盘子里拿了一杯鸡尾酒,凑在嘴边喝了一口,随即皱著眉,望著金严肃的表情,目光闪了闪。
“如果你敢再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会……唔……”
维安拿著手中的酒凑到金的嘴边,金措不及防呛了一口酒,话还没说完,便捂著嘴拼命忍住咳嗽,脸变得通红。
“哎呀,你别这麽急啊,这酒虽然甜,不过也不能多喝啊。”维安轻拍著金的後背,希望他能舒服一些。
金毫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他还不能顺畅的说话,脸色通红,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维安一见,连忙放下酒杯,语气担忧地问“真的难受吗?”
金拍开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不要靠近自己,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别……别过来,与……你无关……”
说著转身朝著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既然少爷不在这里,他留在这里也没有什麽意义。
金走出几步以後,整个宴会现场传来震动的声音,众人感受到这股力量,全都停下动作,休迅速地站起身,眼睛眯了眯,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站起身朝著通往楼上的楼梯跑去。
“金!”维安也察觉到了什麽,冲出几步抓住金的手臂就往外冲。
随著维安的叫声,众人发出惊慌的尖叫,开始漫无目的地在屋子里奔跑,然而震动只维持了数十秒锺,半月形的建筑顶端发出轰鸣声,位处楼下的人感觉到身上被一拨拨泥土覆盖,四周充满了惊慌的尖叫声。
金被维安紧紧护在胸前,他在慌乱中看到休直直地站在原地,突然像发疯一样朝著楼上跑去,金心里一颤,推开维安的身体,二话不说跟了上去,直觉告诉他,少爷就在那里。
眼前弥漫著白色的烟雾,头顶的天花板塌了一半下来,人们身上布满了白色的灰尘,警卫队赶到现场开始疏导惊慌的人群离开。
“金!”维安冲著金大叫一声,然而对方并没有回应他,维安叹息一声也跟了过去。
金冲上楼梯,梯子已经摇摇欲坠,像秋千一样荡了荡,金沿著墙壁冲了上去,当他看到休的身影时连忙来到他身旁,眼睛朝前一看,呼吸一窒,眼眸闪过冷光,冲著前方的两个人吼道:“你们是谁?”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两个黑衣人,身上蒙著黑色的防护罩,只露出两双浅蓝色的眼睛,D闭著双眼躺在他们其中一人的怀里。
休阴沈地说道:“你们现在放开他,我会考虑给你们留一个全尸。”
“啊,我们还不想死呢,你的话太不吉利了。”手里只拿著一把短刀的男子开口说著,他的声音嘶哑,但不是生病的声音,而是天生的公鸭嗓。
“我们也是受人之托,这个人,我们带走了。”
休侧过身,目光冰冷,“妄想。”
“啊,将军的眼神就是不一样啊,见多了死人,连自己的目光也像死神了。”那人继续呵呵地说著话,另外一人迅速地在D身上绑了一个绳索。
金握紧腰间的匕首,二话不说冲了出去,拿著短刀的男子摇摇头,表现出很无奈地伸手还击,然而他的身手并不像他的样子一样随意,犀利的动作瞬间封住了金的去路,举起手里的短刀朝著金的心脏刺去。
叮!
清脆的碰撞声传来,男子静静地抬著眼,维安站在前面,用手捂著鼻子,冷冷地笑著,“抱歉呢,你要带走谁都无所谓,不过这个人,你可不能碰哦。”
男子握了握手掌,刚才维安的还击让他整个手臂都在发麻,他迅速地抽出腰间的短刀,突然直觉地伸手挡住自己的右侧,维安趁机上前将金抱著怀里。
男子没有留恋,手中感觉到巨大的冲力,他眼眸微张,看著休如猎豹一般的眼眸,“啊,斯理的上将果然不同凡响啊,可惜我不能待太久呢。”
休没有回应他,另外一手伸向腰间,男子一看连忙挥了一刀身体迅速朝後退去。
休冷笑一身,拿著剑的手翻身刺向男子的同伴,那人躲闪不及,手臂被狠狠刺了一道,男子一见迅速冲过去支援,不过休原本就不打算和那人纠缠,趁那人受伤之际将D从他怀里夺了过来,迅速朝後退了数步。
“休将军!”
“快来人,这里有刺客。”
刚停定下来,身後的警卫队全都跑了上来,男子一见不耐地啧了一声,扶著同伴临走前对著休说道:“他暂时放在你这里了。”
金抓著手中的匕首,用力朝著那人刺去,然而那人跑到楼顶旁边,直接从上面跳了下去,当警卫队跑到那里的时候,早已经不见了人影。
休细细观察了D的身体,确定他只是被人下了迷药以後,小心翼翼地抱著他站起身,冷冷地朝著警卫队看了一眼。
“警卫队失职,各自去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