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无语的想到不会是羊族雄性从自己身上剃下来卖的吧?
转头见休似乎很期待自己的反应,拜郁马上明白这是要给自己,对男人笑笑,他柔声道:「休,我很喜欢,谢谢你。」
休眼里闪过羞涩,踌躇了会儿,在拜郁疑问的目光下到後院搬进大木桶,然後烧了水调好适合泡澡的温度,心跳一时加快,牙一咬,背对著某人褪下全身衣物,迅速踩进水里,不过即使再快,那一闪而过的春光还是被拜郁瞧得清清楚楚,呼吸一窒後,绿眼瞬间深沉。
……如果他没猜错,这是想诱惑自己吗?要真是如此,他非常成功……
不知道是水热还是自己身体在发烫,休脑袋已经烧得像酱糊,背後烧灼的视线更是令他想整个人缩到水里,不过这样就达不成目的,於是心一狠,努力让自己表情正常,他缓缓转过身,声音低沉又带了些颤抖道:「郁,一起唔!……」
还未说完,就被狠狠堵住了嘴,感觉柔软湿热的舌头强势地缠住自己无处可躲的舌头舔弄,休渐渐红了眼角,没多久……拜郁也不著片褛的裸身踏入水里,不消多时,手脚很快就缠在了一块……
溢出的水溅了满地,等狂涌的热潮退下,水温也已经凉透,拜郁重新加了热水,接著又回到木桶内贴住眼前坚实诱人的背脊,轻笑:「休……你今天好主动。」
休早已因连续的刺激疲惫不堪,身体累得连害羞都感觉不到,趴在木桶延,半阖著眼低喘,迷迷糊糊地回答,「羊族…少族长说你想要……」
拜郁满腹疑惑,他什麽时候对别人说过这种话了?「羊族少族长」……不就是今天和自己要头发的绵麽!原来是他,难怪休会误会,不过正巧让自己歪打正著的饱餐一顿,说来那几根头发也不浪费。
思忖著,休已经闭上眼发出绵缓的呼吸声,拜郁帮他浑身清理了下,擦乾後就将人抱到了兽皮上,接著也把自己洗好,顺道把屋子内的东西收拾乾净,也躺到兽皮上从背後搂紧男人入睡。
休从昏睡中再醒来,天已经全亮,身旁的兽皮早已凉去,脑袋还很模糊,直到想到今天和索约好要一同帮庆典场地除雪,才猛地惊醒,赶紧到後院洗簌,不过到後院之後他便立刻呆傻在了原地。
昨晚根本分不出心思看後院,所以当看到後院已经被到腰间的小树占领,找不到可以前进的道路,休的表情就如当初被拜郁救後在山洞中昏醒,结果发现外头是万丈悬崖一样的傻。
眼前茂盛的小树勇猛的长过积雪,後院都成了个小型森林,绿油油的叶子层层叠在一起,像是铺了个绿色地毯,如此绿意盎然的景象在寒冷的冬天见到理当是该感到开心,但休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的楞楞看著被攻占的後院,直到细雪覆了层在肩头,冰凉的湿意渗入肌肤,鸡皮疙瘩瞬间冒起,他才突然想起本意,找了个小角落打水洗簌,便匆忙赶去约好的地点。
作家的话:
文案:
被正道囚禁施以火刑,害怕?不。
想他风华一世,以如此方式离去不才是真正快活快意!
只是教主大人不知道,在他闭眼的最後一刻,一道身影也跟著窜入大火之中,与他一同烧成焦尸
再睁眼,他得了便宜,莫名换了具年轻躯体,处处皆是巨大的精怪,飞天窜地无所不奇
什麽是010101,不打紧
什麽是OO定律,不打紧
测试最後一名,快被「留鸡」,也不打紧
被先生唤去谈话。。。教主大人就非常要紧了
眼前这冰冷之人,不正是跟随他几十年的暗卫麽?
萌不萌!!!
啊啊啊~教主大人!!!
29
细细雪花轻盈飘落,整个部落都染上了单一的颜色,与地面单纯色调完全不同的黄正聚在一块,几十头雄狮用自己有力的前肢快速地刨著地,雪花随著动作大片大片的往他们後头洒去。
照理说单纯清雪不需要动用这麽多雄性,但前一晚转强的飘雪让靠近山边的庆典场地积了层到膝盖的厚雪,如果不及时清掉到庆典前想必更无法清完。
而属於十几头雄狮大队之一的索也在其中努力挖著雪。
我是最勤劳的雄狮,等休来的时候他一定会对我露出微笑。他抖著胡须如此想(他参照物是旁边动作有如老狮的戈丘)。
但很快他的期望就落空了,因为休并没有在太阳刚升起的时候到,反而来的是让现场几十头雄狮在转头的一瞬间都齐齐呆住的人。
就见细雪之中,一个金发碧眼的雌性正拿著个长长的物体缓步走来,他浅笑的样子让狮彷佛见到了春天花开的森林,霎时迷了众多狮子的眼──当然,这不包含索。
所以索很快就冲了过去,边跑边转换成人身,到拜郁面前时就已经是个高壮帅气的男人。
「这边你帮不上忙呢美人!休怎麽没和你一起来?」索朝他来的方向看去,满是惋惜的找不到自己心仪的狮影。
拜郁嘴角诡异的勾起,「帮不上忙?那可不一定,休……他累了,还在睡」
索疑惑的看著拜郁,无法明白休为什麽会累到睡过时间,不过从对方扬著微笑的脸也看不出所以,只好指了个方向,道:「好!如果美人你要帮忙就去那里,离雄性远一点,不然我们很可能一不小心就伤到了你!」
拜郁转头看向那比不上他家大多少的区域,没说什麽走了过去,其他雄狮看如此纤细温柔的漂亮雌性拿著他手上古怪的东西要开始清雪,不禁都投以怜爱的目光──但没多久,宛如看幼崽的眼神,在雪花漫天乱洒之中一点点变成了惊悚!
索本来痞笑著准备看热闹的表情僵了,嘴角抽动的模样怎样看怎样猥琐,他敢肯定眼前这个绝对不是正常的雌性!
「!」白狮跑到目的地时远远看到的景象让他脚步差点一错,险些跌滚向前。
雪已经铲了大半,剩下的几个地方到下午应该就能清完,只是本应努力铲雪的雄狮们,如今却没精神的用肉掌把没清乾净的雪推到一旁的大雪山,颓靡的狮样比起自在无比的拜郁简直就像被虐待的小媳妇,背影十分落寞可怜。
休睁大狮眼看著拜郁用他常使的东西把雪一大块一大块往後挑,次次都准确地落到大雪山上,而且看这速度大概不用多久就能清完,本来想自己还不算来得太晚,现在郁几乎把事都做了大半,那他不就没事做了?!
奔向拜郁,就见他微笑看著自己,「休,有睡饱吗?」
想到昨晚,休窘迫的垂下胡须,好在耳朵没红,不然他肯定马上挖洞钻进去!
拜郁心中邪恶的笑了笑,当众调戏果然别有一番乐趣,不过还是别继续欺负这昨晚才被自己狠狠「欺负」过的男人,要是害羞过头以後见到人都僵著那就得不偿失了。
於是朝明看暗看向他们俩的狮子放声道:「剩下就麻烦你们,我和休先走一步。」然後就在众狮蠢呆的表情中和同样呆愣还搞不清状况的白狮离去。
一人一狮踏著松软的白雪在街上走著,一开始休还没意识到身旁人在和自己说话,不过当拜郁停下脚步疑惑的看著他就知道自己又走神走过头了!
拜郁也不见多在意,只当对方在思考才没注意到自己,「休,你说後院的植物适不适合让每间石屋种?我忘了告诉你,那是一种果树,最後会长到这麽大,它结出的果子可以让人吃得很饱,很好养活,就算是冬天也一样可以生长的很好。」
听拜郁简单的形容,休想了想,如果能在冬天多了样食物可吃那肯定是好事,只不过似乎会长得非常高,那要摘就有些困难,但这些都是小问题,那种果树的好处还是远多过坏处,所以让族人在家里种完全不成问题,得出结论後大头向拜郁点了点,於是,距某人想像部落「飘香」的日子也不远了。
夜晚,拜郁听到强劲的风声开窗查看,发现雪又突然转大,昨天才铲出的通道很快又被填满,休也发现了,眼里充满显而易见的担忧,他从没遇过雪下不停的情况,只有曾听部落里五百多岁的老人说过自己还是孩子的时候,有年冬天大雪把部落全都埋起,甚至整个部落的雄狮日以继夜刨雪也赶不上雪落的速度,最後只好暂住翼龙族的部落,等春天雪融了才迁回狮族部落。
休自然不希望演变成这样,但大地的力量不是他们可抗拒的,或许应该派人到翼龙族和他们先借好族人可以住的地方,等情况真的糟到无法再待在部落,他们再举家迁到翼龙族。
拜郁明白休的担心却也说不出什麽安慰的话,只好到被小树占满的後院找了个小角烧了热水,然後加雪降温成温水,舀了碗回屋里递给正沉著眼思考的男人。如果不能解忧愁,至少让他知道自己会一直陪在他身边也是好的。
休捧著温暖的碗发楞,暖意也跟著涌上心头,不知该说什麽才能表达心中塞得满满的情绪,烦恼似乎都被入口温热的水给一扫乾净,不管怎样,日子一样要过,是好是坏都是大地的决定,自己应该无怨言的接受,然後带领著族人不受伤害才是最重要的。
钻进牛角尖的思绪又绕了出来,休微红著脸,对突然变得暧昧的气氛有些无法适应,不过拜郁也没想做深入的接触,两人交换了个亲吻就一起躺上兽皮搂著入睡。
很快,等他们醒来就会发现一件可怕的事在寒冷的深夜正悄悄降临於他们家中。
作家的话:
从地狱爬出的教主:何时。。。
莫名婴穿变成教主顶头教官的忠犬:教主!属下护主不利!
=ˇ=凳:你们还是继续在十八层待著吧,娘说不定心血来潮很快就会把你们捞起来。
不然给你们选,你们要继续待著还是要成为短小的大纲文?
教主(听到短小马上就不爽了):等(咬牙切齿)!!
忠犬:任凭教主决定!
end~
30
香得过头的气味让鼻子有些痒,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转头看已经被朵明艳的黄色大花整个堵住的後院通道,休脚步一顿,下意识不想接近,只好绕了远路从屋外转到後院。
站在围篱外往内看去,後院已然成为果树的地盘,若说昨天还有地方能烤肉打水,现在只要石屋不被歪七扭八的枝干弄塌,休觉得自己已经别无所求。
没多久,从层叠的叶缝中拜郁便发现男人呆站在外头,拍了拍身上脏污,挖团雪洗了下手,他随即飞出浓茂得难以行走的树群在休面前落地。
「郁,汤好了。」
拜郁点了点头,和男人一同进屋,当然,是从门走进去。
今天一大早醒来两人就发现後院的入口被朵庞大的黄花给堵住,赶紧上前察看,花是没毒,但对嗅觉敏锐的雄性而言它的味道就有如酷刑,所以休不久就微微皱眉往後退了步,而拜郁则站在原地犹豫著是否要把花砍掉,这样妨碍生活的东西完全没继续留著的必要,只是心中又非常好奇它长成後到底是什麽模样,於是察觉到拜郁的挣扎,休没多做考虑就决定让它留下,理由是他们家必须先试试,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