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女人的春秋战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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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女人的春秋战国里-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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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气不过,田舒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腰侧宝剑剑柄之上,而田须身侧的军卒见田舒伸手按剑,也紧张起来,纷纷伸手按剑,靠近前来,隐隐有将夏瑜与田舒包围的趋势。
    夏瑜一见局面紧张,一把握住田舒按剑的手,道:“阿舒,伯父病了,你理当回家侍奉。”
    田舒见夏瑜按住自己,咬着牙,身子颤抖不已,半响说不出话来,最后竟是连眼圈都红了。
    夏瑜见田舒这个样子,心头也有些难受,强自握奇拳头来,捶了一下田舒的肩膀,道:“这副模样做什么,又不是以后就见不到了,去吧,这段时间你父亲一定担心死你了,你也知道的你那个老爹的,那么爱哭。”
    也许田舒真的继承了他父亲的很多特质,因为此时他就是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然而最终的最终,他还是把眼中的红晕压了下去,想下雨施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开了。
    夏瑜看着田舒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有几分萧索,轻轻叹了一口气,夏瑜转头看向田须,道:“左将军现在可以有话直说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文荒,又把过去看过的许多文翻出来,把书闲庭的文又都看了一遍,还是觉得很好看啊,话说我很久没看过言情了,求文有没有好看的言情推荐,不苏不白的。

☆、第100章

田须也不废话;直接从身后侍从处打开一锦盒,从中掏出一份帛书,对夏瑜道:“国府令。”
    夏瑜见田须冲锦盒内掏出帛书时,就已经猜到田须手中可能有国府的敕令,是以禀手低头拜而受命。
    田须见夏瑜受命,便展帛书;宣读道:“少保司礼夏瑜;违命调兵,犯上不敬;形同谋逆,罪在不赦;念其屡立战功;于国有功,特免死,赐予上大夫为内从人,以赎其过。”
    夏瑜一愣,有点没明白这国府敕令的意思,“内从人”是什么官儿?话说他已经做好大不了就是一死任务失败打道回府的准备了,忽的发觉自己不用死了,还有了一个完全搞不懂干什么的新身份感觉很奇怪啊,貌似如果此时开口问“内从人”是干什么是不是有点傻?
    然而还没等夏瑜开口问,夏瑜身后便有一个暴怒的声音道:“国府要将少保赐给上大夫为‘内从人’!?执政疯了吗!?少保于齐国于田氏有大功啊!”
    夏瑜回头,却见西郭河气的脸都扭曲了,按剑在手,双眼冒火的盯着田须。
    原来夏瑜这次会临淄虽然轻装简从,但在燕国那次遇狼群围攻的经历还是让夏瑜得到不少教训,是以虽然随行的军卒人数不算多,也有五百百人上下,而方才夏瑜、田舒、田襄因礼仪所限,不能直接在田须这个爵位官职都不低的左将军出城相迎时还纵马至近前,纷纷翻身下马,而这五百人的护卫因为身份所限,留在原地,由西郭河统领。
    而西郭河远远的见田舒、田襄都离开了,只留下夏瑜一人,有几分不放心,便也下马来到近前,谁知一走近就听到国府敕令将夏瑜“赐予上大夫为内从人”,当即眼欲充血。
    夏瑜此时还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说他隐隐的明白却觉得不大可能,所以他拉住西郭河,低道:“内从人是做什么的?”
    西郭河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看着夏瑜,声音发颤,道:“少……少保,内从人……那……那是给人暖床的贱人啊!”
    夏瑜半响才反应过来那个“暖床”是指什么,然后脑袋轰然一声便开始发晕,夏瑜捂着额头,只觉得心如乱麻,在他心中,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田常把他给宰了,却忘了这个世界本质上与他长大的世界是不同的,他怎么会忘了这个世界还有搅基这回事儿了。
    站在那里,夏瑜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西郭河一见夏瑜此时那快要昏过去了的样子,气得拔出了宝剑,对着田须大喊道:“我宰了你!”
    田须身后的军卒护卫一见西郭河拔剑,立刻扑上来护在田须左右,同时意图制住西郭河而那远处夏瑜带回来的五百军卒,一见自家少保和上官西郭河被人围攻,一个个也怒气上冲,一打马就冲到了城门口来支援。
    眼看着一场冲突是难免了!
    而就在此时,田须大喊一声道:“西郭河!你看城门上!”
    西郭河一愣,下意识的抬头,只见城门上有老人孩童被押解上来,却正是他的双亲与幼子!
    然而这还不算,除了西郭河的家人,陆陆续续又有不少人被压上城墙上,一个一个五花大绑,被城墙上的守卫压着,对下面的人哭号叫喊,一时间,临淄北城门一片凄风苦雨。
    而那飞扑而来意图救援夏瑜与西郭河的五百精锐骑士,扑倒城门口时也傻了,因为那在城门上哭号求助的正是他们的家人。
    夏瑜看着那在城墙上哭号的一众人,然后转头看向田须。
    田须此时颇为自得,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道:“少保啊,你不会觉得我一点准备都不做就来剿你的兵权吧。”
    作者有话要说:汗,略短略短啊,抱歉啊,明天多更点。

☆、第101章

那五百骑兵扑倒城门口,一见自己老幼都被绑上了城门;顿时都傻了。
    有比较孝顺的骑士一见头发花白的年迈双亲五花大绑;被城门卫士推推搡搡拉拽着压制在城墙上;受之不住,当即翻身下马跪了下来;嚎啕大哭道:“孩儿不孝,让父亲受苦啊!”
    又有性格比较刚□烈的骑士,一见家人被压,破口大骂;拔剑指着城墙上的卫兵;威胁连连,有说“你动我儿子;我杀你全家!”也有说“狗;老子剁了你!”
    城墙上哭号求助,城墙下咒骂喧嚣
    夏瑜眼见这副景象,握紧的拳头微微有些发颤,看着那城墙上哭号求助的老弱,又看向田须那一脸得意的神情,夏瑜闭上了眼,强迫自己不断地呼气吸气,半响,夏瑜睁开眼,看着田须,用从胸中挤出来的声音道:“左将军,他们是齐国百姓,现在站在城下的,是为齐国为你田氏尽忠杀敌的将士,你这么做,就不怕寒了三军将士的心吗?”
    田须更加得意了,道:“哈,你还指望三军将士替你鸣不平吗?我告诉你,今日压在这城墙上的只是小小的一部分,你在长狄城留下的五色骑兵、精锐武卒、战车甲士,那两万余军卒的家人,一个不剩都在我手里呢!你指望三军替你出头!?做梦吧你!”
    夏瑜听得此话,微微张着嘴,用一种满是愤怒、彷徨、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田须,然后开始拼命的喘息,良久,夏瑜才压下那剧烈的喘息,眼近充血的道:“两万余人的家属,人数最起码在四万以上,你能在这么短内将这么多搜刮聚集起来,你对敌时咋没有这份本领那!”
    田须看着夏瑜那怒得充血的眼睛,冷笑一声,道:“你这会儿装这悲愤模样给谁看!这一起还不都怪你!要不是你擅自调兵,自恃才高,拐了阿襄去战场又把他弄丢了,谁能降罪于你!以你的罪过,死十次都不够,留你一命,已经是执政之恩了!”
    夏瑜微微握紧腰间宝剑,“噌啷”一声拔剑出鞘。
    田须吓得退后一步,虽然知道夏瑜似乎并不擅剑术,但拜这小子彪悍的战功所赐,田须真的是有点对他发憷,所以此时见他拔剑,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
    夏瑜拔剑,扫视了一眼跟随着他的这些骑士,又看看那城墙上被压制折辱的老弱,咬了咬牙,朗声道:“夏瑜有罪一人承担,不需他人为我受过!”不就是一条命吗!给他就是!反正在这个世界挂了他又不是真的死了还可以打道回府,但对这些人来说,命是只有一条的。
    言罢,夏瑜横剑在颈,意图自刎,一边用劲儿往脖子抹一边咬着牙祈祷这抹脖子可别太疼。
    田须一见夏瑜意欲横剑自刎,瞬时想起自己对上大夫田虎的承诺,急忙喊道:“住手!”
    但喊完见夏瑜没有停手的意思,眼见架着那宝剑就往颈上抹,田须急了,大喊道:“你要死了,我就把这里所有人杀了!”
    夏瑜手上一抖,在颈间摸出了一个浅浅的血痕,此时一直被城墙上哭喊的家人弄得心神俱乱的西郭河而已反应过来,一把上前夺过夏瑜手中宝剑,颤声道:“少保……少保……”本来想要相劝,但嘴唇颤抖着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夏瑜站在那里,咬着牙,半响才对田须道:“怎么!?我一死谢罪还不行吗!?”这话几乎一字一顿,仿佛从牙齿里挤出来的。
    田须看着夏瑜,冷笑一声,道:“国府敕令是将你赐给上大夫,不是要你去死,你以为自刎就完事儿了?狗!那也是违背国府敕令!夏瑜,你如此不识好歹,屡次违反国府敕令,看我也不需要和你客气了,左右,把人给我绑了!”
    田须身侧军卒得田须命令,上前一步抓了夏瑜的胳膊就要上锁,夏瑜自然本能的挣扎推搡,那田须一见夏瑜推搡,更是气恼,指着夏瑜喊道:“忤逆贼子!还敢抗命!左右,把这人的大服给我扒了,他的爵位已削,不能再穿这种纹饰的锦帛了,把他的冠也给拔了,这位少保以后要做内从打扮,插住翠披长发,用不着发冠了。”
    那抓着夏瑜胳膊要给夏瑜上锁的人听得田须的吩咐,当然不敢抗命,动手便开始扒夏瑜的衣服,拔夏瑜的发冠。
    夏瑜此时的身体正是十七八的少年身形,还未完全长成,再者就是长成这么多人制住他,也难以寡敌众,是以不消片刻,发冠被摘,长衣被扒,一头乌黑长发披散而下,虽是冬日里人穿的都厚重,只是外朝服被扒下来,还不至于当街赤身LUO体,可那些士卒粗手粗脚,挣扎之间,内衣都被半撕开,夏瑜白生生的肩膀背肌露出大半。
    西郭河一见此情形,虽然家人被拘,但还是受不住夏瑜这曾经的军中统帅受此侮辱,全身发抖,血冲头顶,大喊一声,拔剑便砍,意图解救夏瑜。
    然而田须左右也时刻防备着西郭河,眼见对方拔剑砍来,早有在侧的军卒一拥而上,对着西郭河头上便是一剑劈下,西郭河挥剑格挡,左劈右砍,防的得密不透风,但却另有一田须护卫绕道西郭河背后,从背后一剑透胸。
    西郭河只觉胸中剧痛,低头一看,发现又剑尖从胸口透出,而西郭河身前那些被他劈砍的田须护卫,一剑西郭河动作顿住,顿时一拥而上,宝剑长矛又是砍劈又是扎刺,直直将西郭河屠得个血肉模糊。
    此时,五百骑士看到这家主帅和上官遭此对待,顿时有十余个骑士一时怒发冲冠,理智全无,顾不得城墙上的家人,拔剑便想田须冲来,却仍是寡不敌众,瞬间便被剁成了血肉模糊一团团,在白雪地上开出偏偏“红墨”涂鸦。
    田须一见还有人胆敢抗命,怒了,回头便对城墙上的士卒道:“把这几个胆敢抗命的混蛋家里的都给我宰了!”
    目睹这一期的夏瑜哭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滚,此时此刻什么面子什么尊严,俱都丢到脑后,直挣扎着叫喊道:“别杀啦!别杀啦!我听话!我遵命!”
    田须听得夏瑜的叫嚷,一愣,而这一愣神间,城墙上的护卫已经遵从田须的命令,将那敢于反抗的十余位骑士的家人,一颗颗的脑袋看先,直顺着城墙滴溜溜滚下来,在墙壁上划出一道道鲜艳的红痕,最后摔在雪地里,又滚了几滚,真真好一副雪地之上染红梅,好不鲜艳!
    夏瑜的外朝服被扒净了,发冠已卸,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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