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这个,我会……”甘书神色带点慌张,下一刻又被张凡以手指按在唇止住了说话,“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他们,身体上喜欢男性的我,却又把我当作易碎品般看待,先不论我没想过要跟男人谈恋爱,他们对我的期待我就接受不了了。”
张凡再度靠回床头板,以自嘲的声调说∶“说是这么说,一遇上你,先爱上了,就什么原则都抛诸脑后了。不过如果当时你没说要我跟你一起工作,而是跟他们一样的话,也许我就不会留下了吧。想不到,到头来你还是给了我想要的。”张凡说到这里又带点哭腔,甘书更贴近些说∶“幸好……最初的时侯我可没想这么多,只想跟你在一起而已。”甘书心里不由感谢那种巧合,现在爱人跟自己表白这样的事,是否代表对自己的信心又增加了一点了?
张凡把脸凑过去,又是一吻,然后半翻过身,手放在甘书的胸膛来回轻扫,然后慢慢向下移动……
“凡!?”甘书一惊,张凡轻笑,一下子就跪坐到他身上去,“年轻啊……”然后把爱人的手拉到自己的腰上去,“我现在特想感觉你……甘书……抱我……”张凡用他那舒心的声音在甘书耳边放轻声来说,又以舌头挑起一连串热吻,加上身体不住的磨擦,甘书抵挡不住,终是发动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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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卫汛他……”
“……可用的方法都用上了,修养了好几天都不见起色,我看,留不住了。”
叶师傅两夫妇看着眼前的半黑化的鬼魂,没有再发出半句话,叶师傅只能把妻子搂紧,这种时候,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是徒劳。
“……主…人……”
“卫汛!你……让你归去吧,你的心愿也了了。”
“……主人,让我见……张凡,关于他……身上的……禁术……”
叶师傅看卫汛极力与痛苦对抗的样子,手指敲在唇低声说了句∶“天机不可露吗……”然后转身走出房间,“兰,叫洪唯安排车,你也要重新调动你的使鬼,替了卫汛的位置,他这样子也走不得鬼道,小书那边……暂时不要说,我再查查些资料,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也带上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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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甘书你来了?”
“我就来看看程小棠他们的进展,毕竟是陈明第一次的正式工作,看来也顺利啊。”
“哎呀呀,若知你会来我就留在家跟老婆视像聊天了,怎么?终于有点上司的自觉了?”
“我想好好工作也不行吗?”甘书冷冷淡淡地回答。
“没-有-不-行-,你喜欢的话随时站到一边两人研究研究也行,小美人你说对不?”谢绯意味深长地看了张凡一眼,张凡为那时候的一时冲动感到后悔,被这个人握到把炳耳朵就很难有清静的日子了。
“哎呀呀,何老大,这次又要麻烦你了,招魂的事还是你在行。”何如山从程小棠工作的地方走出来,谢绯就走过去招呼了,他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两主仆,大口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呼出,才硬着头皮走过去。
“这次……要麻烦你了。”甘书在何如山说些寒暄话之前便已经开口,何如山把他不大的眼睛睁了睁,有点意外,眼前这个跟他同级的青年,有什么变不一样了,好像变得更有人味一点,想到这,何如山苦苦一笑想,这就是爱情的影响吗?跟那个一点暧昧空间都没留给自己的对象。
“不客气,大家都是招魂师,互相关照是应该的。”何如山以客套话对应着,看到张凡时还是觉得自己未放得开,暗骂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真难看。幸好程小棠他们也处理好后续,两人也离开了是次工作的现场,打破尴尬的气氛。刚出来的两人看这阵仗,程小棠还未开口说什么,陈明就直喊饿,在场的人都在笑,谢绯掏了甘书的腰包去请客,一班男人就这样一起去了吃饭。
吃饭的餐馆在大街上,几人吃过比平常晚的晚餐,步出餐馆正要解散,陈明就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幸好在旁的程小棠眼明手快把人稳住,不然可能都被撞飞了。
“妈的你走路怎么走啊?眼睛长到屁。眼上去了?”陈明性子直,一下子就爆发出来。对方也是一个踉跄,一身的酒气,看来是醉酒是站不稳才撞倒了陈明,听到难听的说话,也是立刻上火,直想要抽陈明的领子,被他的同伴阻止,他们一身西装,可能就是谈完公事完了饭局,看来像是同事,更多像是醉酒男人的下属,劝阻时就“经理经理”的叫着,软声软气的。
陈明被程小棠搂着,看来冷静一点,甘书觉得无需在这里纠缠,打算回家,却扭头看到张凡咬着唇,看着对方一帮人。
“凡?”张凡被甘书一唤,才似有所觉,靠过去跟着,几人就开步要走。
“等等,你……我记得你,名字是平凡的凡吧,样子可不平凡。”醉酒男人大声一喊,几人就是一顿,这男人,很明显就是冲着张凡而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为免出现太多矛盾的地方,花拉再看一次“七个晚上”; 觉得那篇有意思多了,这篇说打鬼但都总打到床上去的(怎么拉一下灯就写那么多了),这次花拉都把对白改了好几遍了……
这篇也到完结倒数了。下次写什么好呢?
另,给大家做点预备,卫汛要离开了。
50
50、招魂师(七) 。。。
“我记得你,名字是平凡的凡,样子可不平凡,一堆女人在倒追,呵,追你的男人也不少,听说都是有钱有势的。”男人头顶已秃了一半,配着吼声时会一颤一颤的肚皮,说话时口沫横飞,看着就不怎么让人尊敬,这时发酒疯,更是让人走远避开,看到那帮下属模样的男人想走又不能走的样子,只叫人同情。
“原来你来这城市了?怎么哪?听说你很落泊啊,韩总都说过可以原谅你了,只要乖乖爬上他的床不就得了吗?你就咬住牙陪他个把月,到他玩腻了就自然会放了你,之后有他背后挺你多好,公司也好,非要辞职不干不可?现在什么年代了?要不,找李总帮忙也可以啊,他追你花了多大的心思啊,你就要那么清高?”
“你一走不好过吧,完全被封杀掉,到了这个年纪,有这种背景,不管多努力,就只能一生庸庸碌碌成就有限。可惜了你那头脑,想不开啊,没有那件事之前,上面还想要再提拔你的,要赶过我!?想得美!”
“王经理,你醉了,都眼花了,把人认错了。”其中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似是要终止这个话题,上前跟王经理好言以对。
“谁说我醉了?曾华,你也应劝劝他嘛,你是他好朋友不是吗?对了,你抢了他老婆,孩子都有了,又顶上他的位置,还真不方便说话,这不怪你,人就是要有些手段才好。”王经理指指张凡的位置,又一脸轻蔑的跟这名叫曾华的男人说话,曾华脸色难看没有回话,另一个看起来较慌张的下属这时不顾得那么多,推着摇着王经理,似是要把他摇醒似的。
“王经理,你说的张主管……我们…看不到。”在场的其他人也觉得不妥,王经理对于空无一人的地方指手划脚,还真像一回事,想到这里,不知是否错觉,总觉得四周的温度一下子冷了很多。
“我都不知道王经理你是这么看得开的人呢?还以为只是个总是拿年资经验来压人,又以大嗓门装凶作势的大叔。”张凡站在原地,语气冷淡又平稳地道,似是刚才没有听到侮辱性的言语似的。
“你敢这么对我说话!?”王经理被刚才陈明一说,已经气在心头还未消,以为说了些出气话,对方却是丝毫不动摇的态度,更叫这大叔恼羞成怒。
“啊呀~经理你别吓我们,听说……张主管他,他他他他去年已经遇车祸死了。”其中一个男人抵受不住心里恐惧的感觉,大叫起来,恐慌的感觉漫延开来,王经理被这么一叫好像清醒了点,他猛摇头,似是要挥走眼前的幻觉。
“为什么不敢?我人都……死了……”张凡站着不动,说到这里,长相、外形、衣服都显著变化……
滴答.滴答.滴答,王经理耳边听到水声,心里头不断叫自己别看,眼睛还是跟随声音的来源看去,红色的液体比水黏稠,在地上打出一朵朵小花,眼前的人换了一套廉价的西装,白色的衬衣上渗出血迹,而且范围越变越大,右手看得出也正在变形,那不是人体自然的角度。王经理知道自己应该转头不看,但又不得不注视干净精致的脸上,嘴角及鼻孔流出液体,全身伤口一个接一个,来人早已面目全非,他的头发被血液沾湿遮掩了眼睛,但是王经理还是觉得被对方瞪视,心中恐惧的感觉更是扩散至全身,手脚都在发软,动弹不得,忍不住大叫起来。
“啊啊啊~~你大人有大量,大人有大量,别怪我别怪我啊~~,对了,那次下药都是韩总逼着干的,不能怪我啊……你不是逃得了吗?我也吃到苦头了,报应受够了吧。什么封杀的都是韩总安排的,就要把你弄到手,不干我的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回去就给你烧香,这总可以了吧。”
王经理已经语无伦次,爆出了这些事,曾华眼光暗了一暗,原本刚扶起他的手也放开了,让他在地上震抖着滚爬,其他人看到这里,也是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只望王经理真的发酒疯,不记得他们没有帮他就好了。
“你们,叫辆车把他送走吧,什么鬼鬼怪怪的,发酒疯认错人吧。”这边一直保持静默的一群男人,终于由甘书发话,语气冰冷。
曾华也对其他人点头示意说∶“让王经理先回酒店吧。”这才有人动作,到路边去截计程车。几人过来正要扶人,王经理突然叫了一声,原来是陈明在他腰侧狠踢了一脚,“妈的!垃圾!!”这次程小棠没有阻止,两方的人也视而不见,就把王经理扶走,留下叫曾华的男人,望着刚才王经理惊慌地看着的地方。本来围在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也都散去。
“怎么哪?有什么好看的?”陈明开口问背对着他的曾华,曾华呼了一口气,转头跟眼前的陌生人说∶“刚才对不起了……”陈明看看他刚才看的地方,曾华嘴角只扬了一扬,有种沧桑的感觉,又道∶“虽然是我上司发酒疯,但我还真希望他真见鬼……那个是我的好朋友,我对不起他,但他永远都是我无可取代的兄弟。”曾华自觉对一个陌生人说太多了,就告辞一声要转身离开。
“如果没有你这么一个兄弟,也许我真的就挺不住了吧,只有你由始至终都支持我,跟我一起捱过那些日子,到我们出头了,受到更多的考验,只有你由始至终相信过我没出卖过身体,你没相信那些流言,帮我挡掉那些对我不怀好意的人,没有你,我怎么挺得住?”
曾华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人,吞了几口口水,以不敢肯定的语气道∶“……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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