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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水里折腾了半天,隐又被玉弄得射了两次,玉才草草泄了出来。这池水本来就热,再被人这麽翻来覆去的折腾,隐觉得脑袋里都成浆糊了,感觉到玉泄身正松了口气,就发现身後的火热又不客气的涨起来,还来不及出声,嘴里吐出来的又成了低低的呻吟。
最後,隐又是被弄得失去了意识,都不知道玉是什麽时候收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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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隐饱饱的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正午了。
他坐起身,发现身子意外没有以往纵欲过後那种虚软感,反而觉得精力充沛,想了想也许就是玉说的那个池子的作用吧。
这边他一起身,那边一个青衣女孩儿就敲门进来,要服侍他梳洗,隐皱眉拒绝了,又发现不见玉的身影,便开口问那女孩,女孩恭敬地说玉大人闭关修炼去了。
隐点点头,突然想起过去玉基本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两人常常吵完架还没好他就不见了,自己也没想过要问问他去哪儿了,反倒这段时间两人天天黏在一起,竟不长时间就习惯了这睁眼不见闭眼见的模式,一见他不在,就反射性的奇怪起来。
隐来到饭厅,见那两个女孩一个青衣一个粉衣,两个水灵灵一模一样的小姑娘既不说话也不动,光是静静地看在那里看著他,叫她们过来一起吃,也只是摇头,不禁觉得十分不自在,但又不好说什麽,只好草草吃完早点,说自己出去逛逛,就一个人跑到树林里散步去了。这山间的风光倒是认真不错,中午他干脆摘了些果子吃,直逛到晚上才回去。
不出所料,这一日玉都没出现,第二天隐又出去走,接连几天後,走得距离也是越来越远了。
只是这日他在乱逛时,突然遇到了一位熟人。
隐见到眼前人不禁眼睛一亮,笑著迎了上去:“过迟,你怎麽在这儿?”
对方见他也是一脸惊喜:“隐!这话是我问你才对!我回妖界已经有段时间了,倒是你,跟玉湛京来的?他人呢?”
隐点头:“他在疗伤,我就是出来逛逛,没想到能遇见你。”
过迟笑笑,眼中突然露出几分担忧:“你,这段日子过得怎麽样?”
隐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过迟肯定也是知道自己跟玉之间那点事儿的,便有点尴尬的笑著答:“放心,我能照顾自己的。”
“那就好,有什麽事,你可以找我,”过迟说著拍拍隐的肩膀,“对了上次红琦那事儿我跟敖绅都处理好了,你放心吧。”
想起这事儿隐又不禁脸色一僵,勉强点头,再加上说到这又不禁想起宛金,心中一阵难过。
过迟见他脸色不好,才忙道:“看我,咱们不提这了。”
隐扯出个笑容,摇摇头,突然想起林氏兄弟,後来也不知他们是不是真的没被牵扯其中,便急忙开口问过迟:“对了知道那林氏兄弟吗?”
“林氏兄弟?”过迟疑惑的摇摇头。
“他们就住在之前我跟玉湛京居住的城里,因为之前丁叮也提过他们,我想确认下他们是不是没事。”隐皱眉解释。
“那……你再详细跟我说说,我替你去看看吧,”过迟想了想,“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吧,今天之内也能回得来的。”
隐刚想开口答应,脑中却突然想起玉之前叫他别离开这里,又想拒绝,过迟看他犹豫便笑著说:“你放心,这点进出人界的修为我还是有的。”
见他如此,隐也不好再开口拒绝,便点点头。
过迟便走过来拉住他,默念一声,两人已来到了妖界门处。
过迟转头来对隐笑笑:“咱们走吧。”
隐默默点了点头,跟著他走进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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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跟著过迟很快就来到了林府的门前,过迟示意让他上去敲门,他却皱著眉看了过迟片刻,才眼神复杂的摇了摇头。
“他们不在吧?”隐低声开口,“为什麽要这麽做?”
“嗯?什麽意思?”过迟转头,一脸茫然的看著他。
“这门环上铺著一层灰,肯定是有些时日没有人住过了……”隐说著默默看向脸色渐渐冷下来的过迟,“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麽要把我骗出来。”
过迟脸上是以前从没出现过的冰冷,他伸手推开门:“你很聪明,进去吧。”
见状隐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插翅难飞了,也不再出声,跟著过迟走进宅子。
过迟把他带到前厅,在厅里还坐著一个人,隐虽然过去从没见过这人,但他只看了一眼,就马上反应过来对方是何方神圣。
因为这人长著一张跟玉一模一样的脸,只是他的半张脸上还有一些暗红色隐隐像有光晕流动的花纹,他闭著双目悠闲地坐在那里,身边的气息却比之前的玉还要冰冷渗人。直到隐他们走到厅中,他才缓缓睁开眼,一双血红色的眸子移到隐身上。
“你是……玉湛岚?”被他毫无感情的眸子盯得难受,隐唯有试探著开口问道。
对方见他开口却眼神一凛,突然伸出一只手在空气里一抓,隐便觉得一只无形的冰冷的手紧紧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随著对方的手越收越紧,他的呼吸也就越困难。
“你不配唤我!”玉湛岚的语气里充满了杀气。
眼见隐挣扎著手徒劳的想扳动那无形的手,脸色愈来愈紫,一旁的过迟忍不住上前一步惊呼:“快住手!”
但玉湛岚只是冷冷一瞪,过迟便整个人向後飞去重重的撞在身後的墙上。直到看隐似乎已经差不多晕厥了,玉湛岚才一下子松开手,隐也一下瘫软地跌倒了地上,缓了一下才开始猛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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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我们废话少说,今天找你来是有事要你帮忙,”玉湛岚说著突然冷冷一笑,“那我们就直接入正题吧。”
说完他又抬手一挥,隐就大字型地被钉在了墙上。隐吃了一惊用力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就像是长在了这墙里一般,根本不能移动分毫。
玉湛岚没有再多话,红眸一闪,手心里就变出一个暗红色隐隐发光的圆珠。他手轻轻一送,圆珠便有灵性的自己缓缓在空中飘行,最後停在了离隐胸前一尺多的地方。
隐皱眉看著面前的这颗珠子,直觉玉湛岚刚刚说的必定不是什麽好事儿,但是又根本猜不到对方的意图。
而那边玉湛岚却嘴角微动,似乎在吟念著什麽,随著他的吟念,珠子开始发光,那光芒越来越盛,突然如照灯般笔直地罩住了隐的全身,就在隐还没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的时候,一种难以忍耐的痛苦感觉从体内迸发出来。
“啊────!!!”隐忍不住痛苦的惨叫一声,下意识的扭动挣扎,束起的发也因不断地摇头挣扎而松散开来。
这种痛苦跟以前他遭遇过的都不同,像是被人在身体内搅动抽离什麽一般,并不是单纯肉体上的疼痛,而像是被人强行入侵灵魂内部,再从里面肆意破坏的痛苦。
而与此同时,一股股月白色的雾气状的东西正从他体内慢慢被逼出,再被那珠子吸入其中。
随著那气越来越多的被珠子吸收,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过了一阵终於垂下头不动了。受伤跌坐在一旁的过迟大吃一惊,企图站起来却因牵动背部的伤口而挣扎了几下都没能站起来,最後只见他一咬牙,全身闪过一阵金光,待金光一散,站在那里的哪里还是过迟,那分明是背上长出了一对七彩大翅膀的丁叮。
丁叮翅膀一扇,已飞到隐面前,伸手就想夺下那还在吸食著的珠子,却被珠子射出的红光狠狠地反弹了一下,不禁捂著手倒退了几步。但犹豫了一下,他又伸出手去再次尝试,手已被灼出数到烧痕,却还是不肯後退。
“放肆!”玉湛岚见他如此,冷喝一声抬手一道光剑向他射去,丁叮举起另一只手张起结界阻挡,但还是被冲击的後退了不少。
“你明明说只要他的灵气,现在又是什麽意思?”丁叮站稳後也不畏惧,马上质问玉湛岚,“难不成魔也不讲信用?”
“哼,我确实说过只要他的气,但这人被吸干了灵气是死是活又与我何干?!”玉湛岚说著又是一道光剑,只是这次的明显跟上一个不同,光芒要刺眼得多,丁叮见状忙张结界去挡,然而光剑跟结界僵持了一会儿後,结界慢慢开始出现裂缝,最後哗的一下破碎开来,丁叮被那光剑击中,虽然光剑在刚刚的僵持中也被消耗了很多,但丁叮还是被击倒在地,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眼看隐体内的气越来越少,玉湛岚冰冷的眸子也微微一亮。
“住手!!”这时突然一道白影闪过,以迅雷之势将那珠子夺下,又手一拂松开隐身上的束缚,将直直跌下的人抱到了怀里。
“……京儿,你果然来了。”玉湛岚在看到来人的时候脸上出现了一丝松动,但也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来人正是玉湛京,他正在紧张地探隐的鼻息,见他只是失去了意识,才长长的松了口气,把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转过头来看玉湛岚。
“哥。”
听见他的轻呼,玉湛岚冰雕一般的脸上嘴角竟也扯动了几分。玉却看著已百年不见的兄长,眉头慢慢紧锁起来。
“京儿,把魂珠给我。”玉湛岚恢复了一脸面无表情,只是眼神紧紧地锁在玉身上,淡淡开口。
玉看著他露出一个难得的苦笑,只把手里的珠子握得更紧。
“……再说一遍,给我!”玉湛岚说著脸色一沈,一股强大的气息便扑面而来。本就有伤在身的丁叮不禁再次吐出一口鲜血,顶在两人前面的玉也不得不稳了稳脚底。
玉湛岚冷冷地看著玉不惜与自己对峙的模样,成魔後就如冰封一般的心里竟也生出了几分说不出是怒还是怨的波澜。当年他们兄弟二人本是相依为命兄友弟恭,却最终为了区区一个人类女子弄成了今日这份田地。在成魔的那一刻,他真的曾定下心想著再也不去管玉湛京了,与玉湛京相关的一切也都与自己再无瓜葛。
可是在冰冷黑暗的魔界里,最常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却是两人年幼时一同度过的那些温暖的时光。也正是这鲜明的对比,让玉湛岚愈发的感受到自己的孤独。被所有人恐惧,被所有人憎恨,被所有人躲避的孤独。魔本无恨,可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深深地恨著玉湛京、恨著人类;魔本无爱,可不知是不是老天作弄,他心底却一直保留著一份对温暖对亲情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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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於是当他得知玉湛京又再次跟凡人搅在一起时,心中的情感勃发简直无法控制。而当他发现夜野隐身上的特殊时,他发现自己突然有了一个能解决掉所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