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吧,两面能用,容量大,看着木质倍正,没杂质,也没怎么划,躺着舒服。”
“要不这个,瘦溜……”
李戈最后还是决定自己挑,在众多床板“美女”之中挑挑拣拣,过了一把皇帝瘾,忽然一个泛着光泽的漆黑板子进入李戈的眼帘,那是一块不知是什么木质的板子,表面泛着金属的光泽,看起来不像是床板。
“老板,这个也是床板么?”李戈虚心的问道
“哦,是……是吧,不然放这里干嘛,怎么?你想要,你看这光泽度,那叫一个正,我敢说可南市找也找不出第二块,哥们你真有眼光。”
于是,在这句恭维自己有眼光的赞美中,李戈买下了这块床板,最后商定连带送货打了7折一共90块。临了,小贩还塞给他2张没皮的光盘一张名片,特神秘的笑了笑,说要好的他那里还有。
小贩收了钱,乐呵呵的和李戈道了别,李戈也不由得激动了一把,原来在异乡好人也是很多的啊。
他拖着床板朝宿舍走,没想到那么大的一块床板分量倒是不重,很轻松的就拎上了楼,可没想到在楼梯口正好遇到的站在那里朝他笑得很亲切的韩地主,李戈觉得现在装晕不知道还来的及不?
“我……我后来好点了,就去买了点东西。”李戈心虚的说
“是么,好的够快的,拎这么块板子都不费劲呀。”韩梓梧没什么表情地说道。
“不是,看着大,不沉的,打了7折还送了盘给我。”
韩地主越是平静就越可怕,李戈的这个恐韩症越来越厉害了,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说完还证明似的把2张盘向前递了递。
韩梓梧看看那两张盘上印着的黄花花一片,眼睛眯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临走把一个袋子塞给李戈,就下楼去了。
李戈直到韩梓梧没了影,才缓过神,低头看看那2张盘,脸轰的一下子就红了。妈的,明明就是2张带色儿的,刚刚还给韩地主看,自己找个地去自焚算了。
到了宿舍哥几个都在,老大王学问他去哪了,说韩老大下午找他差点把咱们宿舍门砸了,说李戈你胃疼犯了,有可能晕宿舍了,可开开门没见你人啊。
后来老五蓝威源拎起韩梓梧放下的袋子,看了一眼说:“济生堂的药,那里可不近啊。”
对于韩地主的做法,李戈有点小感动,对于自己难得的一次反抗有点小内疚。不过还没等李戈感慨完,老四金贵就指着李戈拖进来的床板,大叫了一声令李戈郁闷一辈子的话。
“草,伪哥,你丫拎个棺材板干嘛呀?”
☆、第三章 替考的最高境界
李戈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个大悲剧,他真正认识到自己就是一个傻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棺材板的东西,为啥自己就认为是个富有后现代气息的床板的,现在自己正躺在这块板上,出于破罐破摔以及小小的自尊心作祟,他还是毅然躺了上去,而小贩送的两张盘也被他压在床板下面。现在看来,是出于对自己的精神赔偿吧。于是李戈在无比悲催中,进入梦乡。可悲催的李戈在梦里也没消停了。
李戈发誓他绝对没有在白天想过一点关于那啥那啥的事,可昨天夜里他却做了个很那啥的梦,可又不太像梦,因为太真了,简直就像在看3D电影,不,是4D。虽然自己面前是身材长相都正到极点的洋妞,可自己也没有那啥的想法,只是感到毛骨悚然,为啥是洋女人呢?自己有这方面的爱好?人家都说梦是现实的反映,我原来是喜欢外国人的?于是李戈陷入了自我厌恶中。
不过他还没有来的及自怨自艾,周一到了,、。
那个可怕的汇编考试开始了,看着汇编老头发下卷子,李戈茫然的拿着卷子,准备他的第五次考试。
拿起笔,看着这些题,貌似都很眼熟,可仔细看又都不熟。回想课本里的知识,觉得怎么也想不起来。
正在这时,教室的门开了,来的竟然是韩梓梧,他和汇编老头耳语了几句,老头就出去了,看来接下来由韩梓梧监考。不知为什么看着韩地主,竟有些内疚。于是拼命回想,可还是想不起来。
韩梓梧一早就发现了正在抓耳挠腮的李戈,暗自叹了口气。今天他还是过不了吧,李戈还真不是这块料。为了不在给李戈压力,他没有去李戈身边。
最后,这场考试在沉默中结束,韩梓梧收起试卷,看着还在座位上发呆的李戈,竟有一种想去安慰他的冲动,但最终还是推门出去了。
汇编老师赵成,系里的学生都叫他汇编老头。为人太古板,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仅出的试题超难,而且平时考试得59。5都不给提分。
可今天韩梓梧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来求这个老恩师,希望他能再给李戈一次机会。成绩下来了,韩梓梧来找赵成,就看到老人家正在拿着一份试卷满意的笑,韩梓梧一阵庆幸,看来今天老师心情不错,希望可以说的通。
“赵老师,我这次来是……”还没等韩梓梧说完,赵老师就忙拉着他的手激动的说“梓梧啊,我以为我教的学生中就你还是个可塑之才,可没想的,竟然还有一个,你说个孩子以前我怎么都没发现呢?汇编能考满分啊,这张卷我要想全对都不太容易啊,看他分析的 ,啧啧 !天才 !天才 !”
“嗯,都是老师教得好。”韩梓梧不忘赶紧拍拍老头的马屁。
“呵呵,不是,不是,天分这个东西就不是教出来的,不走这根线的,怎么教也没用。”老头显然很受用韩梓梧的马屁。
而此时韩梓梧对这句话真是感同深受:说的真他妈的太对了,就比如李戈,真是怎么教也没用。
于是想马上趁热打铁把李戈的事说了。
“李戈”
两个人同时喊了一个名字,都是一愣。
李戈现在躺在他的棺材板上又在思考人生了。最近他的生活就像是范X说的那样“有点乱”。需要重新理一理。
昨天在考汇编考试时,起初他是一点都不会。本来想这次真的又完蛋了,可奇迹般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许许多多的东西。
他控制不住的把这些东西写在卷子上,等他回过神来,卷子竟然已经被写满了字。可他就是看不懂,看笔迹确实是自己的,但他没有去想要写这些东西啊!于是慌乱起来要去划,此时收卷的铃声响了。看着试卷被收走,李戈发呆了。
还没有从这次诡异的事件中回过神来,晚上他又做了那啥的梦,这次的主角是日本妹,穿着水手服————
早晨,李戈慌乱的起床,偷偷的跑去水房洗裤裤,刚洗完回到宿舍,就看到了面色不善的韩地主。
“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我也希望你能及格,但我不希望你去抄袭。”韩梓梧把卷子拍在桌上,虽然在压着怒气,但李戈还是感到心肝颤。看着这张写着自己名字的满分试卷,李戈一点也没有喜悦的感觉,只是觉得诡异的可怕。
“不是我 ,不……”
“不是什么,别告诉我你吃了灵丹妙药,一下子开窍了,虽然你确实也有些本事,竟抄个满分。”此时韩梓梧的神情是愤怒的,但又有些李戈说不出的东西。
李戈有些着急,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韩梓梧看着李戈见他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脸上的神情渐渐变成了失望,转身就走,李戈突然拉住他的衣服。
“我……”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李戈放开了手,眼睁睁的看着韩梓梧消失在门后。
作者有话要说:虫太多了
☆、第四 章 废材动心很容易
李戈是郁闷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韩地主看不起他,他虽然没少让韩地主生气,但抄题这个屎盆子,要扣到自己头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但怎么解释?那些题不是他做得,可不是他又是谁,难道是鬼,想到鬼,李戈浑身发冷,他突然看向自己的新床板,那个极像棺材板的东西,难道说就是这个东西缠上了自己,想一想确实是自从把这个东西,买回来诡异的事情就不断发生,先是那个啥啥的梦,最后还有那个满分的试卷,真是越想越觉得可怕。此时他顾不得什么了,把被子褥子一裹,露出那块黑漆漆的床板,越看越诡异,他一把抱起床板,就朝着垃圾站走去,到了垃圾站,一把把那块鬼东西扔在地上,转身就跑,好像那块板子会追来一样。
可跑回宿舍又觉得不对了,万一那个鬼玩意别人捡走,不是又祸害别人了么,做了老半天的思想 斗争最后还是受不了良心上的谴责,无奈的走向垃圾站,起码要劈了那东西。
怎么不见了?看着空空的地面,李戈顿时觉得脊梁缝儿里冒凉气,正在这时李戈感到背后有东西,他吓得动也不敢动了,虽然现在是下午2点多钟,可现在周围一个人都没,自己真被宰了也没人知道。那东西越来越近,突然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李戈吓得一下子捂住了脸。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李戈,别怕,是我!”
李戈猛然转过头看到韩梓梧正在对自己笑,此时李戈竟有一种遇到亲人的感觉,突然觉得自己要向他说解释一切的冲动。
“你听着,我没抄,那张卷子不是我做的,你信不信这世界上有鬼,我周六买回的那张床板你还记得么,就是那个搞得鬼,刚刚我把它扔在这了,可它又不见了,一定是他自己跑了。”我在说些什么啊,谁会相信啊,李戈说完自己都不还意思听,太他妈的假了 ,韩地主一定会认为他疯了。
“嗯,是他自己跑了,我相信你!”韩梓梧依然微笑的看着他说。
“你爱信不信,我—— 什么!你相信我说的?”李戈简直觉得不可思议,韩地主相信他的这些蠢话。本来想好的一肚子话都没有机会说了。
“你没病吧?”李戈试探地问
“怎么?”韩梓梧依然微笑着说。
“那么扯的事你也信?”李戈觉得自己现在傻催到家了,人家信你吧,你还他妈的找事。
“或许世上有许多事听起来就是很扯的,现在没有的,不代表以后没有;现在一个人废材,不代表他一辈子没用,所以人类总相信眼见的,太过狭隘了。”此时的韩地主有些高深莫测的味道。
“……”
这么一说,李戈有点跟不上韩梓梧的思路。
“韩助教您的意思是……?”李戈立刻发挥自己的专长,不懂就问。
“你不喜欢语言汇编学,没有必要逼自己去学习你不感兴趣的东西。”韩梓梧用以往不曾有过的温柔语气说道。
“啊。”李戈有点蒙,这句话对李戈的冲击很大,从小总被人逼着干这干那的李戈,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李戈的小心肝动了一下。
这时,韩梓梧突然异常认真地看着李戈说:“我这里有一部手机,你的手机坏了,先用这个吧!”韩地主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直板黑色手机,耀眼的金属光泽,在李戈面前晃动。
“我的手机坏了?我的明明是好好的。‘说完从衣服里掏出他的X语手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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