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後的器官没有马上变软,保留著一定硬度,享受了一场绝无仅有性爱体验的亚罗尔对男人的身体满意至极,腰部轻轻後撤,想趁著余韵未过再插弄几下的他,惊奇的发现龟头被还在高潮中的湿糊肉腔咬合得拔不出来,身下男人全身肌肉都因雌体的处女潮激动绷紧,拉出的身体线条性感得勾动最原始的欲望。这种情况维持了几分锺,亚罗尔的性器亦在等待的过程中重新勃起,就在他想再来一次的时候,身下的男人突然全身一软,无力的靠到他的怀里。
紫罗兰惊讶的睁大,低头瞅瞅男人线条凌厉的面庞,发现他已经满脸疲色的昏睡过去。雅致的秀眉轻轻拧起,实在提不起奸尸兴趣的亚罗尔不高兴的用力撞了下男人的後穴,不干不愿的退出他的身体。
无奈打算自己解决的亚罗尔不可思议的发现分身除了颜色豔丽外竟没有沾染上半点浊液,回想男人肠道的紧致与吸附力,看来是被肉穴吸干净了。嘲讽的扯扯嘴角,真是淫荡饥渴的生物。
左手覆上经脉凸起的肉刃,有技巧的套弄搓揉,右手穿过男人的腋下绕到前胸,直袭敏感凸起。捏住乳尖,先温柔的揉了揉,感到怀中身子无意识的颤动,便恶劣的用指甲搔刮,甚至掐进乳粒中。
将下巴靠到男人肩窝里,伸出舌头,舔上项圈压迫脖颈形成的凹痕,浓滑咸涩的血液滑过舌苔的刺激,使他忍不住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食指轻轻扣入马眼,点滴刺痛不但没有浇熄他的欲火,反而使快感更加鲜明。
在男人乳尖上作乱的手指亦烦躁的插进连著铃铛的乳环,勾住,用力拉扯、转动,乳头被贯穿的针孔原本已经结痂,却因欠缺温柔的蹂躏再度渗出血珠,丝丝血线在结实的胸肌上爬行,加之红肿饱胀的乳头,看起来就像刚刚喂完奶、残留了点滴红色乳汁,淫靡又诡异。
戒五 赐名
解决了自己的欲望,亚罗尔才想起检视男人的情况。
松开系住箱体的锁链,将之一点点拉出血肉模糊的膝盖,心中暗道拍卖场那些家夥下手真狠,若非罪子恢复能力异於常人,这双笔直修长的长腿只怕再也无法用来站立。虽然宠物通常都只能匍匐在地上或爬或跪,但毕竟有了瑕疵。
处理完膝盖上的锁链,又解开反剪男人手臂的镣铐,紫罗兰移向颈间的项圈,考虑了一下,动手将它放松一些,以免继续压迫男人的血管和呼吸道,随後将人打横抱起,往调教室正中的king size大床走去。
把怀中矫健俊挺的男人扔到床上,亚罗尔走向一侧陈列各种医疗用品与药剂的柜子,在瓶瓶罐罐中找出纯净水、止血和消炎的药以及两卷绷带。又到另一个摆放调教器具的柜子中选了一根儿臂粗、龟头部分布满圆形凸起的假阳具和六只鸡蛋大小的跳蛋。
回到床边,先动作纯熟的替男人处理了伤口,接著,用合金床柱上配套的锁铐将男人的手脚全部锁住,调节成两臂交错缚於床头,双腿大开,悬挂於头顶正上方的姿势。这麽一来,男人的腰臀悬空,一直没有释放的分身垂直向下,菊口朝天,私处以极其羞耻的模样袒露在亚罗尔眼前。
爬上床,亚罗尔跪在男人身後,仔细打量著能带给他完美高潮的肉穴。青葱玉指由上至下插入红肿嘟起的菊蕾,适才性事中灌满肠道肉腔的精液和雌体分泌的淫汁还不曾清理,热乎乎的湿滑液体被手指搅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低头看向自己取来的器具,亚罗尔摸摸下巴,考虑是否要先给男人灌次肠,把肉穴清洗一下。
男人肠道的状况和几近耗尽的体力说明在他被推上拍卖台前,已经经历过一番不算温柔的调教,因此,今天并不适合继续选择体力消耗大、时间长的方式,那就先做些初步教育後再一起清理吧。
拔出手指,拿起水杯,绕过男人的身体,喂了些水给他。
一声沙哑的轻吟後,男人悠悠转醒,初醒的眸子不复先前兽性的嗜血,像是初生婴儿的眼,不曾经历过世态炎凉、阴谋险恶,干净、纯粹的美。亚罗尔没有想到,在如今的世界还会存在这样一双眼睛,尤其它还出自受尽迫害,不得不隐瞒身份,在黑暗阴影中苟延残喘的潘多拉之子。
奇怪的罪子。
亚罗尔突然有些好奇男人的来历了,或许,等到明天,他可以问问拍卖场老板,那个恶心的守财奴。
既然男人恢复了知觉,亚罗尔自觉可以开始他的第一堂课程。随手拿起一个跳蛋,对准靡豔的穴口塞进去。或许是精油的药效还未完全过去,也可能是罪子的身体本就比普通人来得敏感,与亚罗尔的性器相比,娇小的可称作迷你的跳蛋竟也能刺激得男人浑身颤栗,等打开震动开关,还有些意识不清的罪子发出“呜呜”呜咽声,听在耳中,有些不符合阳刚、凌厉外貌的楚楚可怜。
抓住两瓣弹性绝佳的臀肉,亚罗尔力道有些蛮横的揉捏,一道道红色指痕烙印在漂亮的肌肤上,越加激发人性深处的施虐欲。受到牵引的肉穴内壁也跟著蠕动起来,推挤体内高频率的异物,使之顺著湿软通道,向深处滑去。
齿轮状肠壁向海浪般翻滚,一波接著一波,直至将跳蛋送至前列腺附近,敏感的花心将激烈的快感顺著脊椎传向脑海,男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弹跳起来,却因为锁链的固定,瞬间又跌回原处,身体与床的碰击,使得体内媚肉作怪般无规律的涌动,微微张开的花心浅浅含住圆滑的跳蛋,饥渴得想要将它吞到肉腔中,却无论如何无法如愿。
如果说前日被抓到拍卖所後,身体为冰冷外物强行打开的疼痛对男人来说,象征著战败的耻辱与肉体上的痛苦,那麽被亚罗尔以极具侵略性的背骑式,用火热的性器贯穿、侵犯,并最终赋予极乐高潮的体验,就是源自於灵魂本能,雌兽对於征服自身雄兽的屈从与依赖,即便男人始终认定自己是雄兽,这种本能依旧在本人未发现的情况下主宰著他。
初尝禁果的身体很快回忆起不久前体内高潮带来的灭顶快感,不懂得人类虚伪羞耻的男人,顺应本能的扭动起韧窄有力的腰身,面对曾经彻底征服自己的美丽生物,他潜意识觉得无需压抑自己的感受,放开齿关,将诱人的吟哦一声声送进亚罗尔耳中。
紫罗兰以奇异的眼神打量男人,亚罗尔发现即使意识恢复清明,男人的目光也跟拍卖台、跟昏迷前不同了。干净、纯粹的眸子虽然仍旧充斥著兽类的野性,面对自己时却不再嗜血,反而隐匿著一些不易察觉的敬畏、依恋,像是野兽在辨认族群中的王者、雌兽在观察占有自身的雄兽、宠物在记忆讨好饲主。
亚罗尔觉得男人的反应很有趣,难道因为受到侵犯,他就心甘情愿的属於自己了?
不过这样对自己而言是好事不是吗?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成年男人,又是被誉为最懂得享受生活的亚罗尔主教阁下,可是对禁欲生活一点兴趣都没有,既然面前这个罪子可以在这方面满足自己,那收下这只宠物会是个不错的选择,以他与缇苏的关系,也就是几句话的事情。
他虽然不像缇苏那样喜欢千依百顺的小白兔,但要带进卧室的宠物,还是稍微听话些的好。想到这里,亚罗尔弯身靠近正在欲海中载浮载沈的男人耳边,用洁白整齐的贝齿轻轻叼住男人的耳垂,暧昧的将声音随著炙热的吐息吹进男人耳中,“你叫什麽?”
男人敏感的向另一侧歪歪头,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兽吼声。
纤秀的眉头拧了起来,亚罗尔撑起身体,看著男人,口气脱去暧昧,有些不善的又问了一遍,得到的回答依旧是类似野兽低鸣意义不明的声音,而且,这一次他从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懵懂无知。
该死,这家夥难不成不会说话,不,或许根本听不懂语言,老吝啬鬼到底是从哪里抓来这麽个宝贝!
没有名字很不方便,即将成为他拥有者的自己似乎有赐名给他的义务。捏住男人的下巴,让他稍稍抬起头颅,一字一句道,“贝斯特,从今天开始你叫贝斯特,《谕世圣典》中生活在地狱深渊,不男不女,淫乱放荡的野兽,很适合你的名字,不是吗?”
男人被快感侵蚀得有些颤抖的声音,反复尝试数次,才勉强发出相似的发音,“贝。。。贝特。。。贝特。。。贝斯。。。贝。。。斯特。。。”
戒六 来历
“对,很好,记住了,你,”亚罗尔用纤美的手指指向男人额头上的绯色印记,这是防止拥有超人力量的罪子反抗人类而植入的控制装置,“贝斯特。”又反手指指自己,“主人。”
贝斯特难耐的眨了眨眼睛,无论是视力还是听力,此刻都有些模糊了。跳蛋随著花心的张合一会儿钻进肉腔搅浑淫汁、一会儿又退出来撞撞前列腺,两处敏感点被时断时续、反反复复的折腾,令他难耐的渴求著曾经撑满整个通道的炙热巨物,想被插入、被贯穿,用强力的撞击平息体内无止无尽的饥渴与瘙痒。
亚罗尔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边轻笑著,边用手在男人身上暧昧的抚摸。手掌自颈项滑至胸口,挑逗下胸前红肿的凸起,又顺著性感紧实的线条,滑到腰际,来回游走一阵後,手指抠入贝斯特的肚脐,搔了搔,继续往更危险的地带游去。亚罗尔几乎抚弄了男人所有的敏感点,却独独避过挺立的阴茎,因为比起正常的男性高潮,他更希望他的宠物像女人般成为体内高潮的俘虏。
在菊瓣上抚摸逗弄片刻,亚罗尔将食指和无名指插入贝斯特紧致的通道,并左右分开,使肉穴打开了一个椭圆形的口子,中指探入开口,用指甲轻刮媚肉,“里面是不是很痒?”
贝斯特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但亚罗尔的语调让他知道对方是在跟自己确认什麽,手指的动作又带有强烈暗示意味,所以他隐约知道金色皮毛的美丽生物是在询问他是否想要外物进入那个地方。“呜呜,呜~~”低低的声音带著恳求意味,眼睛也毫不掩饰的看向亚罗尔被长长睡袍遮住的下体。
“主人。”亚罗尔用另一只手指向自己,再次强调道,埋在贝斯特体内的手指也在发出这两个音节时快速的抽插了几下。
“啊、啊~~呜呜!”手指短暂却不够深入的插弄让贝斯特即舒服又无法满足,高声呻吟两声後又发出抗议的低吼。
“主人。。。”将方才所为反复如法炮制数次,贝斯特终於记住了他人生中第二个词汇。
亚罗尔满意的用手指狠狠翻搅贝斯特滚烫的媚肉,惹出一声声诱人吟哦,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湿滑软热的密所,用力在男人紧绷的腹部揩了揩,揩去手指上看不见的湿意与粘稠。取过粗壮的伪茎,在男人眼前晃了晃,“先用这个让你舒服。”接著,便将布满凸起的仿真龟头抵上贝斯特的豔菊,用力捅了进去。
在挑选器具时,亚罗尔是计算过长度的,这根伪茎全部没入贝斯特身体时,刚刚好可以将半个龟头顶入花心层层叠叠的肉膜,又无法破开肉膜进入雌体,而原先就在花心徘徊的跳蛋,被伪茎一送,便整个进到了花腔里,瞬间被饥渴的肉腔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住。
隔著雌体入口的肉膜,震动的跳蛋和伪茎不停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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