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威尔森特从小就是一个不让人放心的小混蛋,但是他的眼光一向很好,你很优秀。”海洛德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轻轻举杯吹了一口酒。倚陌当然很自觉地也喝了一口,动作有礼而大方。
“希望你能在我的宴会上玩的开心。”海洛德就像一个慈祥的父亲,看向两个人的眼里充满了疼爱,语气也和蔼可亲。
“我们会的。”威尔森特就着倚陌的杯子,饮尽了里面的香槟,搂着倚陌就向放着食物的地方走。“你或许应该吃点什么,从早上起你就没有吃饭。”
伯爵完全的忽视了站在一边的海洛德,对于他来说,刚刚的应酬已经够了,太多的礼节不适合他,那些恶心的场面话一向都是殷彭那家伙的拿手戏,他到这里来,只不过是为了完成那个该死的有关家族存亡的任务。
扭头看着比自己低一些的倚陌,威尔森特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复杂。
“你刚刚这么走开可以么?”倚陌环视着四周,努力的把这个城堡他所能看见的样子与那些该死的地图残片作对比。
威尔森特接过一个女人从晚礼服的胸口摸出来的一张房卡,无所谓的撇了撇嘴,顺手插到了倚陌的西装口袋里。
“嘿!这可不是垃圾桶,麻烦你拒绝的话就不要接。”倚陌翻了个白眼,把东西逃出来随手放在路过侍者的托盘里。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的爱人是多么有魅力多么抢手。”捞过人就在他的侧脸上很亲了一下,‘啵’的一声清脆的在倚陌的耳边响起,“这样你才能爱我爱得要死要活。”
猎人狠狠地翻了个白眼,顺出威尔森特胸口口袋里的手帕,使劲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就你这种活了两百多岁的老头子?我还年轻,没有想要为一个年龄将近我十倍的老头子要死不活。”
“该死,你说的话就不能像你的声音一样温和柔软一些么?”威尔森特皱着眉头,看着对自己翻白眼的某人,心中格外郁卒。
倚陌赢得一局,按着‘打一棒子给个糖’的原则,往男人怀里靠了靠,微微扬起脸,凑着威尔森特的耳廓,道,“谁让我的性子跟你焦躁的□一样坚硬。”
威尔森特愣了一下,随后狠狠的咬了一口那张专门涂了口红来遮掩唇色的唇瓣。荤笑话?听起来不错。
“该死,我的口红。”倚陌赶快推开了男人,“这个牌子很贵的。”
威尔森特不以为意的笑了,“我给你买一集装箱。”
正在仔细的检查口红的倚陌顿失态了一口气,看向那个此时正神采飞扬的血族,无力的翻了一双白眼。他是弱智吗?他是弱智嘛!
宴会不会持续多长时间,事实上他们的时间也并不多,约好的西点区见面的软风还没有来,倚陌和威尔森特只好等。
他们是陌生的外来者,盯着他们行动成果的人太多了,海洛德虽然在位时间长得让很多人都觉得烦躁,但是他的能力却是毋庸置疑的,不是没有比她更优秀的人,但是却没有比他更深得人心的。
他们需要一个合适的借口来上位,在这个大家都伺机而动的时候,多少人希望有外来者解决掉那个男人,他们再捉住外来者,然后来一场痛哭流涕的交接仪式。
血族,跟人类,数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使得心态都趋向一致,这很正常。只不过,这里的欲、望更加血、腥。
“他们来了。”在吃下第三块黑森林蛋糕的时候,威尔森特为倚陌递来了一杯果汁,顺势说到。
丫蛋是威尔森特的侍卫长,两个人之间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契约存在的,虽然倚陌一直很好奇他们是怎么在分开的时候互相传递方位信息的,但是这简直就比GPS还要给力。
咽下嘴里的东西,倚陌抬眼顺着威尔森特的视线望去,只见软风一袭古欧洲的礼服,带着一个身材娇小,面容清秀,但是表情不怎么开心的……平胸……女孩子?
“丫蛋看起来过得不错。”威尔森特勾起左唇角,眼睛里面的幸灾乐祸闪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倚陌看着穿着洁白的小高跟的……丫蛋,顿时感觉有一种‘你是干了多少辈子的缺德事啊喂现在找这么一个不护短的主子’的感慨。
“你不管么?”倚陌抽了抽嘴角,看着一脸兴味盎然的威尔森特。
“嗯?”伯爵大人茫然的回头,“管什么?”
“……”你的侍卫长正在被调、戏啊,以后这事传出去你的脸面就当屁股使了啊。倚陌心里面默默地碎碎念。
威尔森特扭头端起倚陌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里面的橙汁,不以为意的解释道:“这是他们夫妇之间的情趣,宝贝你年龄不大为什么却这么死板。”
“……”倚陌看着男人手中的玻璃杯,一脸平淡地再次腹诽:这是有‘喝别人剩下的症候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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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软风一脸正经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女伴’。
丫蛋咬碎一口银牙,挤出一个如菊花瓣灿烂的微笑,呲着尖尖的犬牙,温柔的回答:“没事。”刚说完,就左脚绊右脚,右脚再绊左脚地往前扑去。
软风非常‘碰巧’的被撞了个满怀,‘无奈’又‘宠溺’的搂着身上人的腰,把人扶好。“宝贝,我知道你急,回去再满足你。”侯爵的声音并不大不小,但是没有刻意压低,回荡着轻音乐的大厅虽然有人在攀谈,但是这种情况也足以吸引一部分的人注意。
一部分人里面当然包括斯姆维拉家的代表及其伴侣:
威尔森特:看吧,我说了,夫夫之间,情趣很重要。
倚陌:……
丫蛋看着周围人那种有挪揄有好奇的打量,别说耳朵尖了,就连脖子根都是红的。
满足你妹!满足你弟!满足你全家!
丫蛋是个非常有责任心的侍卫长,决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想到自家老大的任务。所以某只在这个喜庆的坏境中,做出了害羞的表情,低着头沉默不语,努力的把那口涌上心头的处子之血咽回去。
“走吧,去找你们家BOSS。”软风觉得现在的生活非常的多姿多彩,生命什么的,长生什么的,简直是,太令人愉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不信虫子改不过来
☆、肆拾
“看来你和你的女伴的关系很不错。”威尔森特看着走过来的两个人,调笑着说。
丫蛋一听,怨气横生,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挤出一个‘腼腆’的微笑。
倚陌看着脸部肌肉抽搐的丫蛋,想说:宝贝,你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大晚上怪吓人的。
想是这么想的,倚陌最终还是非常绅士地略略点头示意,脸上的微笑恰到好处,自然而然,像是这么笑过成千上万次。可事实上,威尔森特清楚,这个猎人的本质跟现在眼前这一切连半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比起伯爵大人和夫人还是差些。”软风客气的回话。
夫人?倚陌听着这个称呼,眼睑微垂,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称呼,不是么?
“一会儿亲王大人会发表生日感言,天知道他都已经准备多久了,我想他一定会换上那身用纯金线绣边的、点缀着水晶的纯白色西装——他一向强调自己的心态很年轻。”软风装作神秘地说着,眨了眨眼睛,那是让女人着迷的幽默感,配上他英俊的外表,着实让人讨厌不起来。
“希望那份感言不要像他准备的时间那样长。”倚陌也在一边打趣道,威尔森特没说话,但是脸上的情绪显示着他对这个话题也十分的感兴趣。
“哦,不,你想知道□消息么?实话告诉你……”说着,软风就跨了一步往倚陌这边靠,本来腿软靠在他身上的丫蛋一个不注意,直直的就向旁边倒去。
本来这点程度绝对不算什么。作为斯姆维拉家的纯种伯爵的侍卫长,这点程度的突发事件他完全可以应付的来,当然,这条定理在他穿着紧身晚礼群,脚踏三寸高跟鞋的情况下完全不适用。
‘哐’——这是丫蛋撞到了长条自助餐桌上的声音。
‘哦’——这是被刚刚的声音惊到的人们的低呼。
事情变得有些糟糕,刚刚还‘娇羞’地靠在侯爵大人身边的小萝莉此刻正狼狈地坐在地上。
擦擦擦擦擦!丫蛋在内心咆哮,表面上却只能委屈茫然地坐在那里。
“没事吧。”软风赶快蹲在一边,关心的询问,双手在‘女伴’身上摸索着,着急的查看对方有没有事。
装装装!你丫的就装吧!丫蛋愤恨地想,却只是咬了下唇委屈的低下了头。
“都是我不好。”软风的声音里面透着温柔和心疼,眼神里面的自责都快把丫蛋淹死了。
尼妹的,你怎么不去拍电影啊影帝!周围渐渐的围上一些人,或者议论或者关心,丫蛋只好配合影帝,努力的做好一个‘女’配角。
威尔森特淡淡地看了倚陌一眼,对方无力地撇了撇嘴,把杯子里的橙汁喝干净,杯子放在一边。转身,看着威尔森特,皱起眉头,“我还是去一趟洗手间好了。”
伯爵看着男人西装上的蛋糕印,“我跟你一起去。”说完,拉着倚陌的手就往一边走。
“不如去我那取一身衣服吧,虽然不一定合身。”软风叫住准备离开的两个人,“我的女伴给大家带来困扰实在是很不好意思。”
“不需要。”威尔森特的表情里明显的有一些敌意,揽过倚陌的腰神转身就走。
“发生了什么事?”海洛德本来还在跟一个漂亮的女血族跳舞,结果就被赛门告知这里有些混乱发生。“软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抱歉。”软风赶紧扶着丫蛋站了起来,“我的女伴不小心摔倒撞到了餐桌,倚陌先生的衣服沾上了污垢。”
海洛德看着倚陌白皙装上的污渍,又看了看明显有些不悦的威尔森特,知道自己的面子根本就压不住这个天不怕地板不怕放荡惯了的伯爵,本来想严惩闹事者的亲王大人不禁皱了眉头——如果是对方先挑起的倒也罢了,大可以‘请’出去,但是这个头是自己这边对的人挑起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各个家族,甚至慕斯那尔里面,等着挑自己毛病的人太多了,虽然自己并不怕,但是还是需要谨慎行事。
“我以为,还是让倚陌先生换一身衣服的好,城堡里有裁缝,让他们快速赶制出来一件新的吧,”海洛德虽然并没有摆出义正言辞的姿态,但是语气里却带着长期上位摆脱不掉的不容拒绝。
“不需要。”威尔森特却不买他的帐,“斯姆维拉家的礼物已经带到了,我和他可以回去。”
“威尔森特。”倚陌拽了拽那个握着自己手的男人,“别这样,只不过是件衣服。”说着,把男人的手拉开,转身走到海洛德身边,油污的衣服并没有削减男人丝毫的风度。“非常感谢亲王您的照顾,我希望能换一件干净的衣服。”
海洛德显然对倚陌的‘识抬举’非常的满意,招呼管家,“森特,带倚陌先生去。”
威尔森特显然很不满,两步走过去一把拉住倚陌。
“如果不放心的话,你也可以陪他一起。”海洛德非常大度的提议。
威尔森特看了一眼正用安慰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倚陌,抿紧了嘴唇,最后还是和倚陌一起,跟在了森特后面。
“还不赶快带你的女伴去换衣服。”海洛德皱着眉看着站在及面前的软风,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