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一听,感兴趣的问:“还会做些什么?”他看了看陶罐里的肉汤,感觉不到有什么稀奇的。这种肉汤大家都会煮,只不过放的菜的种类多少的不同罢了。
“你家有没有那种粟子?”特鲁想起程成曾经说过的什么面粉,馒头的东西。
“有,那东西又不好吃。”蓝天挠了挠脑袋,想起自己阿母曾经做过的那种糊糊,其实不好吃。但自从阿母去世后,这种糊糊都没有再吃过了。家里还存有一点粟粉,大家都不会弄。
程成一听他说有,眼睛都亮,光吃肉类和菜,早就想吃点米面类的食物了,连忙说:“你拿些来,我弄给你吃,包管你觉得好吃。”
“真的啊。我马上就去拿。”蓝天话音未落,就跑了出去。
特鲁看了看屋子里的一堆食物,在心中算计了一下说:“程成,我们这点食物是不够过冬季的。趁现在天气还不错,得多弄些食物存起来。”
“这里冬季很长吗?”程成问,这里的气候他是一点儿也不了解的。
“恩,到时候,冰天雪地的,外面十分冷,动物们都难见踪迹的。而且兽人们整个冬季都十分懒的,他们有冬休的习惯,一到冬季,大多数兽人们都只想睡觉,除了吃饭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睡觉上了。他们无法出去打猎,雌性更不可能出去打猎,所以大家都会趁着秋季,多多贮存食物的。”特鲁解释了一大通。
“就这样的屋子还能够抵御严冬吗?”程成担心的看着自己身处的草棚子问。
“屋子我们也得抓紧时间加固啊。山那边有很多草,我们去多弄些回来,晒干了然后加在屋顶上和房子的四周,弄得厚厚的,才好过冬季啊。”特鲁指了指屋顶上的草。
“哦。”程成点了点头,不难怪这草棚子顶上用的草是枯的干草,这种草看着十分有韧性,而且屋顶是沿着中间往两边斜下来的,可能是方便扫雪下来。可是这种房子,让程成觉得太简单了,别说是要度过寒冬,就算是家乡农民夏天守西瓜的棚子都比这个强,起码人家用的是防水的塑料布,而且是四面都有粗竹子做的框架,想到这里,心里一动,不如自己动手弄个家乡的那种棚子,弄得大一些,高一些,然后再弄张床,冬天会暖和多了。
“特鲁,我们还有些食物可以支撑几天,不如先去找些盖房子的材料吧。”程成想到就立即行动起来,他可不想到了冬,冷得打哆嗦。
“好吧。”特鲁连忙拿了篮子和刀什么的,带着程成和巴图准备出门。蓝天抱着一小包东西,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我们要去做事,这东西先放着,晚上我再来做给你们吃。”程成拿了自己的斧子,又把那套小的瑞士军刀塞进裤子口袋里。
“我也去。”蓝天放下东西,见地上还有一个空篮子,也学着巴图的样子提在手中。
四个人刚走出几步,蓝桦也过来,他看了看程成,盯着他手中的斧子问:“你们去做什么?”这斧子他可见识过历害的,当初程成就是用斧子几下就斩断了一棵小树的。比他们的石斧子锋利多了。
“去弄点草和竹子,盖房子用的。”程成答道。
“就你们几个雌性?”蓝桦不满的叫了起来。
特鲁看了看蓝桦,不动声色的往前走,程成也跟着他,说实在话,他到今天都没搞懂,雌性是什么意思?兽人,他是明白的。比如眼前的这个蓝桦。虽然来到这个村子,他却并没有机会去观察,虽然见到一些雌性和小孩,他还没有搞明白,这里有没有女人。
蓝桦没办去,只得看着他们去了后山坡,这里果然有成片的两米多高的茅草,青中带黄,已然成熟,不过地上已有一块别人割下的,均匀的铺在一边等着晒干后再来收走的。这点很象现世中,农民家收割稻谷的习惯,都是先割下来,放在地里晒几天,再收的。
特鲁的刀割草速度不快,程成的斧子割草也不行,那小刀又太小,一下子也割不了几根,蓝天緾着程成要过小刀自己去割草玩了,巴图跟在他们后面看了会儿,拿着篮子去一边摘野菜了。程成也懒得去割草了,见到那边的一大片竹林,马上跑过去砍竹子了。先砍了两根细点的,头上削尖尖的,准备留着去打猎用的。
“叔叔,叔叔,那边有头野猪。”巴图突然轻手轻脚的跑了过来。
程成一听马上拿着刚削的竹子往那边过去,特鲁也听到了声音,从他手里接过一根竹子,程成把斧子给了蓝天,让他和巴图跟在后。四个人轻轻跑过去,两只尖利的竹枪同时用力刺了下去,受伤的野猪大声嚎叫起来,鲜沿着竹杆往下滴,野猪剧烈的挣扎着,蓝天有些害怕的站在一边不敢动,巴图却抢过他手中的斧子冲了过去,连砍几下,野猪哀嚎几声,终于死了。
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一些兽人,蓝桦第一个冲了过来,却见到一只足足过百斤的野猪被程成和特鲁打死了,心里是又惊又后怕的。这片后山坡,一向是雌性活动的地方,没有野兽来的,这只野猪有可能是胡乱闯进来,还好今天不是其他雌性在割草,否则只有受伤的可能。没想到雌性也能猎杀到这么大的野兽,几个兽人又是敬佩又是后怕的看着特鲁和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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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蓝桦帮着程成他们把野猪背回了家,村子里其他的雌性都听说了特鲁和程成的英雄事迹,纷纷跑过来观看,指着这头野猪感叹不已。雌性是不会打猎的,他们一向是呆在村子里做些家务类的事情的,比如带孩子,做饭,把已经分割好的大块肉类腌制好,揉制兽皮,晒草什么的。最大的外出工作,就是去摘些野菜,野果子,而且还是有兽人陪伴。就和原始社会里男女分工一样。
原本还担心冬季不够吃的特鲁见到这么大头的野猪,高兴的极了,他和程成一向打到的狗兔最重的不过七十来斤,比这头野猪还是小了不少的。其实他们能杀死这头野猪来是有侥幸的成份。这头野猪离群了,很可能是在被追杀时慌不择路的逃到后山坡,早就筋疲力尽了。要不然,他们俩哪能这样轻易就得手。
就连族长也惊动了,他急急的跑过来冲着蓝桦说:“你叫几个人去后山坡仔细找一下,看还有没有大野兽出没。”后山坡离村子近,要是有猛兽出现,极可能威胁到村子里的雌性和小孩的。
蓝桦带了几个兽人出去了,族长仔细打量着程成,侥有兴趣的拿过他们那两根满是血的竹棍,用力往地下的野猪尸体一戳,竹子穿透皮肉,深深的陷入进去。围观的人有聪明的马上明白,就算是竹子也能当利器的,当下马上就有人去砍竹子了。
蓝天虽然受了惊吓,他以前是从未见过猎杀猛兽的,村子里的雌性哪里会去做这种危险事情。但惊吓之余后又很敬佩特鲁和程成,同样是雌性他们俩并不需要兽人的保护,还能猎杀到食物。这可比普通雌性强太多了,要知道在兽人世界里,虽然雌性十分受到保护和疼爱,但他们得依附兽人生活,如果兽人生病或者失去能力,雌性们想要生存就非常艰难了。而且有时候,面对大的自然灾害时,雌性死亡的机率要比兽人高多了,因为兽人们先得自救,再后才能救雌性,这个时候如果雌性有自我保护和生存的能力,兽人们的负担也会小很多,而且整个部族的生存机率也会增高不少。不过雌性的身体确实比不上兽人,他们不会飞,跑得也不够快,身体也不够强壮,遇上猛兽他们打不过,逃不了,所以雌性一般不会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境界,大多数时候都呆在兽人们的保护线以内活动。
接连几天,村子里的雌性都在背后偷偷议论特鲁和程成,程成是个外来者,而且有些话他根本就不明白,所以大家的谈论,他根本就不在意,但特鲁就不同了,他从小生活在这里,并且在这里受到过一些不会平的待遇,现在又听到一些不好的言语,心情也就坏了。
特鲁一生气,整张脸阴沉沉的,特别是那块胎记,更显得可怖了。就连蓝天也明显的觉察到了特鲁不高兴,他几次过来要让程成给他做那个好吃的粟粉,但程成和特鲁一直都在忙着砍竹子和割草,而特鲁更象是与人赌气一样,大力挥动着斧子,粗壮的竹子都被他砍倒了好多根,蓝天心惊胆颤的看着特鲁豪放的动作,心里不禁想起村子里有些雌性谈论特鲁的话来。
“哼,那个特鲁,长得哪里象个雌性,粗犷得比过了兽人,那么大的野猪都敢去猎杀,比兽人还要强悍,哪个兽人愿意娶这样的雌性。”有人这样说。
也有人这样说:“就是的,以前啊,他还敢和兽人打架呢,抢他们打猎来的食物呢。也不难怪诸清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你看人家诸清的雌性阿竺,长得多漂亮,那小模样哪里是特鲁能比的。”说完还特意看了看阿竺。
阿竺吃吃笑了几声,故意说:“你们也别说特鲁啦,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当年特鲁离开村子,族长发了多大脾气,我们家诸清受了多大的委屈。”
当年特鲁离开后,族长和一些与特鲁是亲戚的人多多少少都觉得有些对不起他,特鲁在村子里的境况,他们不是不清楚,可是特鲁那脾气也太臭了些,每次见到人都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就象所有的人都欠了他似的。搞得大家都不喜欢他,再加上他长得也实在太差了些,诸清不愿意娶他,还和阿竺好上了,阿竺的父亲又是当时最强悍的兽人,他的阿母又是族长雌性的兄弟,大家也不好反对。
特鲁负气而走,虽然大家心里有些歉意,但也都私下里偷偷松了口气的。要是当时特鲁不离开,诸清是无法和阿竺在一起的,特鲁要是吵起来,在这个雌性地位很高的兽人国度里,他要是非得反对,可能搞得大家都不好看。不过,大家也处罚了诸清,罚他在部族祭祀的地方面壁悔过七日。其实与特鲁的离开来比,这个处罚算是极轻的,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特鲁离开族人独自一个人在丛林里生存下去的机率会很小。当时族长派了很多兽人出去找特鲁,但不久后就发现特鲁与雪狼族的兽人在一起了,他们也就不管了。
程成虽然知道特鲁不开心,但不明白究竟是出了什么事,蓝天拉过他叽叽喳喳一翻,他总算是明白了,特鲁小时候,其实是订了个娃娃亲的,对方就是那个诸清,只是他长得丑了些,兽人都不喜欢他,雌性也排斥他,在双亲死后,没有人照顾。
虽然族长会让人分给他一点肉类,但其实是不够吃的,就和现世中的低保户一样,那点东西是吃不饱的,当然也不至于饿死,他只好自己想方设法的弄食物,甚至敢和兽人打架,因此也造就了他强悍的体质,算是雌性中的雄性了,特鲁长得那么高大粗壮。就象现世中所说的男人婆一样。搁在现世中,估计也确实很少男人会喜欢一个强悍的男人婆,就是女人们也不太喜欢男人婆。特鲁处于这种地位,在族里的生活可想而知过得不好。难怪回来这么久了,极少见到有人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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