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商宗宇向下挪了挪,解开易游的裤子,直接将敏感的部位含入口中。成了孕夫的易游总是爱胡思乱想,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没有精力去乱猜。
“啊……慢、慢点。”易游的思维很快被打乱了,下体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著,清晰地感觉到商宗宇的舌尖一点点描绘著下身的形状,一阵阵快感弥散到全身。
商宗宇的手指也没闲著,试探著进入易游後方敏感的穴口。大概因为有段时间没做,穴口变得更加紧致。不过易游早就动情了,敏感的身体分泌出体液,使进入并不困难。
没有人比商宗宇更了解这具身体的秘密,更没人能像他一样,能让易游体会到血契间独有的美妙感受。
“不、不行了。”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身体似乎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每个细胞都散发著兴奋的信号。易游几乎是无意识地求饶著,想要结束这种甜美的折磨。
“还不行,亲爱的。”口乾舌燥的商宗宇堵住易游前端,“等我一起。”
商宗宇也早就硬了,只不过顾及易游的身体,还是要减少真正进入的时间。一点点插入开拓过的穴口,商宗宇不可抗拒地侵入了易游的身体。
他的唇舌有些凶狠地吸吮著易游的胸口,在易游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吻痕。也许这样的方式有些过时,但他还是想要通过身体的交融,向别人宣示易游的所有权。
“快……不,慢、慢点。”易游的理智早已被淹没,感受著商宗宇时而汹涌时而温柔的冲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紧紧抓著商宗宇的衬衫,喘息著发出几声呢喃。
强硬地掌握著彼此的节奏,以不会伤到易游的方式满足彼此的感官,商宗宇小心地追逐著原始的快乐。只要一想到易游的身体里孕育著自己的孩子,他的心底就会有一种满足感,这是他以往的岁月里,从未有过的感受。
“易游,我爱你。”似乎将所有的力气都积攒到了最後,商宗宇的动作忽然狂放起来。放开了易游的下身,几下激烈的冲撞後,两人最终达到了顶峰。
理智渐渐回笼,易游知道自己糟了。他已经逃不开这个叫做商宗宇的男人,甚至比商宗宇还要期待婚礼的到来。
☆、(11鲜币)77被摊牌了
“不可能……让开……”被外面的争执声吵醒,商宗宇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扭头看易游的情况。昨晚担心易游的身体受影响,商宗宇又偷偷给他喂了点自己的血,所以易游一整晚都睡得很安稳,即使外面噪音这麽大,也没有醒来的意思。
大约怀孕时改变的不只是腹部,易游的整个线条都变得柔和起来。平时还不明显,像现在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就能发现比以前多了一些柔弱的感觉。
不过商宗宇也知道,一旦刺激得太过,面前的人很可能家猫变老虎。
“亲爱的,该起床了。”轻柔地亲吻著易游眼底的阴影,商宗宇虽然也想让易游多睡一会,可外面那几位随时可能进来。就算是亲人,商宗宇也不想让他们看到易游的身体。
时间倒回十分钟前,应酬了一夜的易茂衍和沐丹若回到了易家大宅,而易渊早已经等在了客厅。
“小游回来了吗?”沐丹若问道。她已经在市郊买了别墅,这次回来只是来见易游。
“小游还在睡,”见易茂衍要上楼,易渊忙站起来,“爸,妈,我有事跟你们说,是关於小游的。”
“他又想做什麽,折腾的还不够麽!”易茂衍不耐烦,想到前阵子的混乱局面,就会不自主地迁怒易游。
易渊沈声道:“其实,他打算和商宗宇结婚。”
房间里有几秒钟的寂静,夫妻两个似乎没能反应过来,半晌才听到易茂衍的声音:“胡闹!那小子在哪,把他给我叫出来!”
“爸,小游已经不小了,他知道什麽样的人适合自己。”易渊道。
“他不知道!”沐丹若也板起了面孔,“都跟他说过多少次了,那个商宗宇身份不明,我绝不允许小游跟他在一起!”
“妈,我知道您担心小游。可商宗宇毕竟救过小游,而且从他们认识以来,也一直对小游很好。至於他的身份,您不是也没查出来问题麽?”易渊劝说道。
易渊也不希望他们在一起,可大概连易游自己都没发现,他提到商宗宇时的表情有多眷恋。作为易游的大哥,他能做的也只能是在一旁支持他。
“如果真的身家清白,又为什麽遮遮掩掩。”沐丹若道,“而且那是个混血的男人,我不可能同意!”
“你这个当大哥的怎麽不管管他,”易茂衍冷哼,“还是说你们翅膀硬了,可以不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了?”
易渊垂下目光,“爸,我怎麽都是您的儿子,只不过有些事情,我不能明知道是错的,还要继续做下去。”
“你、你……”易茂衍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别以为有那个血族给你撑腰我就怕了你了!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是我儿子,给我让开,我倒要看看那个小崽子要躲到什麽时候!”
易茂衍毕竟有了点年纪,易渊也不敢真拦他,幸好沐丹若开了口。
“你只会对儿子发脾气,少把你的失败怪到儿子头上!”沐丹若冷冷对名义上的丈夫道,“这之中一定有什麽误会,我看是那个商宗宇纠缠著小游不放。小游向来听话,只要好好跟他说,他一定能理解的。”
“真抱歉,我实在忍不住了。”一个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我是在缠著易游,不过是你情我愿好吧。结婚是易游慎重考虑的结果,就算是父母,也没资格阻止。”
看到从易游房间里出来的商宗宇,连易渊都十分惊讶,更不要说易茂衍夫妇了。
“你是怎麽进来的!”易茂衍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商宗宇,但还是见过照片的,只是没想到他们谈论的对象居然会和他们共处一室。
想也知道商宗宇是偷偷溜进来的,不过易渊不想让易游为难,只能回答:“是我让他进来的,他是来照顾小游的。”
“我们易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嘴!”易茂衍冷哼一声,无论是妻子还是儿子,都站到了他的对立面,现在居然一个外人也要插手他的决定!
“小声点,会吵到……怎麽出来了?”商宗宇话没说完,就看到易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易游只是匆匆套上了衣服,听到外面的争吵声,他还怎麽忍得下去。
“爸,妈,没人逼我,”易游抓住商宗宇的手腕,“我喜欢这个男人,要跟他结婚,就是这样。”
“小游,你别胡说!”沐丹若急切道,“如果想结婚了,怎麽不跟我说呢,有很多家世很好的女孩……”
“不需要!”易游第一次这麽对沐丹若说话,手指几乎要在商宗宇手腕上握出一道勒痕。“就算我没遇到商宗宇,你们也不会让我跟自己选的人结婚吧。”
“小游,我是为你好。”沐丹若坚持道。
“这样有什麽不好,”易茂衍勉强压下怒火,“不过就是结婚而已……”
“然後变成你们这样吗?!”易游忽然大声道。“你们除了一个夫妻的名分还剩下什麽!”
易茂衍和沐丹若震惊地看向易游,他们要的也不过是个名分而已,这是双方的默契。然而这对他们来说很自然的事情,却让易游始终无法释怀。
商宗宇看著众人各异的表情,似乎还嫌场面不够混乱,扶住易游的肩膀道:“别生那麽大气,小心孩子。”
原本就安静下来的客厅更是落针可闻,每个人都屏住呼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易游也没想到商宗宇会就这麽说出来,有些抗拒地动了动肩。
“小游,这是怎麽回事。”最终还是易渊问出了口。
易游不敢直视易渊的双眼。经过昨夜的争吵,他原以为易渊不会帮他的,可易渊却始终替自己著想,反而是自己总是瞒著易渊。“我、我上次在德萨古堡误服的药,好像起作用了……”
知道易游说不出“怀孕”两个字,商宗宇乾脆道:“已经三个多月了,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易游和孩子。”
“别说了,”易游垂著头小声道,“回去了。”
“好好。”商宗宇当然举双手赞成。
不敢去看父母和易渊的神色,易游匆匆跑了出去。商宗宇把车开过来:“上车吧,要是不爽就踩我两脚……唔!还真踩啊。”
看著商宗宇夸张的表情,易游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接下来,就等他们的判决吧。
作家的话:
谢谢大家最近的票票和礼物~
☆、(10鲜币)78该隐之血
桌上有一张名片,从凌乱的褶皱看,它曾经被人粗暴地卷折过。易游的手指悬在上方,似乎在犹豫该扔掉还是该好好保存。
从易家回来已经三天了,商宗宇这些天都忙著赶制礼服。易游则是抱著听天由命的心态,鸵鸟似的把易家抛到脑後,可还有海伦娜的话让他无法释怀。
商宗宇和他是血契没错,可在刚刚认识时就说过他的血甜,更不用提那些发病的混血了,根本把他当成了一顿美餐。
这种事当然不能跟商宗宇说,他认识的人里,也只有艾伦能帮上忙了。趁著商宗宇不在,易游拨通了艾伦的号码。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屏幕上艾伦红肿的双眼吓了一跳。
“易游,你、你好。”艾伦大概才哭过,声音还有些沙哑。
“艾伦,出什麽事了?”易游紧张道。他还从没见艾伦这麽难过,那副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疼。
艾伦抽了抽鼻子,泪水又开始往外冒。“易游,我该怎麽办,布莱恩要跟我解除婚约了。”
“什麽?他是不是疯了!”易游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那个布莱恩.勒森巴居然会主动解除婚约?
平心而论,易游对布莱恩的印象并不好,那可是自己两次被害的元凶,他还巴不得艾伦多给他些脸色看。不过即便立场对立,布莱恩也没真正伤害过他,说到底也没什麽深仇大恨。
虽然布莱恩不善表达,但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他对艾伦有多用心,怎麽可能解除好不容易得来的婚约。更糟糕的是,艾伦也一直梦想著和布莱恩结婚,怎麽受得了这个打击。
在易游眼里,艾伦已经是不弱於亲人的存在,当然不能让他白白受委屈。艾伦抽咽著说了好久,却总是前言不搭後语,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原因,易游更是无从劝起。
好不容易安抚住艾伦的情绪,易游皱著眉头挂断电话,才发现有哪里不对。
“我根本没问血液的事啊!”易游烦躁地把头埋在沙发垫里蹭了蹭,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是有机会再打听吧,说不定那个女人根本就是在骗我……”
正说著,手机又亮了起来,还以为是艾伦又打过来,没想到是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我是易游。”
“抱歉,用了新的号码。”仿佛带著磁性的嗓音传来,“因为上次和商先生有些不愉快,所以……商先生还在生我的气麽?”
“尤兰德?”易游立刻坐直了身体,“上次是我们不好,因为临时有事,没来得及和你道别,真的很对不起。”
商宗宇和尤兰德只见过两次,两次都是强行把自己带走,也难怪尤兰德会有顾虑,易游有些懊恼地想。不过他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想到要主动道歉,也很对不住尤兰德。
“我能理解,只是不希望被商先生误会。”尤兰德似乎轻笑了一声,“你们最近过得怎麽样?”
“还好……”易游忽然想到,尤兰德也是五大家族的继承人,应该对血族的事情很了解。“其实我有个问题,是关於血族的……当然,如果你不方便的话……”
“我们不是朋友麽,有什麽不能问的。”尤兰德转了转手中的酒杯,垂下眼掩住自己的情绪,“遇到什麽问题了麽?”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