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四,请按剧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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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四,请按剧情来-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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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舍得真弄伤了你……”
  这是人话吗?有人有这么厚的脸皮说这种话吗?
  外头一片深沉夜色,我也看不到他脸上神情,只觉着他滚烫的脸颊埋在我肩窝里颇有些不舒服,后/庭中居然什么都没有又仿佛有些空虚。
  这种感觉显然不正常。后来我彻底清醒了,再想想他说这话时情形,怎么想也觉得不是真的。大概是哪次昏过去时做了这么个怪梦吧。
  从那之后他也没再提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求,只不过又重新扮成女子,戴上帷帽,便驾车往南方行去。
  路上风光略有些熟悉,城镇也仿佛住过,我心中便生出了点儿不好的预感。那天晚上吃饭时居然吃到了盐水鸭和干丝,虽然我记路的能力达不到过目不忘,但吃的东西却是尝过便不会忘的。那鸭子和影卫送我回处罗山时路上吃过的味道一模一样,分明就是秦淮特产!
  我再也吃不下去,只问龙九到底要往哪去。他瞒了我这些天,到此时才肯痛快答道:“去凤凰山庄,主人和皇上现在还在那儿呢,得到了武林大会结束他才离开。我先去找主人拿了解药,就带你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
  那小受居然还在江南?正牌攻难道不用上朝吗?就是我们这本书是耽美小说,他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偶尔也得回宫等着那帮大臣还是王爷们篡位吧?一下江南下好几个月,这也太没紧张感了,是不是还打算留在那儿过年了?
  有没有人篡位自是跟我没关系,可万一到了姑苏,不小心遇上冼冰刃怎么办?这人胆大包天,又有那个百度生替他装神弄鬼,当初就敢蒙骗大众说自己是下本书的主角,若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定要迫我生下他来,待杀了我再凭着此子身上血统强夺我魔教……
  龙九更在一旁火上浇油地说着什么:“百里教主,你到了姑苏万不可随意出门,更不可换下这身衣服。反正你是炮灰攻,大家认你都得凭你自我介绍,戴着面幕不会被人认出来。万一你有孕之事被人撞见,传到主人和皇上耳中,他们一新鲜非要来参观一下,那读者们可都要知道你现在攻转受还要生子了。”
  不用拿读者吓唬我,离我下次出场还有好几个月,作者不会没事写我个炮灰攻一笔的。
  这么一想又略有些心酸。哪个出场人物不希望自己的戏份越多越好?若不是作者非让我为了小受葬送魔教,我也不至于打一开始就拒绝走剧情,更不至于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不过事已至此,抱怨也好、坐以待毙也罢,都不是我所当为,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又走了不几日,姑苏终于到了。
  龙九也知道我和冼冰刃从前的恩怨,只将车停在城中一座客栈中,自己去凤凰山庄找玉岚烟。临出门时,还点了我几处要穴,令我筋骨无力、不能下床,又反锁了门窗方才放心。
  我武功本就略逊他一畴,这些日子又让他折腾得狠了,略动一动就像拆了骨头一样,平日除了吃饭时张张嘴,就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肯抬。因此他虽防着我离开,下的手却不重,我狠下心来将全身内力猛冲向那几处被堵住的穴道,虽是吐了几口血,却也没花多少工夫便冲开了穴道。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我有心换上男装,那影卫却是一件也没给我留下。罢了,女装也好掩饰身份,再说我还得去拿堕胎药,一个大男人去抓那个实在不像话,等抓了药再换上男装离开,也更不容易露形迹。
  我随手系了条披风,拿起帷帽扣到头上,一掌拍开后窗,翻了下去。那后窗正对着一条小巷,行人寥寥,只见着几个挑着担子贩杂货的外乡客人。我随手抓了个小贩问药店的地址,顺着那条狭长的小巷出去,混入了滚滚人流之中。
  还是失策了。这么高的个子扮女装,怎么看怎么不像,路上行人对我纷纷侧目,只慑于我一身威仪不敢凑上来问。我尽力走得快些,身下却不争气地传来阵阵疼痛,到后来走路姿势都有些趔趄,只好运起轻功,脚不沾地地在街上飞纵,终于找到了那小贩说的医馆。
  那医馆倒是不小,生意却算不上好,堂中只有个老大夫半睡半醒地坐在那里,一个病人也见不到。见我进去,那老大夫打了个哈欠道:“神医玉岚烟就在回春堂坐诊,你去那里看吧,老夫的技艺不及他,不敢耽误夫人。”
  正好,玉岚烟既在什么回春堂,影卫必然也要去那里找他,一来一回便要花不少工夫,不至碍我的事了。我便走到柜前,尽力将嗓子压细了些吩咐道:“不必多言,抓一副堕胎药给我。”
  他仔细打量我几回,忽地问道:“不知夫人这药是给谁用的,有了几个月身孕了?”
  我算了算日子,该有四个月了,便据实以告。那大夫哎呀一声,连连摇头道:“胡闹!胡闹!四个月的胎儿,已然成了人形,做父母的怎么舍得打下他来?再说这胎儿已大,打下他来,只怕连你也要去了半条命了。”
  我从没想过打胎还有这么麻烦,那些女人不都是要生就生,说不生就不生了吗?大夫非要号了我的脉才肯开方,我也只得伸着一只指掌满布薄茧,一看便是武人的手给他。
  那大夫号了半天,又缓缓道:“错矣,错矣。这孩子不过两个月多些,哪到四个月?只是你心脉痹阻,血行失度,心失所养,此时打胎,于身子也极是不利,须得调养好心疾……”
  他后面说了什么我都已听不见,脑海中反来复去只响着那句“两个月”。
  两个月前我已回到处罗山,那时正好魔教被秋岚绪所占,我带着龙九自寒潭逃到山下,醒来后却被他借口什么安胎给上了!他替我探脉、替我熬药,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的孩子……
  他安敢如此欺我!
  我眼前一片血红,心口似有火烧了起来,一口血从直吐到柜台上,挥手攥住大夫的脖子,咬紧牙关自喉间一字一字挤出句话:“立刻抓药来,要最有效的药,熬好给我送过来!”
  我实在忍不得了,打掉这个孩子,我立时就要龙九的命!
  正在此时,门外布帘一动,竟有两人走了进来,且那脚步声十分轻盈,若非我耳力不弱,几乎不能辨查。
  其中一人“啧”了一声,似是十分嫌恶地说道:“又有江湖人找茬打架。”即使我此时几乎丧失理智,还是立时听出了此人身份——玉岚烟!他不是在回春堂坐诊,怎么会来到这里?
  竟然让他看到如此不堪的形象……我现在这般模样,绝不可让他认出来!
  我猛地将那大夫甩开,一手扯紧面幕下摆,提起内力预备寻路逃走,转过身来望向玉岚烟和他身边的——
  我从未见过如此浓重的金手指和主角光环,那光芒灿灿射出,若非隔着这面幕,几乎要闪瞎了我的眼!
  玉岚烟身边,一个紫衣玉带、狂傲俊美的男子长身而立,脸上带着淡漠冷情的笑容。虽不曾见过,但看他身上散发的主角气场,就是本文的正牌攻兼中原的皇帝——龙笏君无疑了!
  

  23、攻二上位 。。。

  我正提心吊胆地预备着逃命,玉岚烟居然微蹙眉头,嫌恶地偏过头去,用不算高却恰好能让人听清楚的声量说道:“这班江湖人为了出镜真是不择手段,连这么个小医馆里都有人事先埋伏,好叫咱们撞见他杀人行凶现场。”
  他误会了,我没有引他注意的打算。可我又不能跑上去剖白此事,只能默不作声地立在那里,隔着面纱寻找后门所在。门口有个正牌攻拦着,我定然是出不去了,若从这诊堂后出去,倒还有条活路。
  奇异的是,玉岚烟竟没发挥他的圣母长才过来救那老大夫,撂下那句话转头就要走——这和他在前文遇到这种场景时的表现截然不同。这本书的情节基本全靠着他到处惹祸救人推进,哪怕是路上醉鬼他都得伸手扶一把,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快走的好,最好不要和我起什么冲突——
  影卫!我突然想起来,龙九是去找玉岚烟的,现在会不会已经跟在这附近,已经见着我了?
  不,他若来了倒正好,我本也不愿容他多活下去。这堂上有什么可作武器的东西……对了,切药的铡刀!
  我目光顺着长柜看向里头几样闲置不用的炮药工具,心念转动,精神已不全放在门口那对主角身上,身子不免也向着那里倾了一倾。
  就这么一倾之间,我眼前忽地一花,一直被面幕遮得有些昏暗的视线倾刻亮堂起来,一张散发出无尽主角光辉和王霸之气的俊脸就出现在了我面前。我下意识地一拉面幕,才发现连帽子都已被攻一握在了手里。
  他随手扔下了帷帽,一手抬起了我的下巴,目光流转,惊叹道:“原来胡人的妇人是长这个样子,仿佛比咱们中原的男儿更像男人!”
  算你有眼力,我是比你像男人!我抬手遮住面颊,仰头让开他的手,倒退几步便要往堂后奔去。
  脚步才退,方才让过的那只手却又追了上来,不容拒绝地捏住我的脸颊,另一只手也握上了我遮在脸前的那只手。龙笏君笑吟吟地看着我道:“虽是有些女生男相,但雪肤墨发、蛾眉皓齿,也算是难得的佳人了。美人儿,你若想多些出场机会,与其在这杀人,倒不如随朕入宫。咱们这本书后头宫斗戏份极多,保证你能出场……”
  我横下一条心,正打算动手击退他,门口却传来玉岚烟带着淡淡厌烦的声音:“你现在应当对我‘痴恋入骨、百依百顺,将天下美人都视如土木’,别见着什么人就要往床上弄!”
  那小受没认出我来?我往门口瞥了一眼,立刻又心虚地遮住头面。他连看都没往这边看来,青衣萧索,说不出的寂寞,也说不出的风流。
  若我是正牌攻,一定绝不看他以外的人一眼,何况像我这样不男不女的胡人。
  龙笏君却似毫不在意玉岚烟的心痛寂寥,脸上堆着轻浮的笑容,也不知是说给谁听:“没关系,反正朕的萌点就是腹黑深情渣攻,读者都喜欢看朕花心风流。作者现在又没写到这儿,朕多弄几个美人回去,以后宫斗的情节也可以写得更复杂丰满些嘛。”
  我对这个正牌攻的印象越来越差,玉岚烟却似已习惯了他这么渣,只淡淡说道:“作者这段儿让咱们如胶似漆地秀恩爱,你别没事生事。”
  龙笏君轻笑一声,握着我的手却又加了几分力:“可不是只能‘秀’恩爱。你有出场戏份时就到处惹祸,叽叽歪歪得让人恨不得掐死;没戏份时就拉着张死人脸给朕看,活像人人都欠你似的。跟你一比,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可爱得不得了了。”
  他又转向我,魅惑地笑了笑,轻声问道:“美人儿,你说是不是?”
  我屏息盯着他,内力潜运至空着的那只手上,从裙上悄悄摘下了一朵缀着的珠花。他的手渐往下落,我指尖也已微曲,门口忽地传来玉岚烟无喜无悲的淡淡声音:“门口已聚了许多等着围观咱们的人了。我先出去了,你……出来时别搂着那女人。”
  他举步出去,龙笏君也放开了手,面上笑容已是收敛得一丝不见,显出冷酷薄情的本色。他转身便向外走去,最后朝我瞥了一眼的同时,向着空中低低叫了一声:“来人。”
  他一出门,两个黑衣蒙面的影卫便不知从何处出来,迎面向我走来,口中恭称:“请夫人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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