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珂,你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吧?”这不情不愿低头的态度,反而比刚才更讨人厌。
舒珂笑笑,在吴琼错愕的目光下,将他的被子掀开,然后划开他的衣服。
“……舒珂,你不要太过分!”为了避免天气热,导致伤口发炎,房间里还是放了不少冰凉草的,这样被扒光,凉飕飕的感觉,异常明显。
“吴琼,”舒珂拿刀在吴琼的胸口比划着,时而用剪端往下按压一下,却不划破皮肤,看着完全变了脸,再也没有刚才嚣张样子的吴琼,再次笑了,“原来你也怕死啊!”
“……对不起,对不起,”道歉是吴琼一贯使用的方法,白莲花附体是吴琼后天形成的技能,而这个技能,他在不知不觉中又一次施展了,“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转变太快了,舒珂是脑子抽了,还是人傻了,才会相信这种话。
“舒珂,真的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一开始是红果怂恿我,后来是因为贝塔,一想到被你抢走贝塔,我心里就难受,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那样做的,求你了,看在大家都在一个部落里,你就放过我吧。”
如果吴琼能动,舒珂猜测他可能会为了自己活着,下跪求饶,可惜,现在的吴琼,躺在床上,没有肢体表演,那脸上的神情和嘴里的话,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种话,你自己相信吗?”随着话落,舒珂伸手捏住吴琼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巴,“就这张嘴,一开一合,害了不少人,逃避了不少责任吧?”
吴琼看舒珂拿到嘴巴的刀子,听到舒珂的话,立刻有了不好的猜想,这下子,也不管痛不痛了,他拼命的挣扎着,可惜别说是受伤的他,就是没受伤的他,被舒珂制住,那也是动弹不了的。
“舌头,是嘴巴底部像喉咙方向凸起的器官,能够感受味觉,辅助进食,最重要的是,舌头还是人能够说话的重要部分。”
“啵哟……波哟……”吴琼口齿不清的呢喃着,拼命的想要摆脱舒珂的手。
“不要?”舒珂凑近,眼睛对着吴琼的眼睛,鼻子对着吴琼的鼻子,“你给红果下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那个孩子要不要?杀了他的时候,想没想过,他要不要?伤兰斯、小白的时候,你又想没想过,他们要没要?”
漆黑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吴琼愣了,就那么大口吸着气,不在挣扎。
“这张嘴颠倒黑白的时候,又想没想过,别人要不要?”
舒珂看着依然没有反应的人,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消失了。
手起刀落,卡住下巴的手,让吴琼发不出声音,刀子想要割断舌头,那就必须深入里面,一刀不行,舒珂就□□,再来一次,直到一块血淋淋的肉块,随着刀口落到外面来。
吴琼鼻涕眼泪鲜血糊了一脸,难看至极。
肌腱是用来连接骨骼肌和骨骼的部分,主要是由具有强韧性和一定弹性的纤维细胞组成,舒珂前世家庭中,就有那对疯狂的科学家父母在,这点小知识,他就是不借助系统的人体结构,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小白跑了那么远,你还追了过去,怎么都不放过幼崽,握住刀子的手,居然没有一丝颤抖,你知道我看到那些平稳的伤口有什么感觉吗?”凶残,是的,就是凶残!
吴琼根本没有心思在听舒珂说什么,他还沉静在舌头没有的痛苦里。
舒珂闭闭眼,再睁开,已然坚定。
又一次的手起刀落,挑断了吴琼的手筋和脚筋……
高英是摸着脑袋,打了个寒颤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吴琼房间的地上,慢慢的回想起来,只知道自己刚出大厅门,后脑一疼,就什么都知道了。
看了下吴琼,发现他正闭着眼睛,盖着被子,睡得正香,想要开口问问的高英又闭上嘴,轻轻的走了出去,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家里果然没有异常,想不通自己后脑怎么会突然疼。
原本端着的盆就摆在门口,里面的东西也很整齐的放着,高英摇了摇头,摸摸后脑,然后继续去洗衣服了。
剁了鱼头和两鳍,左手扶住鱼身,鱼背向右,刀沿着脊背将半侧鱼肉切开,到达鱼肚子时刀锋偏移,顺着肋骨继续割开,同样方法得到两片没有骨头的鱼肉,清洗干净放到一边,备用。
其他的鱼头鱼骨什么,直接扔进河蚌汤里继续煮着。
舒珂从始至终都是哼着歌在做饭,当然有意识的将歌词什么的模糊了,帮忙烧着火的夏展摸着下巴,“有什么好事吗?怎么这么高兴?”
“这不是哥你在吗?和哥一起做饭,这还是第一次呢,所以很高兴。”
甜言蜜语什么的,夏展表示很受用,于是正在切葱的舒珂被自己家哥哥一把抱住了,然后沾的一身黑灰。
崔壮震怒一把扫掉了桌子上的东西,“到底是谁!”
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26晚上还有一章,这个是昨天的。
“都是我不好;要是我小心一点,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高英眼睛已经哭的肿了,心里更是后悔不已,要不是到了中午该换药了;他都不知道吴琼被……果然上午被打昏的事情不是错觉,他真是太大意了。
崔壮和自己伴侣看着吴琼身上被包扎好的伤口;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却并不是多愤怒;反而有一点喜闻乐见的感觉,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开口出声说什么。
吴琼流着眼泪;眼睛里满是怨恨,嘴巴里被舒珂塞了白牙给的止血药粉,味道难闻又恶心,手脚疼痛难忍,心脏一抽一抽的,崔波问话,他也回答不出来,嘴巴实在太疼了,疼的他动不了。
“琼琼,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手腕和脚腕都被砍伤,舌头也没了,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吴琼,反而是在伤害他以后,还细心的给包扎好伤口。
吴琼嘴巴动了一下,可是完全发不出声音,他满眼恐惧,难道真的不能再说话了?
“琼琼,是不是那个幼崽小白的兽父弄得?还是兰斯的家人做的?”崔波能像到的两个仇人,恨不得杀了吴琼的,就只有这么两个。
吴琼眨眨眼睛,眼泪顺着眼角直往下落。
“是吗?”崔波没注意到吴琼的眼睛,只是开口问了第二遍。
吴琼后脑有伤,胸口有伤,两手有伤,两脚有伤,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能够随便动的,所以不管崔波怎么问,吴琼也只能哭着沉默。
过了好一会崔波才注意到吴琼的眼神动作,“是小白的家人吗?”
吴琼眨眼。
“眨眼睛是‘是’的意思吗?”
吴琼又眨了下眼睛。
“这样吧,是的话,你就连续眨两下眼睛,不是就一直眨。是那个幼崽—小白的家人吗?”
吴琼拼命的眨眼睛。
“是兰斯的家人吗?”“白牙?”“红果的家人?”
崔波沉默了一下,“难道是舒珂?”
吴琼瞪大眼睛,凶狠的劲,让所有人都惊讶了,崔波脸上就是完全糊了一层黑泥般深沉,“是舒珂!”
依旧瞪着眼睛,没有眨一下,答案显然易见。
“原来是他,”高英喃喃念叨着,脚步一转,就开始往外面走,崔壮反应快,及时拉住了人,“雌父,你干什么?”
“我要让他陪我们家琼琼舌头,他砍了琼琼,我也要让他变成这样!”凶狠的样子,吓了崔壮一跳,随之而来的就是悲伤,要是他或者崔杰出事,恐怕,不论是高英还是崔波都不会这样激动吧?
崔壮松开手,他记得很清楚,崔杰孩子没了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这么大反应。
“橘子,我们回去收拾收拾搬家吧!”看不下去了,崔壮知道自己不该这个时候,说这个,但是看着他们,心里就好像梗着根刺一样难受至极。
“你给我再说一遍?你弟弟都这样了,你这个时候,不说去帮他居然还——”
“够了,”崔壮不耐烦的打断崔波的话,“我的弟弟,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小杰,吴琼是谁?你生的还是雌父生的?你们真的太让人寒心了。”是的,寒心,崔壮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形容自己的兽父和雌父,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在冬天,彻骨的冷。
“你们要为吴琼做什么,那是你们的事,我和橘子不会插手,明天吧,明天我们就搬走,不用多说了兽父。”
橘子抱歉的看了崔波和高英一眼,然后无奈的被自己伴侣拉走。
“反了他了,反了他了!”崔波气得一脚将掉地上摔碎的陶片踩碎,咔嚓的声音,让床上原本处在怨恨中的吴琼回了神,他意识到了危机。
眼睛很酸涩,想要流泪,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但是怀就怀在,他现在说不出话,根本没办法引起崔波和高英的注意,他表情摆了好一会,两个人还是没注意到,一味的讨论着崔壮的事情。
舒珂是在白牙那里遇见崔波的,有了吴琼的确认了,崔波自然认定是舒珂砍伤了吴琼,加上之前的种种,他心底里对舒珂的怨恨虽比不上吴琼,却也少不了多少,而他是一个兽人。
一个兽人的血液里有着天生的好斗本能,特别是看到想要揍一顿的人。
门口的舒珂就那么抬头和崔波对视着,明明看起来矮小又瘦弱,但气势却并不比兽人微弱,甚至隐隐压制了对方。
“我只问一句,琼琼的伤是不是你弄的?”
舒珂伸手理了理刘海,微笑:“我不懂您在说什么,吴琼不是已经在痊愈了吗?怎么祭祀大人的药不管用吗?那问我可没用呢。”
“舒珂,我再问一遍,是不是你割了琼琼的舌头,是不是你砍了他的手和脚?”舒珂的态度让崔波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
“啊?”惊讶的捂住嘴,目光直直的看着崔波,“吴琼舌头被人割了?手脚筋也被挑了?真可怜啊。”死很简单,可现在活着可不容易,吴琼,本就该为他所做的那些事情赎罪。
“看来,你是不想承认,”崔波冷笑,“你兽父和你雌父早早去世了,你哥也死了,你是不是因为没人管你,就开始胆大妄为了,既然这样,不如我这个族长来替他们管教管教你。”
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一下子就化身为兽型,怒吼一声,就向着舒珂挥起了爪子。
腾空翻转,避开锋利的尖爪,舒珂冷笑着立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正好好久没有尝尝熊掌了,今天正好开开荤!”
白牙脸色难看的从屋子里出来,还没出大门,就看到了外面那高大的黑色身影,身后两个兽人自然也看到了,对视一眼,两个人第一反应就是变为兽型,挡在了屋子门口,里面包括他们家人在内,可是有七个雌性在。
黑熊的爪子很尖锐,打在地上的每一下都能带起数块土块,旁边的树也一下子就被拍的粉碎,舒珂一边跑动,一边斜眼,瞄了一下自己刚才站着的树,脸色冷了下来。
空间刃化为无数细小的针,控制着它们射向黑熊的眼睛,却被对方一低头闭了过去,舒珂知道,这一定是巧合,可心里还是觉得对方果然不是一般的强大,他不是没有近身,但是近身打出的空间刃,居然没有给黑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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