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你。
莱伊法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偷偷的看他的宝贝,啊,黑色的头发长长的搭在后背,在微风中是那么的有型,黑色的眼睛会闪光的,每次看到他都是那么的生机勃勃(气的),闪闪躲躲的那么害羞(想到陈封),身子小巧精致的可以整个嵌到自己的怀里,每次抱他在怀里都想近一点再近一点儿,这样就可以零距离了,零距离想起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可是每次伸出的贼爪子都会被毫不留情的拍回来,然后被宝贝恳求的目光笼罩,哎,宝贝怕疼,我是知道的,放心啦,我会轻点儿的,可是宝贝还是不答应,不答应也就算了,现在甚至连床都不让自己上了,自己只能偷偷的看着,偷偷的看着,看着,流口水……
白嫩的肌肤啊,摸起来滑溜溜的,掐一把,会出现很是漂亮的颜色,红红的,紫紫的,在宝贝白皙的身子上格外漂亮,还有没有发育完全的那里,想到这个,莱伊法羞涩的笑了,小巧玲珑的样子,摸一把还会激动的流泪,放在手里还沉甸甸的有些分量,但是,他最喜欢的,还是那朵羞涩的菊花,红艳艳的颜色,如果有了花蕊那该是多么漂亮啊,尤其是,自己给他的花蕊……
想到这里,莱伊法蓝色的眸子里面,火苗噌的一下变成了燎原大火,激光一样从上到下的扫射着方子文的身体,当然他更想从外到里,再从里到外,从外到里……,那个滋味可是真的好销魂啊……
莱伊法在那里回味着,回味着,口水就从他形状优美的唇瓣流了出来,滴下来,然后被他周身升腾起来的火焰烧的干干净净。
这种画面在这几个月来是经常发生的,大多数人都把它当个笑话,路过了就饶有兴趣的观看,他们伟大的陛下啊,真不是一般的可爱啊,他们陛下的宝贝啊……真是要好好的养一养,要不然怎么能给他们的陛下生孩子呢!
方子文被这样火热又满含关切的目光看了这么久,当然不可能毫无知觉,可是如果回头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宝贝,你果然和我是心意相通的吧,果然是这样的吧,这样大好的春光我们不去做点儿什么让这个春天更加温暖的事情就会辜负这样美丽的春天了!”
莱伊法的语速很快,如果是平常情况下,方子文这个初学者是不可能听得懂的,但是……如果一句话照一天三顿饭一样的听的,听完了,还有个人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的话,是个人都可以把这句话倒背如流了啊!
那个男人脑子装的都是【哔——!】吧,一定都是【哔——!】吧!
方子文在心中狂吼,可是他还是不敢回头,有个可以把他愤怒的眼神儿看成是求欢眼神的鸟人,是个人都会这样做的,不回头,死活不回头,可是……
“陛下好可怜啊……”侍卫甲。
“是啊,是啊,好可怜!”侍卫乙点头附和。
“我们干点儿什么帮一帮陛下吧,看他流泪的样子好可怜的!”侍卫甲星星眼。
“……”柯南状,“干脆把打包送到陛下床上去好了!”
侍卫甲和侍卫乙两个人点头相视一笑,然后就继续巡逻了。
基本上这个对话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一对儿活宝表演一遍,然后用演讲的口气说悄悄话。拜托你啊,就算是要算计我,也不要说得这么明显好吧,这么明显的话……会让我没有劲头反抗的啊!
有异能的欺负我这个没有异能的,那还反抗干嘛啊!
现在只是期望,今天来劫他的人是双数,这样就会打起来,忘了他了,方子文看着走过去的一拨人,在脚下画了一笔,脚下这样子的正字已经有了好几个了,啊,果然还是古代的民风比较淳朴,热心的人很多,但是能不能不让这种热心用我的身体来办到啊,你就是,歇一天,就歇一天,我的小菊花已经不堪重负了……
方子文摸了摸自己酸痛的老腰,那个根本就不是人啊,不是人,哪个人是全天无休发情的!哪个人是一个晚上不用休息,早上的时候还意犹未尽的看着自己想要再来一发的!
“那个兽类……”方子文一只手揪着衣角,把另一只是手放到嘴里面轻轻的咬,脑子里面对莱伊法十大酷刑轮番的来一遍。
什么?!我虐待他!我对他的酷刑只是十个啊,还是在脑海里面进行的,他对我的酷刑,那是,那是,那是一百零八式啊,有木有,一百零八式!他那是在挑战人类的忍耐极限吗,是吗?!我一个老男人的柔韧度真的没有什么值得实验的啊!!
方子文在那里气的抓耳挠腮,莱伊法那里看的心里痒痒,身上痒还可以挠一挠,可是心里面的痒却只能忍着,忍着……
“我诱人的宝贝……晚上的时候,等到晚上……”
莱伊法的话说出来,自己感觉底气不足,叹了口气。
“哎,宝贝身子不好,不能让自己胡来的……”莱伊法有点儿哀怨,但是谁让自己是个英明的君主,也是一个英明的主人呢,英明的自己是不会让宝贝累到的!
月黑风高,正是做某件事情的好时机啊!(拉帮结伙围观啦!!)
方子文跪趴在床上承受着来自后面的撞击,滚烫的,灼热的。唔,好满。
莱伊法漂亮的脖子后仰,发丝上的水珠在烛火的映照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辉。
“宝贝!”莱伊法双手双脚缠住方子文,恨不得整个人窝在方子文的怀里面,想也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
方子文疲惫的半睁着眼睛,装作看不见莱伊法眼睛里面‘来一次吧,再来一次吧!’的疯狂提议,眼不见心不烦的紧闭双眼。
“宝宝,宝宝,贝贝,宝贝……”
莱伊法看方子文不答应,整个人就开始扭动了,火热的皮肤磨蹭着方子文的身体,热辣的肢体语言让方子文闭上了眼睛也不消停。
“我累了……”
方子文话一出口,莱伊法就安静下来了。比起做那件事,莱伊法更愿意听见方子文的声音,他的声音低低的,总是轻轻的说,带着些无可奈何的叹息,像是一只爪子抓挠着,抓挠着,挠进心里面,解了一直不能完全根治的瘙痒。他尤其喜欢宝贝叫他的名字,让他有一种自己的名字印到方子文的心里一样的感觉,但是他一次都没有听到过,连他的话都很少听到。
“让我休息!”方子文这么长时间没有说话就是在积蓄力量,把他喊聋了,报复他!
“宝贝,你好虚弱,声音这么小。我不闹你了,你休息吧。”
莱伊法的回答告诉方子文他的战略又一次失效了。
“不要叫我宝贝,叫我方子文,子文都好。”
“方——指——文?”莱伊法别别扭扭的把方子文的名字念了出来,好别扭的名字,只有最后一个音节好念,“我叫宝贝文文!叫文文好了!文文,很好听的名字啊,文文,文文,文文……”
“闭嘴!叫我方子文!”方子文很想抬手一个巴掌让他闭嘴,但是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只能动嘴!
“文文,文文,那几个字好不好发音啊,你们那里的语言太难懂了,就叫文文吧,文文就好,文文,文文,文文,文文,文文……”
说完,又是一阵念经。方子文重重的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自己的耐心也比不上这个野蛮人,文文就文文了!
(乱入:你没有发现这个文章里面受的名字被人叫的时候都是叠音吗,一直想找个人叫你文文想了好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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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伊法是个英明的君主,每天处理领地上的要事是他必须要干的,早上,他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温暖的,有文文在上面诱惑自己的大床。
“怪不得会有人死在床上……这么勾人,怎么舍得走嘛!”
莱伊法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寝殿,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处理完事情之后,就火速赶回去了。
“冰玉,文文呢?”莱伊法故作不经意的问道。
“陛下,文文是什么人?”冰玉看了看莱伊法的脸色,这个表情?真的好可爱,这种好像说好像说,但是真的不好意思说,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表情,让冰玉险些破功笑出来。
“文文也是你能叫的!你要叫……你要叫他,你要叫他……”
莱伊法刚开始的时候很生气,可是后来很疑惑,到底要叫什么呢?
看莱伊法的表情,冰玉马上就知道了他提到的是谁,笑了笑。
“夫人和赖恩识字,就在花园里面的凉亭那里。”
莱伊法顺着冰玉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有一个亭子在花枝交错之间隐匿着。
“就叫夫人吧,前些日子其他领主路过的时候他身边就有一个夫人,长得不如我的文文,还被那个人那么宠爱,真是,瞎了眼睛!哪里会有人比我的文文还可爱,就是,我要把我的文文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莱伊法前几句话说起来还是很正经的,但是后面几句话就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要护卫领地的豹子,亮出爪子和牙齿来,来一个没关系,我给你撕成两半!
“夫人好!”
“夫人好!”
……
方子文坐在凉亭里面,一边拿着羽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一边思考,还有个叫夫人地位很高的人在他们不远处吗?还是……莱伊法那个鸟人的小妾?!
“夫人这个……字的后面不用拖这么长的。”
其实,赖恩想说的是,夫人,这个叶子就要戳烂了!
“哦,我知道了,还有,刚才赖恩你叫我什么,我没有听见?”
方子文大喘一口气,继续提笔开始写字。
“夫人啊!”
“什么?!”
方子文暴跳如雷,莱伊法那个鸟人究竟干了什么?!
“上次有一个游览的领主是这么说的,他的个子可真是很娇小啊,他身边的夫人也是,可是看上去就是很凶的样子,但是对身边的夫人却非常爱护,啊,我们也有一个被陛下千宠万宠的夫人了,这真是一件喜事!”
被认真的男人最美丽,吸引的站在柱子后面看了好久的莱伊法也适时,起码是自以为适时的跳出来。
“文文,是我想到的!”
“你你你……你个鸟人!”
文文这是高兴的说起了母语还是生气了?应该不是生气了吧,应该不是吧……马上,莱伊法就不考虑他到底是生气了还是高兴了的问题了,因为方子文被气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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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帆,冯东,陈封……”方子文睁开眼睛,“我这是在做梦吗?!”做梦还要看到王帆!
王帆笑而不答,一双眼睛眯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后半句话是什么。
“恭喜夫人啊,您怀孕了!”
方子文整个人愣在了那里,果然,他是在做梦吧,怀孕什么的,都去死吧!他转过身子冲床里面躺着,不去看王帆和冯东后面活蹦乱跳兴高采烈的莱伊法。
“逃避现实?”王帆卷着自己长长的头发问道。
“你不是做梦,既然你都可以冰封逃过死亡,我们也这样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冯东冷哼了一声,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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