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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越好,打的越重,吃饭与挨揍是成正比的紧密连接不可分割的统一整体。
是的,这就是痛并快乐疗法的真谛。
或者用机器人腹诽的话来说,这叫做极限式驯兽主义。
犯瘾了?揍!揍得你脑袋里面的中枢神经只知道痛。
想感受快乐?吃!将生物体第一需求的诱惑力无限放大,摄取美食成为了可以替代一起战胜一切的人生最快乐之事。
当然,夏无昱先生只是凭借本能在这样做,但机器人却不得不承认,除了两名青年日渐加深对某紫眼睛混蛋的热爱,并且如果不是自己盯的紧,他们甚至快要摇着尾巴扑上来用舔脸蹭蹭的方式讨好——这个缺点之外,痛并快乐真是个全无副作用的,戒毒锻炼强身健体甚至精进修行的好疗法。
白牙最后还是输给了食欲,休息半小时后,开始挨鞭子时,不但表现得异常坚毅充满了大无畏精神,而且还神勇地一个劲儿叫夏无昱再大力些,那副贱样简直让飞靶不忍卒睹,最糟糕的是,貌似机器人也并不喜欢这样,一张冷冰冰的脸皮更黑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两名青年已经很久没有想起烟酒毒品中的任何一样东西,夏无昱则好像完全忘记了这么做的初衷,只是享受着“教育”小弟的过程,至于他们是不是已经痊愈了……
什么?那可是毒品啊,哪有这么容易就戒了,斗争是漫长的,道路是曲折的,只有坚持才能获得胜利,所以,还是接着痛并快乐吧。
机器人偶尔也会担心,这么下去,两名人类的心理会不会产生什么奇怪的问题,比如某种不是那么秒的倾向,但是,只要夏无昱高兴,它就觉得余者都不是什么值得烦恼的大事情。
某日,小库偷偷摸摸的在店外晃悠,眼巴巴的瞅着地狱三头犬玩偶,夏无昱虽然和他不熟,但还是让他进来慢慢看。
“谢谢……”少年一边摸狗耳朵,一边装作漫不经意道,“夏,你真的不管绮珞了?”
“他怎么了?”虽然是冷漠的声音,但小库还是觉察出了里面的一丝紧张和在意,“那个……最近在核心区与中层区交界处,不是新建了一座商馆么,开业的时候,会举行盛大的拍卖会,据说还有新品宠物推出,贵族与平民都可以竞价,当然了,是平民中的有钱人,与我们边缘区的贱民没什么关系。”
又是宠物,并且还拍卖?
贵族们有恶趣味,窝在核心区里面胡搞就好,为什么要弄到外面来?
夏无昱直觉这不是好兆头,“和绮珞有关系?”
“嗯,”小库点头,“黑市商人找上我们,提供了运送货品的工作机会,报酬很不错,许多成员都动心了,绮珞虽然非常反对,像是担心里面有阴谋一样,但大家执意要去,他也就跟着去了……”
饭卡?
夏无昱想了想,“我也去吧,白牙飞靶一起。”
“好。”小库松了口气,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
夏无昱看少年一眼,没说什么,即使有阴谋,他也不认为是在针对自己。
抱着机器人摸摸蹭蹭一阵安抚,让它好好看家,紫瞳青年很有些依依不舍,自己的笨笨自己的蜘蛛窝,多舒服啊。但硬邦邦的大家伙只是说了句“走好”,完全没什么挽留的表示,这着实让夏无昱有些意外,有些伤心起来。
到商馆那里工作,要穿过小半个城市,而且因为保全需要,期间也不允许随意走动和外出,范老板说的很清楚,会场警卫由核心区武装机器人与基因战士负责,不管什么理由,违反规定就会被立刻惩处,严重的甚至当场击毙。
夏无昱没有与绮珞分在一起,工作时不能相互说话,所以几天来只是眼神相对了三五次。
开业的日子很快到来,他们这些人在客人们进入会场后,就没事干了,招待客人当然有光鲜亮丽的工作人员去做,他们说到底,只是一些见不得光的老鼠而已。
会场上空的礼花,音乐,种种热闹,让很多人不平衡起来。
“凭什么我们就得缩在地下仓库?”
“我们也付出了劳动啊!”
“只是看看,又不闹事。”
平时看管他们的黑市人员不见踪影,业火帮众分散在仓库各处,开始三三两两往上层摸去。
“把他们抓回来,手脚轻些,不要弄出动静。”夏无昱道。
白牙和飞靶点头,轻盈矫健的滑过地面,就像雄狮与猎豹。
夏无昱则追着绮珞,走向另一条路,奇怪于他要去哪里。
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了商馆顶棚的蜂巢结构支架上,绮珞靠坐在那里喝酒,喧嚣的会场,高贵者的人头,尽收眼底。
夏无昱猛然望定了下面某个金色的身影,而他,也旋即感应到了什么般,抬起冰色的冷眼望来。
作者有话要说:又抽了又抽了,黑洞黑洞让俺这次发成功吧~
球大家的吱吱泡泡,就算沉在喷泉里,也是需要喘气滴
70心的方向
冷电般的目光投注过来,只有一瞬,夏无昱甚至没有分辨出他的表情,以及究竟是不是在看自己。
绮珞猛然跳起来,一把拉住他的手,“快跑!”那紧紧咬住的牙关,抿成一线的唇角,再再说明着他的抗拒,甚至惊慌。
夏无昱看看这样的挚友,又看看那遥远的金色发丝,有些恍然。
诸煌恺在看绮珞,这是当然的事情,从时间点上来判断,此时的自己根本不认识对方,他们间的纠葛,只是发生在未来的梦里。
黑发青年拉着他无头苍蝇一样的跑,夏无昱在一个拐角处停下脚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别问了,快走!”
“你不说清楚,我不走。”
绮珞回身,一把揪住他的领子,“都什么时候了,看不出来现在有多危险吗?你到底要蠢到什么时候!”
“如果是指私自跑出来会被警卫杀掉的事,我想你一开始就非常清楚,”夏无昱平静道,“但你仍然这样做了,此时再慌乱无措,未免无谋又没有担当。”
青年浑身一震,黑色的瞳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美得惊人,“听着,我不知道那个人会做出什么事,只是……只是有种感觉……”他不会放过他。
但这种事情,又怎么可以对挚友说出口,“总之,我不想把你卷进来,夏,三年不见,我的麻烦我自己处理,再说……我们也回不去从前那种关系了,所以,就别管我,让我一个人……”
夏无昱突然把青年拉入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肩颈头颅,用力按在自己的胸口,“你总是这个样子,不懂得坦白,明知道我头脑不聪明,心思也不细腻,却从来不肯对我说实话,所以我只能拼命去猜,异常忐忑的采取行动,然后,在造成你并不想要的结果之时,后悔。”
绮珞鼻端全都是这个男人熟悉的味道,从小到大相依为命的记忆,桩桩件件,在脑海中翻腾不休,他眼睛一阵酸涩,不由自主搂紧了紫瞳青年的腰背。
下三滥的边缘区没有前途,曾令他喘不上气,唯一的慰藉,就是这个一直对自己不离不弃的男人。三年前,他主动离开了边缘区,离开了这个男人,为了他自己。
他没有后悔过当时的决定,哪怕之后的经历比在边缘区时,更加耻辱,更加不堪。他恨那个剥夺了他全部尊严、自由的男人,但有时却更加恐惧于自己的迷茫。
原本看不起的边缘区,在此时的他眼中,是那么的干净,那么的舒适,因为他已经变成了,比贱民们更加低贱的存在。
“只有你,只有你,夏,我不想你沾染上任何东西,你不知道,你对我来说……”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唯有你,才是我心灵的慰藉。
紫瞳青年闭上双眼,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怀中之人的内心,那些痛苦,那些挣扎,那些屈辱,那些性…欲,那些失去的尊严和自由,那些深陷罗网,怎么都无法逃离的恐惧,以及纠缠在心底最深处的,无法分辨清楚的爱恨。
果然,不是自己熟悉的绮珞。
记忆中的绮珞也有很多事情不说,很多事情瞒着他,让他误会,但有一件事,他却是清楚的,那就是,绮珞所看重的,从来不是他自己。
野心,是两个绮珞最明显的差别,记忆中的绮珞,会因为情感而忘记野心吗?
他自问,夏无昱没有能耐让业火的首领如此。
那么,诸煌恺呢……
摇头一笑,揉了揉黑发青年的后脑,在他额头上印下温柔一吻,“别怕,我会保护你,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你幸福。但是,在这之前,你需要明确的告诉我,究竟怎么做,你才会幸福。”
绮珞满面茫然,黑瞳中俱都是破碎的光影,好半晌后,才发出一声低弱的惨笑,“……幸福?”
夏无昱点点头,“人会因为很小的事情,体会到幸福,至少我在吃笨笨做的绿茶虾时,就非常幸福。当然,尺度问题因人而异,我这人没什么出息,所以容易得到满足,可不论谁,心里面总有个大概的幸福方向,如果你不知道,就证明你需要思考,认真看清自己的内心。”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试图教训我!”绮珞一把推开他,大声咆哮,“不过是个懵懵懂懂的混混,讲什么大道理,我快要反胃了!”
夏无昱一步不动,仿佛没有听见对方恼羞成怒下的恶言恶语,“思考,了解自己的心灵,然后坦诚告诉我你的期望,无论是什么,我都会为你实现。”
巨大羞耻感咬噬着绮珞的内心,两个人已经处于不同层级,自己再也无法理解对方,这种难言的慌乱,令他宛如受伤的野兽,被逼入了绝境。
怎么会这样,只有夏无昱,只有他,一直以为,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这个紫眼睛的男人,对他来说,非常重要,这个人绝对不会背叛他,绝对不会抛弃他,一直会用爱慕的眼睛注视着他,然后,无论他走得多远,无论他是不是还想跟他上床,这个人,都会一直一直,等待着他。
他是他的港湾,是他在这个脏污疯狂世界中的唯一慰藉,而现在,这个港湾,却不再肯老老实实的等待了。
他竟然以俯视者姿态,说他要采取行动,说他,会实现他的愿望?
哈,真是可笑。
绮珞慌不择言,“诸煌恺,我要彻底摆脱诸煌恺,没有他,我就自由了!”
夏无昱紫瞳通透,直直看入他的心灵,缓缓点头,“好。”
“不……等等……”绮珞心中一阵后悔,那真的是他的愿望?夏无昱一向是个极端的行动派,他会不会又误解了什么?
“听我说,夏,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说,你能够对诸煌恺做什么?他是最高贵的王者,你是最低贱的贱民……”青年用力抓住自己的头发,越是心急,越无法表达出自己的心意,也许就像夏无昱说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紫瞳青年好笑地揉揉他的脑袋,“别揪了,当心英年早谢。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