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觉到有人进来了,沉睡的君翔睁开了眼睛,翻身一躲,匕首扎进了
床上。
君翔一掌拍过,被子向黑衣人盖去,身随心动的飞向黑衣人。
黑衣人的武功很好,君翔本就受了重伤,没几招就败了,看着黑衣人的眼睛,君翔脱口而出,“主子。”
黑衣人,也就是君天曜拉下了黑巾,扣住君翔的脖颈,手指用力,“你不是君翔,君翔在哪里?”
君翔呼吸困难,说话断断续续的,“……主子……,你,你说什么?”
“只有君翔可以叫我主子,你算什么东西?”君天曜戾气四溢,掐的君翔面容扭曲,“木青逸,你还不出来?真当我不知道吗?君翔究竟在哪里?”
“哦?他不就是君翔吗?”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木青逸出现在院子里。
“他究竟是什么东西你比我更清楚!”手指用力,“君翔”的脑袋歪了,随即变成了一节木头。
“你是什么知道的?我自认没有露出破绽?”
“我离开客栈就发现了。”扔掉手里的木头,君天曜双手被背在身后,“那么大的能量爆炸就算是在幻境里也不可能不影响到现实,唯一的说明那就是我还在幻境里,那只是一层障眼法罢了。而君翔,”闭上眼睛,“不得不说,君翔演得很像,可是当我给他治疗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君翔。”
“为什么?”
君天曜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望着木青逸,“君翔在哪里?”君翔只是普通人,身体里怎么会有灵力?而木青逸给的君翔身体里却有着微弱的灵力。
场景变换,却是神农阁的分部。
“原来我一直在幻境里。我的那些属下呢?”
“放心,我对他们没有兴趣。”木青逸挑眉,手一扬,被几根柳条裹着的君翔被扔在了地上。
君翔一动不动,似乎是昏迷了。
“君翔怎么样了?”
“他对你真是情深意切啊。”木青逸蹲□,“我给他下了毒是真的,只是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背叛你,没办法,我只好弄了个假的。”他双手一摊,做无可奈何的样子,“给我水灵珠,我给你君翔。”
君天曜脸色阴沉,“我要考虑。”还差一点,只要一会儿就可以了。
“你看,你宁死都不愿意背叛,他却不愿意拿水灵珠来换你。我说过,君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木青逸语带恨意。
“我答应你。”君天曜道,手里出现了一颗蓝色的珠子,将灵力注入,水灵珠特有的气息便传了出来。
木青逸眼睛一亮。
君天曜将水灵珠扔了过去,趁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水灵珠身上,迅速抱起君翔,启动
了早已准备好的阵法。
其实君天曜早就知道那个君翔是假的,只是为了引出真的君翔才将计就计的,木青逸灵力高强,十个君天曜也不是他的对手,君天曜只能兵行险招,将假的君翔带回了,自己在幻境里设了一个封妖阵——没有封印木青逸的厉害,但困住他一时还是可以的——就算给了木青逸水灵珠,木青逸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他与君越渝纠葛全因他的死落在我身上了。
等木青逸从阵法里出来的时候君天曜早就带着君翔远去了,木青逸紧紧握着水灵珠,狞笑,“君天曜,你会回来求我的。君翔的毒,你以为是那么好解的吗?哪怕你拥有水灵珠也解不了君翔的毒!更何况水灵珠不在你的手里。”
术法界。
当君天曜将灵力注入水灵珠时,头须皆白的老人睁开了眼睛。
水灵珠,水灵珠出世了啊!
这个世界终究要乱了!
灵珠出世,魔主复生;身死魂醒,灵珠塑体;纠缠千世,宿命已定。
这个预言,终究是要实现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说下一章h会不会冒泡?超过五个人下一章h
我想知道究竟有几个人再看
☆、疗伤
设计了木青逸一把,我带着君翔连夜离开了飘雪城。至于疏星他们,木青逸是不会为难他们
的——灵术师是看不起他们的,妖怪也同样如此。
飘雪城外有一座高山,风景秀丽,山脚种满了挑花,一到春天桃花盛开时便有许多人来这里踏青,十分热闹,而现在正值春天,来来回回的人们会掩盖我和君翔的气息,给木青逸的追杀造成困难。
我顺着溪水潺潺的声音穿过一大片茂密的树林,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没有尽头的小溪,小溪下游是一处小山谷,微微起伏的地势令清澈的溪水形成了一个落差不足五米的小瀑布,溪水落下,水珠四溅,在阳光下折射着七彩的光芒。
君翔还在昏迷,只是昏迷中依然皱着眉。
水灵力已经在他身体里游走一圈,发现他的血液里有着一种奇怪的生物,随着血液蠕动繁殖,生生不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啃咬宿主的身体,然后大批量死亡,当死亡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停止,然后继续繁殖,来回往复,不死不休。
脸色阴沉的将君翔放在地上,这个毒已经不是毒可以说是蛊了,即使是水灵珠无法祛除,难怪木青逸没有追过来——他是算好我会求他吗?
君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神空洞,似乎什么也没有看到,视线穿过我,直直的望着天空。
君翔怎么了?我皱眉,从君翔微乱的衣领下去,看见些许痕迹。
那是?眼眸一暗,我直接撕开了君翔的衣服。
衣服下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咬痕吻痕一个不少,从上到下全都密密麻麻的情、事痕迹,看得我火冒三丈。
该死的木青逸!你竟然敢对君翔做这种事?这件事的确是超乎我的预料,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木青逸竟然会对君翔做出这种事情?
手底下君翔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紧闭的双眼湿润,鲜血从咬破的唇间逸了出来。
“没事的。”我吻上他的唇瓣,细细的舔舐,然后分开他的唇齿,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第一个得到君翔的是我,之后也一直是我,我是个有洁癖的人,但在这件事情上,我却出奇的没有什么反感。
反手设下结界,防止陌生人闯入,双手在君翔身上游走,细密的吻从唇上移到脖颈,一点点覆盖上原先的痕迹,让我的气息充满君翔的身体。
君翔挣扎着,除了一开始的吻,后面一直在挣扎,我抓住他的手腕,双腿压制住他的移动,重重的在他健康的小麦肤色上染上情、欲的痕迹。
“你是我的,这一点谁也无法改变。”欲望渐起,揉上他胸前的朱果。
君翔停止挣扎,他突然起身抱住我,语气里罕见的带有些许慌乱,“主子,主子,抱我,抱我……”
这是君翔第一次向我求欢,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不想的……,真的……,我是真的不想的……”君翔动作激烈的扯着我的衣服,狂乱的吻上我,“抱我,抱我……”
我轻声叹息,“如你所愿。”说到底,若不是我,君翔怎么会遇到这种状况,怎么会让那样沉默镇静的人慌乱至此?
杀机一闪而过,他妈的木青逸,此仇不报我就不是君天曜,是你孙子!
不过现下,还是满足君翔比较重要!
再次吻上君翔的唇,一手顺着他的腰线缓缓落下,君翔一改往前的矜持,大声的□着,似乎想用这种方法将心里的慌乱发泄出来。
手指探到他的身后,他身体一僵。
我细细的舔咬,不住的摩挲着他的身体,着重照顾他胸前的朱果,终是让他放松了下来。
吻遍继续的全身,揉捏着他的身体,咬着小小的朱果,来到了已经溢出水珠的地方。
轻捻慢挑,在君翔即将到达□时狠狠堵住。
“记住,你是我的,不管发生什么,你是我的。”在他耳边轻轻诉说然后我放开了手。
君翔此番举动自是知道我有洁癖害怕我就此丢下他,竟然做出想要用身体留下我的举动,我不知道这是他下意识的举动还是侍卫的本能。所谓侍卫的本能——留在主子身边。
“只是主子的。”君翔的话很慢,但很清晰。
慢慢的做着前戏,粗重的喘息交织在耳,汗水从脸颊滑落,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要燃烧起来。
我已经人的快要爆炸,可是君翔先前的反应却是不得不让我一忍再忍。
“没,没关系的……,只要是主子……”
听得此话,我再也忍不下去了,重重的进入君翔身体。
“唔……”被进入的感觉总是不好,君翔的身体僵了。
细密的吻安抚着君翔的情绪,揉上君翔的分、身,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了。
不住的索要着君翔的身体,让他不停地□,只有这样,才可以忘记那个只是我的君翔还是属于我的,一直是属于我的。
君翔很热情,一次又一次的索要着,我想要放过他,可是他却诱惑着我一遍又一遍的索取着他的身体。
“主,主子,抱,抱我……”君翔喘息着说,一遍加紧我的身体,想要我进入他。
“你受不了了。”我抱紧他,止住了他的动作。
“我,我可以,可以的……”君翔
还在我身上乱动。
我深吸了口气,点了君翔的睡穴。
给君翔擦洗了身体,重新给君翔上了药,从手链里拿了衣服给他穿上,我□着身体下了水潭。
水很凉,却很好的缓解了体内燥热。
整个人都埋在了水下,心里却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木青逸得到了水灵珠,木灵珠下落不明,就算怀疑我,只要我不认他们也那我没办法,水灵珠认我为主,放在木青逸那也没问题,可以挑一个适当的机会拿回来。洛家兄妹也不足为虑,时寒澈身份神秘但对我似乎没什么敌意,也可以不予考虑,还是灵术师出现在了飘雪城还收了徒弟有些问题,君翔的毒也是个问题……
潜出水面,我猛然发现周围有个熟悉的气息。抬头望向岸边,却是时寒澈。
作者有话要说:想清水到底啊
☆、番外 君翔
那一年冬天的雪下的格外大。
雪花飘扬轻得不带一点重量,望着雪花飘落,我以为我会死在雪夜里。
最终我没有死,被当时还是少阁主的君天曜带回了神农阁,历经十年生死训练,成为了已是阁主的君天曜的暗卫。
那一年,我八岁,阁主九岁。
神农阁在江湖上地位超然,很少有人不给面子,神农阁的暗卫可以说是死亡机会最少的。
这样的日子不记得过了多久,直到那一天,阁主救了一个男人。
他疯狂的迷恋着那个叫洛斐雪的男人,可是洛斐雪对他总是不假辞色,阁主不知道,而我们这些隐藏在暗处的暗卫都可以看出,洛斐雪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脏东西,不屑轻蔑。
洛斐雪不是单纯的人!
守在阁主身边的暗卫都知道,但没有一个人有胆告诉阁主,阁主对洛斐雪的迷恋已经到疯狂的程度了,所有对他不敬的人都被阁主用残酷的手段处理了。
暗卫虽然不怕死,却也不想为那种原因而死。
只是我没有想到,君天曜居然会对我做那种事情!
他强、暴了我。
那一瞬间我想要杀了他。
我知道这种想法是不对的,但我从来不觉得君天曜可以做我的主子,就算是是十年的暗卫洗脑也没有让我承认他是我的主子——他救了我,我还他一命,只是这样罢了。
我的心一直再告诉我,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