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之侯门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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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之侯门嫡妇-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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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夫人思忖了片刻,说道:“小姐房里还缺个人,你以后便到小姐屋里去伺候吧。”

“是,夫人!”云然朝着萧夫人盈盈一拜,心里乐开了花,就是不知道那位小姐是不是个好相与的。

………-一题外话-有感兴趣的亲,可以先抱着,养肥再看吧,可是码字很辛苦的说~

第二章 萧家小姐

萧家只有一位小姐,叫做萧凝心,事实证明,萧凝心是个好相与的小姐,只是初跟那萧凝心见面的时候,云然和萧凝心都吓了一跳。

云然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宋妈妈和萧夫人都有那么怪异的表情了,因为她跟萧凝心长得居然有五分相似,尤其是眉毛和眼睛,如果遮住鼻子以下的部位,单看眉眼部分的话,一般人肯定很难区分。但是熟悉她们的人肯定还是能够一眼将她们区分出来,因为她们眼睛里所承载的东西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萧员外和萧夫人早年一直无所出,年过四十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事事都已女儿为先,不管她想要什么都会尽量的满足,连天上的月亮都恨不得要摘下来送给她。

单看凝心这个名字就知道,他们夫妻俩是要凝聚一辈子的心血去宠爱这个女儿,所以萧凝心便是在这种安逸无忧又受宠溺的环境下长大的,她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苦难,眼睛里是一片澄澈,像个无忧的孩子。

而云然就不一样了,自幼丧母,不受父亲和后母的喜欢,童年就是一直被压抑着的,小小年纪为了讨生活不得不四处奔波,看尽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的眼里早就多了许多阴霾。所以啊,长得像有什么用?还不是同人不同命,萧凝心是温室里恣意绽放的牡丹花,云然只是死命在风中摇曳的狗尾巴草!

还好萧凝心虽然是被宠大的,虽然骄纵了些,脾性倒也不坏,云然在她的院子里干得活也很轻松,就是每天给她端茶送水,打扫屋子而已,大概是因为长得相像,所以萧凝心也对云然也有好感,并不忍心让她干重活。

至于那些贴身的细活,萧凝心身边有一个贴身丫鬟叫做藕荷,那些细活都是由藕荷来做的,从来不允许别人经手,所以云然更是落得一身轻松。

干完了活,云然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回廊下看天上的云,她真是羡慕啊,为什么她就不能人如其名,像云一样无忧无虑的漂浮呢?

她正想着,就见萧凝心带着藕荷鬼鬼祟祟的出门去了,不用问也知道她们去干嘛了。萧凝心有一个相好的叫做马遇才,是一个穷秀才,他们俩经常在藕荷的掩护下偷偷私会,但这件事情萧氏夫妇也是知道的,但他们一向宠爱女儿,所以这件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两人不做出越矩的事情就可以了。而且萧家跟马遇才还有一个共识,就是马遇才今年会上京赴考,只要取得功名便回来庆州向萧家提亲。

云然也曾在后门见过那马遇才一次,只见他长得儒雅端清,一副文质彬彬,谦恭有礼的模样,但说到底终归也就是个穷酸书生,看他身上洗的发白的衣裳就可以知道了。

怪不得马遇才要等到考取了功名才敢来萧家提亲,除却男人的尊严不说,马遇才要是赚不到大钱或是没有官衔的话是根本就养不起萧凝心的,萧凝心每季都要添十几套衣服,用的还都是当下最时兴最奢华的料子,每月都会购置珠宝首饰,每天吃的点心都是燕窝和人参鸡汤,像马遇才那等的人家哪里养得起这样的儿媳妇?

看到萧凝心去会情郎,云然越发的想念凌峰了,天天见面还不觉得,可是一连分开这么些天,她确实是想念那个表面光鲜,私下邋遢的死鬼了,两个人就算在一起吵架也是好的,总比她现在天天给别人当使唤丫鬟强。只是不知道他现在还好不好,没有她每天起来给他做早饭,他的胃病是不是又犯了?有没有很着急地每天找她?真是烦啊!

看了一下午的云,接着她又起身去干活了,因为到点要去收拾萧凝心的屋子了,尽管萧凝心的房间每日都是收拾得齐齐整整的,但是在她回来之前,还是要在进去打扫确认一遍,看看地上有没有脏东西啊,花瓶上有没有落灰啊,屋外面的柳絮有没有飘进来啊。

萧凝心有洁癖,要是回来之后看到她屋子里哪里脏了,不合她意了,她的心情就会莫名其妙的不好,她的心情不好,这一院子的妈妈和丫鬟也就都好不到哪里去。

云然拿着抹布,轻轻地把博古架上摆着的名贵花瓶又擦拭了一遍,萧凝心的屋子里啊,什么宝贝都有,床架是上好的紫檀木做的,屏风是襄了玉的,墙上挂着各类名帖名画,博古架上面放着各种名贵陶瓷,还有晃人眼睛的珊瑚盆栽。

云然每次打理的时候都要特别小心翼翼,如果一不小心弄坏了什么的话,她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正当她收拾妥当准备出去的时候,却有人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接着就伏在桌上哇哇大哭了起来,她定睛一看,这不是萧凝心吗?她下午不是开开心心地和情郎约会去了吗?怎么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难不成被马遇才欺负了?可是看马遇才那副样子,也是不敢欺负萧凝心的主儿啊,除非他不想娶这个大财主的女儿了!

接着藕荷也上气不接下气地跟了进来,好言哄着道:“小姐,你别生气了,一切不是都还没有定数吗?”

“我不管!我不嫁!我就是不嫁!”萧凝心带着哭腔吼出声来。

不嫁?她说的应该不是不嫁马遇才吧?云然尴尬地立在一边,去也不是留也不是,便小声地冲藕荷问道:“藕荷姐姐,小姐这是怎么了?”

藕荷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回应云然道:“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出去吧。”

云然如临大赦,立马溜出了屋子,身后还是萧凝心嚎啕大哭和藕荷无奈安慰的声音。

接着一连几天,萧凝心都躲在屋子里不肯出门,萧员外和萧夫人每天都要来看好几次女儿,可是每次都是很无奈地离开。

自从萧凝心闭门不出以后,除了藕荷再也没有人进过她的屋子,所以云然一直是远远地看着,不知道屋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不过直觉告诉她,已经有一片非常大的雾霾笼罩在萧家上空了,而且非常棘手,不是那么容易解决。

第三章 无理要求

这一日萧员外和萧夫人又来看女儿,可是这一次怪异的是三个人关门在屋子里呆了许久都没有出来。

藕荷过来的时候,云然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她一抬眼,便见藕荷云淡风轻的说:“云然,老爷和夫人叫你进去。”

叫我?云然一阵诧异,到底是什么事,需要找她这个粗使丫头?她不解地问:“藕荷姐姐,老爷和夫人叫我可是有什么事么?”

藕荷却没有好脸色地回道:“主子的事我们怎么好过问,叫你去你便去就是了。”

云然只得讪讪地朝萧凝心的屋子走去,房门已经打开了,她走进去,恭敬地给屋子里的三位“主子”请了安。

“你把头抬起来。”萧员外说道,云然便听话地将头抬了起来,如云然所猜想的一样,萧员外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因为这是云然第一次和萧员外打照面。

当然云然是不会知道此时萧员外心里的真实想法的,萧员外尽量镇定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只见她眉目如画,肤若凝脂,立在那里就像徐徐盛开的白玉兰,有几许清雅别致的感觉。的确如她的夫人所说跟自己的女儿萧凝心有五分相似,只是她跟自己女儿的感觉确实截然不同的。

他的女儿是温室里的花朵,处处依赖父母。可是这个女子身上却散发出一种倔强,刚强,不服输的意味,尤其是她那双眼睛,就像深山中的幽潭,承载了太多的东西,这个女子的确要比自己的女儿成熟稳妥得多,而且也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想到这,萧员外对萧夫人使了个眼色,萧夫人会了意,走到门口将房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随着房门被紧紧关起,云然的心头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这难道是要跟她密谋什么事吗?可是她一个漂泊无依的丫头能给这个富庶人家提供什么帮助呢?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接着萧员外便很自然地开口了:“实不相瞒,我们是有事要请云然姑娘帮忙。”

云然姑娘?这个称呼有些太客气了,云然有些受宠若惊,问道:“不知老爷需要奴婢做什么呢?”

“那这个故事就要从十八年前开始了。”于是萧员外很仔细地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仔细道来。

原来萧员外以前并不是做药材生意的商人,而是朝中的一名武官,他一直追随在现在的景昌侯李怀渊左右,当年攻打边溪国的时候,李怀渊为萧员外挡住了一支流箭,于是那支流箭就射到了李怀渊的手臂上。

虽然伤势不严重,但是萧员外还是觉得十分过意不去,于是李怀渊就半带开玩笑的语气说:“既然你觉得过意不去的话,不如这样,听说你的夫人怀孕了,我的长子暄儿今年正好七岁,若你夫人诞下的是位千金,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就结个儿女亲家如何?”

萧员外当时没有想到李怀渊会这么说,但是转念一想这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景昌侯的爵位是世袭制的,若是生了女儿,能嫁给他的嫡长子做嫡妇,日后成为景昌侯府的主母,也未尝不是一条好的出路,于是萧员外便欣然答应了。

等到班师回朝之后,他托人打听才知道,原来李怀渊的嫡长子李暄竟是个傻子,长到七岁了还不会说话,生活也不能自理。这样一来把萧氏夫妇都给愁坏了,没有想到堂堂景昌侯也会这么诓骗他们,还好大夫说萧夫人是宜男之相,这样他们夫妻才能放下心来,一心都只期盼能生下儿子,总不能把年过不惑好不容易得来的女儿就送给那个傻子做媳妇吧?

可是天不遂人愿,萧夫人最终还是生下了女儿,就是现在的萧凝心。这样一来,萧氏夫妇都是日夜难安,他们身怕李怀渊带着定亲之礼和一纸婚书来他们萧家,让他们不得不认下这门婚事。

为了女儿的终生幸福考虑,萧员外终还是辞官不做,带着夫人和新生的女儿远走他乡,于是他们定居到了距离京都千里之外的庆州,连名字都换了,靠着多年累积的积蓄在这里做起了药材生意。

他们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李家的魔爪,可以让女儿幸福地嫁给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也默许了萧凝心和马遇才的交往。

谁知道,就在半个月之前,李家派人找上门来,意图就是要让萧家的女儿嫁到他们家去,虽然他们两家只见并没有下定也没有婚书,但是当时萧员外答应李怀渊的提议之时朝中有很多武官都是听到了的,他们还祝贺萧家喜得良婿,这样的事就是想赖也赖不掉啊!

他们将这件事告诉了萧凝心,萧凝心心里只有马遇才,当然是死活不同意,所以才一连这么多天都闭门不出。

云然听到这里,已经大概明白了萧家人打得是什么主意了,可是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奴婢如何才能为老爷和夫人分忧?”

萧员外叹了口气,将手边的画卷展开,道:“这就是那李暄的画像。”

云然按照萧员外的意思凑上前去看,画像上是一个年轻男子的模样,只见画像上的男人长得堂堂正正,英姿焕发,倒不像是个傻子啊,于是云然便也很自然而然地脱口道:“看着倒不像是个傻子啊!”

“看哪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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