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没打算写小说,我只是想把自己的优点写下来。
可是我想了好久,也没能想出一个优点,所以纸上一片空白。
我犹豫了一下,问正在看电视的谢以安:“喂,老谢!”
“嗯?”
“你觉得你的钱需不需要规划一下?”
谢以安从沙发上对我投来奇怪的眼神,然后说:“你在说什么呀?我的钱多到花不完,以前留下来的古董随便卖一件,就能买下你老家的那几个山头了。”
说着,他又转头去看电视了,一边看一边在说:“你也别老写小说了,又赚不了几个钱。”
我郁闷。
我绞尽脑汁,苦思冥想,想出的唯一一个优点——对金钱消耗有着极好的克制能力,以及良好的理财规划似乎对谢以安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
那他是为什么要喜欢我啊……
第 54 章
我就是那种钻到牛角尖里拔不出来的人。越是想这个问题,就越觉得这个问题严重。
这几天没干别的,就是咬着笔发呆。
我这么一副怨天尤人的样子,加上前两天跟谢以安做的厉害,身体有些虚弱,所以都没有被谢以安捉住□,倒是轻松了一点。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在排屋住了四五天。自从上次谢以安带我去镜湖里看了白涟以后,我果然没有看到奇怪的事情,所以也渐渐地不去想这个事情了。
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小说如果再不写,那就赶不上截稿期了。
虽然想是这样想,但是身不由己地想犯懒,加上这里又那么舒服,一点都不想干活。
我躺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秋风吹过来格外的舒适,我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有人把我手里的书抽走。
我本来都要睡着了,被忽然这么一下,弄的醒了过来。
谢以安正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我的那本书:“《学会正视自己》?这和写小说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关系,”我懒洋洋地说,“我要写的就是探讨人性和自我的小说嘛。”
“什么时候改行了?”谢以安笑着把书丢到一边。
我懒得理他,打算继续睡觉,谁知到他忽然弯下腰吻上我的唇。
我愣了愣,那熟悉的味道带着烟草的气息进入我的口腔,掠夺我口腔里少的可怜的空气。
“嗯……嗯……”我发出抗议的声音,可是我的手伸过去就被他按住。
谢以安狠狠地吻住我的唇,把我按在躺椅上,我甚至还能感觉到他舌尖上烟草的辛辣味。
他什么时候抽烟的?
这种亲吻的感觉太熟悉了,让我不自觉地迎合和回应他的挑逗。
而身体里某种熟悉的感觉正在被缓缓唤醒。
我在他怀里挣扎,感觉自己的氧气少的可怜,他才放开我的唇。
我靠在躺椅上喘息,嘴角的唾液沿着嘴角滑落到下巴,我想伸手去擦,却发现手被他按在了躺椅的扶手上。
我的样子多少有些狼狈,刚想抗议,他却一下把我从躺椅上抱了起来。
他一下子踢开卧室的门,把我扔到了床上。
注意,是扔。
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我最近连话都少和他说,到底他在生哪门子气。
只有谢以安生气的时候,才会那么粗鲁,我只是不明白。
我趁这个时机,马上把嘴角的唾液擦掉,刚想溜却看到谢以安正在脱衣服,那双黑色的眼睛却盯着我。
我没把眼睛移开,而是一脸羡慕地看着谢以安的身体。
谢以安正在脱T恤,他的皮肤很白,但是看上去没有疏于锻炼。他的下半身还穿着牛仔裤,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而那双黑色的眼睛则带着恼怒,好像在说——你敢下床给我试试?
我肯定打不过他,我哀怨地想,就算他没有那些古怪的力量。
他的肌理紧密地让我嫉妒,没有多余的赘肉,年轻的身体有着优雅的线条和生命,我几乎都忘记他其实是跟我同年的。
我羡慕又嫉妒地看着他的身体,心想是不是要去健身房开始锻炼……
当然,我没忽略他的怒气。
他过来把我按在床上,他的手很用力,按地我的手臂一阵痛,我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呻吟。
“这几天为什么躲着我?”谢以安看着我的脸问。
他的眼神很直接,有欲,望有困惑,也有不满,但是我却侧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神。
我还没有想明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他。我想了很久,我一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喜欢我。
我是如此的平凡,扔到大街上恐怕都找不回来的那种。
“回答我!”谢以安的声音很少这么恼怒,他的手扳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我看着他的身体,本来就打不过他,所以也没有反抗,但是依然不敢看他的视线。
我觉得自己在闹别扭,但是没办法,这种想法就像一个疙瘩一直纠缠在我的心里,甚至没办法忽略它。
谢以安低头吻我,他的牙齿磕到我的牙齿,让我不安地动了动,再次感觉到了他口腔里的烟草味,虽然淡了很多。
“你吸烟了?”我好不容易在换气的时候问。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轻轻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谢以安一向不抽烟,是什么让他这么郁闷。
我这样问的时候,他刚才的锐气仿佛消失不见了,他压在我身上,看上去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孩子。
我在他身下蹭了蹭,寻找一个舒服一点的着力点。
我犹豫了一下,摸摸他的头发:“那个……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他还是不说话,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脖子上。
他的皮肤贴在我身上,凉凉的,我顺着他的背脊滑下去,触到他的皮带,稍稍放下心,于是问:“那个……你是不是没钱付桃花林的钱了啊?……那个,要多少啊,要是少的话……”
谢以安听到我说这个话,低低地咒了一声,撑起身体,打断我的话:“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愣了愣:“嗯?”
“你是不是喜欢上白涟了?”谢以安冷着脸说。
“啥?”
“不过是一洼小湖的小仙,有什么了不起!”谢以安开始诽谤白涟,“在仙籍上最末位的小仙,我虽然属于鬼界,但是位列上位仙班……”
我正努力跟上他的思维节奏,结果发现我还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什、什么……仙籍?上位仙班?”我困惑地无法把这些词语串联起来。
“白涟有什么好?”他瞪着我说。
“……白涟?”我不知道谢以安为什么把我压在床上问白涟的事情,虽然前面的话没有理解懂,但是这个问题我却是能回答的,“我就见过他一面……不过看起来他好像还蛮风趣的……”
我看了看谢以安,发现他依然黑着个脸,难道是我形容地不够具体,于是我继续说:“那个……白涟……长的好像也不错,看上去应该和你差不多高吧,他……他……”
我想了一会说:“他长的也蛮不错的……能住在这么漂亮地方,应该性格蛮不错的,然后、然后……应该活了很久,大概学识也不错吧,我看他穿着的是那种古代书生的衣服一样……”
“还有呢……?”谢以安问。
他似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咬牙切齿的感觉,难道我还没有说到重点?
“他、他……”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了,我才见过他一次啊……
谢以安的脸越来越黑,好像是在给我下达最后通牒——郁闷,我只见过白涟一次,他干嘛逼着我形容。
“……没、没有了吧……”我小声地说。
谢以安的手忽然抓住我的衬衫,一拉,上面的扣子被拉掉几颗。
我惊愕地看着这一幕,甚至忘了抵抗。
他的手落到我的胸口,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乳,尖。
奇异的疼痛瞬间传递到我的身体,让我不禁弓起身体,推开他的手:“干什么……”
我本来就被他压在身下,这下子我挣扎起来,手去推他的胸膛。
他一把拉住我的两只手,然后一下子拉高过我的头顶,一只手就按住它们。
我的手被他紧紧抓住,一点力气也用不上,衣服刚被他拉开,露出大片的胸膛。
他低头吻住我的唇,让我没办法说话,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腰际往上抚摸,手指夹住我的乳,尖,轻轻地一捏。
我的喉咙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里一下子窜起一种熟悉的快感。
他十分熟悉我的身体,揉捏我的胸口。
“你、你干什么……”我在他的压制下叫起来。
“你竟然喜欢白涟……”他的声音十分沙哑,但是我能听出他声音里的苦涩,带着愤怒和不甘心。
我刚想问他什么意思,他的吻又落下,我没机会开口说话。
他的手已经滑到我的小腹,伸进我的裤子里,手指握上我的分,身。
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刚刚分,身就已经微微地抬头,这下被他一握又硬了几分。
他没有拉下我的裤子,只是在那里□,我所有的感官一下子集中在那里,发出轻微又压抑的呻吟。
“唔……嗯……”我发出细碎的呻吟,他的技术太好了,总是让我沉沦在里面。
他放开我的唇,可是我现在连一句话都讲不利索。脑子也变得混沌起来,根本没办法组织语言。
我的手被按住,腿也被他压住,完全丧失了行动的自由。这种无处着力的感觉让我觉得恐惧,我害怕这个样子,但是欲,望一波波地攻击我,让我在恐惧和欲,望之间摇摆不定。
“叫出来……我要让白涟听见……”谢以安在我耳边低哑着声音说。
我没办法跟上他的思维跳跃,不知道这种事情和白涟有什么关系。
“叫出来……”他在我耳边的声音就像一种魔咒,是让人非按照他说的做一样,“……来,叫出来……”
“嗯……啊……”我的声音就像不是我的一样,微微有些压抑,既妩媚又愉悦,我紧紧被紧紧按住,身体不知道往哪里在使劲。
他的手在我的分,身上有节奏地套,弄。
他总是让我先尝到高,潮的味道,然后就可以让他为所欲为。
今天的谢以安好奇怪,好像我欠了他多少钱,又不打算还一样。明明刚才一副意志消沉的样子,现在又这么霸道……
我现在的脑子实在不适合去想这种事情,尤其是在身体都被他按住的时候。
“深月……”他轻声叫我的名字,黑色的眼睛就像某些时候没有星月的天空,那么黑,仿佛要将我吞没一样。
我不明白,我还是不明白,那些没由来的爱是什么……
我还是没办法想清楚,他是继承了那么久那么久记忆的白无常。他记得妖魔与仙族共存的岁月,记得百鬼夜行的夜晚……他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普通的人类。
我怎么看,都没办法在他黑色的眼睛里看到虚假。
可是我依然不明白……
他轻轻地咬我的耳朵,用略带压抑的沙哑声音不断叫我的名字,他的手把握着我的欲,望。
我咬着唇,让身体跟随着欲,望的节奏。我没有去违逆它,身体与思维无关,我忽然是这样想的。
随即,高,潮来临的我记不得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叫着什么,随即眼前一片耀眼的白色,身体在那一瞬间的感觉仿佛全部崩溃了一样……
我喘息着躺在床上,才发现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