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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执念。”特尔冷笑,“对于一个宁可死都不要她的人,她却非要把人留下,活人留不下,就留下死人,困住魂魄,阻碍了对方的轮回路,这样的执念当真可怕!”
清盏愣住了,半晌才点了下头,是很可怕,也相当自私,能为了自己的执念而毁了对方,换做自己也是不会去接受她的!
龙玉上下打量着那妇人,心中盘算着要怎么收拾她,敢窥探他的东西,就算是他不喜欢的,那也是他的,既然敢做那么就要付出相当的代价!
看着妇人的脸,他突然想到了三个字,求不得!
“有了。”他唇角一勾露出妖孽的笑,手一伸虚空一抓,妇人瞬间即逝身体消失,魂魄被龙玉虚空而抓,往特尔那一扔,“带回冥界,带上她心上人的魂魄,让他们去投胎。”
“是。”特尔接住那魂魄,“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龙玉没和他说,反而是看向雅亦,“雅,我要她生生世世,求不得。”
“好。”身为妻奴自然会应自家亲亲的要求,但更重要的是,这妇人已经违反了冥界的法则,身为冥王,自然要做出惩罚,他家亲亲出的主意就非常好!就这么办了!(没节操的!)
特尔一转身,就回冥界了,自然是如此这般一番和小桑一说,小桑接手,特尔一转身又回来了,一来一回冥界,仗着消耗灵力,跑回屋偷懒去了,龙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看到,雅亦也没说什么,只要他家亲亲没意见,他就没意见!
希羽侧着头和清盏说话,“你可知为何世人如此的惧怕冥后?”
清盏想了想试探的问道,“因为冥后身后是冥王?”
“不。”希羽摇头,“因为现任的冥后是所以例任冥后中最心狠,最果断的,王必需用所有的手段才能把人留下,不然,殿下会离他而去,王要把殿下当成六界最珍贵的宝物来珍稀,只有这样,殿下才会留在王的身边,与其说是殿下离不开王,到不如说王没了有殿下就没有了生存的意义。”
清盏听到他说出这么一番话,愣了下,有些不敢置信,下意识的看向,在一边依在一起的两人,正好雅亦抬头,也听到了他们的话,毕竟羽希说时没有压低声音,雅亦对着他一点头,郑重其事说,“就是这样。”然后回过头,和龙玉说话,哄着人吃点心,那样子可是当宝疼的,让人心中生出几分的羡慕,有这样的一个人把爱人放心尖上,怎么能不叫人羡慕。
“羡慕吧?”羽希轻问,目光看着那双人,“我第一次见时也非常的羡慕。”他回过头眼中带笑,“我入冥界为差之初,冥后和我说了一段话。”
“什么话?”清盏很是好奇。
“殿下当时说,如若恋人会在你生病时,让下人给你买你喜欢吃的点心,吩咐大夫心细照顾你,在你生辰送上重礼,在你无聊时送上闲书解闷,在你遇到困难时,安抚你的情绪,在你不如意时让你逛街到痛快,那么这样的男人……”他拖长音。
清盏心中想着,那就嫁了吧?
“那就不客气的甩了吧。”他话一出,清盏完全愣了。
“啊?”一副呆样。
“殿下说,真正爱护你的男人是什么样?”羽希唇上勾起笑,“在你生病时陪着你,给你端茶,哄你吃药,喂你吃粥,在你生辰时陪你渡过,在你无聊时抽出时间来哄你,在你遇到困难时挡在你的面前,说‘别怕,有我在!’,在你不如意时陪你一起熬过去,这才是能同甘共苦的好男人,那种只会动嘴皮子,让下人来完成的,可不是好男人,至少,你在他心中不是第一位的,你永远要为他的事让步,而真正疼你的,会让所有事为你让步,因为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羽希说完看着龙玉他们,“他们就是这样,无论什么事,只要遇上殿下的事就是大事,王一准扑过来。”
“爱情会被消磨的吧?”清盏有几分怀疑,那样的感觉能持续多久,总有一天,爱情会退色的。
“你记得你在迷弥殿时,殿下说的话么?”羽希问道。
他想了想,想起来了,点头,“记得,冥后说,相爱的人成亲后会是左手拉右手的感觉,从爱情转化为亲情,变成不能割舍的一部分。”
“他们现在就是这样,只是比别人要更亲密些。”羽希知道其实龙玉和雅亦都是有付出的,只是雅亦看起来付出的多些,婚姻是双向的,才能维持,只有一方付出,早晚会散的,就像他,就像清盏……
“到底,什么才是幸福?”清盏喃喃自语。
“我曾经也问过自己。”羽希叹口气,“殿下给了最简单粗暴的答案,只要自己过的快乐,那么那就是幸福。”
“听起来很自私。”清盏直言说出。
“人,本身就是自私的。”羽希对他一笑,“幸福也是自私的,就像你最终还是忍受不了把丈夫分给别人,从他纳妾的那一刻起,就对他没有了爱情,唯有执念,到执念都没有的时候,只想离开他,而不是想着留下挽回,因为你知道。”
“已经无法挽回了。”清盏轻笑,也许不是无法挽回,而是他不想挽回!
两人相对一笑,心照不宣。
雅亦抱着龙玉坐在太师椅上,手把玩着龙玉的手,“亲亲,羽希和他很谈得来。”
“经历很像呗。”龙玉无所谓的说,谁还没一两个朋友啊!
“都遇上过渣?”雅亦好奇的问道,结果龙玉的回答差点咽到他。
“谁一生还没遇到过几个渣啊,你说是吧,冥王大人?”龙玉眉头一挑,分明在说,想当年,你在本少主眼里也是个渣!吃完就跑的!
“哎!亲亲,我是冤枉的!”雅亦忙澄清。
“嗯,嗯,嗯,渣都这么说。”龙玉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亲亲——!”雅亦觉得自己跳入奈河也洗不清了!
那么多年前的事了!咋还记仇呢!他真的不是渣!不是!一点都不是!渣谁也不会渣亲亲的!
你还想渣谁啊?
☆、(捌)
清盏最近过的可滋润了,平时在铺子里坐镇,闲下来,跑奇异轩和羽希聊聊天,蹭蹭龙玉的好茶,这人心情一好,吃的也香,睡的也香,精神自然上来了,身上长了些肉,不似在齐家那会儿似的看着骨瘦如柴了,加上他出身本来就好,气质在那呢,只要往店里一坐,准保吸引一群大姑娘小媳妇帅小伙的,几家店的生意自然越来越好。
清府上,吃饭时,张白芷一边给清盏夹菜一边部,“小盏店里最近怎么样?”
“很好。”他乖乖的吃掉嫂子夹来的菜。
“我看你这些天恢复的不错。”清盛说道,觉得自家弟弟离了齐家果然是对的。
“哥,嫂子,你们就放心吧,我没事了。”清盏笑道,“来,来,吃饭,吃饭!朗儿多吃的。”他给自家大侄子添菜。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了一顿饭。
相比起清府的越来越顺心,齐家就不怎么好过了,因着张白芷上门来闹,齐家的家丑被顺府县的人没一个不知道齐仁宠妾灭妻的事,倘洪国娶男妻的不在少数,大多都是自小青梅竹马,夫夫俩个一起打理家业,扶持走来,抱养家中兄弟的孩子,绝大部分夫夫是真心在一起的,大多做生意的都是夫夫一起,齐家一出这事,让不少娶了正君的商人看不上,生意上自然是一落千丈,再加上齐仁的两个小妾平日里也不知收敛,明里暗里的掐,那小家子气的样,让大户家的夫人们看不上,再说了,她们都是夫人,那两是妾室,自然是不一样的。
往往这个时候,齐仁就想到清盏的好了,清盏嫁给他之前那可是清府的小公子,才华横溢,他生意上不少人是卖给清盏一个面子,而如今生意上的“旧友”们也是因为清盏而不给了面子。
齐仁看着日渐减少的生意,头不能再疼了!
若是清盏在那该多好啊!
“东家这是今年的新样式,请您过目。”清盏在珠宝铺子看着掌柜送上最新的首饰样式,金、银、玉都有,男款女款一应俱全。
他挑出几款,“这几款不要,样子太俗气,其他的和以往一样,精细的只做一件,别的做六件。”他说完又想了想,“上回收的那块好玉卖出去了?”
“没有,那玉个头不大,咱这县的人喜欢成双成对的,那玉要做也勉强能做,那玉水头到是足,颜色也正,只可惜个头不大。”掌柜叹口气,这些年水头这么足的玉很少见了。
“没卖出去就好。”清盏听没卖出去,松了口气,“你让玉雕师做成板指。”
“板指?”掌柜一愣,“会有些瘦吧?”难道是女子带的?
似是看出掌柜的想法,清盏提前说,“男款的,那人的手比较瘦。”他想到那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感觉很瘦。
“是,东家,若没有事,小的下去了。”掌柜听言应声。
“去忙吧。”清盏点头,埋于帐本之中忙碌,半个时辰后,终于清完帐了,起身活动了活动僵硬的身子,温着的小铜壶中倒出一杯水,端着水杯,走到窗边,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边喝着水。
南大街上车水马龙,叫卖声不断,人来人往,急奔的,嬉笑的,打闹的孩童,好生热闹,唯有奇异轩前一片清静,与这街道格格不入,宛如一片净土,更似一方禁地,让人止步。
他正看得出神,就见两名妇人带着丫环正往他的珠宝铺子来,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齐仁的妾室,方氏、柳氏,见她们往这走,他一挑眉,难得这两会一起出门。
清盏娘亲姓万,这珠宝铺子原叫万记金玉行,后来让清盏改成了万宝斋,他名下的所有铺子都是万字开头的,所以别人一时也想不到东家是清盏,怎么说这万记的铺子也在顺府县有不少年头了,还真没怎么见过东家,别说齐家的两个妾室不知了,就连齐仁也是不知这县内的几个日进斗金的铺子就是清盏的。
“招财。”清盏冲着楼下叫了一声,招财立刻跑了上来。
“东家有什么吩咐?”
他下巴一指往着来的方氏、柳氏一行,“看到了么,那两个,齐仁的妾。”话不用多说,说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东家放心,小的明白怎么办!”这齐家的人别说清府的人恨,这万记的人也恨,欺负他们东家!能给你好果子吃!
“把长福叫上来。”清盏吩咐一声。
“是。”招财立刻应声,下去不一回就把长福给叫来了。
“二爷,你怎么让我上来了,眼看着那两女人就过来了!咋不让我抽她们呢!”长福不满的嘟起脸。
清盏伸手轻敲了他头一下,“她们脸那么厚,打她们你手不疼?收拾她们有得是办法,过来陪爷喝茶看戏。”
“好吧。”长福有些委屈的应声,站在他的身边给他剥小核桃,滴溜溜的眼睛看着下面。
方氏、柳氏走进店中,目光一扫,看向各种摆在明面上的首饰,“你们这就这些首饰?”方氏口中不屑,眼中满是嫌弃。
本应该是掌柜过来,掌柜却没动,到是招财上了前。
“自然不能,这些不过是普通的首饰,名贵的东西怎好摆在外面,我们这店中的首饰可是全顺府县最好的,你们出去打听打听,我们这万记可是老字号,南北都有分号的。”招财这话不假,万家从商,全国都有分号,顺府县的是万老太爷给小孙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