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你向子书下毒的。。。。。。?!”莫白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俊美不凡的男人:“顾萧羽,真是想不到,你竟这样狠毒!”
顾萧羽不屑一顾地垂首看向莫白道:“要是我说,不是我,你。。。。。。信么?”
“子书他。。。。。。”莫白有些懵。
“算了,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但是,散功液的确是我狐族毒药,你如果想要解药,就得听我的。。。。。。”
“好。。。。。。”莫白坚定着眼看向顾萧羽:“成交。。。。。。”
莫白冷漠,顾萧羽会心一笑,不管莫白口中唠叨着墨子书,便就搂着莫白,拂袖,化作红芒不见。
二人一走,愣在一旁的顾畔着实松了一口气,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一屁股坐在了榻上。
他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垂头丧气地穿好衣裳转身想去外头放松一下心情,透透气,却不想,竟与那墨子书撞了个正着。
细碎的刘海垂下来,遮挡了他眼里的情绪,只是,顾畔却还是不由感到一阵惊恐。
“墨子书,你怎么会。。。。。。”顾畔不解。
只是这里,他话还不曾讲完,墨子书猛然昂首,却将他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他不言不语,只是这样缓缓朝他走近,他将他逼到墙角,使得他无路可逃。
他双手撑在墙壁,他的双肩的两侧,他以身体重力前倾压着他,使他动弹不得。
“你。。。。。。你想干什么?!”顾畔故作镇定道,字句却开始发颤。
“你在说什么呢?”墨子书嗔笑道:“人家这么心地善良的人,能干出什么来嘛,顶多,就是杀了你嘛。。。。。。”他竖指轻戳顾畔的心膛道:“你干嘛这么怕人家嘛。。。。。。”他勾唇靠近他的耳畔,勾唇低喃:“我很快的。。。。。。”他淡淡地说。
顾畔却不觉放大了粉色的瞳孔。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很有可能,杀了自己。
墨子书装模作样地伸出手去,假意为顾畔整理额前碎发,看似轻呢的动作,却满是杀意。
“把解药给我。。。。。。”他阴沉道:“或许可以保住一条小命。。。。。。”
他这样说,生死一线的顾畔又焉有不从之理,便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散功液”的解药来,颤抖着手,送到了墨子书面前去。
墨子书嫣然的接过,将解药揣进腰间锦囊里,便将脑袋伏在了顾畔一侧肩头,看似拥抱,实为私语。
“人家只是说或许,所以。。。。。。对不起了。。。。。。”他笑得从容无比,无形之中变得尖锐的指甲不觉间抵在了顾畔的脖子上,只要再深一厘,顾畔就会一命呜呼。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粉影于夜色划过,桃鹤不知何时,就这样站在了墨子书身后。顾畔吃惊,张口正想说些什么,桃鹤却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见了墨子书,就出招狠打。
只是,他却终究不是墨子书的对手,墨子书只是发动一层青影气罩,他就已经屡攻不破。只是就算如此,他却依旧没有放弃。
他必须要救出他的顾畔主人,他,不能没有他。
墨子书见着气罩外粉发粉眸粉衣的少年,却不禁笑了。
一个小蝼蚁,他墨子书身为堂堂蛇王,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只是,他若是要玩,他墨子书也不介意,陪他,玩一玩。
“啊呀。。。。。。”他故作惊恐:“这是谁啊。。。。。。真是吓死人家了呢。。。。。。”他转过身来,收起光罩,放开顾畔走到桃鹤身边去,强硬抓起他纤弱的手。
“真是忠诚的让我感动哦,可是怎么办,我啊,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他轻捻起他的下颚:“就是这种主仆情深的戏码了。。。。。。真的好讨厌好讨厌的。。。。。。”
“放我们走。。。。。。”桃鹤面无表情的开门见山,他本该温暖的粉色眸子,却不知为何,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好像一座冰山,一个木偶。
“放你们走。。。。。。?”墨子书诡笑道:“这本来就是你们的地盘,该走的是我啊。。。。。。只是,我这双脚,就是不听我的指挥,不知道是不是散功液留下的后遗症呢,不如,你杀了我吧,你要是杀了我,你们俩就安全了,可是。。。。。。”他故作为难地嘟唇:“要是你们被我一不小心杀了,那就是命喽,我啊,绝对是无心的呢。。。。。。”
桃鹤依旧没有说话,听得墨子书这样说,便冲上来就要与他打。墨子书反应快,面对桃鹤发起的桃雨攻势,一道强力的青色防护罩,却将这“千军万马”抵挡在外。
待到桃鹤精疲力竭,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脱青罩,冲到他跟前,一掌带着青色劲道下去,桃鹤受创,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淡粉的衣裳,滴散了零落“火莲”。
“和我动手。。。。。。?”墨子书冷哼道:“鹤妖,你的勇气,还真是令墨子书佩服!他咬牙切齿:“你们只知妖王顾萧羽,却不知蛇王墨子书么?!居然胆大妄为的,想要和我墨子书看上的男人相伴白头,你们这是做的什么春秋大梦!”他转身再度走到顾畔身边去,伸手掐住他的脖子道:“这个人,绝不能活。。。。。。!”
“你没有中毒。。。。。。”桃鹤冷不丁地冒出了这么一句,墨子书一颤。
“你在说什么,我明明中了狐族的散功液。。。。。。!”他的眼神有些游移。
“不过是“乱花渐欲迷人眼”罢了。。。。。。云荒岐黄。。。。。。”他冷冷地说:“我知道。。。。。。”桃鹤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墨子书,只是,那冰凉彻骨的目光,却让心虚的墨子书反向感到燥热。(乱花渐欲迷人眼:上古的一种邪术,修习之人,可制造任意幻象,修为平常之人,比较容易上钩)
“啊。。。。。。”墨子书闻言,却依然笑得平淡:“没想到,这一切,居然都被你这个小妖怪看出来了呀。。。。。。”他垂首看向顾畔:“那么也就是说,这个家伙,也早就看出来了?”他冷笑道:“啊,还真是狡猾,为了得到我的男人,居然这么不择手段,实在是太无耻了。。。。。。替天行道,我真的觉得,我应该杀了你们。。。。。。”
墨子书言罢,便欲出手,将顾畔解决,而桃鹤却也只是早就看透,在他要出手之前的那一刻,他居然冲到了顾畔身前去。
于是,墨子书的那一掌,无疑,便是打在了桃鹤的身上,桃鹤原本就有伤在身,再承受这一掌,显然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的脸色,这一刻,苍白如雪。
“哎呀。。。。。。还真是痴情内。。。。。。”墨子书假意道:“怎么办,人家感动的都快要哭了呢。。。。。。”他抬袖轻拭眼角:“哎呀,我的眼泪。。。。。。都要难受的哭干了。。。。。。”
“求你。。。。。。放我们走。。。。。。”这一次开口的是顾畔,桃鹤躺在他的怀里,满身是血,想来,是连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放你们走?”墨子书装作为难的蹲下身来,蹙着眉头道:“不是人家不想呀,而是人家的心,总是会操控人家的言行嘛。。。。。。”
“你。。。。。。”顾畔心中不服却又无奈:“那你放了他,我,任凭你处置。。。。。。”
“啊?”墨子书故作吃惊:“这怎么可以,要知道我墨子书,可是很善良的,一定会让你们同穴而死的,毕竟,主仆情深嘛。。。。。。”他的眼神忽然间变得无比的阴沉,他扬掌,就这样朝着顾畔击去,怎知桃鹤竟一个翻身,死死的护住顾畔,毋庸置疑,那一掌,便就又落在了桃鹤身上。
鲜血浸透了桃鹤的衣裳,不断渗出许多落到顾畔的白衫之上。
温润的触感,却冰凉了心。
“小萌。。。。。。!”顾畔的眼神之中,几丝屈辱,几丝不甘。他看着躺在他怀里,苟延的他,第一次感到,那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主人。。。。。。”桃鹤自口中吐出一滩血来,唤他的声音虚弱无力,看他的眼神气虚迷蒙。
“我不是说了我任你处置,我求你,放了他吧!”此刻,顾畔的眼里,竟朦胧了泪珠。
墨子书却是一脸嫣然淡笑。“啊呀。。。。。。这个啊。。。。。。你猜我愿不愿意放了你呢。。。。。。”
墨子书言罢,便冲着顾畔意味不明的一笑,随后,便起身走了出去。
见他如此,顾畔以为墨子书善心未泯,许是有意要放过他们了。怎知这头他才松了一口气,一声巨响凌空而起,整个房间,瞬间变得白雾朦胧。
顾畔知道,此乃“生火烟”看似是迷雾状,实际,却是药用的一种灭绝性空燃炸药。
顾畔见势不妙,便抱起重伤的桃鹤就朝门口跑去,怎料,这房间周围,竟都被墨子书用妖力包围了起来,凭他们的修为,根本就是无法破门而出。
“好你个蛇王墨子书,竟是如此的不给人后路,这般狠毒。。。。。。”顾畔无计可施,却又无法逃脱出去,纵使他心中不甘,出言肆骂,却也只能消耗着自己的妖力,抵挡着外围越发热烈的“生火烟”。
“主人。。。。。。我有办法。。。。。。”桃鹤开口道。
“什么。。。。。。”顾畔低首,满面泪痕的颤声问。
桃鹤没有言语,只是挣扎着起身,付唇吻住了顾盼的唇瓣,粉色的光芒萦绕在他俩的周身。桃鹤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不管这中间顾畔他如何反抗,他却依旧不曾放开他,直到自己精疲力竭的倒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报答往昔我救你的恩情么?我。。。。。。我不需要。。。。。。”顾畔已经泣不成声。
桃鹤闻言,却舒颜笑了。
“主人。。。。。。我爱你。。。。。。”
“你。。。。。。!”
“从你在“北邙坡”救下被人糟蹋的我。。。。。。我就爱上了你,我感激你,所以爱上你,情不自禁。。。。。。”桃鹤牵强地勾起了嘴角:“但是我知道,主人你的心里只有宦凝一个人。。。。。。所以我一直没有跟你说,但是今天,我必须说,你。。。。。。你原谅我。。。。。。”他再度喷出一口血来,气若游丝:“百年前,你为了救我,用“天酿桃花露”将我养在自己贴身的扇子上,整日浇灌,供我修行。。。。。。我是该报恩的。。。。。。”
顾畔见他这般,顿时是痛心疾首。
他本说,他要陪着自己生生世世,只是,现今看来,是要食言了罢。
他张口,轻抚着他的脸,想要对他说一些什么,许是看那时势不妙,桃鹤咬了咬牙,并凝聚着自己最后一掌,将顾畔打出门外去。
顾畔在桃鹤的帮助下,内力着实深厚了不少。
只是在他破门而出的那刻,整个屋子果然就爆炸了。
而他看到的,也只是桃鹤一个闭眼的表情,那是一种坦然的绝望。纵使他高喊着“不要!”二字,却终究没能留下他,桃鹤终究是死了,灰飞烟灭,化作了一堆桃花瓣,飘出桃花谷,零散了满空。。。。。。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绝羽宫
天未明,晕黄的烛火飘曳,亮堂了空荡的宫殿,渲染了沉寂。
他翘着腿,坐于金色王座之上,眯着紫色的眼眸瞧他,居高临下。
他则是站在殿下,不言不语,面无表情。
他冷哼了一声,起身踏步走下台阶去,走到他的面前,他垂首,抬指拈起他的下颚,面上邪意盎然。
“我的道长大美人,你还真是好耐力,这么久了,你在我的“绝羽宫”竟是一言不发?”他皱眉笑道:“我顾萧羽,究竟有多么令你讨厌。。。。。。。?”
“多么令我讨厌?”莫白蔑笑道:“心有多大,就讨厌你有多深,无穷,无尽!子书若不是因为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